民主斗士

(重定向自民逗

多年前,这群人还都是以“启蒙者”、“精英”、“流亡领袖”相称的,五毛畏惧;…… 后来就变成了“民运人士”、“异见者”、“网上公知”,五毛跳脚; 再之后是“推特战神”、“键盘侠”、“油管博主”,五毛都懒得跳脚了,只当看戏; 现在干脆就用“反贼”、“听床师”、“口炮党”了,费拉到五毛粉红反过来将“支人”转成“殖人”,五毛甚至开始怀念胡温时代那批人的“战斗力”; 某种程度上,称呼的演变也有被迫的因素。比如“听床师”这个词的使用,是因为他们总是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知道中南海床底下的秘闻,结果次次被打脸。类似的,“XX革命”、“XX运动”、“清算”、“变天”在许多海外中文圈里,也从严肃的政治诉求变成了赚取流量和打赏的“相声包袱”。

如果从词义上来讲,“民运”即“民主运动”,本应是一个充满崇高感和行动力的词汇。它和英语的“Democracy Movement”、法语的“Mouvement Démocratique”词源一样,都指向对权力的制衡与对自由的追求,然而“民运”二字在如今的简中互联网语境下,因为一群人的特殊表现和真理部的宣传洗脑,竟演变成了一种带着酸腐味、内斗味和骗钱味的恶臭贬义词。

凡事一厢情愿的指责是匪碟污名化是不现实的,“民运”这个招牌,正是这群人自己首先砸烂的。首见于八十年代末八九六四那一批精英出走,那时他们确实背负着国人的厚望。然而到了九十年代,为了争夺有限的政治庇护名额,民运内部就开始了比谁更激进、比谁故事编得更惨的竞赛,这也是洼地人费拉性的直接体现了,简称脱支不脱味。

政治庇护被他们玩成快速移民通道,绝食抗议被他们玩成摆拍,内部清算互咬往往不是是因为真的有匪碟,而是分赃不均,而XX革命、XX运动更是被他们挂在嘴边消解了严肃性,如果因为一个人去厕所书写反共标语都可以被称为“厕所革命”,将简单的行动(Action)类比为革命(Revolution)和运动(movements)把极其沉重的政治代价(如真正身处高墙内的抗争者所付出的)稀释成了廉价的表演艺术。实则不尊重真正为民主自由抛头颅,撒热血的人,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消解严肃性和让词语通货膨胀,本质上和真理部玩的语言游戏没有区别更别提海外民运多伦多方脸自己在6月4日捏纸片坦克复刻六四暴行了。坚固的堡垒往往不是从外部攻破的,民主斗士们称自己被污名化全赖匪碟和真理部更是口嫌体正直的学到了你支共产党的精髓——赖人。他们逃离了一个威权专制的体制,却在海外建立了一个个更加微型、更加极端的专制小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