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

於 2019年6月3日 (一) 17:29 由 >ba89ca979085fe381e0164cdfd55ad4d 所做的修訂 简评

簡評

對毛這個人,我已經寫過很多文章了。我怎麼給他當的秘書,以前也講過了。剛解放不久,毛澤東邀請周士釗一些舊人去北京,回到湖南以後,周跟我談了見毛的一些情況。毛邀他在中南海里划船,向他吟了一首詩,具體哪一首現在記不起了,反正表達的意思是:我現在像皇帝一樣在中南海里邀我的臣子一同划船吧,那樣一種心態。那時我就多少有了些了解:毛把自己當作皇帝。我的好朋友黎澍一直在白區工作,沒有去過延安。他一到北京,看到毛他們住進了中南海,就對我說:「這不是太平天國嗎?」但是「我就是馬克思加秦始皇」這個話,毛那個時候還沒有說出來。誰都不能惹他,按皇帝的思想辦事情,這點我很清楚。所以由於這種原因,我研究他早年,總是想把這個人徹底搞清楚。毛這個人是非常、非常複雜的,屬於一種很極端的個人,一切反常的事情他都敢做。比如,他和楊開慧結婚前施行試婚(李淑一告訴我的),那是「五四」運動以後的一種新潮。別人誰敢呢?他住在船山學社,那個地方是老房子,隔牆都是板壁,有縫,有的地方隔壁房間是能看得到的,講話也聽得清清楚楚。他和楊開慧沒有正式宣布結婚,就住在那裡試婚。住在那裡的其他人就攆他們走,因為呆不住了,才搬到清水塘去了。可是毛一上井岡山就跟賀子珍在一起了。楊開慧帶著三個孩子,留在長沙,毛領著部隊兩次打長沙路過,都不把楊開慧和孩子接出來。後來何健把楊開慧抓起來,湖南解放後易禮容告訴我,楊開慧被綁在人力車裡拉去殺頭,一路大喊:「我不要死啊!我不要死啊!」她還有三個孩子啊,怎麼能放下!前些年湖南修復毛的故居,發現了楊開慧藏在房頂夾縫內的日記,楊的日記里寫毛連自己的堂妹都干,說毛是政治流氓、生活流氓。

淫亂生活

陳露文

陳惠敏(陳露文)生於1948年,父親陳玉生,是個抗日戰將,但是中共地下黨員。陳玉生是許家屯的上級領導。楊得志和粟裕都追求過陳惠敏(陳露文)陳玉生最後當江蘇省政協副主席。

陳惠敏在毛澤東死後,嫁給南京軍區副司令員段煥竟的兒子。1989年,陳惠敏帶8歲兒子逃到香港,後來移民到英國。

「毛說過,我是他的女兒和情人。我反問他,那不是亂倫嗎?毛聽後大笑不語。他的倫理就是與眾不同。他也說過我是『尤物』,初初我還不明白尤物是甚麼?後來才知道,就是今天香港很愛說的性感。」

我跟她解釋,大陸過去沒有「性感」一詞,就像「做愛」二字也是文革後才流行一樣。尤物,字面上是你特別喜愛的物品,用之女性,便有風騷、妖艷之類的意思。俗語難聽點:叫「騷貨」。她聽了笑起來,說,我比張玉鳳、孟錦雲大概要騷一點。(幹部子弟總是比較放肆吧。)

她說沒有和毛的照片,其它的都有。於是,她拿出一大盒照片,傾倒在沙發上,讓我看。大部份是黑白的老照片,而且尺寸小。我順便挑了幾張,她同意我去複製。如圖這張在中南海和張玉鳳等的合影,她在前排中間。似乎沒有孟錦雲。還有和一些老幹部的合影。

一些內幕

她說,八六年她在北京被國安關押,事關鄧小平要整楊得志。鄧小平之女毛毛的丈夫賀平(總參裝備部副部長)被指壟斷軍火生意,又不報告總參謀長楊得志,直接向鄧匯報。楊為此而不滿,曾在軍委會議上,當著鄧的面,指責賀平做法反應不好,讓鄧很難堪。鄧便找岔報復楊:抓她,逼她交待「出賣情報」。她說,因為楊得志是她爸陳玉生的部下,她也和楊相熟,鄧要借她打楊。    其間是否有生意上的衝突?她在二月十六日對我說過楊得志追求她,給她軍火生意做。華叔回憶錄也提到過她和前夫「做軍火生意」。她說過,毛死後,粟裕(大將,陳父上級),楊得志都愛她,表示可以離婚,和她結婚。   陳露文對父執輩的將領中,對楊得志上將(1911-1994)最為好感,說他為人正直,是一名傑出的戰將。她告訴我,一九七九年,鄧發動的懲越之戰,許世友指揮東線,大敗;楊得志指揮的西線卻獲得大勝,因而,八○年晉升為總參謀長。粟裕曾對陳露文稱讚其父早年救援新四軍,說「沒有你父親,我們待不下去」。粟裕曾任新四軍一師兼六師師長。(毛曾盛讚粟裕的戰功,說粟裕應領元帥銜,但粟裕謙讓,三次辭帥,故位列大將第一名)。陳露文沒有接受兩位將軍的追求,尊敬他們為父叔長輩。對我說,他們都是「你們湖南人」。

陳露文口中的鄧小平根本不值得尊敬。她拿鄧與毛比,說毛從未動用軍隊攻打學生;不會當眾訓斥耿飊黃華「胡說八道」;鄧在軍內排斥三野,重用親信,劉伯承元帥性格內向,功名就被鄧搶了去。她說,重用太子黨,其實是鄧的主意,鄧說還是自己的子弟好,鄒家華、李鵬、江澤民才上得去。她說毛是政治家,鄧只是個辦事能力還不錯的政客。

怎麼覺得有一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味道?也許雌性容易被情感沖昏頭腦吧。

獻祭老領導

她說了八六年在北京被關押三年的經過後,便說明中南海伴舞的情況。她說那是一九六二年開始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央首長要借跳舞有益健康。那時是困難時期,她十四歲,已發育得有一米六八的個頭。去中南海跳舞,對她們這班女孩有一個實際的好處,就是可以吃一頓豐富的晚餐,富強面和美味的炒菜,外面是吃不到的。她們的舞場,由空政、公安文工團負責,專為毛澤東、劉少奇、朱德三首長服務。舞場百餘人,樂隊伴奏,女孩子一排坐在一側等候邀請上場。 她說是有休息室,有女演員陪毛,端茶入室,一個多小時不出來,有沒有人上床?她不知道。舞會每周兩次,每次要跳到三、四點鐘,白天還要上班排節目,宣傳演出,「非常累」。周恩來的舞場要低一級,由海政文工團伴舞。

當問到《叫父親太沉重》,周恩來有沒有婚外情時,陳露文毫不猶豫地說:周有情人,是一位將軍的妻子,比她大十歲,是海政的舞蹈演員。周常打電話找她,在她們那圈子裡人皆知道。她說:「艾蓓完全是周恩來的女兒!」艾的養父是個副部長,生母在北京,當然不會公開。

陳露文解釋說,高層除陳雲身體衰弱,林彪「抽白面(鴉片)」外,個個都玩女人,老帥朱、葉、老鄧都不例外。他們當這是最高的特權享受。有的高幹還「扒灰」,搞兒媳婦,告到毛那裡。下級為了巴結上級,也以介紹女孩子為最好的手段。有人專機從杭州送一女給毛,毛看不上眼,當即飛返杭。毛曾要她介紹姐姐來京(陳露文一家十姊妹,她排行老七),被她拒絕。張玉鳳就沒有拒絕介紹其妹到中南海服侍毛。

陳露文談到毛的生育能力時,說一段頗為大膽的話:「毛有生育能力,李醫生有幫毛的女人打胎。只是到老了,才不行,後來已經不能射精,只是精神上發洩,玩一玩。

陳還說,文革開始後,江青大出風頭,她完全不理會毛的性事,只盼他多玩些,她好在政治上盡情發揮和抓權。針對陳露文想移民美國的要求,英國資深記者梅兆贊博士還幫她找美英駐港領事探聽過,他說,領事館的人早已認識她,說,和毛上過兩次床,就想辦政治庇護?

「我在大陸有很多人追,文革後有兩個中央委員追我,簡直瘋狂。來香港也有甚麼董事長追我,還有人給我介紹大富豪×××。我無動於衷。我為甚麼要離婚?就是因為和毛主席的那段關係太刻骨銘心,其它人就顯得平淡無味。」   「隨著權力的增長,他的性慾也變得旺盛,以至變態,無人可以適應。因為毛是一個非常態的人,性自然如此。毛是做愛的高手,不是一般的性交。他很反感周恩來裝聖人,情人多,不敢做。也反感劉少奇說他老婆都是正式結婚,只有我一個亂來?毛的可愛就在於他的真,他敢說,他就是秦始皇。」   「有張玉鳳、孟錦雲在身邊,還不能滿足他嗎?」

她說:她們兩個賢淑,聽話,但呆板,不會做,只當自己是工具,不主動,沒法讓毛有如魚得水的快樂。我不同,毛可以當她們的面叫喚:「陳惠敏勾引我,讓我看不了書!」

她沒有說怎樣勾引毛。但說她常在毛面前赤裸裸地看書,以請教問題靠近毛,毛很欣賞她的眼神……只能想像,六六年才十八歲的她,以舞蹈演員的裸體示人,七十歲的毛怎能招架得住?她說,毛的性意識特強,第一次強暴她時,將她的衣衫撕爛,讓她「一下子完全崩潰了」,經過多次強暴,他們終於成了忘年之交!她說毛的膚色光滑紅潤,可愛極了。

她透露毛有些怪癖,愛光屁股放響屁,還讓她們記錄一天放多少次。他認為放屁是健康的表現。他說毛不看色情電影,「有我們在身邊陪他,足夠了。但江青看三級片。」她說,毛的性致很高。我有時和他說文革的事,他很煩,說:不要理那些屁事,還是辦我們的事要緊。

陳露文和毛討論過恩格斯的婚姻理論,一夫一妻制由私有制而引起,也會隨私有制消滅而滅亡,她和毛都贊成「共產共妻」

文革歲月

陳露文說:「我們也不懂政治,跟著發牢騷,我和孟錦雲一起議論毛主席,說毛像皇帝,三宮六苑,我們算什麼?是妃子要冊封,是妓女要收錢,是舞女要好玩,我們甚麼都沒有——這話被文工團的頭頭劉素媛聽到,劉連夜去向毛報告,毛聽後只說了兩個字:造謠!就把孟錦雲和我抓起來,打成現行反革命,遭到毒打,我被送去東北。說我們反對毛主席。」

我們知道,毛晚年身邊有兩個寵女:張玉鳳和孟錦雲。張之受寵,介入政治之深,已不是秘密,孟在毛死後較低調,只有一本郭金榮著《毛澤東的黃金歲月》(一九九○年出版,二○○九年又重炒一本《走進毛澤東的黃昏歲月》),是孟的口述之作,雖是黨性作品,卻也透露了一些細節。最引人生疑的是,孟這樣一個陪毛跳舞的女孩,怎麼突然成為反毛的「現行反革命」?郭的書中稱,孟案是當年的「一號問題」,誰也不准打聽,不准傳說,是涉及毛的絕密。而七五年夏天,毛又突然將孟收回身邊工作,此時已婚的孟,想要一個孩子,毛竟不予批准。孟戴著反革命帽子,在毛身邊,甚至可代毛圈閱機密文件……這在那全國斗得你死我活的時代,是何等荒謬的事!

結局

八九學潮失敗後,陳露文看到很多人逃亡香港,她便趁機偷渡,重返香港。走的甚麼路線?她沒有說。最近司徒華回憶錄《大江東去》出版,其中提到「黃雀行動」也幫了一名「毛澤東情婦」去美國。當即令我想到陳露文。特徵:①帶有一名八歲兒子;②曾是解放軍文工團;③毛死後嫁給南京軍區副司令之子;④從事軍火生意;⑤曾關押北京西山;⑥花了二十萬元偷渡來港。    此婦是她無疑。她確有一子相伴,我也見過,九七年十九歲,八九年應該是十歲。陳露文的婚姻也沒錯,是南京軍區副司令之子,名叫段煥京(這是陳所述,查當時南軍副司令名段煥競,怎麼與子同音?)她說,毛死前四個月曾囑咐她,趕快離開北京,到南方去,嫁人。她將此事告江華、葉飛,他們認為是毛安排後事。她遂下嫁段家,一年後誕下男嬰。丈夫湖南茶陵人。對這段婚姻,她描述道:   「結婚幾天,我就感到厭倦,我們在一起,一點情趣也沒有,乏味之至。他甚至不能諒解我和毛的關係,我們的孩子被他罵做毛的雜種,竟拿來摔,只有離婚。」

臘肉蛋炒飯

赴朝鍍金

去朝鮮之前,毛岸英比較著名的一個經歷是上「農業大學」。毛岸英剛回到延安,毛澤東要求他跟隨農民勞模吳滿有學農活。這段日子,其實只有五十多天,充其量也就是一個鄉村夏令營而已,但後來凡提起毛岸英,都要大書特書這一段。

進北京後他的工作崗位是中央社會部(情報機關)部長李克農的秘書兼翻譯。按說秘書工作是非常忙碌的,通常沒有自己的時間。但毛岸英在1950年5月初有一次悠閒的長沙探親。「這次南下是公私兼顧,他隨蘇聯代表團來到武漢,給李克農當了幾天翻譯後便匆匆趕往長沙探親。」

10月5日,中央決定了派兵援朝之後,毛澤東對衛士小李有一番對話:「我積極主張抗美援朝,我的兒子 不去,誰還能去?我想把岸英交給彭德懷,一起去朝鮮打仗,你看好嗎?」毛又說「跟彭德懷同志在一起,學些軍事知識,對他的將來會很有用的。」

毛岸英到朝鮮幹什麼,也是毛澤東安排好了的。10月7日,聶榮臻打電話給毛澤東報告說:「彭老總明天就要帶他的一班人馬去瀋陽開展工作了,可是他的俄文翻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毛說「那就不用找了,讓岸英去吧,我通知他。」可見毛並不想讓岸英上前線,而是細心地替他考慮了既安全、又能掌握核心情況的崗位。

毛岸英當時作了多長時間的打算?他在向岳母張文秋告別時說過「多則半年,少則三月」;他的衣服、被褥、書籍還在北京機器總廠沒有收拾,他說,「先放在這兒 吧,我還要回來的」。最能說明問題的一個情節是,1951年1月2日,此時毛澤東還不知道岸英犧牲,「正在看文件的毛澤東聽說葉子龍來了,頭不抬眼不動地說:『子龍,我正要找你呢!把岸英調回來吧,你看他把材料寫成這個樣子,不但沒有進步,反而退步了!』」此時距毛岸英「報名參軍」,不到三個月,距赴朝才兩個月零十天。如果他沒有死亡,凱旋迴京,正好應了他對岳母說的「短則三月」。

鮮嫩烤乳豬

1993年出版,由韓戰時任彭德懷軍事秘書的楊鳳安與軍事科學院軍史研究員王天成合著的《駕馭韓戰的人》(2009年更名為《北緯三十八度:彭德懷與韓戰》再版)中描述,美軍當時已大致發現志願軍指揮部位置並多次派間諜實地用「發報機或信號燈指示目標」,在一次空襲中毛岸英和高瑞欣「因昨晚睡的晚了,早飯未來得及吃」,「正在圍著火爐熱飯吃」。

原志願軍司令部作戰處副處長、司令部辦公室副主任楊迪(官至瀋陽軍區參謀長)在1998年出版的回憶錄《在志願軍司令部的歲月里——鮮為人知的真實情況》透露,當天拂曉前(轟炸發生在拂曉後),毛岸英、高瑞欣和成普三人違反必須進入防空洞的防空紀律,在彭德懷辦公室中炒米飯;本書分別於2003和2008年出版的第2版和第3版增加了用雞蛋炒米飯的細節,並說明所用雞蛋是朝鮮人民軍最高司令部派到志願軍任副政治委員的朴一禹送給彭德懷的,在當時相當珍貴。以下為原文:

第二天(即1950年11月25日)拂晓前,……邓华副司令员派人来找我, 对我说:“你到彭总那里去看看,看洪副司令是不是已把彭总拉进防空洞了?”我迅速跑向彭总的防空洞,正看着洪副司令推着彭总进防空洞……
趁彭总和洪副司令正在摆棋子时,我赶快跑去向邓副司令报告。 在我路过彭总办公室时,看到烟筒冒烟,立即跑进里面去看看,房里还有三个人正在用鸡蛋炒米饭吃。……三人中我只认识成普同志,那两位同志我只知道一位是彭总的俄文翻译, 一位是才从西北调来的参谋,他们的姓名我不知道。
我问成普:“老成,你们怎么敢用送给彭总的鸡蛋炒饭吃呢?赶快把火弄灭。”成普说:“我怎么敢呀,是那位翻译同志在炒饭。”我不高兴地说:“你要他赶快不要炒饭了,快将火扑灭,赶快离开房子,躲进防空洞去。”成普说:“我们马上就走。”说完,我就向邓副司令的防空洞跑去。
晓后,敌人的飞机编队飞临大榆洞上空,也不绕圈子就投弹,第一颗凝固汽油弹正投中彭总那间办公室,敌机群先将凝固汽油弹和炸弹投下后,绕过圈来就是俯冲扫射,然后就飞走了。
我迅速跑出来看看敌机轰炸情况,一眼就看到彭总办公室方向正着大火冒烟,迅速跑去,彭总办公室已炸塌。看到成普满脸黑乎乎地跑出来,棉衣也着了火,我要他赶快把棉衣棉裤都脱了,躺在地下打滚,将火滚灭。(凝固汽油弹,在当时是美空军的一种新式炸弹,用水扑灭不了)
我问成普:“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成普说:“听到飞机投弹声,就从你让我打开的窗户门跳出来的。”
我急着问:“那两位同志呢?。”成普说:“他们往床底下躲,没有出来。”
我着急地大声说:“他们怎么向床底下躲?一定被凝固汽油弹烧焦了。”我就要随来的参谋赶快去叫警卫营派部队来救火,叫医护人员来救人。

楊迪還描述了小毛平日的表現:

会议中也发生了我想不到、也不可能想到的奇异插曲,正当彭总向(第三十八军)梁兴初军长生气、批评梁后,与会领导同志都处在沉静严肃的气氛中时,随彭总来的那位年轻俄文翻译(我看他和我的年龄差不多,二十七八岁)却毫不胆怯地站起来,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说起来了。彭总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既不制止他讲话,也不批评他,志司几位副司令也不制止他,各军军长低着头也不吭声。那位年轻的翻译,并不懂军事,我没有听明白他在讲什么,他说了一、二分钟后,看没有人理会他,也就不说了。
当时我觉得很奇怪,怎么一个年轻翻译会在志司党委召开的作战会议上,而且是在彭总生气的严肃气氛中,敢于随便说话呢?还没有人制止他、批评他?真怪,
会议开完后,我对(作战处)丁甘如处长说:「这个小翻译胆子真大,敢在彭总生气时,还在那儿说三道四。看来他还不懂党内和军内的规矩,这样重要的高级会议,哪有他讲话、发言的资格。他是谁?他是什么人?」
丁甘如同志说:「老杨,你就不要问,也不要打听了,我不会告诉你,其他的同志也不会告诉你的。」作者说,这样一个纯粹是志愿军党委召开的高级军事作战会议,当然没有苏方人员参加,也就没有翻译任务,这就是说,他不仅没有发言的资格,连参加这样的会议的资格也是没有的。

官媒試圖展現其「人格魅力」,不想弄巧成拙,反而暴露了小毛莽撞、自大的弱點,反而讓讀者為他的早死感到慶幸:

10月8日,毛泽东主席发布命令,将东北边防军改为中国人民志愿军。毛泽东的儿子、时任北京机械总厂总支副书记的毛岸英在三天前第一个报名参加志愿军。毛泽东欣然批准同意。
几天后,毛岸英见到38军军长梁兴初。他说:“梁军长,我想到你们38军去当个团长。”梁兴初一听,笑着说:“38军在职的团长90%都是老红军,你还是新兵,就想当团长?”
毛岸英却说:“总政治部肖华副主任18岁就当团政委了,我已经28岁了,我要求下部队去,一定能当好团长。”
梁兴初依然笑着说:“我考虑考虑。”
但是,梁兴初虽说考虑考虑,却并没真心要他到38军去当团长。因为毛岸英不仅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梁兴初更怕战争太残酷,毛岸英在战场上不安全!所以,毛岸英并没有如愿以偿,最后被彭德怀叫在志愿军总部做参谋。

梁興初之子:

那天的战役总结会上还有一个小插曲。彭德怀火气冲天,整个会议的气氛也随之特别紧张、严肃、凝重,在部署第二次战役的时候,志愿军总部作战处副处长杨迪指地图指得稍微偏了一点,彭德怀便又大声责骂:“怎么连地图也不会指了!?”就在这样的时刻,有一位年轻人站起来说话了,毫不胆怯地指点着地图侃侃而谈,连杨迪都很纳罕:这个年轻的小翻译胆子可不小,他怎么敢在这样的时刻发表意见?不怕在彭总气头上招来责骂吗?更奇怪的是,彭总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既不制止他讲话,也不批评他,志司几位副司令也不制止他,各军军长低着头也不吭声。真是不可思议!他是谁?他是什么人?
这位个头略高的年轻军人就是毛岸英,他在志愿军总部的本职工作是俄语翻译,没有翻译任务时也管收发电报,当时志愿军总部也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位翻译同志真实的身世背景。
毛岸英提出要去38军这件事他问过父亲。也是在一次战役总结会后,梁兴初一肚子气,饭也不吃了,准备回去,正好碰到毛岸英,他就要求到38军带兵。他说他是学俄语的,彭总让他当翻译,可是又见不到苏联人来。“其实我是想来打仗的,梁军长,你那里要人不?我到你们军去行不行?” 梁兴初问,安排他到作战科行不行?毛岸英说,还在机关工作,那和在志司作战室还是一样,他想要领兵上前线打仗。这个,梁兴初可不能轻易答应,就说,这我可做不了主,得彭总点头才行。毛岸英就说:嗐,你们怎么都怕彭老头儿?那我去找他谈。

當事人成普描述了小毛死前所作所為的另一個版本,並被黨媒轉載:

1950年11月25日,是志愿军打响第二战役的第一天,朝鲜半岛的上空万里无云。这天上午,所有的战斗命令下达以后,司令员可以有片刻的轻松了。一夜没合眼的彭老总,实在太劳累了。毛岸英正在靠北墙的大火炉子前签收有三个“A”字的战斗电报,毛岸英是志愿军司令部的俄文翻译,因为事情不多,他又主动承担了收发电报的任务。彭总和衣躺倒在毛岸英旁边一间小屋的行军床上。
前天上午,一架美军侦察机,曾在志愿军总部上空盘旋了将近一小时之久。这异常的现象,引起了人们的警惕。大家估计美军可能发现这里有个轰炸目标。所以邓华、洪学智和不值班的参谋人员都撤到了距木房不远的一个山洞里,以防备敌人今天来空袭。作战室里,只留下了实在脱不开身的司令员和几位值班参谋人员。
上午11点钟左右,四架美军轰炸机嗡嗡震响着,掠过志愿军总部的上空,向北飞去。作战室的参谋们以为是去北面轰炸什么目标。但对彭总的安全,成普是十分上心的,他匆忙走进老总睡觉的小屋。
“彭总,敌机来了,赶快防空!”
彭总睁开惺忪的睡眼,唬着脸,呛了成普一句:“怕什么啊,你这么怕死呀!”
一句话把成普噎住了。恰好这时,洪学智副司令员从防空洞里跑到作战室来叫老总。成普就像见到了救星,赶快催他把彭总叫起来。
洪学智一来,就掀掉了被子,伸手去拉彭总:“彭老总,快快快,快躲飞机去!”
彭老总笑骂道:“你这个麻子啊,这么怕死啊!”
“不但我怕死,还怕你死呢!”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洪学智拖起老总,在后头推搡着,绕过毛岸英的身旁,向门外的防空洞走去。
成普松了一口气,毛岸英这会儿也登记、发完了电报,就从子弹箱里抓了一个大苹果。朝鲜盛产苹果,金日成派人送来了一些,志愿军总部又自己买了些,所以作战室里有的是苹果。对于吃苹果,这些参谋人员还能吃出花样来:把削下来的苹果皮,放在红热的火炉上烤,烤得焦干,吃起来,又香又甜又脆,比吃苹果还有味道。毛岸英现在就这样,把那一圈长长的果皮放到了炉子上。
敌机又从北边飞回来了,再一次掠过作战室的上空。成普心里产生了疑窦:敌机刚刚北去又折回,莫非它们搜寻的就是志愿军总部这个目标?当彭总一离开作战室,成普马上跨出西门坎,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内,仰头向空中观察敌机的活动。那四架敌机已飞临作战室的上空。不仅是飞机,还有上百个银白色的亮点——这不是一般的炸弹!一般的炸弹在空中是墨绿色的点或者褐黄色的点,这是凝固汽油弹,用铝作包皮,所以在太阳的光照下显得明亮而刺眼。成普大喊:“不好!快跑!”惊呼未完,大群的汽油弹就击中了整个作战室,木板房全部坍塌下来,毛、高两同志葬身于烈火之中。眨眼间蔓延成一片火海!成普被爆炸掀起的气浪甩到了西门旁的小沟里,半边衣服烧着了,半面脸上也烧脱了皮,幸好没有昏厥,他就地向没有火的方向滚去,把自己身上的火扑灭了。

洪學智版本:


成普一直對毛岸英之死是否和蛋炒飯有關諱莫如深,原因不明。無論如何,毛岸英違紀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他該死嗎?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