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志成

於 2019年3月13日 (三) 16:41 由 imported>PiaoYiYao 所做的修訂

於志成(1983.1.21 - ),江蘇蘇州人,網名strongart,自戀型人格障礙患者。自稱「數學家」「哲學家」,是早年貼吧主要網哲之一,與楊帆張杰是競爭對手。QQ519967919,手機13405036576,家住江蘇省蘇州市姑蘇區朱家莊新村18號105室,自大學輟學後一直是啃老廢物。

於志成

絲狀

姓名

於志成

常用ID

Strongart

職業

網哲
職業詐騙犯
啃老狗
民科
復讀雞
性饑渴
論文豬

能力

盈利
撰寫數學黑屁論文

特長

黑屁

必殺技

創作偉大作品《S-divisor》

硬度

ƒ(x)→0

所屬

啃老壬

於志成小學時獲得全國奧數競賽二等獎,是他唯一能吹噓的資本。中學時自行閱讀數學分析書籍,然而正課成績較差,復讀一年後才進入一所二本大學。自稱「數學家」卻在考高數時考過36分。大二下學期時輟學,網購圖書進行學習,開始以「strongart教授」的名義在博客上宣傳,還製作了視頻和電子書。

除了研究數學之外,於志成也研究哲學與文學,提出了「思想先於立場」、「文本就是流形」等。然而實際情況是於志成作為一個30歲的人卻還在家裏啃老,同時批判全中國大多數人為「土著」而自封「文明人」

於志成在多年的網絡魔怔行為中,被許多正經的學術圈人士發現並想幫助他,以留英數學博士李吟為首的人曾多次向他提出建設性的學習建議,均被於志成好心當成驢肝肺地反咬一口,認為科班出身的人是「論文豬」「土撥鼠(土博士)」,熱心人士紛紛怒而路轉黑。此後,於志成以和科班出身人士對罵為樂。揭發和打擊於志成的人士匯聚到你在嫉妒朕的才華吧,對於志成進行批判和揭露。

自2017年起,於志成逐漸把精力從「自學」數學和哲學轉移到玩魂斗羅等老舊遊戲上(因家中電腦配置過低),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齡啃老廢物。

在家庭方面,其父於天林疑似早已和其母羅瑤琴離婚,現在於志成以單獨啃親媽維生。

黑屁之路

史前史

於志成於1989年7月上小學。自稱成績優秀,但常受同學欺負。不願意上放心班,與老師有點矛盾,後來得了全國的奧數獎,矛盾緩和。

於志成於1995年9月上初中。自稱學校一般,認為空間相對寬鬆。在其初中學習的最後一年,無意間發現親爹當年用的數學書,自學完相當於高中課程的內容,還買到兩本《數學分析》,自認為隱約地感受到起步的快樂。

於志成於1998年9月上高中。自我回憶前兩年的日子不堪回首,無意見翻到幾本發現親爹當年用的哲學書,這或許為於志成開啟了哲學大門。後來換了個班,自我感覺發生了天壤之別的變化。高三時的語文老師曾強迫學生寫五千字,無意見自我發現有寫作天賦,還有一次課前演講,不小心講了40分鐘,介紹了阿基米德用初等方法求拋物三角形面積的過程及早期的微積分萌芽,把那幫傻小子唬得一愣一愣的。高考前一學期看完《數學分析》,儘管很多地方還不理解。拿到招生簡章時感到很奇怪,怎麼會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專業?

於志成於高考後落榜在家。自我回憶看了一些心理學和美學的書,自我感到思想有了第一次飛躍。並買了工科用的《數學物理方法》,卻認為「只會教解方程」,「非常無聊」。以致于于志成後來在數學書中一看見應用二字「便沒了情緒」。

於志成於2002年2月插班上高四。此時的於志成第一次接觸到了到弗洛伊德的理論,寫了第一部小說《無意識的掙扎》,後來根據自己的夢境創作了《心火》,心想:「那時我還沒聽說過愛倫-坡,卻仿佛有了自己的寫作風格。」填志願只報了兩個專業:哲學、數學。

於志成於2004年6月前即退學前時,被某二流大學哲學專業錄取,曾因填報志願的關係,被院裏的記者採訪。大二時,看到維特根斯坦的《邏輯哲學論》,自我認為思想發生了第二次飛躍。完成了《作為矛盾與表象的世界》的提綱。

於志成於2004年7月退學。曾受他人啟迪不要退學,但仍然想着退學。寒假時完成作品《微積分的泡沫》。大四開始讀原版數學書,完成了《作為矛盾與表象的世界》初稿。

於志成最早於2006年4月17日註冊新浪博客,並發表了第一篇黑屁博文《超人》,2007年8月起勢成功,博客點擊量超過十萬。2008年2月29日,Strongart新浪博客帳號被盜,總計損失文章約320篇,視頻50個,此時總點擊數為25.8萬;同年3月4日,死灰復燃(帶貶義)。

早期生涯

貼吧爭奪戰

最早開始時,Stongart吧的吧主並不是於志成,風氣較為開。當時的人看到於志成時,和所有人初識於志成時候的感想是一樣的,那就是覺得「他雖然啃老,但是可能只是一時不願意走上社會」,大家甚至還好心給他提出一點勸告和意見建議。可是他的回覆卻是諸如土著、C國狗這類的詞,還告訴他們「要幫助我就給我的支付寶充值」,從那時開始,人們逐漸把他當成玩具。

2009年底,Stongart吧的小吧主@qq25125982成功申請上了大吧主,給予了於志成反對者權限,@於志成的爺爺開始了刪帖大屠殺,一夜之間削除了其貼吧整整33頁帖子,從此其貼吧被奪,成了反對者的基地。但此時他在博客依然大放黑屁,反對者採取了進一步的舉動。此時的Stongart企圖盈利,賣100元一個的祝福視頻。反對者們搶拍其祝福視頻,並以不付錢的形式強行讓它的視頻下架。於志成與反對者們展開了陣地戰:他放,反對者們就拍並讓其下架。陣地戰的最後,於志成未能得到一分錢。與此同時,反對者們借其支付寶賬號得知了他的真名,從此開始實名上網。在被實名上網的同時,於志成整整一個月不敢在博客上大肆黑屁,自從反對者們放鬆了對於志成的打壓力度,於志成重新開始了黑屁。

自從2009年底貼吧被佔領直至2011年4月,於志成通過舉報的手段使得當時的貼吧吧主被撤下,並奪回了貼吧。@於志成的爺爺被封號,並創建了新號@於志成的親爺爺。在這之後的日子裏,於志成一直都在啃老,絲毫未有任何進步,他的自甘淪落的行為使得原本支持他的李吟轉而反對他,但當時的李吟仍然以敲醒他為目的。

留言事件

2011年底至12年初在其博客中出現了許多數學家的留言(迫真)。但直到12年春季,於志成對於這些留言的回覆未收到一絲回應。於志成沉不住氣,想要主動去跪舔。但可悲的是,於志成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世外高人」,「一派宗師」,這樣的人怎麼可以去跪舔別人呢?所以,他只能採取隱晦的手段,把自己的「傑作」貼出來,妄圖獲得青睞,跟老外教授通過他的qq郵箱([email protected])聯繫上。可悲的是,他的文章質量實在太爛,反而被一位日本數學家在Twitter上噴成弱智,出了個大醜。

發表偉大作品

於志成的偉大作品《S-divisor》實際上早於2010年7月完成,因在博士家園與人打賭發表論文,不得不在2012年5月在arXiv發表不到三頁比蛆還短的偉大作品《S-divisor》。究竟是為什麼時隔兩年才發表早已完成的論文?高雅人士根據「死裝英語」揣測是因他花了兩年才翻譯完文章,且不說其文章語法錯誤、荒謬至極。高雅樂於人士李吟博士分析,於志成之所以把質量如此低劣的「論文」給貼出來,是有深層原因的:是為了獲得「老外教授」的關注。然而事與願違,反而風評墜毀,許多數學家評價其水平低下。遭到數學家抱怨誰都敢來arXiv投稿。然而於志成並未汲取教訓,反而稱自己是繼「Grothendieck」(代數幾何教皇、20世紀最偉大的數學家)之後最偉大的數學家。

啃老深淵

自偉大作品發佈後風評墜毀,於志成已經墮入啃老深淵。不願意認真腳踏實地學習數學,也不肯學習求生技巧以尋找工作養家餬口,徹底地淪為了啃老廢物,在此希望各位人士以於志成為前車之鑑,萬不可像於志成一樣墮入萬丈深淵。

惡劣事跡

招「女僕」

楊帆的「找老婆」和張杰的騷擾女明星和女吧友類似,作為一個大齡單身男性,於志成儘管極力佯裝清高,在生理問題方面還是很誠實的。 於志成在個人貼吧、新浪博客、豆瓣等處多次發情,以招聘「學術女僕」的名義,要求長相和智商過人的年輕女性與之共同「生活」,而且不付錢,反而是提出「收費要求」想反啃對方女性。

《Strongart教授的萌妹紙學院招生簡章》

《數學家Strongart誠徵學術女僕》

2014年7月,於志成在網上試圖以50元的價格,招聘蘇州大學的女生在該校女生宿舍散發200個「求女僕」的名片,(相關連結)。然而根本沒人會為了打發叫花子式的50元而冒着在全校風評被害的風險,幫這個大齡單身廢物求交配。

數學專家

「天才」少年

於志成在數學上唯一的「成就」是小學時拿過一次全國奧數二等獎,然而眾所周知,在奧賽泛濫的當年,所謂「二等獎」也基本是批發,一個學校在每屆比賽都能有一批人獲獎。於志成把這個經歷當作救命稻草一般,在此後的網絡魔怔炒作中反覆地吹噓自己。

「有為」青年

於志成自曝在2001年第一次參加高考時,由於只想報數學系和哲學系,填志願填了遠超自己實力的南京大學、南京郵電大學等,成為落榜浪人。復讀一年後終於誤打誤撞進入一所二本大學(具體是哪所他也沒好意思提)哲學系。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自稱在中學就看過大學數學內容的「數學家」於志成,曾於大二高數考試中斬獲36分。在未過半的大學生活中,於志成不顧自己真實水平如何,倒是很善於嫌棄學校的師資和教學水平,以此為理由在大二下學期退學,成為徹底的窩家啃老廢物。

論文「專家」

儘管於志成大罵正經的數學學術圈人士們是「論文豬」,他自己卻也很誠實地寫過一篇數學「論文」——Every set has its S-divisor被引用數:0

這篇語法和格式混亂的「論文」開頭便假設「我們可以想像『空集』當中實際上有一個元素『0』,所以空集實際上不是空集」,直接犯了個高中數學基礎知識級別的錯誤,所以此後內容直接作廢。

在arxiv上,這篇「論文」由於過於奇妙深刻而被管理員閉串,於志成見狀用蹩腳英語進行張杰式申訴,稱「是中國人在造謠詆毀他」,理所當然的未被理睬。

高雅創作

語錄

  • 1. 我小時候根本沒有類似玩伴,只要不被別人玩就已經很滿足了,所以未來也不奢望會發生類似的奇蹟。
  • 2. 開始時情節推進的很慢,僅有幾處不為人注意的伏筆,但不知不覺就發展到難以控制的地步,於是我的兩眼模糊了。
  • 3. 其實我的情況也差不多,只是經濟條件要稍微好一點而已,但卻有個自以為是的父親在關鍵的時候發作一下。
  • 4. 原來的我已經死了,而Strongart誕生了!
  • 5. 曾經有美國數學家留言說我「前途無量」、「是Grothendieck式的天才」。
  • 6. 想想自己不到二十歲,就能夠寫出這麼偉大的作品,我不禁陶醉於其中,幻想着它會讓我在這所名不見經傳的學校里一炮打響。
  • 7. 後來我們都上台讀了自己的作品,大部分同學都只是照搬與模仿,只有我的作品得到了老師的高度讚揚。
  • 8. 知道你是什麼水平了,叫你的導師來和我談吧!
  • 9. 要求他們來安排個訪問學者,說不定訪問之後某個數學系還會實力飆升呢!
  • 10. Alain Connes!在北京作報告的事情貌似芙蓉姐姐也做過,而且還是在世界排名幾百位的北大呢!
  • 11. 現在老外都知道我的有女僕叫Strongcat!
  • 12. 周圍有Strongart教授,加50分!
  • 13. 實在抱歉,當時沒敢相信丘成桐會來我的博客評論。
  • 14. 義烏小商品市場都能做的事情,你們學術界怎麼就做不了呢?還把數學家硬說成民科,這才是犯罪呢!
  • 15. 我給國外寫郵件的時候,對方的回覆中就是稱呼Professor的,可以說國內絕大多數的教授都是不如我的。
  • 16. 一般都說我年輕,逆生長大叔,童顏教授等等。
  • 17. 那時我只是一個哲學家,數學水平僅僅相當於一般博士,現在閉關修煉了六年後,數學也可以算是一派宗師啦~
  • 18. 在我的地盤即便有人罵我都可以容忍,而在有些地方只要觀點不同就會被刪帖!
  • 19. 我在豆瓣數學組被女僕Strongcat給攻略了啊,以後男人建的組不太敢進了,萬一管理員變成我女僕的小正太,我就跟着倒霉了啊~
  • 20. 假若我在國外雜誌上發表文章了,只是老外沒想到要幫忙吹捧一下,估計中國人依然是沒有反應的。
  • 21. 這個不是批評,而是惡意中傷,李大博士是故意模擬菜鳥的想法說我的壞話,是有悖於學術道德的!
  • 22. 您的聲望已經下降為冷淡,我暫時不會再回答您的任何問題,想要得到問題答案,請先完成任務或者付費提高聲望。
  • 23. 最好有媒體能夠報道一下(很多地方都有爆料頻道,可以找有經驗的人去做),知道的人越多就越不容易被埋沒啊!
  • 24. I have no time to check their mind, just treat them as the original state.
  • 25. You are completely a slave and useless!
  • 26. 我看一本書就相當於放棄了另一本書!
  • 27. 李群李代數之類的我一直都沒打通!
  • 28. 那都是小研究生開玩笑,哲學有什麼好地方啊?
  • 29. 此文我已經投給MAA,不知道它們會不會收,要是被拒的話,幫忙看看有沒有其他地方。(當年臥底時他給我的私信,竟然還敢罵別人論文豬?)
  • 30. 被MAA退稿了,理由是不收Standard research papers ,有什麼其他好地方啊?這裏有人推薦the Bulletin of the Australian Mathematical Society,你覺得怎麼樣啊?
  • 31. 在名校請我之前,我是不會停止宣傳的! 也許最終來請我的不是什麼北大清華,而是哈佛或者牛津。
  • 32. 我已經是哲學家和數學家了,剩下來的夢就是不被埋沒掉,所以就會遭到小人的嫉恨。
  • 33. 也許你還不能理解我,但千萬不要問我為什麼,因為我別無選擇。希望將來有一天,你會發現我才是真正有才華的人。
  • 34. 目前,我這邊需要的主要是輿論與經濟方面的支持,還需要有人能夠代表我和一般大眾層次的人交涉。儘管有這麼多土著人在圍追堵截,但還是有一些人能夠明辨真相的,還給我提供了一定的感恩贊助,結果土著人就說我是在騙錢,有妹紙願意跟我學習陪我玩,土著人又說我是猥瑣大叔要騙無知小女孩。那些土著人本質上就是自己廢物還不許別人幫忙,大概是怕我得到別人的支持後恢復了名譽,就更是顯出他們的無能。
  • 35. 博士應該是真的,但這樣自吹自擂的土洋博士也不是沒見過,也就是比一般小研究生水平稍微好一點,但煙花在人品道德方面卻是一塌糊塗,借着博士的帽子故意說謊造謠煽動外行人。我不和這樣鼠輩計較,倒是考慮是不是要直接給他的導師寫信,但願他的導師還能有點起碼的學術道德啊~
  • 36. 最近看到有妹紙在詢問中科大少年班的事情,但與其上中科大少年班,還不如直接做我Strongart教授的女僕能學到更多的東西。老實說,二十幾歲的妹紙只能在原有的基礎上治癒一下,但十幾歲的妹紙Follow me的話,不僅是前途無量的事情,而且還能留下一份美好的青春回憶。
  • 37.一般來說,對於簡單的對象,只要有一定的數據,基本上還是可以預測他們的行為模式,比如我對土著人的剖析就是如此。可Strongart教授這裏不屬於簡單對象,所以就必須要有足夠多的數據,這個條件大概只有一起生活過的妹紙才能滿足。
  • 38.當女僕的話自然由Strongart教授親自任教,儘管只有一個人,卻是強可敵系的大師級人物,就算是在國外也是相當少見的。
  • 39.Strongart教授集美貌與智慧與一身,不僅能夠傳授學術毀三觀,還可以用來撒嬌調情掉節操。
  • 40.當然啦,假若那個妹紙能夠成為我最心愛的女僕,那以後發明了什麼新的東西,就會考慮用妹紙的名字來命名,然後她就會像《三體》中得到一顆星星的妹紙那樣,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 41.當然,我更希望哪個女僕能夠和我一起發展新學問,或者是乾脆就來一次逆襲,這樣我也會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啊!
  • 42.大師一個人畢竟比較孤單,就像找個妹紙過來一起生活,原本作為一派宗師的人物,根本就不應該這1/2的事情操心,很多妹紙做夢都希望找到像大師這樣具有美好心靈的天才人物。然而,大師的聲音卻被小蒼蠅的嗡嗡嗡、科普雞的咯咯咯與小老鼠的吱吱吱這三重門給擋住了,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裏還有個非凡的人物。
  • 43.以後要是再有再有人快餓死在自己門前,我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呢?本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要是像這樣被反咬一口,作為仙人也確實是夠噁心的。要不這樣吧,以後遇到妹紙我就救一下,是男人就只能先簽好契約再說,誰讓他有過這樣噁心的社會同類呢?
  • 44.老虎非要好好的領導小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不過他得找個大貓幫他壓陣,乃至於躲在暗處當隱藏Boss,扶持一隻大貓作為傀儡領袖。作為傀儡大貓不能太聰明,不然可能會陽奉陰違,同時也不能太笨,以致於理解不了老虎的意思。總之,中間隔着一層的話,其效率比起直接統治,總是差上那麼一點的。
  • 45.話說Strongart教授在世俗幾乎被架空了,非常需要得到一些支持,一方面我不是他們的Boss,不能夠直接發佈命令要求他們做事情;另一方面,作為一代高人,我也不願意去懇求那些平凡之輩。那就折中一下吧,說我希望要怎麼怎麼樣,言外之意就是假若有人把這個希望完成,那就可以得到功勞提升聲望了。
  • 46.大多數土著人都在自己的地方過完一輩子,少數土著可以去文明國家過着水土不服或是如魚得水的生活,只有極少數的幸運土著才可能到達雲端,卻從來沒有土著人上過天堂,這裏的為什麼就被稱為著名的思壯爾問題。
  • 47.當然,Strongart教授自曝缺點,並不完全是在炫耀,同時也一種尋求合作的機會。你們不要把我看得太完美,要是都對我敬而遠之了,那我一個人也比較孤單啊!
  • 48.國內的那些庸人似乎已經把大師當成他們的玩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這不要說是對大師的敬畏之心了,連最起碼的禮貌都不懂。
  • 49.與一般啃老族相比,我這裏可是大師級的人物,一年沒個一百萬還真是不在乎學術了。
  • 50.只要父母知道我是那種特別偉大的人,那麼他們就可以欣慰的安度晚年了。
  • 51.本來(父母)有個天才孩子很高興的,就算沒工作也比那些打工的人牛,可有些人非說把我說成是窩囊廢。
  • 52.總而言之,假若當年考上了南京大學這樣好一點的學校,各方面的機遇都會好一點,但Strongart教授卻不屬於那種善於把握機會的人,高人總是要更加自我一些,剩下來就看周圍人的覺悟如何了啊!。
  • 53.一些科普論壇里毫無理由的封我的賬號,這就讓我覺得比較鬱悶,也使得我的思想傳播受到了不小的阻礙。
  • 54.文明人輸入一個大師,輸出基本上也還是大師,一般還要帶上不少金幣作為福利;土著人輸入一個大師,結果被他們的民德一搗鼓,輸出來的就變成啃老狗了。

文章

於乙己

朱家莊新村的網吧的格局,是和別處不同的:都是當街一個曲尺形的大櫃枱,櫃裏面預備着充值卡,可以隨時上網。工作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四元錢,上一個小時的網,——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現在每小時要漲到十元錢,——在大廳里上網,算是休息;倘肯多花一文,便可以租一個耳機,或者一個攝像頭,增加上網的樂趣,如果出到十元以上,那就能進寶箱,但這些顧客,多是沒文化的,大抵沒有這樣闊綽。只有高等人,才踱進網吧隔壁的房子裏,要耳機和攝像頭,慢慢地上網。

我從十二歲起,便在朱家莊新村的網吧里當網管,老闆說,我樣子太傻,怕侍候不了高等人,就在外面做點事罷。外面的工作一族,雖然容易說話,但嘮嘮叨叨纏夾不清的也很不少。他們往往要親眼看着上網的時間,看過又沒有短了時間,又親看着我開卡,然後放心:在這嚴重監督下,佔便宜也很為難。所以過了幾天,老闆又說我幹不了這事。幸虧薦頭的情面大,辭退不得,便改為專管登記的一種無聊職務了。

我從此便整天的站在櫃枱里,專管我的職務。雖然沒有什麼失職,但總覺得有些單調,有些無聊。老闆是一副凶臉孔,主顧也沒有好聲氣,教人活潑不得;只有於志成到店,才可以笑幾聲,所以至今還記得。

於志成是在大廳上網而號稱高等人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畏縮;青白臉色,皺紋間時常夾些傷痕;一部亂蓬蓬的花白的鬍子。穿的雖然是長衫,可是又髒又破,似乎十多年沒有補,也沒有洗。他對人說話,總是滿口的「天才」、「大哲」也,叫人半懂不懂的。因為他姓於,別人便從他博客的「strongart」這半懂不懂的話里,替他取下一個綽號,叫作死裝。於志成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死裝,你臉上又添上新傷疤了!」他不回答,對櫃裏說,「上兩個小時的網,要一個攝像頭」便排出九文大錢。他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你一定又被網民打了!」於志成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見罵別人土著,吊着打。」於志成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這不能算罵……土著!……這是實話實說,能算罵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訪問學者」,什麼「諾貝爾」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網吧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聽人家背地裏談論,於志成原來也讀過書,但終於退學了,又懶得出奇;於是在家啃老,弄到將要討飯了。幸而有父母養着,便整天啃老玩博客,指望靠這個換一碗飯吃。可惜他又有一樣壞脾氣,便是自以為是。玩論壇,便連人帶頭像和簽名,一齊被封殺。如是幾次,願意理他的論壇也沒有了。於志成沒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乞討的事。但他在我們網吧,品行卻比別人都壞,就是一直拖欠;雖然間或沒有現錢,暫時記在粉板上,一直說等到拿了諾貝爾獎,要加倍奉還。

於志成被網吧的空調一吹,漲紅的臉色漸漸復了原,旁人便又問道,「於志成,你當真認上過大學嗎?」於志成看着問他的人,顯出不屑置辯的神氣。他們便接着說道,「你怎的連半個文憑也撈不到呢?」於志成立刻顯出頹唐不安模樣,臉上籠上了一層灰色,嘴裏說些話;這回可是全是土著查爾尼斯之類,一些不懂了。在這時候,眾人也都鬨笑起來:網吧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在這些時候,我可以附和着笑,老闆是決不責備的。而且老闆見了於志成,也每每這樣問他,引人發笑。於志成自己知道不能和他們談天,便只好向孩子說話。有一回對我說道,「你讀過書麼?」我略略點一點頭。他說,「讀過書,……我便考你一考。哲學家的哲字,怎樣寫的?」我想,討飯一樣的人,也配考我麼?便回過臉去,不再理會。於志成等了許久,很懇切的說道,「不能寫罷?……我教給你,記着!這些字應該記着。將來做老闆的時候,寫賬要用。」我暗想我和老闆的等級還很遠呢,而且我們老闆也從不進口哲學類的遊戲;又好笑,又不耐煩,懶懶的答他道,「誰要你教,不是骨折的折底下一個口字麼意思就是把你的嘴折了,你就是哲學家了?」於志成顯出極高興的樣子,將兩個指頭的長指甲敲着櫃枱,點頭說,「對呀對呀!……哲字有四樣寫法,你知道麼?」我愈不耐煩了,努着嘴走遠。於志成剛用指甲蘸了酒,想在柜上寫字,見我毫不熱心,便又嘆一口氣,顯出極惋惜的樣子。

有幾回,鄰居孩子聽得笑聲,也趕熱鬧,圍住了於志成。他便問他們要錢,一人一塊錢。孩子給完錢,仍然鄙視地圍觀他,眼睛都露出要抽他的申請。於志成着了慌,伸開五指將要飯的破碗罩住,彎腰下去說道,「你們這是低等人支援高等人,不是付錢打人出氣啊。」直起身又看一看錢,自己搖頭說,「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於是這一群孩子都在噓聲里走散了。

於志成是這樣的使人快活,可是沒有他,別人也便這麼過。

有一天,大約是中秋前的兩三天,老闆正在慢慢的結賬,取下粉板,忽然說,「於志成長久沒有來了。還欠十九個錢呢!」我才也覺得他的確長久沒有來了。一個喝酒的人說道,「他怎麼會來?……他打折了腿了。」掌柜說,「哦!」「他總仍舊是罵人。這一回,是自己發昏,竟罵到大吧主家裏去了。大吧主家,罵的得嗎?」「後來怎麼樣?」「怎麼樣?先寫服辯,後來是打,打了大半夜,再打折了腿。」「後來呢?」「後來打折了腿了。」「打折了怎樣呢?」「怎樣?……誰曉得?許是死了。」掌柜也不再問,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賬。

中秋過後,秋風是一天涼比一天,看看將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須穿上棉襖了。一天的下半天,沒有一個顧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間聽得一個聲音,「上一個小時的網。」這聲音雖然極低,卻很耳熟。看時又全沒有人。站起來向外一望,那於志成便在櫃枱下對了門檻坐着。他臉上黑而且瘦,已經不成樣子;穿一件破夾襖,盤着兩腿,下面墊一個蒲包,用草繩在肩上掛住;見了我,又說道,「上一個小時的網。」老闆也伸出頭去,一面說,「於志成麼?你還欠十九個錢呢!」於志成很頹唐的仰面答道,「這……下回還清罷。等我拿了諾貝爾獎,分你一半。這一回是現錢,攝像頭要好。」老闆仍然同平常一樣,笑着對他說,「於志成,你又罵人了!」但他這回卻不十分分辯,單說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罵人,怎麼會打斷腿?」於志成低聲說道,「跌斷,跌,跌……」他的眼色,很像懇求老闆,不要再提。此時已經聚集了幾個人,便和老闆都笑了。我溫了酒,端出去,放在門檻上。他從破衣袋裏摸出四文大錢,放在我手裏,見他滿手是泥,原來他便用這手走來的。不一會,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說笑聲中,坐着用這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後,又長久沒有看見於志成。到了年關,老闆取下粉板說,「於志成還欠十九個錢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說「於志成還欠十九個錢呢!」到中秋可是沒有說,再到年關也沒有看見他。

我到現在終於沒有見——大約於志成的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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