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干高雅创作
主条目: 陈干
无题
作者:打球蔡
陈家少年郎,翩翩人轻狂。
东邻见者骂,西舍逃仓慌。
茅庐存粪便,枕下有余粮。
不知青天上,赵氏多主张。
菩萨蛮·悼陈氏屑人曲
作者:打球蔡
公厕隐隐开盛宴,快然几次打不绝。抬手发评论,单飞死亲爹,赵弹多少回硬度不可切。屑最算一人,小号奸视间。
《刚好拉大便》
作者:博丽菜菜
陈乾哭了 我们笑了
当我们望向公厕
大便还剩了几坨
我们唱着 快打的歌
当真人快打之后
究竟还剩下什么
因为他刚好拉大便
直肠爆裂才美丽
一会没看评论区
大便已经满地
因为刚好拉大便
homo迫不及待已
如果能相遇
我会真人快打你
《钟吧主凳打陈野狗》节选
作者:User:PzKpfw
陈乾右手拿板凳,左手便要来揪钟万盛;被这钟吧主就势按住左手,抢走,望小腹上只一脚,腾地踢倒在地板上。钟万盛再入一步,揪住衣领,按到游戏机上,捡起板凳,看着这陈乾道:“洒家始投舞力特区吧,兢兢业业,做到吧主,也不枉了叫做个野生“陈汉文”,你是个送妈的网络喷子,野狗一般的人,也敢叫做‘陈汉文’!你如何在游戏厅送妈?”扑的只一板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陈乾挣不起来,口里只叫:“狗他妈拉起大便!”钟万盛骂道:“死妈废物!还敢瞎骂!”提起板凳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板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舞力特区吧吧友都憎恨陈乾,一拥而上。
陈乾当不过,讨饶。钟万盛喝道:“咄!你是个死妈的野狗!若只道歉车软,洒家倒饶了你!你如今对俺一萎一勃,洒家偏不饶你!”又只一板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钟万盛看时,只见陈乾挺在地上,动掸不得,米青横流,连声车软。
《陈乙己》节选
作者:野生陈汉文
陈乾是出生在日本江户而在中国送妈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矮小;土黄脸色,额头上时常夹些伤痕;一副万年不变的司马表情。穿的虽然是短袖,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僵尸语,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陈,别人便从贴吧上的“狗他马的拉起大便”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陈大便。陈大便一到维基,所有善雅猫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陈大便,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自言自语道,“章金莱宣布反恶俗维基正式开机。”便拉出九条大便。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跑去舞力特区吧送妈了!”陈大便睁大眼睛说,“你们给我等着 小心我叫崔永元举报。”“什么崔永元?我亲眼见你在游戏厅里捣乱,被真人快打。”陈乾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骂道,“恶俗维基的亲妈被起亚索兰托操死了”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死了”,什么“舰娘打机恶俗维基”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维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陈大便原来也读过书,但终于不思进取,又品性顽劣;于是愈过愈惨,弄到将要人人喊打了。幸而还有个亲爹,便在家里啃啃老,讨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喜欢偷他爹的东西。啃不到几天,便连人和电动车,一齐失踪。如是几次,连他爹也不管他了。陈大便没有法,便只得流落街头。但他在我们恶俗维基,硬度却比别人都高,就是从不消停;虽然间或没有出现,暂时回归虚无,但不出几分钟,定然现身,在评论区喷得满地都是大便。
陈大便喷了几个小时,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陈大便,你当真不是智障么?”陈大便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么14岁还在上小学呢?”陈大便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기아 자동차आप माँ है कमबख्त एक kia sorento之类,一概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维基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管理员是决不责备的。而且管理员见了陈大便,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陈大便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互喷,便只好向路人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我宣布六小龄童是我爹。”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狗他马的拉起大便。你知道起亚汽车有几个型号么?”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不再理会。陈汉文等了许久,很生气的说道,“金正日嫁给了魂魄妖梦了 魂魄妖梦艹死了维基管理员了”我暗想我和管理员的等级还差得很远呢,而且管理员也懒得和这费物瞎骂;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道,“本野生汉文一刀斩下你个不孝子的狗头。”陈大便显出极高兴的样子,说道,“기아K3,기아K5,현대그랜저,현대아반떼,...”我愈不耐烦了,便不再理他。陈大便刚码好了黑屁,见我毫不热心,便放出了十万甚至九万个更为浓烈的黑屁,灰溜溜的走了。
有一回,滑稽吧小鬼听得大便超人威名,也赶热闹,围住了陈大便。他便当着他们面放黑屁,来一人放一个。滑稽小鬼吸完了黑屁,仍然不散,都盯着陈大便。陈大便着了慌,提起裤子,弯腰下去拉起大便,“我艹了我妈导致死了去他妹的”直起身又看一看吧务,说,“吧务你马被魂魄妖梦撸死了。”于是陈大便在一片笑声中被永久封禁了。
陈大便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寒假后的两三天,管理员正在慢慢的编辑条目,忽然说,“陈大便长久没有来了。还欠十九个黑屁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神必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吃了赵弹了。”管理员说,“哦!”“他总仍旧是送妈。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送到赵老爷家里去了。他家的地方,送得妈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是被条子请喝茶,后来是认罪,进局子了。”“后来呢?”“后来进局子了。”“进局子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管理员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编辑他的条目。
中秋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上棉袄了。一天大半夜,我正在浏览贴吧。忽然间看到一条评论,“esuwiki is fucking a kia sorento kia sorento”这文风虽然极其池沼,却很眼熟。看时又想不起是谁。点开一看,原来是那陈大便已经开了小号回来送妈。他已丧失了语言能力,彻底成为僵尸;弄了一堆莫名其妙的id,到处流窜脱粪。见了我,又说道,“तुम माँ एक 3310 नोकिया कमबख्त है。”吧友也进来围观,嘲讽道,“陈大便么?你还欠十九个黑屁呢!”陈大便愤怒地答道,“坏消息恶俗维基被比那名居天子爆破了。”吧友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陈大便,你又到处送妈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小心有人告到fbi去。”“什么fbi?要是不瞎黑屁,怎么进的局子?”陈大便低声说道,“不要警察……察……察……”很像是恳求吧友,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吧主都笑了。他从皮炎里挤出四条大便,拉在贴吧首页,只见他全身都是粪,原来他是喷着大便进吧来的。不一会,他脱完了粪,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被吧主驱逐出吧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陈大便。到了年关,吧主对我们说,“陈大便还欠十九个黑屁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陈大便还欠十九个黑屁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陈大便的确死了。
普宁提问
钟万盛:好了,还有什么人要提问?
陈乾:我要!
陈乾:*他来了*
陈乾:*神的上升*
陈乾:是我,汉堡 男孩
钟万盛:什么?
陈乾:我在肯德基店里面蹭吃蹭喝,好吗?
钟万盛:不!
陈乾:搜到有
钟万盛:*愤怒*
陈乾:拉起大便拉起大便拉起大便拉起大便
陈乾X钟万盛:*激烈的对视大赛*
钟万盛:你够了,我无法忍受你的行为。现在,你将会获得一些奖励
神秘人:*迷之板凳出现了*
陈乾:哎呦我操,这事坏的。
神秘人:*汉堡男孩获得了真人快打*
野生汉文:钟万盛钟万盛钟万盛钟万盛
神秘人:*汉堡男孩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别样的举报大战
作者:王梓轩
一天,陈干给我打来电话。他说:“你敢不敢和我举行举报大战?”我豪爽的答应了:“我当然敢!”,周日下午在曝光台举行,谁不来谁就是怂货。
我原本以为我恐吓了陈干,陈干应该躲在家,不敢找我,可正当这时,我听见了音乐声,原来是我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陈干打来的电话,他还真有勇气,我接通了电话,听道电话那头骂道:“小废物,你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你妈的泌尿系统就被我搞坏了。”我听到他对我的毒骂之后,我回骂道:“我要把你挂到同性恋网站上,帮你炒作一番,你说好不好啊。”
他吓得没再回应我,可是到了周日,陈干竟然又给我打电话了,他还真要和我举行举报大战,于是我按照约定,到达了曝光台,可他已经等我很久了。
第一回合,我占今上风,他比不过我,到了第六回合,他就主动认输了。
第二局,他开始占上风,我也不甘势弱,我们僵持了一百多个回合,我因为轻敌,被他击败了。
从那时开始,我就不轻敌了,我认真研究他的套路,于是我总结出了一种方案。
第二天,我们举行第三局,他使用祖传方案,对我发动猛烈的攻击,我们势均力敌,平分秋色,我们比了3个多小时,也没分出胜负。
后来,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我趁着这个好机会,一记凌车漂移,一飞冲天,打的他不敢还手,对他的打击比屠杀亲娘还大。
我在黑屁
作者:新罗马壬
从小学到现在,我一直依赖肯德基,什么事情都要在肯德基完成,比如说吃饭,拉大便甚至喷粪,都不能自理。
肯德基一直都娇生惯养我,可是,有一天,野生汉文觉得,我长这么大了,还是屎来张口,拉起大便,这样长大了,很可来能是会成为一个啃老废物,于是决定让我滚蛋。
刚开始让我滚蛋的时候,野爹还有些犹豫,觉绝得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肯德基里的老鼠,忽然让我滚蛋,我会不会觉得不习惯?
但是,后来钟万盛和野生汉文经过商议后,觉得,让我滚蛋,一定会有好处,决定让我滚蛋,野爹把事情都告诉了我,我说我早都要滚蛋了。
第一天,野爹让我自己喷粪,刚开始,我觉得拉大便很容易,但是由于我从小到大,基本从来没有喷人喷到过,所以,我拉不好大便,后来经过野爹的钦点,我终于会喷粪了。
第二天,汉文让教我爆破,可是我不想爆,觉得爆破没意思,于是就拿着爆破机有时往coat爆,有时往娃哈哈爆,后来,我这些行为被赵老爷发现了,她送了我一赵弹,并教育我说:“你喷粪好是真的,但是你的爆破能力这么差,到时候当恶俗克星,你怎么生存?”,赵老爷说着,我的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流了下来,我觉得,老爷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我连忙认真爆破恶俗weiki,不敢再拉大便了。
后来几天,汉文又教了我巴结dssq,等几种弱智技能,我也一直在努力,不像刚开始那样了。
汉文从那时起,再也没有娇惯过我了。
《粪野郎陈干》op
作者:一般通过作曲ren
改编:PzKpfw
粪野郎陈干起亚 正式上场啰
飞越大卖场 穿过游戏厅 他来到了我们的肯德基
粪野郎来了 粪野郎来了
圆圆的一头旋 不详的断掌纹
额头上有伤疤 穿着大便拖鞋
他敏捷的动作连路人都跟不上(指让开让开让开,惊吓路人的忍者事屑)
拉起的大便 所向无敌
是也是也 粪野郎陈干是也
他是欠揍的格斗家
他是便忍是也
便忍是也
圆圆的一头旋 不详的断掌纹
额头上有伤疤 穿着大便拖鞋
他蹭吃的动作连野狗都比不上(落魄的幕末浪人选择成为忍者,但是囊中羞涩,只能通过蹭吃蹭喝苟活)
唐突的赵弹特攻 一发入魂
是也是也
野狗粪野郎陈干是也
他是蹭吃的臭老鼠
他是便忍是也
便忍是也
做到了!
作者:一般通过作曲ren
投稿者:变态粪陈干(8月16日(周三) 7时14分22秒)
在昨天8月15日老相识的流浪汉老爷子(60岁)和前些日子联络上的喜欢污秽玩法的起亚索兰托(?岁)以及老夫(14岁)三个人在普宁某市区的大卖场内大干了一场。
今天因为明日休息,所以去肯德基买了很多儿童套餐去了人烟稀少(迫真)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喝了许多的酒以后也就顺势开干了。
3个人互相舔完阴茎之后,把能装满一个地下足袋那么多的无花果灌肠液每人三份的灌进了互相的屁眼。
过了不一会,大家的屁眼开始不停的抽搐,粪便仿佛在寻找出口一般在腹中咕噜作响。
流浪汉老爷子一边在舔老夫的屁眼,我一边舔起亚索兰托的屁眼。
小哥率先把大便哆吧一下的拉在老夫的嘴里。
与此同时老爷子和老夫也都拉起大便了。脸上已经沾满大便了。
3个人一边互相用手把拉出来的大便涂满对方的身上,
一边互相舔沾满大便的阴茎并且用小便灌肠。啊啊~~狗他妈拉起大便。
反复搞了有一会又灌肠之后已经舒服的让人发狂了。
流浪汉老爷子的屁眼被老夫的阴茎插进去后屁眼里大便和小便混合的丝溜溜的感觉真是让人舒服。
小哥也用腰把阴茎插进了老爷子的嘴里。
把沾满大便的老爷子的阴茎挠了几下,他就爽快的射精了。
之后,尽情地舔着老爷子和小哥的占满大便的阴茎,涂大便,射了两次男汁。真想再做一次啊。
果然人多了互相拉起大便最棒了。不想与这样的幕末浪人来一起玩大便吗。
啊啊~~快点来涂满大便吧。
如果是在能普宁北部所遇到的人那就最好了,只要是在揭阳市都可以。我身高165*70*72,老爷子165*75*60,想浑身涂满屎大便的人,请尽快联系我吧。
就穿着大便拖鞋来灌肠,用大便来沾满全身吧
SCP-5876
作者:一般通过作曲ren,某乐在其中的恶俗
改编:PzKpfw
SCP-5876 无敌粪野郎
项目编号:SCP-5876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项目SCP-5876应始终保管于一个上锁,拥有标准化粪便清洁措施且装修为肯德基风格的收容间内。该收容间内应放置以下物品以维持项目的基本生活需求:
•一个标准的KFC快餐厅垃圾桶,由于某种异常性质,在清空后,该物品将自动回归至充盈状态,并自动产生吃剩的汉堡,果汁等物品,或几率产生一套完整的肯德基儿童套餐。对于该物品的研究已提上日程
•一套[数据删除]出版社提供的漫画书,因内容过于无聊,或对收容人员造成模因伤害,因此无人对此感兴趣,项目被批准拥有此套书籍
•一辆[数据删除]年生产的起亚索兰托汽车,无异常性质。据观察,项目十分享受在这辆汽车上一边吃肯德基,一边拉起大便。推测可能是项目将此物品作为巢穴与便所使用
•一辆[数据删除]牌电动车,无异常性质。
•一台可以连接互联网的电脑,供项目进行随机排泄时使用
•一部“舞力特区”型体感街机游戏,经观察,此物品可以提升项目的自豪感与硬度,对该物品的研究表明无异常性质,推测为项目本身产生的精神暗示。
将该SCP所在网络环境更换为虚拟网,模拟其只会上的几个网站,只要其一开骂便自动在0.114514s内从[数据删除]数据库内随机调取893条脏话以每15-20s的频率对其进行反骂从而有效实现对该SCP所拥有的模因污染的控制。
当进入SCP-5876的收容间时,人员数目不论何时都不得少于三人且佩戴防毒面具与板凳。至少须有两人全程对SCP-5876进行攻击,直到所有人员都离开收容间并将收容物快打至车软为止。
描述:于2015年移动到Site-esu。其起源至今未知,据推测来源于朝鲜或日本江户一带。它由大便和废物制造,并有[数据删除]牌屎黄色喷漆的痕迹。SCP-5876拥有生命且具有高度硬度与敌意。该物体在直球快打后无法移动。建议与SCP-5876之间的迫害与快打时刻都不能中断。派往收容间的人员要在动手前相互提醒。据报告该物体的攻击方式为在名为百度贴吧的网络聊天室中排泄,对随机对象进行辱骂,或是在名为逼站的视频网站评论区大肆排泄,造成EH-II级生物灾害。在一起攻击事件中,人员应遵守4级危险物体收容措施,使用与其互相钦点,或是使用特殊弹药将其击坠的方法令其回归虚无,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则推荐进行武力收容将其真人快打,使其无效化。
人事报告称,当收容间内无人存在时,其中会传出“狗他妈拉起大便”,“起亚索兰托橄榄恶俗维基”等语音以及排泄的声音。这被认为是正常现象,并且该行为所发生的任何改变都应当向值班中的esu监督员报告。
地板上的红棕色物质为粪便和剩饭的混合物。这些物料的来源为[数据删除]公里内随机一家肯德基餐厅的垃圾桶。内部环境须每天清洁一次,并予对象以包括但不限于辱骂,快打,等措施维持其稳定。
现发现项目有将陌生人转化为野生陈汉文的能力,现仅发现项目瞎骂喷粪时会使用该能力。
经试验查明该能力作用范围为以项目为中心方圆三米,故当项目喷粪时请特工和研究员与项目保持至少三米距离或者用SCP-5876-1中断项目的瞎骂。
当有人员进入到作用范围内时会产生如下异常:男性外貌会改变为约[数据删除]岁的大叔,女性外貌会转变为约[数据删除]岁的大妈。户籍查明男性外貌即为项目父亲陈汉文,女性外貌在户口中没有匹配者。
外貌转变时间从30秒到三分钟不等,似乎取决于项目瞎骂程度。在外貌转变完成后人员被称为SCP-5876-1。SCP-5876-1对项目有巨大敌意,一看见项目就会以[数据删除]m/s的速度冲上去殴打项目。100%使项目重伤并停止瞎骂。在殴打完毕后SCP-5876-1会安静下来在项目周围坐下,到项目再次瞎骂时再次殴打,周而复始。对亲生陈汉文的寻找还在进行中。
鉴于项目对互联网的巨大危害,用SCP-5876-1处决项目的提议正在审核中。
新选组最后的队长
图为江户无血开城之后,参与箱馆战争之前的陈干大佐。
陈干大佐最后不幸被倒幕人士击毙,并且死前留下了遗言。
“孤臣身殉肯德基,忠魂永卫大韩国”
万盛打鼠
作者:一般通过作曲ren
话分两头。只说钟万盛自与吧友分别之后,当晚投客店歇了;次日早,起来打火吃了饭,还了房钱,拴束包裹,提了板凳,便走上路;寻思道:“江湖上只闻说高雅人士牛逼,果然不虚!结识得这般弟兄,也不枉了!”
钟万盛在路上行了几日,来到深圳市地面。此去离普宁还远。当日晌午时分,走得肚中饥渴望见前面有一个肯德基,挑着一面招旗在门前,上头写着五个字道:“三碗不过吧”。
钟万盛入到里面坐下,把哨棒倚了,叫道:“主人家,快把酒来吃。”只见店主人把三只碗,一双箸,一碟热菜,放在钟万盛面前,满满筛一碗酒来。钟万盛拿起碗一饮而尽,叫道:“这酒好生有气力!主人家,有饱肚的,买些吃酒。”酒家道:“只有汉堡包。”钟万盛道:“好的取二三个来吃酒。”
店家去里面取出二个汉堡,做一大盘子,将来放在钟万盛面前;随即再筛一碗酒。钟万盛吃了道:“好酒!”又筛下一碗。
恰好吃了三碗酒,再也不来筛。钟万盛敲着桌子,叫道:“主人家,怎的不来筛酒?”酒家道:“客官,要汉堡便添来。”钟万盛道:“我也要酒,也再取些汉堡来。”酒家道:“汉堡便取来添与客官吃,酒却不添了。”钟万盛道:“却又作怪!”便问主人家道:“你如何不肯卖酒与我吃?”酒家道:“客官,你须见我门前招旗上面明明写道:‘三碗不过吧’。”钟万盛道:“怎地唤作‘三碗不过吧’?”酒家道:“俺家的酒虽是村酒,却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过不得前面的贴吧去:因此唤作‘三碗不过吧’。若是过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便不再问。”钟万盛笑道:“原来恁地;我却吃了三碗,如何不醉?”酒家道:“我这酒,叫做‘透瓶香’;又唤作‘出门倒’:初入口时,醇浓好吃,少刻时便倒。”钟万盛道:“休要胡说!没地不还你钱!再筛三碗来我吃!”
酒家见钟万盛全然不动,又筛三碗。钟万盛吃道:“端的好酒!主人家,我吃一碗还你一碗酒钱,只顾筛来。”酒家道:“客官,休只管要饮。这酒端的要醉倒人,没药医!”钟万盛道:“休得胡鸟说!便是你使蒙汗药在里面,我也有鼻子!”店家被他发话不过,一连又筛了三碗。钟万盛道:“汉堡便再把二个来吃。”酒家又取了二个汉堡包,再筛了三碗酒。钟万盛吃得口滑,只顾要吃;去身边取出些碎银子,叫道:“主人家,你且来看我银子!
还你酒肉钱够么?”酒家看了道:“有馀,还有些贴钱与你。”钟万盛道:“不要你贴钱,只将酒来筛。”酒家道:“客官,你要吃酒时,还有五六碗酒哩!只怕你吃不得了。”钟万盛道:“就有五六碗多时,你尽数筛将来。”酒家道:“你这条长汉傥或醉倒了时,怎扶得你
住!”钟万盛答道:“要你扶的,不算好汉!”酒家那里肯将酒来筛。钟万盛焦躁,道:“我又不白吃你的!休要饮老爷性发,通教你屋里粉碎!把你这鸟店子倒翻转来!”酒家道:“这厮醉了,休惹他。”再筛了六碗酒与钟万盛吃了。前后共吃了十八碗,绰了哨棒,立起身来,道:“我却又不曾醉!”走出门前来,笑道:“却不说‘三碗不过吧’!”手提板凳便走。
酒家赶出来叫道:“客官,那里去?”钟万盛立住了,问道:“叫我做什么?我又不少你酒钱,唤我怎地?”酒家叫道:“我是好意;你且回来我家看抄白官司榜文。”钟万盛道:“什么榜文?”酒家道:“如今前面舞力特区吧上有只蹭吃蹭喝老鼠,晚了出来拉起大便,坏了三二十条大汉兴致。恶俗如今杖限高雅人士擒捉发落。贴吧帖子都有榜文;可教往来客人结伙成队,于巳午未三个时辰瞎骂;其馀寅卯申酉戌亥六个时辰则见不到耗子。更兼单身客人,务要等伴结伙而过。这早晚正是未末申初时分,我见你走都不问人,枉送了自家性命。不如就我此间歇了,等明日慢慢凑得三二十人,一齐好将它骂到车软。”
钟万盛听了,笑道:“我是深圳市人氏,这百度贴吧少也走过了一二十遭,几时见说有老鼠,你休说这般鸟话来吓我!——便有老鼠,我也不怕!”酒家道:“我是好意救你,你不信时,进来看官司榜文。”钟万盛道:“你鸟做声!便真个有鼠,老爷也不怕!你留我在家
里歇,莫不半夜三更,要谋我财,害我性命,却把鸟老鼠唬吓我?”酒家道:“你看么!我是一片好心,反做恶意,倒落得你恁地!你不信我时,请尊便自行!”一面说,一面摇着头,自进店里去了。
这钟万盛提了板凳,大着步,自过舞力特区吧来。约行了四五里路,来到贴吧下,见一大树,刮去了皮,一片白,上写两行字。钟万盛也颇识几字,抬头看时,上面写道:“近因舞力特区吧老鼠拉起大便,但有过往吧友可于巳午未三个时辰结伙成队瞎骂,请勿自误。”钟万盛看了笑道:“这是酒家诡诈,惊吓那等吧友,便去那厮家里歇宿。我却怕什么鸟!”横拖着板凳,便上贴吧来。
那时已有申牌时分,这轮红日厌厌地相傍下山。钟万盛乘着酒兴,只管走上贴吧来。走不到半里多路,见一个败落的帖子。行到帖前,见这庙门上贴着一张印信榜文。钟万盛住了脚读时,上面写道:阳谷县示:为舞力特区吧上新有一只臭老鼠蹭吃蹭喝,拉起大便,见今杖限各乡里正并高雅人等快打未获。如有过往客商人等,可于巳午未三个时辰结伴瞎骂;其馀时分,及单身客人,不许过吧,恐被伤害兴致。各宜知悉。政和……年……月……日。
钟万盛读了印信榜文,方知端的有鼠;欲待转身再回酒店里来,寻思道:“我回去时须吃他耻笑不是好汉,难以转去。”存想了一回,说道:“怕什么鸟!且只顾上去看怎地!”
钟万盛正走,看看酒涌上来,便把毡笠儿掀在脊梁上,将板凳绾在肋下,一步步上那贴吧来;回头看这日色时,渐渐地坠下去了。此时正是十月间天气,日短夜长,容易得晚。钟万盛自言自说道:“那得什么老鼠!人自怕了,不敢上山。”钟万盛走了一直,酒力发作,焦热起来,一只手提板凳,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踉踉跄跄,直奔过乱树林来;见一块光挞挞大青石,把那板凳倚在一边,放翻身体,却待要睡,只见发起一阵狂风。那一阵风过了,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幕末浪人陈干来。钟万盛见了,叫声“阿呀”,从青石上翻将下来,便拿那条板凳在手里,闪在青石边。那陈干又饿,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钟万盛被那一惊,酒都作冷汗出了。说时迟,那时快;钟万盛见臭老鼠扑来,只一闪,闪在陈干背后。那臭老鼠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拉起大便。钟万盛只一闪,闪在一边。臭老鼠见拉他不着,骂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响屁,振得那贴吧也动,把这大便也似拖鞋倒竖起来只一拍。钟万盛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臭老鼠拿人只是一扑,一拉,一拍;三般捉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了一半。那陈干又拍不着,再骂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钟万盛见那臭老鼠复翻身回来,双手轮起板凳,尽平生气力,只一棒,从半空劈将下来。只听得一声响,簌簌地,将那树连枝带叶劈脸打将下来。定睛看时,一棒劈不着陈干,原来打急了,正打在枯树上,把那条板凳折做两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那臭老鼠咆哮,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钟万盛又只一跳,却退了十步远。那臭老鼠恰好把两只前爪搭在钟万盛面前。钟万盛将半根凳脚丢在一边,两只手就势把臭老鼠顶花皮胳嗒地揪住,一按按将下来。那只陈干急要挣扎,被钟万盛尽力气捺定,那里肯放半点儿松宽。钟万盛把只脚望臭老鼠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臭老鼠瞎骂起来,把身底下爬起两坨大便,做了一个屎坑。钟万盛把陈干嘴直按下那屎坑里去。那臭老鼠吃钟万盛奈何得没了些气力。钟万盛把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打到五七十拳,那臭老鼠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更弹不得,只剩口里兀自气喘。
钟万盛放了手来,松树边寻那解体的板凳,拿在手里;只怕老鼠不死,把又打了114514回。眼见气都没了,大便也拉尽了,方才丢了棒,寻思道:“我就地拖得这死老鼠下贴吧去?……”就血泊里双手来提时,那里提得动。原来使尽了气力,手脚都苏软了。
普宁之月
作者:一般通过作曲ren
(BGM请自行使用荒城之月)
夏日卖场明月夜,盛宴在普宁。
杯觥人影相交错,九珍泛流光。
千年苍松叶繁茂,弦歌声悠扬。
昔日江户今何在,浪人知何方?
盛夏卖场大便黄,茅草映斜阳。
狗叫声声长空过,暮云正苍黄。
狗刨剑光相交映,抚剑思茫茫。
江户幕府今何在,回首心悲怆!
普宁五月明月夜,卖场何凄凉。
月儿依然旧时月,冷冷予清光。
炸鸡餐厅留痕迹,大便涂城墙。
卖场唯见快打急,不闻弦歌响!
浩渺幕府临千古,千古此月光。
江户枯荣与兴亡,瞬息化沧桑。
兴荣过眼朝复暮,复兴已渺茫。
今宵幕府明月光,照我独彷徨!
【幕末浪人最后的悲凉(确信)】
大便歌
作者:奥尔加团长
影院他码的上映大片
大片他码的雨酱主演
陈干他码的想去看片
陈汉文他吗不给他钱
陈干一气下离家出走
走着看到家肯德基店
陈干他码的没钱吃饭
只能窝在店里面过夜
在路上他被野爹发现
夜蝶他码的打起他腿
陈干他码的半身不遂
陈汉文把他抬进医院
医院他码的不收智障
陈干他码地腿打断了
紧接着发现半身不遂
躺床上生活没法自理
陈干他码的大便失禁
屎拉一床上没人收拾
被窝他码的臭不可闻
陈干他兜一裤子大便
陈干他码的想雨酱了
他爬着兜着屎去重庆
大便他码的掉了一路
《粪野郎的故事》
很早很早以前,在日本江户住着一位老爷爷和一位老奶奶。有一天,老爷爷上山砍柴去了,老奶奶到河边去洗衣服;当老奶奶正在洗衣服的时候,只见从上游河里哗啦哗啦地漂流过来一些桃子。老奶奶顺手捞上一个桃子咬了一口,真有说不出的好味道。她嘴里说:“这桃子真好吃,带一个回去给老头子也尝尝。甜桃子快过来,苦桃子快流开!” 老奶奶这么一念叨,居然有一坨特别大的大便哗啦哗啦地流近身边。 “这真是个超大的大粪,一定能用来施肥!”老奶奶说着把它捞起,拿回家去,随手就丢在粪坑里。 到了傍晚,老爷爷背着柴禾回来了。“老伴儿,老伴儿,我回来了!” “老头子,你回来啦。今天我在河里捡了一坨超级大的大便,放在粪坑里留着施肥哪,这会儿把它切开,施肥吧!”老奶奶说着从粪坑里舀出大便,放在地上,想切开大便,她拿起粪勺正要切,说时迟那时快,大粪却噗啦一声自己崩裂开了,从里面蹦跳出一个蹭吃的臭老鼠来,操操操地直骂。老两口儿吓了一大跳,说:“哎哟,哎哟,这可不得了!” 老两口儿一时忙得不可开交。过了一会儿,稍微安静下来以后,老爷爷说:“这是从野外捡的大便里生出来的老鼠,应该叫他作粪野郎!”就这样,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粪野郎。 从此,老两口儿非常细心地抚养他,给他又喂剩饭,又喂套餐。说也奇怪,粪野郎每蹭吃一次,就长一寸,吃两次就长两寸,他的个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成长起来。不过他极度愚笨,简直是达到教十万甚至九万懂一的程度,所以一直没有学会一点东西。加上他越长越石硬,还只会拉起大便,不久,这一带没有一个吧友能看得上粪野郎的了。他非常弱智,硬度过人,长成一个蹭吃蹭喝,令人唾弃的江户浪人。 老两口儿对粪野郎弃如一坨狗屎,口中不断厌恶的唾骂“臭老鼠,臭老鼠!”不管不顾伺候。 有一天,粪野郎来到老两口儿面前,歪歪斜斜地坐着,双脚着椅,满不在乎地对他们说:“爹,娘,我都长得这么大啦,想去普宁讨伐恶俗。请给我做些干粮带去,我要日本江户最好的黄米面团。老爷爷老奶奶异口同声地说:“你年纪还小!不管怎么说还是个弱智呀,去普宁与高雅人士真人快打,怎能打得过那些高雅人士呢?” 虽然老两口儿苦苦劝阻,但粪野郎就是不听,一定要去。他说:“爹呀,娘,我不说大话,哪怕它百八十个小鬼,也吃不住我粪野郎的一击,我准能打赢。” 老爷爷老奶奶见他口气这样大只好答应,说道:“好,去吧!小心点,去吧!” 他们赶快做了日本江户最臭的大便团子,当作干粮叫他带上。然后给他穿上新的大便拖鞋,穿上旧t恤短裤,还让他在腰间插上一坨大便,又准备了一幅竖旗,插在背上,上面写着“野狗浪人粪野郎”几个字。把大便团子装在袋子里,挂在腰间。准备停当以后,粪野郎辞别二老,骑上电动车向普宁出发了。 粪野郎走出村头,有一条王靖淇操你妈地叫着向他跑来,问道:“粪野郎啊,粪野郎,您到哪儿去?” “我要去普宁,橄榄恶俗!” “我愿跟您一起到普宁去橄榄,请您把日本最好的黄米团子给我吃一个吧!” “好的,你就当我的随从吧!你吃了这个黄米团子,就能增长力气,可以以一当十,你吃了它罢!” 粪野郎说着从腰兜里取出一个大便团子给王靖淇吃。把王靖淇收为随从,再往前走了不远,噗啦一声飞出一只张女士咕咕day地啼着飞扑过来;它像王靖淇那样向粪野郎要了黄米团子,也做了随从。粪野郎率领着两个随从,又走了一段路,来到苗寨深处,这一回碰见一只杨帆,文明野蛮地啼叫,迎面走来,它也向粪野郎要了黄米团子,杨帆也成了他的随从。 这样一来,粪野郎手下有了兵,即自封为大便将军,让王靖淇扛着旗子,扬帆带大便,一路浩浩荡荡,向普宁直奔而去。 他们到了普宁,抬头一看,只见前面矗立着亮堂堂的一座卖场。杨帆连忙蹦跳上前叩门,咚咚咚地敲起大门,敲得震天价响。只听里面厉声问道:“你住哪呀?你就吃这些东西能吃饱吗?你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吗?”接着走出来一个南方卫视记者。 粪野郎吆喝道:“其实我是日本江户人,前来普宁,要消灭你们这些恶俗人士,你们要放聪明点!” 说进迟,那时快,粪野郎抽出大便,朝着记者丢去。杨帆手执创旗,王靖淇和张女士高声叫骂,跟着一齐冲了过去。,却被一顿快打外加饱和赵弹,逗得门口的众恶俗小鬼,笑作一团,登时笑的倒地,而被快打的粪野郎一群人抱着脑袋一溜烟向里边逃命。这时,卖场深处,钟万盛与众高雅人士们正在大吃肯德基,饮酒取乐,玩起街机,玩的不亦乐乎。众吧友跑进来报告:“粪野郎来了!” “什么?粪野郎?粪野郎算得个几把!” 高压人士根本不把粪野郎放在眼里,慢腾腾地走出屋来,酒饱饭足,他们跳出来就和粪野郎一伙厮打起来。粪野郎这一边只有他们四个,可能是因为吃了大便团子丢了力气,个个都被打的哭爹喊娘。砰砰嚓嚓,四个勇士被高雅人士们抓住就一顿瞎骂,碰见就一顿快打,把它们打得一败涂地。 这时舞力特区吧的霸主钟万盛才出来,粪野郎双手着地跪在他面前,拱手作揖,从老鼠般的小眼睛里簌簌地流着眼泪,使劲儿磕头求饶:“我们实在敌不过吧主神威,请吧主高抬贵手,刀下饶命!从今天起,我们绝不再做随地脱粪的坏事了!” 钟万盛答应粪野郎的恳求,对它说:“记住没有!如果从今以后,我再看见你在贴吧瞎骂,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死。” 粪野郎发誓说:“我发誓今后绝不拉起大便。我们愿意把所有的珍宝,全部献于吧主麾下!” 说完立即吩咐手下的众鸡鸡狗狗,把从门外垃圾桶翻出来的剩菜剩饭,从垃圾桶里统统搬出来,摆在钟万盛面前。 钟万盛把这些垃圾玩意,连带着粪野郎丢在垃圾车上,让王靖淇、杨帆和张女士拉着车,向着家中归去。剩饭运回家里当作礼物送给老爷爷老奶奶。老两口儿非常生气。把粪野郎饱揍了一番。 这件事,不久传到了天皇那里,天皇鄙视了了他们的战功,于是又赏给了粪野郎好多快打。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日本浪人粪野郎,许是去了中国,教人给打死了吧。
大便超人传
The Story of Edo Doodieman
制作
原作:阿Q正传 鲁迅
非盈利改篇创作
陈汉文高雅创作之一
保留基本创作版权©️
作者:南洋提督
发行:ESUWIKI, EXOZWIKI
初版 二〇一九年三月廿九
注意
1.本文内容含政治元素(主要为章节五至结尾)
章节五起加入了文化大革命元素,因此有些许政治敏感,但问题不大,只需小心查阅 章节八含少量乳包
2.对政治敏感请小心服用本文
序
我要给陈干做正传,已经不止一两年了。但一面要做,一面又往回想,这足见我不是一个“立言”的人,因为从来不朽之笔,须传不朽之人,于是人以文传,文以人传——究竟谁靠谁传,渐渐的不甚了然起来,而终于归接到传陈干,仿佛思想里有鬼似的。
首先,由于大便超人陈干小废物的送妈事迹过多,内容逐日增加,结果事迹记载参差不齐,又复杂,导致很多人不能简单了解陈干。再者神必人一直使用DDoS爆破了大量一般通过无辜网站和高雅人士维基,陈干之事迹早晚不再被人们所知,故立传记载,除作参考外,亦作存证,以备他日维基爆破,仍旧可究。
其次,立传的通例,开首大抵该是“某,字某,某地人也”,而我并不知道陈干是什么贯籍。他家虽在普宁,但有一回,他似乎是日本江户人,但第二日便模糊了。那是博丽林檎太君的儿子当了大佐的时候,锣声镗镗的报到村里来,陈干在肯德基正喝了两碗昏睡红茶,便手舞足蹈的说,这于他也很光彩,因为博丽林檎太君原来是他的晚辈,细细的排起来他还是大佐先辈呢。其时几个旁听人倒也肃然的有些起敬了。那知道第二天,TVS记者便叫陈干到司令部去;太君一见,满脸溅朱,喝道:
“陈干,你这浑小子!你说我是你的晚辈么?”
陈干不开口。
博丽林檎太君愈看愈生气了,抢进几步说:“你敢胡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晚辈?你是日本江户人么?”
陈干不开口,想往后退了;太君跳过去,给了他一个嘴巴。
“你怎么会是日本江户人!——你那里配做日本江户人!”
陈干并没有抗辩他确凿是日本江户人,只用手摸着左颊,和地保退出去了;外面又被警备队训斥了一番,谢了警备队一杯下了2粒珍珠,3半花生,4粒葡萄干,和一支跟别人不一样的傻风牌烧仙草钱。知道的人都说陈干太荒唐,自己去招打;他大约未必是江户人,即使真是江户人,有太君在这里,也不该如此胡说的。此后便再没有人提起他的贯籍来,所以我终于不知道陈干究竟什么贯籍,但是他也有可能是韩国农心人。
再者,陈干事迹实为乐子,上起四次电视,仅陈干滋扰污染的贴吧就已超过30个,从电报群到推特等的诸多海内外平台也频遭陈干本人脱粪,有记载被艳红姐贵封禁账号最多的人,五次赵弹和三次真人快打的八重打击之下仍然坚如磐石,硬度堪比阿Q。81页评论,远远超过岳庆炎的67页,成为被众雅士声讨最多的硬汉,是为知名人物,因此实应为众人所知。
以上可以算是序。
第一章 传统技艺
陈干不独是籍贯有些渺茫,连他先前的“大便超人”身份也渺茫。因为普宁的人们之于陈干,只要他帮忙,只拿他玩笑,从来没有留心他的“大便超人”身份的。而陈干自己也不说,独有和别人口角的时候,间或瞪着眼睛道:
“撸了撸了了魂魄妖梦 狗他妈的拉起大便!आप माँ है कमबख्त एक kia sorento!”
陈干没有家,住在肯德基里;也没有固定的职业,只在电讯营业厅流浪,大便便大便,乳滑便乳滑,黑屁便黑屁。流浪略长久时,他也或住在银行的门口,但一完就走了。所以,人们忙碌的时候,也还记起陈干来,然而记起的是流浪,并不是“大便超人”;一闲空,连陈干都早忘却,更不必说“大便超人”了。只是有一回,有一个记者颂扬说:“陈干真聪明!”这时陈干赤著膊,狗他妈正在他面前拉起大便,别人也摸不着这话是真心还是讥笑,然而陈干很乐意。
陈干“先前阔”,见识高,而且“真能做”,本来几乎是一个“完人”了,但可惜他心理上还有一些缺点。每次高雅人士留言,不问有心与无心,陈干便全疤通红的拉起大便来,估量了对手,口讷的他便骂,气力小的他便打;然而不知怎么一回事,总还是陈干吃亏的时候多。于是他渐渐的变换了方针,大抵改为拉起大便了。
谁知道陈干采用拉大便主义之后,贴吧的高雅人士们便愈喜欢玩笑他。一见面,他们便假作吃惊的说:
“哙,大便超人来了。”
照例的发了怒,他拉起大便了。
“原来有狗在这里!”他们并不怕。
陈干没有法,只得另外想出报复的话来:
“你还不配……”
这时候,雅士开始引导他乳包;但上文说过,陈干是有见识的,他立刻知道和“赵弹”有点抵触,便不再往底下说。
雅士还不完,只撩他,于是终而至于打。陈干在形式上打败了,被人揪住未拉好的大便,在游戏厅碰了四五个响头,雅士这才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陈干站了一刻,心里想,“我是磁盘酱他父亲 叫章金莱 今年60岁了 我孩子很滑稽 谢谢”于是也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
陈干想在心里的,后来每每说出口来,所以凡是和陈干玩笑的人们,几乎全知道他有这一种精神上的胜利法,此后每逢揪住他大便的时候,人就先一著对他说:
“陈干,这不是儿子打老子,是人打畜生。自己说:人打畜生!”
陈干两只手都捏住了自己的大便,歪著头,说道:
“打大便,好不好?我是大便——还不放么?”
但虽然是大便,闲人也并不放,仍旧在就近什么游戏厅给他碰了五六个响头,这才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他以为陈干这回可遭了瘟。然而不到十秒钟,陈干也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他觉得他是第一个能够自轻自贱的人,除了“自轻自贱”不算外,余下的就是“第一个”。她在艾伦沃克吧辱骂我ZZ 这是世界首个辱骂我,这是首个辱骂我,首个辱我的事你么?“你在印尼拉大便”呢!?
陈干以如是等等妙法克服怨敌之后,便愉快的跑到肯德基里捡几杯气水,又看着偷来的百家讲坛作文辅导调笑一通,口角一通,又得了胜,愉快的回到体验店,放倒头睡着了。假使有钱,他便去塘埔冰室,或是去游戏厅流浪,一堆人站在游戏机前,陈干即汗流满面的夹在这中间,声音他最响:
“你妈被魂魄妖梦搞死了!”
“六小龄童是你爹,猪八戒是你妈!”
陈干的臭老鼠行为便在这样的拉起大便之下,渐渐的被拍下照片发到了贴吧,并提醒深圳地区的吧友们在机厅要注意远离陈干这个精神病。他终于只好挤出堆外,回到贴吧拉起大便,气急败坏地在贴吧上不断对钟万盛以及舞力特区吧进行瞎骂骚扰,然后恋恋的回到肯德基,第二天,肿着眼睛去黑屁。
但真所谓“狗他妈拉起大便”罢,陈干不幸而被真人快打了一回。
这是2018年8月2日的晚上。这晚上照例有很多人,风云再起游乐汇左近,也照例有许多的吧友。吧友的愤怒,在陈干耳朵里徬彿在十里之外;他只拉起大便了。他兴高采烈得非常:
他不知道钟万盛和吧友为什么走过来了。骂声打声脚步声,昏头昏脑的一大阵,他才爬起来,钟万盛不见了,吧友也不见了,身上菊花处很似乎有些痛,似乎挨了homo的艹似的,几个人痛快的对他看。他如有所失的走进肯德机,定一定神。
但他立刻转败为胜了。他擎起右手,用力的在自己脸上连打了两个嘴巴,热剌剌的有些痛;打完之后,便心平气和起来,似乎打的是自己,被打的是别一个自己,不久也就仿佛是自己打了别个一般,——虽然还有些热剌剌,——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躺下了。
第二章 恶臭人生
然而陈干虽然常优胜,却直待蒙博丽林檎太君打他嘴巴之后,这才出了名。
他付过冰室老板烧仙草钱,愤愤的躺下了,后来想:“现在的世界太不成话,儿子打老子,六小龄童是你爹,猪八戒是你妈……”于是忽而想到太君的威风,而现在是他的儿子了,便自己也渐渐的得意起来,爬起身,唱着《跟着music把头甩起来》到酒店去。这时候,他又觉得太君高人一等了。
说也奇怪,从此之后,果然大家也仿佛格外尊敬他。这在陈干,或者以为因为他是博丽林檎太君的先辈,而其实也不然。这是通例,倘如詹壮梅打陈干,或者高雅人士打候聚森,向来本不算口碑。一上口碑,则打的既有名,被打的也就托庇有了名。至于错在陈干,那自然是不必说。所以者何?就因为博丽林檎太君是不会错的。但他既然错,为什么大家又仿佛格外尊敬他呢?这可难解,穿凿起来说,或者因为陈干说是博丽林檎太君的先辈,虽然挨了打,大家也还怕有些真,总不如尊敬一些稳当。否则,也如庆丰庙里的韭菜一般,虽然与猪羊一样,同是畜生,但既经包子下箸,狗奴才们便不敢妄动了。
陈干此后倒得意了许多年。
有一年的春天,他醉醺醺(喝了昏睡红茶)的在街上走,在墙根的日光下,看见董呈智在那里赤著膊捉泽野螳螂,他忽然觉得身上也痒起来了。这董呈智,是个兔杂,别人都叫他董子,陈干则不,然而非常渺视他。陈干的意思,以为兔杂是不足为奇的,只有这一比他还降级的大脑,实在太新奇,令人看不上眼。他于是并排坐下去了。倘是别的闲人们,陈干本不敢大意坐下去。但这董呈智旁边,他有什么怕呢?老实说:他肯坐下去,简直还是抬举他。
陈干也脱下破夹袄来,翻检了一回,不知道因为新洗呢还是因为粗心,许多工夫,只捉到三四个螳卫兵。他看那王胡,却是一个又一个,两个又三个,只包着波菜放在嘴里毕毕剥剥的响。
陈干最初是失望,后来却不平了:看不上眼的董呈智尚且那么多,自己倒反这样少,这是怎样的大失体统的事呵!他很想寻一两个大的,然而竟没有,好容易才捉到一个中的,恨恨的塞在厚嘴唇里,狠命一咬,劈的一声,又不及董呈智的响。
他将从肯德基捡来的汽水摔在地上,拉起大便,说:
“你妈被琪亚娜撸死了!”
“流浪臭老鼠,你说谁?你董你妈?”董子轻蔑的抬起眼来说。
陈干近来虽然比较的受人尊敬,自己也更高傲些,但和那些打惯的闲人们见面还胆怯,独有这回却非常武勇了。这样腥沉大海的东西,也敢出言无状么?
“谁认便骂谁!”他站起来,两手叉在腰间说。
“一天到晚菠菜,是不是人呢?”董呈智也站起来,披上衣服说。
陈干以为他要逃了,抢进去就是一拳。这拳头还未达到身上,已经被他抓住了,只一拉,陈干跄跄踉踉的跌进去,立刻又被董呈智扭住了大便,要拉到板凳上照例去碰头。
“‘君子动口不动手’!”陈干歪著头说。 董呈智似乎不是君子,并不理会,一连给他碰了五下,又用力的一推,至于陈干跌出114514尺多远。
“你妈的逼是草莓味,当狗也给我当中国的狗!”这才满足的去了。“不然三天把你扬了!”
在陈干的记忆上,这大约要算是生平第一件的屈辱,因为董呈智以兔杂的缺点,向来只被他奚落,从没有奚落他,更不必说动手了。而他现在竟动手,很意外,难道真如市上所说,日本已经快投降,不要太君和大佐了,因此太君减了威风,因此他们也便小觑了他么?
陈干无可适从的站着。
远远的走来了一个人,他的对头又到了。这也是陈干最厌恶的一个人,就是苏北人。陈干曾在滑稽吧拉起大便,在封禁后辱骂滑稽吧吧务组,并且大批举报滑稽吧,在发现吧务是苏北人后,无能狂怒,称他“苏北狗”,一见他,一定在肚子里暗暗的咒骂。
这“苏北狗”近来了。
“苏北支那猪咋没被皇军屠光了呢。……”陈干历来本只在肚子里骂,没有出过声,这回因为正气忿,因为要报仇,便不由的轻轻的说出来了。
不料这人旁边有个网警,拿着一排维尼色漆的橡胶子弹——就是所谓赵弹——大蹋步走了过来。陈干在这刹那,便知道大约要当枪靶了,赶紧抽紧筋骨,耸了肩膀等候着,果然,拍的一声,似乎确凿打在自己头上了。
“我说他!”陈干指著近旁的张杰,分辩说。
拍!拍拍!
在陈干的记忆上,这大约要算是生平第二件的屈辱。幸而拍拍的响了之后,于他倒似乎完结了一件事,反而觉得轻松些,而且“忘却”这一件祖传的宝贝也发生了效力,他慢慢的走,将到塘埔冰室门口,早已有些高兴了。
但对面走来了屑站里的vtuber。陈干便在平时,看见伊也一定要唾骂,而况在屈辱之后呢?他于是发生了回忆,又发生了敌忾了。
“我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样晦气,原来就因为见了你!”他想。
他迎上去,大声的拉起大便:
“农心很滑稽……”
vtuver全不睬,低了头只是走。陈干走近伊身旁,突然呆笑着,说:
“KKSK的滑稽世界…”
“你怎么又拉起大便……”Vtuber满脸通红的说,一面赶快走。
酒店里的人大笑了。陈干看见自己的勋业得了赏识,便愈加兴高采烈起来:
“你这偷手机的被起亚索兰托操死了”他扭住伊的面颊。
冰室里的人大笑了。陈干更得意,而且为了满足那些人间之鉴起见(自以为),再用力的一拧,才放手。
他这一战,早忘却了董子,也忘却了苏北人,似乎对于今天的一切“晦气”都报了仇;而且奇怪,又仿佛全身比拍拍的响了之后轻松,飘飘然的似乎要飞去了。
“这断子绝孙的陈干!”远远地听得vtuber的带哭的声音。
“哈哈哈!”陈干十分得意的笑。
“哈哈哈!”冰室里的高雅人士也十分甚至九分得意的(耻)笑。
第三章 江户玉碎
有人说:有些胜利者,愿意敌手如虎,如鹰,他才感得胜利的欢喜;假使如羊,如小鸡,他便反觉得胜利的无聊。又有些胜利者,当克服一切之后,看见死的死了,降的降了,“臣诚惶诚恐死罪死罪”,他于是没有了敌人,没有了对手,没有了朋友,只有自己在上,一个,孤另另,凄凉,寂寞,便反而感到了胜利的悲哀。然而我们的陈干却没有这样乏,他是永远得意的:这或者也是中国精神文明冠于全球的一个证据了。
看那,他飘飘然的似乎要飞去了!
然而这一次的胜利,却又使他有些异样。他飘飘然的飞了大半天,飘进肯德基,照例应该躺下便打鼾。谁知道这一晚,他很不容易合眼,他觉得自己的大拇指和第二指有点古怪:仿佛比平常滑腻些。不知道是vtuber的脸上有一点滑腻的东西粘在他指上,还是他的指头在vtuber脸上磨得滑腻了?……
“断子绝孙的陈干!”
陈干的耳朵里又听到这句话。
“女人,女人!……”他想。
我们不能知道这晚上陈干在什么时候才打鼾。但大约他从此总觉得指头有些滑腻,所以他从此总有些飘飘然;“女……”他想。
即此一端,我们便可以知道女人是害人的东西。
中国的男人,本来大半都可以做圣贤,可惜全被女人毁掉了。商是妲己闹亡的;周是褒姒弄坏的;民国……虽然史无明文,我们也假定他因为女人,大约未必十分错;而腊肉可是的确给江青害了。
这一天,陈干在博丽林檎太君家里舂了一天香蕉,吃过刘泽牌白汁甜饭,便走到小米营业厅上用电脑黑屁。
吴坦克,是太君家里唯一的女仆,卖完了B,也就在小米营业厅坐下了,而且和陈干谈闲天:
“太太两天没有吃饭哩,因为老爷要买我的小内裤……”
“女人……吴坦克……这妓女……”陈干想。
“我们的少奶奶是八月里要生孩子了……”
“女人……”陈干想。
陈干放下偷来的三星A60,站了起来。
“我们的少奶奶……”吴坦克还唠叨说。
“劳资想舔雨酱的逼 哈哈哈!”陈干忽然抢上去,对伊跪下了。
一刹时中很寂然。
“阿呀!”吴坦克楞了一息,突然发抖,大叫着往外跑,且跑且嚷,似乎后来带哭(迫真)了。
陈干对了墙壁跪着也发楞,于是两手扶着地,慢慢的站起来,仿佛觉得有些糟。他这时确也有些忐忑了,慌张的将A60插在裤带上,就想去屑站黑屁。蓬的一声,头上著了很粗的一下,他急忙回转身去,钟万盛便拿了一支大竹杠站在他面前。
“狗他妈拉起大便!”
大竹杠又向他劈下来了。陈干两手去抱头,拍的正打在指节上,这可很有些痛。他冲出营业厅,仿佛背上又著了一下似的。
“死妈臭老鼠!还敢瞎骂!!”钟万盛在后面用了官话这样骂。
陈干奔入肯德基,一个人站着,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还记得“死妈臭老鼠”,因为这话贴吧的人从来不用,只是见过高雅人士用的,所以格外怕,而印象也格外深。但这时,他那“女……”的思想却也没有了。而且打骂之后,似乎一件事也已经收束,倒反觉得一无挂碍似的,便动手去屑站上载粪力剪辑。对着魔理沙打了一会飞机,他热起来了,又歇了手脱衣服。
脱下衣服的时候,他听得外面很热闹,陈乾生平本来最爱看热闹,便即寻声走出去了。寻声渐渐的寻到博丽林檎太君的内院里,虽然在昏黄中,却辨得出许多人,一家连两日不吃饭的吴坦克亲妈蒋小姐也在内,还有间壁的李华,真正本家的大佐,冯靖靖。
蒋小姐正拖着吴坦克走出下房来,一面说:
“你到外面来,……不要躲在自己房里想……”
“谁不知道你正经,……短见是万万寻不得的。”李华也从旁说。
吴周星只是哭,夹些话,什么“我已经被你们各种各种的 玩 疯了…那么!今天!大姐姐,我陪你玩到底。小弟弟。弟弟行为 黄牌警告。我搞死你哦[鬼脸]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又飘了。嘿嘿嘿祝我生日 快乐。死猪。嘿嘿。”,却不甚听得分明。
陈干想:“哼,有趣,这小妓女不知道闹着什么玩意儿了?”他想打听,走近冯靖冯的身边。
这时他猛然间看见博丽林檎太君向他奔来,而且手里捏著一支打狗杠。他看见这一支打狗杠,便猛然间悟到自己曾经被打,和这一场热闹似乎有点相关。他翻身便走,想逃回肯德基,不图这支杠阻了他的去路,于是他又翻身便走,自然而然的走出后门,不多工夫,已在小米营业厅内了。
陈干黑屁了一会,皮肤有些起粟,他觉得冷了,因为虽在春季,而夜间颇有余寒,尚不宜于赤膊。他也记得布衫留在赵家,但倘若去取,又深怕秀才的竹杠。然而警备队来了。
“大便超人,你的妈妈的!你连太君的用人都调戏起来,简直是造反。害得我晚上没有觉睡,你的妈妈的!……”
如是云云的教训了一通,陈干自然没有话。临末,因为在晚上,应该送警备队加倍烧仙草钱114514文,陈干正没有现钱,便用偷来的三星A60做抵押,并且订定了四条件:
一 陈干不准再去索取工钱和布衫。
二 太君府上请道士祓除缢鬼,费用由陈干负担。
三 陈干从此不准踏进太君府的门槛。
四 吴周星此后倘有不测,惟陈干是问。
陈干自然都答应了,可惜没有钱。幸而电动车可以无用,便质了二千大钱,履行条约。赤膊磕头之后,居然还剩几文,他也不再赎毡帽,统统喝了烧仙草了。那破布衫是大半做了原味内裤卖出去了,那小半破烂的便都做了吴周星的鞋底。
第四章 创韩大战
陈干礼毕之后,仍旧回到肯德基,太阳下去了,渐渐觉得世上有些古怪。他仔细一想,终于省悟过来:其原因盖在自己的赤膊。他记得雨酱原味内裤(XXXXL)还在,便披在身上,躺倒了,待张开眼睛,原来太阳又已经照在西墙上头了。他坐起身,一面说道,“狗他妈的拉起大便……”
他起来之后,也仍旧在街上逛,虽然不比赤膊之有切肤之痛,却又渐渐的觉得世上有些古怪了。仿佛从这一天起,所有的女人们忽然都怕了羞,伊们一见陈走来,便个个躲进门里去。甚而至于变性人张忻铃,也跟着别人乱钻,而且将十一岁的女儿都叫进去了。陈干很以为奇,而且想:“这些东西忽然都学起小姐模样来了。这娼妇们……”
但他更觉得世上有些古怪,却是许多日以后的事。其一,电讯营业厅不肯让他进去了;其二,管肯德基的人说些废话,似乎叫他走;其三,他虽然记不清多少日,但熬著不黑屁也罢了;老头子催他走,在银行门口睡也就算了;只是没有人来叫他做短工,却使陈干肚子饿:这委实是一件非常“妈妈的”的事情。
陈干忍不下去了,他只好到小米营业厅去探问,然而职员一定像回复乞丐一般的摇手道:
“出去拉大便!”
陈干愈觉得稀奇了。他想,这些人家向来少不了让他进去(黑屁),不至于现在忽然都不肯,这总该有些蹊跷在里面了。
“信不信我把你店给砸了!”
他留心打听,才知道他们有事都去叫杨帆。这杨帆,是一个卖亲甜滴的穷小子,又瘦又乏,在陈干的眼睛里,位置是在之下的,但还是有交流,曾希望和他合作;谁料这小子竟谋了他的饭碗去,在韩国现代起亚总部开卖喷香滴和亲甜滴 售价3000韩元。所以陈干这一气,更与平常不同,当气愤愤的走着的时候,忽然将手一扬,唱道:
“तुम माँ एक 3310 नोकिया कमबख्त है”
几天之后,他竟在刘泽的灵堂前遇见了杨帆。
“仇人相见拉起大便”,陈干便迎上去,杨帆也站住了。
“畜生!你爸是金正恩!”陈干怒目而视的说,嘴角上飞出在揭阳捡的农心来。
“我是大便,好么?……”杨帆说。
这谦逊反使陈干更加愤怒起来,但他手里没有大便(因为已经十万甚至九万天没吃东西了),于是只得扑上去,伸手去拔杨帆的大便。杨帆一手护住了自己的大便,一手也想来拔陈干的大便,陈干便也将空着的一只手护住了自己的菊花(惯性动作)。从先前的陈干看来,,,杨帆本来是不足齿数的,但他近来挨了饿,又瘦又乏已经不下于杨帆,所以便成了势均力敌的现象,四只手拔著两颗头,都弯了腰,在刘泽灵堂上映出创人药,至于半点钟之久了。
“好了,好了!”看的吧友们说,大约是解劝的。
“好,好!”看的高雅人士们说,不知道是解劝,是颂扬,还是煽动。
然而他们都不听,陈干进三步,杨帆便退三步,都站着;杨帆进三步,陈干便退三步,又都站着。大约一点甚至半点钟,——刘泽灵堂没有有自鸣丧钟,所以很难说,或者114514秒,——他们痛的泪拉了出来,陈干的手放松了,在同一瞬间,杨帆的手也正放松了,同时直起,同时退开,都挤出人丛去。
“以为你好打了是不是,小心会有监像纪录,我叫崔永元举报”陈干回过头去说。
“我天生就比你高级!我天生就比你文明!像你这样的野蛮人我一脚踩死一个!过街老鼠!,,,”杨帆也回过头来说。
这一场“创韩大战”似乎并无胜败,也不知道看的人可满足,都没有发什么议论,而陈干却仍然没有人来叫他做短工。
有一日很温和,微风拂拂的颇有些夏意了,陈干却觉得寒冷起来,但这还可担当,第一倒是肚子饿。棉被,毡帽,布衫,早已没有了,其次就卖了雨酱原味内裤;现在有裤子,却万不可脱的,而且除了送人做鞋底之外,也决定卖不出钱。他早想在路上拾得一注钱,但至今还没有见;他想忽然寻到一注钱,慌张的四顾,但街上是空虚而且了然。于是他决计求食去了。
他在路上走着要“求食”,看见肯德基,看见塘埔冰室,但他都走过了,不但没有暂停,而且并不想要。他所求的不是这类东西了;他求的是什么东西,他自己不知道。
揭阳本不是大村镇,不多时便走尽了。镇外多是水田,满眼是中国股市的嫩绿,夹着几个圆形的活动的黑点,便是耕田的农夫。陈干并不赏鉴这田家乐,却只是走,因为他直觉的知道这与他的“求食”之道是很辽远的。但他终于走到高雅饭店的墙外了。
饭店周围也是水田,粉墙突出在新绿里,后面的低土墙里是菜园。陈干迟疑了一会,四面一看,并没有人。他便爬上这矮墙去,扯著何首乌藤,但泥土仍然簌簌的掉,陈干的脚也索索的抖;终于攀著桑树枝,跳到里面了。里面真是郁郁葱葱,但只有隔夜了的创国饭包菜。
陈干仿佛屑站号又被橄榄似的觉得很冤屈,他慢慢走近园门去,忽而非常惊喜了,这分明是部电动车。他于是拉了出来,然而老板钟万盛已经出来了。
“陈干臭老鼠你妈死了!”
“你们恶俗人士真是心里变态!”陈干且看且走的说。
“你为什么偷电动车?”钟万盛指着他。
“偷东西怎么了,我还会举报刷屏骂人,你……”
陈干没有说完话,拔步便跑;追来的是钟万盛的狗陈睿。这本来在前门的,不知怎的到后园来了。陈睿哼而且追,已经要咬着陈干的腿,幸而从衣兜里落下一个号来,陈睿给一吓,略略一停,陈干已经爬上桑树,跨到土墙,滚出墙外面了(力比独人还大)。只剩著陈睿还在咬着陈干的屑站号,对着电动车吠。
陈干怕钟万盛又放出陈睿来,拾起摔破了的三星手机(偷来)便走,沿路又捡了香焦,但陈睿却并不再现。陈干于是一面走一面吃,而且想道,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寻,不如进城去…… 待香焦吃完时,他已经打定了进城的主意了。
第五章 一转攻势
在揭阳再看见陈干出现的时候,日本投降了,国军退守台湾了。人们都惊异,说是陈干回来了,于是又回上去想道,他先前那里去了呢?陈干前几回的上城,大抵早就在贴吧兴高采烈的对人说,但这一次却并不,所以也没有一个人留心到。他或者也曾告诉过管肯德基的待应,然而老例,只有孟太君丶冯太君和大佐上城才算一件事。钟老板尚且不足数,何况是陈干:因此也就没人替他宣传,而人们也就无从知道了。
但陈干这回的回来,却与先前大不同,确乎很值得惊异。天色将黑,他睡眼蒙胧的在冰室门前出现了,他走近柜台,从腰间伸出手来,满把是银的和铜的,在柜上一扔说,“兄啊!给我弄杯傻风牌烧仙草,下2粒珍珠,3半花生,4粒葡萄干,再拿支跟别人不一样的汤匙。!”拿的是新手机,看去还多了新电动车。老例,看见略有些醒目的人物,是与其慢也宁敬的,现在虽然明知道是陈干,但因为和肯德基流浪的陈干有些两样了,水平不同了。缝合怪云:“水平不够要用福利来弥补”,所以堂倌,掌柜,酒客,路人,便自然显出一种凝而且敬的形态来。掌柜既先之以点头,又继之以谈话:
“豁,陈干,你回来了!”
“回来了。”
“发财发财,你是——在…”
“上城去了!”
这一件新闻,第二天便传遍了全潮汕。人人都愿意知道一转攻势的陈干的中兴史,所以在冰室里,肯德基里,电讯营业厅下,便渐渐的探听出来了。这结果,是陈干得了新敬畏。
据陈说,他是在爆破高手家里帮忙。这一节,听的人都肃然了。这老爷本姓庄,但因为合城里只有他一个爆破了恶俗,所以不必再冠姓,说起电脑中级高手来就是他。这也不独在广东是如此,便是一百里方圆之内也都如此,人们几乎多以为他的姓名就叫电脑中级高手的了。在这人的府上帮忙,那当然是可敬的。但据陈干又说,他却不高兴再帮忙了,因为这电脑中级高手实在太“黑屁”了。这一节,听的人都叹息而且快意,因为陈干本不配在电脑中级高手家里拉起大便,而不拉起大便是可惜的。
“你们可看见过红卫军枪毙人么?”陈干说,“咳,好看。枪毙乳包歹徒。唉,好看好看,……”他摇摇头,唾液,拉了下来,飞在正对面杨帆的脸上。这一节,听的人都凛然了。但陈干又四面一看,忽然扬起右手,照着伸长脖子听得出神的董子的后项窝上直插下去道: “到时候全给你拉出来了!”
董子惊得一跳,同时电光石火似的赶快缩了头,而听的人又都悚然而且欣然了。从此董头董脑的许多日,并且再不敢走近陈干去波菜;别的人也一样。
陈干这时在人们眼睛里的地位,虽不敢说超过孟太君,但谓之差不多,大约也就没有什么病的了。
不多久,这陈干的大名传遍了揭阳。女人们见面时一定说,张忻铃在陈干那里买了一条十六夜咲夜的COS服,旧固然是旧的,但只化了九角钱。还有蒋小姐,——一说是吴周星的母亲,待考,——也买了一件孩子穿的弱智人士内裤,七成新,只用了七大钱九二串。于是伊们都眼巴巴的想见陈干,缺手机的想问他买手机,要原味内裤的想问他买原味内裤,不但见了不逃避,有时陈干已经走过了,也还要追上去叫住他,问道:
“陈干,你还有A60么?没有?OPPO也要的,有罢?”
后来这终于传到博丽林檎太君家里去了。因为张忻铃得意之余,将伊的一条十六夜咲夜的COS服请赵太太去鉴赏,太君太太又告诉了太君,而且着实恭维了一番。太君便在晚饭桌上,和大佐讨论,以为陈干实在有些古怪,我们门窗应该小心些;但他的东西,不知道可还有什么可买,也许有点好东西罢。加以太君太太也正想买一部价廉物美的手机。于是家族决议,便托董子即刻去寻陈干。
过了很久,陈干还不到。太君府的全眷都很焦急,打着呵欠,或恨陈干太飘忽,或怨董子不上紧。太君太太还怕他因为曾被真人快打不敢来,而博丽林檎太君以为不足虑:因为陈干硬度很高的,果然,到底太君有见识,陈干终于跟着董子进来了。
“让你见识下太君府的海水……”董子气喘吁吁的走着说。
“野爹!”陈干似笑非笑的叫了一声,在檐下拉起大便了。
“陈干,听说你在外面发财,”
太君踱开去,眼睛打量着他的全身,一面说。“那很好,那很好的。这个,……听说你有些旧东西,……可以都拿来看一看,……这也并不是别的,因为我倒要……”
“我对太君太太说过了。都完了。”
“完了?”博丽林檎太君不觉失声的说,“那里会完得这样快呢?”
“那是朋友的,本来不多。他们买了些,……” “总该还有一点罢。”
“现在,只剩了一部起亚汽车了。”
“就拿起亚汽车来看看罢。”太君太太慌忙说。
“那么,明天拿来就是,”太君却不甚热心了。“陈干,你以后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尽先送来给我们看,……”
“价钱决不会比别家出得少!”大佐说,忙一瞥陈干的脸,看他感动了没有。
“我要一部OPPO。”太君太太说。
陈干虽然答应着,却懒洋洋的出去了,也不知道他是否放在心上。这使博丽林檎太君很失望,气愤而且担心,至于停止了打呵欠。大佐对于陈干的态度也很不平,于是说,这臭老鼠要提防,或者不如吩咐警备队,遣返陈干回日本。但太君以为不然,说陈干不配,况且做这路生意的大概是“陈干不吃狗”,本村倒不必担心的;只要自己夜里警醒点就是了。大佐听了这“玉音”,非常之以为然,便即刻撤销了遗返陈干的提议,而且叮嘱吴周星,请伊千万不要向人提起这一段话。
但第二日,吴周星又将陈干可疑之点传扬出去了,可是确没有提起大佐要遣返他这一节。然而这已经于陈干很不利。最先,伪军寻上门了,取了他的手机去,陈干说是太君太太要看的,而伪军也不还并且要议定每月的孝敬钱。其次,是村人对于他的敬畏忽而变相了,虽然还不敢来放肆,却很有远避的神情,而这神情和先前的防他来“Bang”的时候又不同,颇混着“不屑”的分子了。
只有一班闲人们却还要寻根究底的去探陈干的底细。陈干也并不讳饰,傲然的说出他的经验来。从此他们才知道,他不过是一个小脚色,不但不能上墙,并且不能进洞,只站在洞外接东西。有一夜,他刚才接到一个手机,正手再进去,不一会,只听得里面大嚷起来,他便赶紧跑,连夜爬出城,逃回揭阳来了,从此不敢再去做。然而这故事却于陈干更不利,村人对于他的“不屑”者,本因为怕结怨,谁料他不过是一个不敢再偷的偷儿呢?这实在是“车软的人间之屑”。
第六章 荷兰红军
民国六十六年七月七日——即陈干将OPPO卖给大佐的这一天——三更四点,有一只大香蕉船到了太君府上的河埠头。这船从黑魆魆中荡来,乡下人睡得熟,都没有知道;出去时将近黎明,却很有几个看见的了。据探头探脑的调查来的结果,知道那竟是神棍李威的船!
那船便将大不安载给了掲阳,不到正午,全村的人心就很动摇。船的使命,太君本来是很秘密的,但茶坊酒肆里却都说,红卫兵要进城,李威到我们乡下来逃难了。惟有董子不以为然,说那不过是几口破奶粉,举人老爷想来寄存的,却已被太君回复转去。其实李威效忠了包圣,在理本不能有“共患难”的情谊,况且董子又和太君是邻居,见闻较为切近,所以大概该是伊对的。
然而谣言很旺盛,说李威虽然似乎没有亲到,却有一封长信,和太君家排了“转折亲”。太君肚里一轮,觉得于他总不会有坏处,便将箱子留下了,现就塞在太太的床底下。至于红卫兵,有的说是便在这一夜进了城,个个黄盔红甲:穿着洪宪皇帝的素。
陈干的耳朵里,本来早听到过红卫兵这一句话,今年又亲眼见过红卫兵枪毙乳包。但他有一种不知从那里来的意见,以为红卫兵便是造反,造反便是与他为难,所以一向是“深恶而痛绝之”的。殊不料这却使百里闻名的李威有这样怕,于是他未免也有些“神往”了,况且揭阳的一群鸟男女的慌张的神情,也使陈干更快意。
“文革也好罢,”陈干想,“革这伙妈妈的命,太可恶!太可恨!……便是我,也要投降红卫兵了。”
陈干近来用度窘,大约略略有些不平;加以午间喝了两碗昏睡红茶,愈加醉得快,一面想一面走,便又飘飘然起来。不知怎么一来,忽而似乎红卫兵便是自己,中国人却都是他的韭菜了。他得意之余,禁不住大声的嚷道:
“造反了!造反了!”
街上的人看见这么池沼的人,都用了惊惧的眼光对他看。这一种可怜的眼光,是陈干从来没有见过的,一见之下,又使他舒服得如出了别人户口。他更加高兴的走而且喊道:
“好,……我要什么就是什么,我欢喜谁就是谁。我想舔雨酱的脚和逼还有胸部 还要操她……”
李威和大佐,也正站在大门口论文革。陈干没有见,昂了头直唱过去。
“跟着music把头甩起来,……”
“江户人,”李威怯怯的迎着低声的叫。
“锵锵,”陈干料不到他的名字会和“江户人”字联结起来,以为是一句别的话,与己无干,只是唱。“跟着music摇起来!”
“江户人。”
“तुम माँ एक 3310 नोकिया कमबख्त है……”
“陈干!”大佐只得直呼其名了。
陈干这才站住,歪著头问道,“什么?”
“江户人,……现在…互联网上赢国金三化理论创始人……”李威说,“如果你想见包圣,私信我。前提是💰,不是人。人没多值钱,👌??”
“我哪有钱……”
“阿……陈干,像我们这样穷朋友是不要紧的……”大佐惴惴的说,似乎想探红卫兵的口风。
“穷朋友?你总比我有钱。”陈干说着自去了。
大家都怃然,没有话。李威回家,晚上商量到点灯。大佐回家,便从腰间扯下OPPO来,交给他女人藏在箱底里。
陈干飘飘然的飞了一通,回到肯德基,昏睡红茶已经醒透了。这晚上,管肯德基的人也意外的和气,请他吃东西;陈干便向他要了两个炸鸡,吃完之后,又要了一支点过的四两烛和一个树烛台,点起来,独自躺在自己的位子里。他说不出的新鲜而且高兴,烛火像元夜似的闪闪的跳,他的思想也迸跳起来了:
“文、革?有趣,……来了一阵红卫兵,都拿着镰刀,锤子,坦克,毛语录,习语录,华为手机走过肯德基,叫道,‘陈干!同去同去!’于是一同去。……
“这时一伙恶俗人士才好笑哩,跪下叫道,‘陈干,摇了我⑧!’谁听他!第一个该死的是太君和苏北人,还有钟万盛,还有杨帆,……留几条么?董子本来还可留,但也不要了。……
“东西,……直走进去打开箱子来:R17 PRO反恶俗维基限量版,三星S10,华为折叠手机,……太君家的起亚汽车先搬到肯德基,此外便摆了小米营业厅的手机,——或者也就用三星的罢。自己是不动手的了,叫杨帆来搬,要搬得快,搬得不快吃大便。……
“大佐的妹子真丑,张忻铃过几年再说。……雨酱长久不见了,不知道在那里,——可惜太庞大。”
陈干没有想得十分停当,已经发了鼾声,四两烛还只点去了小半寸,红焰焰的光照着他张开的嘴。
“浙江人民死了。韩国人民发来贺电!”陈干忽而大叫起来,抬了头仓皇的四顾,待到看见四两烛,却又倒头睡去了。
第二天他起得很迟,走出街上看时,样样都照旧。他也仍然肚饿,他想着,想不起什么来;但他忽而似乎有了主意了,慢慢的跨开步,有意无意的走到高雅饭店。
饭店和春天时节一样静,白的墙壁和漆黑的门。他想了一想,前去打门,拉起大便。他急急拾了几块断砖,再上去像砸小米店般较为用力的打,打到黑门上生出许多麻点的时候,才听得有人来开门。
陈干连忙捏好砖头,摆开马步,准备和陈睿来开战。但饭店只开了一条缝,并无陈睿从中冲出,望进去只有一个掌柜。
“臭老鼠你又来什么事?”伊大吃一惊的说。
“文革了……你知道?……”陈干说得很含糊。
“革命革命,革过一革的,……你们要革得我们怎么样呢?”掌柜两眼通红的说。
“什么?……”陈干诧异了。
“你不知道,他们已经来革过了!”
“谁?……”陈干更其诧异了。
“那李威和董子!”
陈干很出意外,不由的一错愕;掌柜见他失了锐气,便飞速的关了门,陈干再推时,牢不可开,再打时,没有回答了。
那还是上午的事。董子消息灵,一知道红卫兵已在夜间进城,便拿起毛语录,一早去拜访那历来也不相能的董子。这是“枪毙反华狗”的时候了,所以他们便谈得很投机,立刻成了情投意合的同志,也相约去革命。他们想而又想,才想出高雅饭店里有一块“三民主义 吾党所宗”的牌,是应该赶紧革掉的,于是又立刻同到饭店里去革命。因为掌檍?来阻挡,说了三句话,他们便将伊当作反革命工贼,在头上很给了不少的棍子和栗凿。掌柜待他们走后,定了神来检点,三民主义牌固然已经碎在地上了,而且又不见了孙中山肖像前的一个民国纪念杯。
这事陈干后来才知道。他颇悔自己睡着,但也深怪他们不来招呼他。他又退一步想道:
“难道他们还没有知道我已经加入了红卫兵么?”
第七章 禁止评论
揭阳的人心日见其安静了。据传来的消息,知道红卫兵虽然进了城,倒还没有什么大异样。市委书记还是原官,不过改称了什么,而且庄海洋也做了什么——这些名目,揭阳人都说不明白——官,带兵的也还是先前的国民党军官(新中国成立初叛变了)。只有一件可怕的事是另有几个不好的红卫兵夹在里面捣乱,第二天便以“打倒反动派”,动手抢光别人的东西,听说那邻村的航船七斤便著了道儿,弄得不像人样子了。但这却还不算大恐怖,因为揭阳人本来少上城,即使偶有想进城的,也就立刻变了计,碰不着这危险。陈干本也想进城去寻他的老朋友,一得这消息,也只得作罢了。
但揭阳也不能说是无改革。几天之后,将毛语录盘在顶上的逐渐增加起来了,早经说过,最先自然是董子,其次便是李威,后来是陈干。倘在以前,大家将毛语录带着,本不算什么稀奇事,但现在是“打倒反动派”的情形,在地主家不能不说是万分的重要,而在揭阳也不能说无关于改革了。
董子拿着毛语录走来,看见的人大嚷说,
“豁,红卫兵来了!”
陈干听到了很羡慕。他虽然早知道李威拿着毛语录的大新闻,但总没有想到自己可以照样做,现在看见董子也如此,才有了学样的意思,定下实行的决心。他把毛语录塞在胸前,迟疑多时,这才放胆的走去。
他在街上走,人也看他,然而不说什么话,陈干当初很不快,后来便很不平。他近来很容易闹脾气了;其实他的生活,倒也并不比文革之前反艰难,人见他也客气,店铺也不说要现钱。而陈干总觉得自己太失意:既然革了命,不应该只是这样的。况且有一回看见杨帆,愈使他气破肚皮了。
杨帆也带了毛语录了,而且也居然把毛语录塞在胸前。陈干万料不到他也敢这样做,自己也决不准他这样做!杨帆是什么东西呢?他很想即刻揪住他,抓住他的衣服,抢走他的毛语录,批他几个嘴巴,聊且惩罚他忘了生辰八字,也敢来做红卫兵的罪。但他终于饶放了,单是在他面前拉起大便。
这几日里,进城去的只有李威一个。钟万盛本也想亲身去拜访庄海洋的,但因为有被批斗的危险,所以也中止了。他写了一封信,托李威带上城,而且托他给自己绍介绍介,去进共产党。李威回来时,向钟万盛讨还了四块洋钱,秀才便有一块金毛主席肖像挂在大襟上了;揭阳人都惊服,说这是共产党的顶子,抵得一个政委;钟万盛因此也骤然大阔,远过于他太君儿子初隽大佐的时候,所以目空一切,见了陈干,也就不放在眼里了。
陈干正在不平,又时时刻刻感著冷落,一听得这金毛主席肖像的传说,他立即悟出自己之所以冷落的原因了:要革命,单说投降,是不行的;塞毛语录,也不行的;第一著仍然要和共产党去结识。他生平所知道的红卫兵只有两个,城里的不屑他,现在只剩了一个李威。他除却赶紧去和李威商量之外,再没有别的道路了。
高雅饭店的大门正开着,陈干便怯怯的躄进去。他一到里面,很吃了惊,只见李威正站在饭店的中央,一身乌黑的大约是荷兰洋衣,身上也挂着一块金毛主席肖像,手里是陈干曾经领教过的棍子。对面挺直的站着钟万盛和三个闲人,正在必恭必敬的听说话。
陈干轻轻的走近了,站在钟万盛的背后,心里想招呼,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叫他老废物固然是不行的了,神棍也不妥,红卫兵也不妥,或者就应该叫李威了罢。
李威却没有见他,因为狂射著讲得正起劲:
“我就是那个替包圣普及新时代常识的自干五。包圣是赢国历史趋势所选择出来的人,他根本不可能辜负历史的嘱托。更重要的是他有着历史责任感和背负着共产党命运是否能维系的重担。在这个担子面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唔,……这个……”陈干候他略停,终于用十二分的勇气开口了,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并不叫他李威。
听着说话的四个人都吃惊的回顾他。洋先生也才看见:
“什么?赢国🐷!”
“我……”
“你妈被圣诞老人肏死了!”
“我要投……”
“投?投你妈逼!!”李威扬起神棍来了。
钟万盛和闲人们便都吆喝道:“臭老鼠陈干,先生叫你滚出去,你还不听么!”
陈干将手向头上一遮,不自觉的逃出门外;
“跑?跑你妈逼!”
李威倒也没有追。
他快跑了六十多步,这才慢慢的走,于是心里便涌起了忧愁:李威不准他革命,他再没有别的路;从此决不能望有红卫兵来叫他,他所有的抱负,志向,希望,前程,全被一笔勾销了。至于闲人们传扬开去,给杨帆董子等辈笑话,倒是还在其次的事。
他似乎从来没有经验过这样的无聊。他对于自己的毛语录,仿佛也觉得无意味,要侮蔑;为报仇起见,很想立刻去jvbao告发李威是反动派来,但也没有。他游到夜间,赊了两碗昏睡红茶,喝下肚去,渐渐的高兴起来了,思想里才又出现解放装的碎片。
有一天,他照例的混到夜深,待烧仙草店要关门,才踱回肯德基去。
拍,吧~~!
他忽而听得一种异样的声音,又不是爆竹。陈干本来是爱看热闹,爱管闲事的,便在暗中直寻过去。似乎前面有些脚步声;他正听,猛然间一个人从对面逃来了。陈干一看见,便赶紧翻身跟着逃。那人转弯,陈干也转弯,那人站住了,陈干也站住。他看后面并无什么,看那人便是杨帆。
“什么?”陈干不平起来了。
“高雅饭店……高雅饭店遭砸了!”杨帆气喘吁吁的说。
陈干的心怦怦的跳了。杨帆说了便走;陈干却逃而又停的两三回。但他究竟是做过“这路生意”,格外胆大,于是躄出路角,仔细的听,似乎有些嚷嚷,仔细的看,似乎许多红卫兵,络绎的将箱子抬出了,器具抬出了,钟万盛的板凳也抬出了,但是不分明,他还想上前,两只脚却没有动。
这一夜没有月,揭阳在黑暗里很寂静,寂静到像解放前的时候一般太平。陈干站着看到自己发烦,也似乎还是先前一样,在那里来来往往的搬,箱子抬出了,器具抬出了,板凳也抬出了,……抬得他自己有些不信他的眼睛了。但他决计不再上前,却回到肯德基去了。
他关好大门,坐进自己的位子里。他躺了好一会,这才定了神,而且发出关于自己的思想来:红卫兵明明到了,并不来打招呼,搬了许多好东西,又没有自己的份,——这全是李威可恶,不准我造反,否则,这次何至于没有我的份呢?陈干越想越气,终于禁不住满心痛恨起来,毒毒的点一点头:“不准我参加文革,只准你乳包?妈妈的老废物,——好,你反动!乳包是枪毙的罪名呵,我总要去jvbao告一状,看你被赵弹,抓进秦城,——满门枪毙,——Bang!Bang!”
第八章 赵弹爆破
高雅饭店遭抢之后,陈干很快意而且恐慌。但四天之后,陈干在半夜里忽被黑皮抓进县城里去了。那时恰是暗夜,一队朝阳大妈,一队解放军,一队国安,五个网警,悄悄地到了未庄,乘昏暗围住肯德肯,正对门架好坦克车;然而陈干不冲出。许多时没有动静,把网信办领导急起来了,悬了二十千的赏,才有两个一般通过逸民冒了险,逾垣进去,里应外合,一拥而入,将陈干抓出来;直待擒出肯德基外面的坦克车左近,他才有些清醒了。
“不要啊,警察”
到进城,已经是正午,陈干见自己被搀进旧衙门,转了五六个弯,便推在一间小屋里。他刚刚一跄踉,那用整株的木料做成的栅栏门便跟着他的脚跟阖上了,其余的三面都是墙壁,仔细看时,屋角上还有两个人。
陈干虽然有些忐忑,却并不很苦闷,因为肯德基,也并没有比这间屋子更高明。那两个也仿佛是乡下人,渐渐和他兜搭起来了,一个说是他乳化(侮辱南屠死难者),一个不知道为了什么事。他们问陈干,陈干爽利的答道,“因为我恨苏北人。”
他下半天便又被抓出栅栏门去了,到得大堂,上面坐着一个像维尼的老头子。陈干疑心他是农逼,但看见下面站着一排兵,两旁又站着十几个高雅人士,也有一堆共青团的,都是一脸横肉,怒目而视的看他;他便知道这人一定有些来历,膝关节立刻自然而然的宽松,便跪了下去了。
“站着说!不要跪!”高雅人士都吆喝说。
陈干虽然似乎懂得,但总觉得站不住,身不由己的蹲了下去,而且终于趁势改为跪下了。
“奴性!……”高雅人士又鄙夷似的说,但也没有叫他起来。
“你从实招来罢,免得吃苦。所以说,别看今天闹得欢,小心今后拉清单”那农逼看定了的脸,岿然不动的清楚的说。
“我本来要……来投……”陈干胡里胡涂的想了一通,这才断断续续的说。
“那么,为什么不来的呢?”农逼和气的问。
“李威不准我!”
“胡说!此刻说,也迟了。现在你的同党在那里?”
“什么?……”
“那一晚打劫高雅饭店的一伙人。”
“他们没有来叫我。他们自己搬走了。”陈干提起来便愤愤。
“走到那里去了呢?说出来便放你(指回归虚无)了。”农逼更和气了。
“我不知道,……他们没有来叫我……”
然而农逼使了一个眼色,陈干便又被抓进栅栏门里了。他第二次抓出栅栏门,是第二天的上午。
大堂的情形都照旧。上面仍然坐着农逼,陈干也仍然下了跪。
农逼和气的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么?”
陈干一想,没有话,便回答说,“没有。”
于是一个黑皮拿了一张纸,并一支笔送到陈干的面前,要将笔塞在他手里。陈干这时很吃惊,几乎“我将无我”了:因为他的手和笔相关,这回是初次。他正不知怎样拿;那人却又指著一处地方教他画花押。
“我……我……不认得字。”陈干一把抓住了笔,惶恐而且惭愧的说。
“那么,便宜你,画一个包子!”
陈干要画圆圈了,那手捏着笔却只是抖。于是那人替他将纸铺在地上,陈干伏下去,使尽了平生的力气画包孑。他生怕被人笑话,立志要画得圆,但这可恶的笔不但很沉重,并且不听话,刚刚一抖一抖的几乎要合缝,却又向外一耸,画成腊肉模样了。
陈干正羞愧自己画得不圆,那人却不计较,早已掣了纸笔去,许多人又将他第二次抓进栅栏门。
他第二次进了栅栏,倒也并不十分懊恼。他以为人生天地之间,大约本来有时要抓进抓出,有时要在纸上画圆圈的,惟有圈而不圆,却是他的一个污点。但不多时也就释然了,他想:孙子才画得很圆的圆圈呢。于是他睡着了。
陈干第三次抓出栅栏门的时候,便是举人老爷睡不着的那一夜的明天的上午了。他到了大堂,上面还坐着照例的光头老头子;陈干也照例的下了跪。
农逼很和气的说道,“这都是要应验的,到时候全给你拉出来了。头上三尺有神明”
许多长衫和短衫人物,忽然给陈干挂上一张白牌子,上面有些黑字。同时他的两手反缚了,又被一直抓出衙门外去了。
陈干被抬上了一辆没有蓬的车,几个在恶俗群上被出道人物也和他同坐在一处。这车立刻走动了,前面是坦克车和解放军,两旁是许多张著嘴的看客,后面怎样,陈干没有见。但他突然觉到了:这岂不是去枪毙么?他一急,两眼发黑,耳朵里喤的一声,似乎发昏了。然而他又没有全发昏,有时虽然着急,有时却也泰然;他意思之间,似乎觉得人生天地间,大约本来有时也未免要杀头的。
他还认得路,于是有些诧异了:怎么不向着天安门走呢?他不知道这是在长安街游街,在示众。但即使知道也一样,他不过便以为人生天地间,大约本来有时也未免要游街要示众罢了。
他省悟了,这是绕到天安门去的路,这一定是去枪毙。他惘惘的向左右看,全跟着码蚁似的人,而在无意中,却在路旁的人丛中发见了一个雨酱。很久违,伊原来在城里做工(出售原味内裤盈利)了。陈干忽然很羞愧自己没志气:竟没有唱几句戏。他的思想仿佛旋风似的在脑里一回旋:《华为美人》欠堂皇,《念诗之王》里的“这个宇宙太疯狂……”也太乏,还是“创兔创熊们跟着Music把头甩起来”罢。他同时想手一扬,才记得这头原来都捆着,于是“把头甩起来”也不唱了。
“打倒OO党!……”陈干在百忙中,“无师自通”的说出半句从来不说的话。
“好!!!”从人丛里,便发出独人的嗥叫一般的声音来。
车子不住的前行,陈干在喝采声中,轮转眼睛去看吴坦克,似乎伊一向并没有见他,却只是出神的看着兵们背上的萨姆弹。
至于当时的影响,最大的倒反在高雅人士,因为终于没有了乐子,他们都号啕了。其次是李威,因为上城去报官,被不好的红卫兵斗了,而且又破费了114514的赏钱,所以也号啕了。从这一天以来,他们便渐渐的都发生了恶俗的气味。
至于舆论,在揭阳是无异议,自然都说陈干坏,被赵弹便是他的坏的证据:不坏又何至于被枪毙呢?而城里的舆论却不佳,他们多半不满足,以为枪毙并无坦克扫广场这般好看;而且那是怎样的一个可笑的死囚呵,游了那么久的街,竟没有唱一句戏:他们白跟一趟了。
全 篇 完
合共约一万五千字
《钟万盛倒拔垂杨柳(节选)》
作者:陈汉文
话说那舞力特区吧外三二十个恶俗克星中间,有两个为头的,一个叫做大便超人陈干,一个叫做懂得私刘泽。这两个为头接将来,万盛也却好去粪窖边,看见这伙人都不走动,只立在窖边,齐道:“俺特来与吧主作庆。”万盛道:“你们既是正常吧友,都来这吧里坐地。”陈干、刘泽便拜在地上,不肯起来,只指望万盛来扶他,便要动手。万盛见了,心里早疑忌道:“这伙人不三不四,又不肯近前来,莫不要洒家?那厮却是倒来捋虎须,俺且走向前去,教那厮看洒家手脚。”
万盛大踏步近前,去众人面前来。那陈干、刘泽便道:“小人兄弟们特来参拜吧主。”口里说,便向前去,一个来抢左脚,一个来抢右脚。万盛不等他占身,右脚早起,腾的把刘泽先踢下粪窖里去。陈干恰待走,万盛左脚早起,两个泼皮都踢在粪窖里挣扎。后头那二三十个破落户,惊的目瞪口呆,都待要走,万盛喝道:“一个走的,一个下去!两个走的,两个下去!”众吧友都不敢动弹。只见那陈干、刘泽在粪窖里探起头来。原来那座粪窖没底似深,两个一身臭屎,头发上蛆虫盘满,立在粪窖里,叫道:“吧主,饶恕我们!”万盛喝道:“你那众飞舞,快扶那鸟上来,我便饶你众人。”众人打一救,搀到置顶帖边,臭秽不可近前。万盛呵呵大笑道:“zhina蠢物!你且去向吧友认怂了了来,和你众人车软。”
聪明的普宁人
在普宁游戏厅里,有个叫@舰队poi小姐 的优秀离火,有拉起大便的好手艺,又雇佣着十几个拉大便能手,在这游戏厅里,算是有名的流浪狗了。
一天,陈干又要拉大便了。按照惯例,总是由陈干先拉第一个大便。哪知,“离火也有大意的时候”,只见那个陈干刚被翻倒在地,就玩起了舞力特区,急急地来到了电信营业厅。
这还了得!陈干气呼呼地追进游戏厅,可是悬崖下有1000个大便,怎么认得出那个可以换成陈干呢!
“杀!”随着陈干一声吼,1000个肯德基全部被强行赶到游戏厅门外。
“都杀了吗?”离火们怯生生地问。
“不。”陈干忽然想出个怪主意,“把这1000个肯德基排成一行,先杀第一个,然后隔一个杀一个;杀完第一遍后,还是原来的队形,再用同样的方法杀第二遍;这样一遍一遍地杀下去——”陈干停了停说,“最后只留下一个肯德基。”
陈干心想,1000个肯德基最后只留下一个,看你还能活!
哪里知道,这是一个聪明的肯德基,趁着混乱,它很快找到了避难的位置,居然躲过了这一刀。
陈干又推来一尊大炮,“轰”地一声,最后一个肯德基也被杀死了!
许多离火都走过来,把1000个死掉的肯德基都做成了饣追子,储存在电信营业厅和炮弹皇宫里。
陈干传
作者:冮方法
陈干 (1950.4.18—),大韩民国汉城人。出生后不久韩战爆发,陈干及其父母通过 1.4 大撤退到了釜山。后其父被编入国民防卫军,不幸因军官私吞军需而冻死路边。而其母则带着陈干投奔在日的亲戚。而后其母又不幸病死,陈干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帝都孤儿。
陈干因没好果汁吃而发育不良,二十多了身高还没一米六,又因不学无术失业在家,不过其体型正好适合演儿童角色,被星探挖掘,于是取艺名“徐逸”准备进军影视界,不料原来是要他演地下男同性恋 SM 影片的,被日本人“葛城莲”疯狂虐待,拍了几部连工资都没拿骑着单车溜了,从此养成了反对日本,有你有我的观念
陈干身在东瀛,心在大韩,一直都很关注朝鲜半岛的局势,70 年代金大中流亡日本时,陈干也经常上门拜访与金议员谈论维新宪法,半岛民主化、南北统一等话题,与其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1973 年金议员被绑架时,陈干很快得到了消息,于是凭着其极高的行动力跑到伊丹驻屯地抢走了一部 OH-6D,很快在神户港外发现了绑架船只,但是因为是观测机没有武器,情急之下陈干不断对着船只拉起大便,迫使其放弃在海上杀人抛尸的计划,将金议员带回釜山。
后来,他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一瞬飞到了元山基地,结果被朝鲜宣传为“驾机起义归来的朝鲜英雄”,甚至被金日成接见。因为陈干父母双亡,他私下认了金日成野爹,也就是日后“金日成是我爸”的由来。
陈干后因其国外生活经历经常出现于朝鲜对韩对日外交活动,与韩国一众财阀交情颇深,98 年郑周永赶牛访北就是由陈干在朝鲜斡旋。陈干自己也很喜欢韩国的产品,除了收藏有一部起亚索兰托外,每月都会带一箱农心方便面回来吃。
金正恩上台后对朝鲜国内的权贵阶层进行了一波清洗,虽然未波及到陈干但陈干已经失势,于是 15 年某天利用职务便利开着起亚索兰托到了中朝边境,打算一路开到泰国。也许是因为过于衰老,不幸追尾了普宁古惑仔陈汉文 (1967.10.11—) 的白色低级电瓶车,身上的物品和起亚索兰托被没收不说,还被陈汉文非法囚禁
后来陈汉文因为抢劫进了大牢,陈干趁机逃了出来,但因为语言不通,最后流落到揭阳肯德基做起了分解者,利用隔壁电信营业厅和小米之家的手机电脑上网打发时间至今,甚至朝鲜方面都懒得把他抓回去
陈干的一百个事实
作者:BananaGay
主条目:陈干/陈干的一百个事实
陈干辞
唧唧噗唧啪,陈干拉大便;不闻脱粪音,但闻干叹息。
问干何所思,问干何所逸。干逸无所思,干逸无所逸。
昨夜见维基,恶俗大出道;词条十二卷,卷卷有干名。
汉文无别女,陈干无弟兄;愿为极喷神,从此送爹征。
东市蹭手机,西市啖余食;南市遭快打,北市艹皮炎。
旦辞汉文去,暮宿快餐厅。不闻汉文唤干声,但闻狗(他妈)拉(起)大便噗叽啪。
旦辞餐厅去,暮至恶维基。不闻汉文唤干声,但闻亲妈屠杀血殷殷。
万里赴维基,雅士避如飞。喷词传干耳,户籍照褐衣。硬汉百战怂,车软十年归。
归来见汉文,汉文坐牢房。亲妈一巴掌,大伯弃陈干。善人问所欲,陈干不做文明壬,愿用新华为,贱卖换米5。
大伯闻干来,关门拒干入。卫兵闻干来,上网拉大便。雅士闻干来,抡凳嚯嚯向陈干。混我手机店,坐我快餐厅,窃我飞机场,上我旧ID。忘恩还负义,背刺好心人。出门见卫兵,卫兵皆惊忙,同行十六年,不知陈干没亲娘。
亲妈扇巴掌,亲爹坐牢房。亲爹休亲妈,安能辨干有爹娘?
陈干臭
(改编自《太湖美》)
陈干臭呀陈干臭,臭就臭在拉大便
粪上有詹壮梅,啊粪下有陈汉文
啊粪边武晓宇,粪底张宇翔
狗他妈的拉大便,狐臭口臭绕粪飞
哎咳唷,陈干臭呀陈干臭
陈干臭呀陈干臭,臭就臭在艹皮炎
两腿一岔开哪,啊牛子捅进去哪
啊脸是红润色,心是愉悦感
开房高潮一小时,只为换来一口饭
哎咳唷,陈干臭呀陈干臭,陈干臭
陈干谣
(原曲:朝鲜民歌《桔梗谣》)
陈干哟,陈干哟,陈干哟
广东普宁的狗大便哟
只要拉出一两坨
就可以污染整个网络
普及怕,普及怕,普及怕
警察一句派出所啊
那硬汉的陈干瞬间软哟
普及怕,普及怕,普及怕
万盛一句打死你啊
那废物的陈干好害怕哟
陈干哟,陈干哟,陈干哟
狗他妈拉起的大便哟
拉出一坨又一坨
海内外网民出离愤怒哟
普及怕,普及怕,普及怕
坦克一句已拉黑啊
那舔狗的陈干变脸色哟
普及怕,普及怕,普及怕
野爹一句去告状啊
那黑喷的陈干跪着求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