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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明对比==
==鲜明对比==
===徐勤先===
===徐勤先===
当时,担任38军军长的徐勤先因患肾结石在北京军区总医院(在东四十条)…… 5月 17日,徐勤先接到北京军区的开会通知。
当时,担任38军军长的徐勤先因患肾结石在北京军区总医院(在东四十条)治疗。 5月17日,徐勤先接到北京军区的开会通知。
    
    
北京军区副司令员李来柱宣布中央军委命令,让军长们当即表态。其他军长没表示不同看法。徐勤先说:“口头命令我无法执行,需要书面命令。”李来柱说:『今天没有书面命令,以后再补。战争时期也是这样做的。」徐勤先说:“现在不是战争时期,口头命令我不能执行!”李来柱说:“那你就给你的政委打电话,传达命令。”
北京军区副司令员李来柱宣布中央军委命令,让军长们当即表态。其他军长没表示不同看法。徐勤先说:“口头命令我无法执行,需要书面命令。”李来柱说:『今天没有书面命令,以后再补。战争时期也是这样做的。」徐勤先说:“现在不是战争时期,口头命令我不能执行!”李来柱说:“那你就给你的政委打电话,传达命令。”
第253行: 第253行:
为防出现第二个徐勤先,不得不第二次调兵,还对已调进北京的军队的布防重新进行调整。徐勤先回到医院后很快被带走,后被军事法庭判五年徒刑、开除党籍,在秦城监狱服刑(最后一年在公安医院)。
为防出现第二个徐勤先,不得不第二次调兵,还对已调进北京的军队的布防重新进行调整。徐勤先回到医院后很快被带走,后被军事法庭判五年徒刑、开除党籍,在秦城监狱服刑(最后一年在公安医院)。
===第28军===
===第28军===
中共戒严部队总指挥刘华清下令第28集团军反击实际上在下达开枪命令但第28集团政委张明春少将长何燕然少将不愿执行武力镇压民众的命令下午5点第28集团撤走
一九八九年北京戒严时,第二十八集团军隶属北京军区,军部驻地在山西省大同市部队代号五一三六一何燕然少将任长,张明春少将政委,杜东海少将任副军长,杨惠川大校任军副政委邱金凯大校任军参谋长苏云大校任政治主任


当第28于6月4日清晨7时左右,在西长安街木樨地带遭到广大民众拦阻时,在指挥车里带长何燕然与政治委员张明春不但没有强行开进反而顺势停滞不前
第二十八集团是首批奉命进京执行戒严任务的部队中国官方有关“平息反革命暴乱”的宣传资料中,该集团军不见踪影,被中共当局和邓小平,杨尚昆等人视为表现最差的支部。该集团军没有所属部被中央军委授予荣誉称号或记功也没有官兵成为“共和国卫士”


受阻的28军官兵看到民众呈现的其他部队枪杀学生和民众留下的血衣后,“许多战士气愤地撕掉领章,扯下帽徽,有的战士甚至把枪支扔到了护城河里。靠近木樨地立交约有七、八十辆车的军人全都下了车,弃车而不顾,整个部队几乎失去控制。”
'''一、受阻木樨地桥头'''


了中午12点半左右,戒严部队指挥部总指挥刘华清(时中央军委委员、中央委副秘书)特地指令空司令员王海派了一架用直升机飞到木樨地28受阻部队上空用高音喇叭反复传达中央委的命令:“委首长有令军队不能受阻受阻坚决还击!”实际上是在公开下达开枪命令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八日,第二十八集团军接进京执行戒严任务的预先号令。军长何燕然,军政委张明春,军参谋长邱金凯等人组成集团前进指挥部,率领进京部队。翌日该集团进京部队全副武装,乘坐装甲车,用卡车吉普车沿京原路(北京市──太原市)向北京


但是,28始终没有执行中央军委向天安门广场武力进的命,相一个士开装甲车,用高射机枪达命令军用直升机扫射把他们了。
六月三日,第二十八集团接到戒严指挥部命令:部队立即向天安门广场开进,参加清场行动当天傍晚,在军长何燕然,军政委张明春率领下,全体官兵全副装乘车从北京市延庆县临时驻地出发,向北京城开进。一路上不断受到民众的强阻拦,开进艰难,行动迟缓,没能按预定时间进入北京城。
 
六月四日清晨,部队车队才进入北京城,沿西长安街向广场发。这时,广场清场行动已结束。由于第三十八集团军于六月三日夜晚至六月四日凌晨在西长安街大开杀戒,加上坦克师刚在六部口制造了追轧学生撤离队伍惨案,数万愤怒的民众聚集在西长安街上抗议,源源不断地有民众闻讯赶来声援。
 
第二十八集团军车队抵达西长安街木樨地一带,时间大约是六月四日清晨七点钟,正遇上抗议高潮,男女老少悲愤不已,部队车队陷于人海之中,停滞不前。
 
西长安街上血腥镇压后的景象令官兵们感到震惊,处处可见路障,但大都已被坦克,装甲车轧扁,或被冲撞得东倒西歪;焚烧过后的公共汽车残骸四处分布,砖石碎块遍地;道路两边的楼房墙上弹孔累累,地铁站的玻璃上也有许多弹孔,不少玻璃碎裂了。
 
第二十八集团军先头团的车辆受阻于木樨地桥头西侧地段,起初曾经试图突围,但未成功。清晨七点钟过后,开始有愤怒民众焚烧装甲车,几辆装甲车被点燃。一群民众爬上一辆装甲车,揭开盖子,叫车内的官兵出来,但官兵不肯听从,十几个民众将官兵一一拽出来,另有一些民众拥上去殴打,官兵拚逃跑,一些民众紧追不放。
 
在场学生站出来阻拦,高喊:“不要打不能打!”并与一些市民组成警戒线,形成一个“保护圈”,让官兵们集中坐在其中,这些学生和市民一面阻止人们殴打官兵,一面向官兵讲述发生屠杀情景,惊魂甫定的官兵默默倾听学生和市民的悲愤叙述听着听着,有的官兵终于忍不住插话说:“真想不到是这样,真是太惨了!”
 
其他装甲车,军用卡车上的官兵基本上没挨打,一些官兵下车后很快进入了学生和市民自动形成的“保护圈”。很多枪支落到了民众手里,卸掉子弹夹后交给在场的学生,学生又还给“保护圈”中的官兵。
 
围堵的民众数不胜数,庞大的部队车队虽然延续好几里地,但仍陷入人海之中。民众不分男女老少,将每一辆军车团团围住,纷纷叙述军队屠杀情景,许多人泣不成声。一开始官兵们大多不信发生屠杀,强调“人民军队绝不会向人民群众开枪”。于是,一些年轻人跑到附近的复兴医院,高喊着:“要血衣,要血衣二十八军官兵不相信军队会向群众开枪。”复兴医院是收留死伤者最多的医院之,医院从里到外,血迹斑斑。
 
'''二、整部队失去控制'''
 
人们将从复兴医院拿到的血衣展示给官兵们看,血的事实震撼了整个二十八集团军,军心涣散,许多士兵气愤地撕掉领章,扯下帽徽,有兵把枪支扔进护城河。靠近木樨地立交桥有七,八十辆军车,官兵全都下了车,弃车而不顾,倾听民众述说,整个部队失去控制。
 
上午十点钟左右,愤怒的民众又始焚烧装甲车和军用卡车,官兵们不但不予以制止,甚至有官兵主动传授快速点燃装甲车的方法。被点燃的装甲车,军用卡车越来越多,一时间,从木樨地到军事博物馆的路段上火光熊熊。第二十八集团军总共被烧毁了七十四辆军车,包括三十一辆装甲车和二辆通讯电台车,是军车被烧最多的一支戒严部队。
 
约中午十二点三十分,戒严部队指挥部总指挥刘华清指令空军司令员王海派遣一架军用直升机,飞到木樨地至军事博物馆路段上空,用高音喇叭停滞不前的第二十八集团军部队呼喊:“军委首长有令,军队不能受阻,受阻坚决反击!”
 
这实际上是在下开枪命令军用直升机盘旋不去重复广播中央军委命令,但第二十八集团军部队置之不理,没有再前进一步。民众与官兵相处得越来越友好,交换了许多情况,一些官兵开枪膛给民众看,里面没有子弹。不少民众主动给官兵送来了食物和饮料。
 
到了下午五点钟,第二十八集团军部队全部撤走了,有一部份撤入了附近的军事博物馆。在所有的戒严部队中,第二十八集团军是唯一一支成建制没有抵达上级所指定的戒严执勤位置的部队。
 
'''三、消极抗命:集体承担责任'''
 
第二十八集团军是在军长何燕然,军政委张明春带领下消极抗命的。“六四”事件后,中共当局对第二十八集团军进行历时半年的清查整顿。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军一级指挥官均被调离野战军部队,何燕然降职调任安徽省军区副司令员,张明春降职调任吉林省军区副政委,参谋长邱金凯调任贵州省军区参谋长。
 
相较于第三十八集团军军长徐勤先,何燕然等人所受处分显然较轻,原因主要有二:其一,徐勤先是以“抗拒执行命令”的罪名处罚,何燕然等人则是以“执行命令不力”的理由处分;其二,徐勤先独自承担责任,第三十八集团军无人与他分担责任,何燕然等人则是集体承担责任,整个集团军领导层扛起责任,无人推卸责任。
 
目前所知,在清查整顿过程中表现不佳的军、师级军官只有步兵第八十二师师长林尊龙,后来升任第二十七集团军参谋长


“六四事件”后,何燕然和张明春被清查半年,后被降职。何燕然调任安徽省军区副司令,张明春调任吉林省军区副政委。
===其他===
===其他===
“六四事件”期间,时任中共总理李鹏宣布戒严令后,叶飞、杨得志、张爱萍、陈再道、宋时轮、萧克、李聚奎七名上将联名致信戒严指挥部及中央军委,反对动用军队镇压人民。
“六四事件”期间,时任中共总理李鹏宣布戒严令后,叶飞、杨得志、张爱萍、陈再道、宋时轮、萧克、李聚奎七名上将联名致信戒严指挥部及中央军委,反对动用军队镇压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