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
| 精品
本條目受創始人撇子先輩及人類命運共同體成員認可。 |
| 不適內容
本頁面可能包含使您感到不適的內容,請酌情查閱。 康米魔王 |
毛澤東(1893.12.26-1976.9.9),真實身高174CM,血型B,一生四位正妻:羅氏(原配,後被其父毛順生霸占,早亡)、楊開慧、賀子珍、江青,和諸位臘二代一樣,均下場悽慘。至於情婦,無可計數。
簡評
對毛這個人,我已經寫過很多文章了。我怎麼給他當的秘書,以前也講過了。剛解放不久,毛澤東邀請周士釗一些舊人去北京,回到湖南以後,周跟我談了見毛的一些情況。毛邀他在中南海里划船,向他吟了一首詩,具體哪一首現在記不起了,反正表達的意思是:我現在像皇帝一樣在中南海里邀我的臣子一同划船吧,那樣一種心態。那時我就多少有了些了解:毛把自己當作皇帝。我的好朋友黎澍一直在白區工作,沒有去過延安。他一到北京,看到毛他們住進了中南海,就對我說:「這不是太平天國嗎?」但是「我就是馬克思加秦始皇」這個話,毛那個時候還沒有說出來。誰都不能惹他,按皇帝的思想辦事情,這點我很清楚。所以由於這種原因,我研究他早年,總是想把這個人徹底搞清楚。毛這個人是非常、非常複雜的,屬於一種很極端的個人,一切反常的事情他都敢做。比如,他和楊開慧結婚前施行試婚(李淑一告訴我的),那是「五四」運動以後的一種新潮。別人誰敢呢?他住在船山學社,那個地方是老房子,隔牆都是板壁,有縫,有的地方隔壁房間是能看得到的,講話也聽得清清楚楚。他和楊開慧沒有正式宣布結婚,就住在那裡試婚。住在那裡的其他人就攆他們走,因為呆不住了,才搬到清水塘去了。可是毛一上井岡山就跟賀子珍在一起了。楊開慧帶著三個孩子,留在長沙,毛領著部隊兩次打長沙路過,都不把楊開慧和孩子接出來。後來何健把楊開慧抓起來,湖南解放後易禮容告訴我,楊開慧被綁在人力車裡拉去殺頭,一路大喊:「我不要死啊!我不要死啊!」她還有三個孩子啊,怎麼能放下!前些年湖南修復毛的故居,發現了楊開慧藏在房頂夾縫內的日記,楊的日記里寫毛連自己的堂妹都干,說毛是政治流氓、生活流氓。
我研究他的早年,就覺得這個人的性格是極其特殊的,極其敢做敢為,敢冒天下之大不諱。這一點,從革命來講,那當然沒有問題。他跟蔣介石幹了那麼久,沒有這種性格的人領導,共產黨不可能勝利。
談延安搶救運動的時候,我提到過「唐縱日記」,這裡可以再講詳細一點。我一九四九年到湖南以後,湖南的公安廳有個副廳長叫夏印,他好像也在延安保安處待過,認識我,告訴我有一套《唐縱日記》。不曉得唐縱為什麼沒有把它帶到台灣,可能行李重了不方便?還是怎麼樣,把這套東西放在他的一個好朋友家裡,長沙解放後就被我們公安系統得到了。唐縱是什麼人呢?湖南人,戴笠的二把手,不像戴笠那麼有名,但是湖南人都知道他,是黃埔的。抗戰期間是蔣介石侍從室第六組的組長,這個組就是負責特務、情報工作的。國民黨從大陸撤到台灣去了以後,唐縱大概當過公安部長、警察部長什麼的,是軍人進入行政系統唯一的一個,是蔣介石非常信任的人。夏印問我要不要看唐縱日記,大概他翻了一下,知道我喜歡這類東西,就馬上告訴我了。我說:你趕緊拿來。拿來以後,我細細地翻,就翻到一九四二年八月二十三日,寫著:「現在延安的情況很亂„„可惜我們沒有一個內線。」真是大吃一驚!這個時候,我才真正地確信:延安根本沒有特務。在此之前,儘管認為抓的人大多數都是好人,但是要說一個特務也沒有,絕對不是這麼想的,還是認為這麼多人,總會有個把特務吧?幸虧看到了唐縱日記,否則我們這些人中間到底是否真有特務,永遠是一個謎。看了唐縱的日記,我才知道我們這個黨糟糕透了,說是「特務如麻」,其實我們中間就沒有特務,一個都沒有!但是為什麼還要那麼搞呢?當然那個時候,我也沒有像後來寫毛的晚年的時候那麼系統地想,但是觸動太大了!所以後來對於三反、五反,特別是反胡風,一開始我就不同意,胡風怎麼可能是反革命呢?無非是有點意見嘛。開除我的黨籍的時候,那十多條罪狀裡面就有這一條,說我是反對反胡風運動的。「反右」嘛,那是任務,勉強應付了一下。大躍進呢,我是很清醒的,這以前都講了。一直到文化大革命,對於毛整人,我始終是打問號的,始終是反感的。我把《唐縱日記》全部翻完以後,重要的地方用紅筆打了勾勾,讓柳思(他原來是長沙地下黨在《中央日報》工作的人,新湖南報社成立的時候他是比較負責的,比李冰封他們的地位要高一點,後來離開報社到出版單位去了,所以反右派的時候好像沒有他,他對我一直非常好。)把我用紅筆打了勾的地方全部幫我抄下來,抄了很厚的一本,把要害的東西都抄下來了。唐縱的日記里還夾了一些蔣介石寫給他的小紙條條,我也讓柳思抄了下來。蔣介石的字寫得規規矩矩,小楷、很端正。那些小紙條呀,我一點不誇張,上面就是他的指示,講事情該怎麼辦,下面是「中正」兩個字。
丁東:都在唐縱的日記本裡面夾著哪?
李:是蔣介石批給唐縱,讓他辦事情的條子,他都留著,夾在他的日記本裡面。我還留了兩個條子,放在柳思抄得的本本裡面,非常珍貴的東西。日記抄完之後,就交還給長沙公安局了。柳思的手抄本,我到北京的時候帶上了。我不是跟你講過,我和田家英第一次見面,把我的很多書都給他了嗎?不是老子要洗手不幹了嗎?那次,我就告訴了他這件事情,但是那句話我沒有告訴他。田家英馬上就告訴了尚昆,因為尚昆那時是管情報工作的領導。田家英後來就把我那個本子要去轉給了尚昆,因為尚昆要看。大概尚昆看完了以後對湖南講:《唐縱日記》全部拿來,這個東西到了尚昆手上之後,可能就轉到公安部系統去了。八十年代以後,不是群眾出版社出版了嗎?群眾出版社是公安部的出版社。正式出版的《唐縱日記》朱正看得比較詳細,我沒有細看,他告訴我刪節得很厲害,很不像樣子。太可惜了。現在也不知道柳思幫我抄的那個原件在哪裡了,是在尚昆的遺物裡面?還是收進哪個部門的檔案了?我那個時候搞水電,哪還管這些事情,所以從來也沒有想到要要回來。《唐縱日記》裡面,也寫了蔣介石的家庭生活,與宋美齡的關係也略微提到了一點,主要是談蔣介石的辦公習慣等等。看了《唐縱日記》以後,我除開知道我們黨內自己亂來以外,還了解了一些蔣介石這個人,蔣介石辦一些事情,是相當合情合理的。唐縱到蔣介石家裡去匯報,看見蔣介石是單獨吃飯,匯報完工作,蔣介石有時候留他吃飯,四菜一湯,非常簡單、儉樸。蔣介石不抽菸、不喝茶,喝白開水,生活非常嚴謹。而且從唐縱同蔣介 石的談話中可以看出,蔣介石是一個很通人情的人,但是有很多規矩。看過《唐縱日記》後,我對蔣介石的看法與過去有所不同,過去認為他是軍閥,是張牙舞爪的人。所以,《唐縱日記》對我認識上「左」的問題,起了一個質的變化,自己後來在工作中,有意識地能夠抵制一點就抵制一點。 蔣介石在宋美齡的影響下,後來成了基督徒,有所為,有所不為。毛澤東則是他自己說的,「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什麼事情都敢幹,「大躍進」死了那麼多人,都無所謂,任性到了極點。把國家的利益,人民的利益都不放在眼裡,隨心所欲。換了任何一個人當家,劉少奇也好、周恩來也好、林彪也好,都不會搞到後來文革那樣不可收拾的局面。 關於毛,我問過黃克誠,應該說他在蘇維埃前期還是不錯的,井岡山、五次反圍剿。但是反圍剿仗打得好,應該說還有情報的功勞,項南的父親那時候在國民黨里,就提供了很多重要的軍事情報,決定長征,也是他送了情報。延安保衛戰,有熊向暉、陳忠經、崔建的功勞,他們三個人是胡宗南的部屬,熊向暉是最內層的機要秘書,對胡宗南的行動瞭如指掌。但是這些東西我們都不寫,似乎一切都是毛澤東一個人的功勞。蕭克的回憶錄裡面就提到了毛的「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其實都是原來地方上的人創造出來的,並不是毛搞的。我就跟黃克誠閒談,問他:毛在蘇區工作做得那麼好,仗也打得好,為什麼博古他們來了以後,一下子就能把他的權奪了,而沒有人站出來維護他呢?黃老說有兩條,一個是毛任人為親,他喜歡李韶九,那個傢伙很壞,打AB團,殺了不少人;再就是毛的脾氣太壞,很多人對他敬而遠之。所以他被奪權以後,沒有人出來為他打抱不平。 其實長征以前,張聞天就已經認識到博古的問題,遵義會議的決議是張聞天起草的。但是毛怎麼跟我們談的呢?他說,在長征的路上他把洛甫和王稼祥兩個人爭取過來了。
丁東:遵義會議以前,周恩來是毛澤東的對立面,可是後來毛對張聞天並不好,反而將周恩來擱在比較顯要的位置上。
李:他這個人權術是比較厲害的,一生最愛看的書就是《資治通鑑》,讀了很多遍。就是搞帝王之術。還有,張聞天、王稼祥毛認為都是知識分子,毛從骨子裡是討厭知識分子的。說到底,毛還是個農民,心胸極其狹隘,生活上保留了很多農民的習慣。在中南海他就不能坐馬桶,你去到他的中南海故居參觀,那裡就是一個蹲廁。對知識分子,看起來他還是喜歡喬木。 丁東:喬木職務比張聞天他們低。 李:但他還是喜歡,他確實喜歡喬木。到後來,他對田家英也很討厭了。 當然,毛澤東有他的長處,否則不可能有那麼高的威信。毛寫文章是厲害的,確實寫得好,一遍稿子。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從延安帶出來四篇他的親筆文章:兩篇社論,兩封信,我裱成了一個冊頁,封面題「當代墨寶」嗎?這可以看出那時候我對毛的文章的佩服吧。
丁東:後來這個冊頁到哪兒去了?
李:我一出問題,中央辦公廳就沒收了,大概現在在哪個檔案館。 外國人說他有人格魅力,他把斯諾俘虜了,還有基辛格也是。把毛完全臉譜化,說他從一開始就是怎麼樣壞的人,也不公平。他沒有那麼多的優點,也就不可能表現出那麼多的缺點。可以這麼講,搞出了那麼大的亂子,他有本錢,沒有那個本錢,能出得了那麼大的亂子嗎?那麼多人跟著他鬧?老中青三代人都跟著他鬧啊!毛是變化的,這個變化他自己負主要責任,別人也要負責,包括劉少奇、周恩來,還有我們這批人,還有後來的紅衛兵,都有責任。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呼籲要搞清楚三個問題:第一、人類社會的歷史進步依靠什麼?第二、理論和主義是什麼?第三、共產黨是什麼東西?
淫亂生活
孫維世
1949年,毛澤東和周恩來要去莫斯科和史達林會面,這是毛澤東有生以來第一次出國,江青要求一起去,毛澤東不許。而孫維世被任命為翻譯組組長,還兼管中央的機要工作。火車一開,江青留在月台上,孫維世向她揮手告別,江青心裡是什麼滋味,沒人體會得出來。毛澤東不愛坐飛機,從北京到莫斯科要走一個星期。據孫維世的近親說,在路上毛澤東老要孫維世到他的包廂里去介紹蘇聯情況。一天晚上,孫維世哭著跑出來去找周恩來,周馬上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撫摸著她的頭髮連連說:「要顧全大局、要顧全大局……」
陳露文
陳惠敏(陳露文)生於1948年,父親陳玉生,是個抗日戰將,但是中共地下黨員。陳玉生是許家屯的上級領導。楊得志和粟裕都追求過陳惠敏(陳露文)陳玉生最後當江蘇省政協副主席。
陳惠敏在毛澤東死後,嫁給南京軍區副司令員段煥竟的兒子。1989年,陳惠敏帶8歲兒子逃到香港,後來移民到英國。
「毛說過,我是他的女兒和情人。我反問他,那不是亂倫嗎?毛聽後大笑不語。他的倫理就是與眾不同。他也說過我是『尤物』,初初我還不明白尤物是甚麼?後來才知道,就是今天香港很愛說的性感。」
大陸過去沒有「性感」一詞,就像「做愛」二字也是文革後才流行一樣。尤物,字面上是你特別喜愛的物品,用之女性,便有風騷、妖艷之類的意思。俗語難聽點:叫「騷貨」。她聽了笑起來,說,我比張玉鳳、孟錦雲大概要騷一點。(幹部子弟總是比較放肆吧。)
她說沒有和毛的照片,其它的都有。於是,她拿出一大盒照片,傾倒在沙發上,讓我看。大部份是黑白的老照片,而且尺寸小。我順便挑了幾張,她同意我去複製。如圖這張在中南海和張玉鳳等的合影,她在前排中間。似乎沒有孟錦雲。還有和一些老幹部的合影。
一些內幕
她說,八六年她在北京被國安關押,事關鄧小平要整楊得志。鄧小平之女毛毛的丈夫賀平(總參裝備部副部長)被指壟斷軍火生意,又不報告總參謀長楊得志,直接向鄧匯報。楊為此而不滿,曾在軍委會議上,當著鄧的面,指責賀平做法反應不好,讓鄧很難堪。鄧便找岔報復楊:抓她,逼她交待「出賣情報」。她說,因為楊得志是她爸陳玉生的部下,她也和楊相熟,鄧要借她打楊。 其間是否有生意上的衝突?她在二月十六日對我說過楊得志追求她,給她軍火生意做。華叔回憶錄也提到過她和前夫「做軍火生意」。她說過,毛死後,粟裕(大將,陳父上級),楊得志都愛她,表示可以離婚,和她結婚。 陳露文對父執輩的將領中,對楊得志上將(1911-1994)最為好感,說他為人正直,是一名傑出的戰將。她告訴我,一九七九年,鄧發動的懲越之戰,許世友指揮東線,大敗;楊得志指揮的西線卻獲得大勝,因而,八○年晉升為總參謀長。粟裕曾對陳露文稱讚其父早年救援新四軍,說「沒有你父親,我們待不下去」。粟裕曾任新四軍一師兼六師師長。(毛曾盛讚粟裕的戰功,說粟裕應領元帥銜,但粟裕謙讓,三次辭帥,故位列大將第一名)。陳露文沒有接受兩位將軍的追求,尊敬他們為父叔長輩。對我說,他們都是「你們湖南人」。
陳露文口中的鄧小平根本不值得尊敬。她拿鄧與毛比,說毛從未動用軍隊攻打學生;不會當眾訓斥耿飊黃華「胡說八道」;鄧在軍內排斥三野,重用親信,劉伯承元帥性格內向,功名就被鄧搶了去。她說,重用太子黨,其實是鄧的主意,鄧說還是自己的子弟好,鄒家華、李鵬、江澤民(還有習近平)才上得去。她說毛是政治家,鄧只是個辦事能力還不錯的政客。
怎麼覺得有一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味道?也許雌性容易被情感沖昏頭腦吧。
獻祭老領導
她說了八六年在北京被關押三年的經過後,便說明中南海伴舞的情況。她說那是一九六二年開始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央首長要借跳舞有益健康。那時是困難時期,她十四歲,已發育得有一米六八的個頭。去中南海跳舞,對她們這班女孩有一個實際的好處,就是可以吃一頓豐富的晚餐,富強面和美味的炒菜,外面是吃不到的。她們的舞場,由空政、公安文工團負責,專為毛澤東、劉少奇、朱德三首長服務。舞場百餘人,樂隊伴奏,女孩子一排坐在一側等候邀請上場。 她說是有休息室,有女演員陪毛,端茶入室,一個多小時不出來,有沒有人上床?她不知道。舞會每周兩次,每次要跳到三、四點鐘,白天還要上班排節目,宣傳演出,「非常累」。周恩來的舞場要低一級,由海政文工團伴舞。
當問到《叫父親太沉重》,周恩來有沒有婚外情時,陳露文毫不猶豫地說:周有情人,是一位將軍的妻子,比她大十歲,是海政的舞蹈演員。周常打電話找她,在她們那圈子裡人皆知道。她說:「艾蓓完全是周恩來的女兒!」艾的養父是個副部長,生母在北京,當然不會公開。
陳露文解釋說,高層除陳雲身體衰弱,林彪「抽白面(鴉片)」外,個個都玩女人,老帥朱、葉、老鄧都不例外。他們當這是最高的特權享受。有的高幹還「扒灰」,搞兒媳婦,告到毛那裡。下級為了巴結上級,也以介紹女孩子為最好的手段。有人專機從杭州送一女給毛,毛看不上眼,當即飛返杭。毛曾要她介紹姐姐來京(陳露文一家十姊妹,她排行老七),被她拒絕。張玉鳳就沒有拒絕介紹其妹到中南海服侍毛。
陳露文談到毛的生育能力時,說一段頗為大膽的話:「毛有生育能力,李醫生有幫毛的女人打胎。只是到老了,才不行,後來已經不能射精,只是精神上發洩,玩一玩。」
陳還說,文革開始後,江青大出風頭,她完全不理會毛的性事,只盼他多玩些,她好在政治上盡情發揮和抓權。針對陳露文想移民美國的要求,英國資深記者梅兆贊博士還幫她找美英駐港領事探聽過,他說,領事館的人早已認識她,說,和毛上過床,就想辦政治庇護?
「我在大陸有很多人追,文革後有兩個中央委員追我,簡直瘋狂。來香港也有甚麼董事長追我,還有人給我介紹大富豪×××。我無動於衷。我為甚麼要離婚?就是因為和毛主席的那段關係太刻骨銘心,其它人就顯得平淡無味。」 「隨著權力的增長,他的性慾也變得旺盛,以至變態,無人可以適應。因為毛是一個非常態的人,性自然如此。毛是做愛的高手,不是一般的性交。他很反感周恩來裝聖人,情人多,不敢做。也反感劉少奇說他老婆都是正式結婚,只有我一個亂來?毛的可愛就在於他的真,他敢說,他就是秦始皇。」
「有張玉鳳、孟錦雲在身邊,還不能滿足他嗎?」
她說:她們兩個賢淑,聽話,但呆板,不會做,只當自己是工具,不主動,沒法讓毛有如魚得水的快樂。我不同,毛可以當她們的面叫喚:陳惠敏勾引我,讓我看不了書!
她沒有說怎樣勾引毛。但說她常在毛面前赤裸裸地看書,以請教問題靠近毛,毛很欣賞她的眼神……只能想像,六六年才十八歲的她,以舞蹈演員的裸體示人,七十歲的毛怎能招架得住?她說,毛的性意識特強,第一次強暴她時,將她的衣衫撕爛,讓她一下子完全崩潰了,經過多次強暴,他們終於成了忘年之交!她說毛的膚色光滑紅潤,可愛極了。
她透露毛有些怪癖,愛光屁股放響屁,還讓她們記錄一天放多少次。他認為放屁是健康的表現。毛喜歡和她互相逗弄,不是單方面滿足。還不止一次讓她看他怎樣和其她女孩玩。她說毛熟讀《金瓶梅》,說「貴在意淫」。他說毛不看色情電影,「有我們在身邊陪他,足夠了。但江青看三級片。」她說,毛的性致很高。我有時和他說文革的事,他很煩,說:不要理那些屁事,還是辦我們的事要緊。
陳露文和毛討論過恩格斯的婚姻理論,一夫一妻制由私有制而引起,也會隨私有制消滅而滅亡,她和毛都贊成「共產共妻」。
受難歲月
陳露文說:「(1967年)我們也不懂政治,跟著發牢騷,我和孟錦雲一起議論毛主席,說毛像皇帝,三宮六苑,我們算什麼?是妃子要冊封,是妓女要收錢,是舞女要好玩,我們甚麼都沒有——這話被文工團的頭頭劉素媛聽到,劉連夜去向毛報告,毛聽後只說了兩個字:造謠!就把孟錦雲和我抓起來,打成現行反革命,遭到毒打,我被送去東北。說我們反對毛主席。」
我們知道,毛晚年身邊有兩個寵女:張玉鳳和孟錦雲。張之受寵,介入政治之深,已不是秘密,孟在毛死後較低調,只有一本郭金榮著《毛澤東的黃金歲月》(一九九○年出版,二○○九年又重炒一本《走進毛澤東的黃昏歲月》),是孟的口述之作,雖是黨性作品,卻也透露了一些細節。最引人生疑的是,孟這樣一個陪毛跳舞的女孩,怎麼突然成為反毛的「現行反革命」?郭的書中稱,孟案是當年的「一號問題」,誰也不准打聽,不准傳說,是涉及毛的絕密。而七五年夏天,毛又突然將孟收回身邊工作,此時已婚的孟,想要一個孩子,毛竟不予批准。孟戴著反革命帽子,在毛身邊,甚至可代毛圈閱機密文件……這在那全國斗得你死我活的時代,是何等荒謬的事!
因此,海外許多評論都認定孟和毛的關係不僅陪舞還有陪睡。現在,陳露文的披露可視為一個旁證。她和孟錦雲同年,事後遭遇更慘。林彪事件後,她得以從東北送回北京,挨打的傷痛,遺留至今。後來再進中南海,直到毛死前。前後經歷十四年。
陳露文說,她的本名是陳惠敏,為了隱蔽其身份,才改名陳露文。張戎在《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的採訪名單之「身邊工作人員、女朋友」中,陳惠敏和張玉鳳、孟錦雲在列。
陳露文說,她是毛身邊女伴中,唯一的幹部子女。張玉鳳是東北籍的列車服務員、孟錦雲是出身不好的湖北平民之家。而陳露文之父陳玉生是新四軍第三軍分區的司令員,前香港新華社社長許家屯曾在陳玉生部抗日地區任泰興縣委書記,後任陳部政治部副主任。許在九七年九月香港《蘋果日報》專欄中提到陳玉生抗日初期是中共秘密黨員。
因此,憑藉其父曾是許家屯的上級,陳露文八三年來香港後,便可自由出入新華社,有時直入許家屯辦公室。陳說,許家屯常告誡她不要「亂說話」,尤其是關於毛的話題,甚至嚇唬她,要小心,否則會被暗殺,被綁架回去。(許還說他親自批示過江蘇歌舞團一名因說出和毛有一夜情的演員判處死刑,即李香芝)。後來怕影響不好,許家屯便下令新華社門警不讓陳露文隨便進入。
一九八六年八月,陳露文果然出事。那年她回北京被國安在西苑飯店綁架。藉口是她在外面講毛的私事,洩露黨的機密。關在香山雙清別墅,被嚴密看守,住在一個二層樓上,關了一年八個月,才放她回南京老家。
後來,中央派向守志(南京軍區司令員)和江蘇省委書記等人向她父親宣布陳露文沒有問題,「父親對我的事管不了,只盼我走遠點」。她父親一九九四年去世,九十六歲。去世前住南京,任江蘇省政協副主席。陳父受到尊重,是因為早年自組游擊隊抗日,為國民黨收編後,接應新四軍建立蘇北根據地,立下大功,任新四軍(三野)第三縱隊司令,副司令為葉飛、張愛萍。陳露文僅有的小學教育就在南京軍區子弟小學(衛崗小學)入讀,和張寧、劉伯承之女、許世友之女同窗。
結局
八九學潮失敗後,陳露文看到很多人逃亡香港,她便趁機偷渡,重返香港。走的什麼路線?她沒有說。最近司徒華回憶錄《大江東去》出版,其中提到黃雀行動也幫了一名「毛澤東情婦」去美國。當即令我想到陳露文。特徵:①帶有一名八歲兒子;②曾是解放軍文工團;③毛死後嫁給南京軍區副司令之子;④從事軍火生意;⑤曾關押北京西山;⑥花了二十萬元偷渡來港。
此婦是她無疑。她確有一子相伴,九七年十九歲,八九年應該是十歲。陳露文的婚姻也沒錯,是南京軍區副司令之子,名叫段煥京(這是陳所述,查當時南軍副司令名段煥競,怎麼與子同音?)她說,毛死前四個月曾囑咐她,趕快離開北京,到南方去,嫁人。她將此事告江華、葉飛,他們認為是毛安排後事。她遂下嫁段家,一年後誕下男嬰。丈夫湖南茶陵人。對這段婚姻,她描述道: 「結婚幾天,我就感到厭倦,我們在一起,一點情趣也沒有,乏味之至。他甚至不能諒解我和毛的關係,我們的孩子被他罵做毛的雜種,竟拿來摔,只有離婚。」
她說,很多人都是想利用她發財。北京也有人找她,要她為黨史留下材料,被她拒絕。我相信,她是有心出版一本比李志綏回憶錄更為真實的書,記載她和毛的前後十餘年的情緣。她一再說明,所以要價數百萬美元,是要得到補償,「蹂躪了我的全部青春」,有一次非常傷感的訴說,「毛把我害得這樣慘,弄得我和任何男人都不能滿足,結婚的欲望也沒有了!」但是,她並不缺錢。她也想出名,甚至說,以後要別人提到毛就知道我,像楊貴妃和唐明皇一樣。
她非常自信,聲稱沾上了毛的靈氣。其實,也有毛的不可一世和無知,造就她的野心。大陸給她「封口費」,讓她炒樓,一次損失三千六百萬,面不改色。她氣憤地罵,英國美國當她垃圾,不給她移民,視她比一個流亡學生還不如。她要出一本超過李志綏的書給他們看看。
她不諱言,對毛的至高崇拜,懷念毛。她說時常託夢,毛對她說,「只要不跟別人一道反我就好,對我的事,實事求是就行了,我不怕暴露。」她說,毛是天才,超凡脫俗。毛喜歡她,也是因為她聰明、坦白、反潮流,不僅僅是她漂亮性感。江青也是和毛的性格相互吸引,她是絕對忠於毛的。毛身邊的人,如「汪東興很壞,幹了很多你想像不到的壞事」。
她說,她不怕國安追殺,他們找她談了五次,要她回國去住,給她房子。她不要。但是香港不安全,她一定要走。到外國生活,和兒子相依為命。她預言毛派還會在中國上台。
可見,這是一場刻骨銘心的虐戀。
李香芝
李香芝,生於1930年,山東陽信人,1947年17歲時參軍入伍,1950年加入中共組織,1952年作為23軍文工團成員,隨軍入朝,參加「抗美援朝。1955年回國,到北京中央歌舞團聲樂訓練班學習音樂。1958年秋,李香芝隨在空軍當飛行員的丈夫姚秀琪調到杭州,先後任杭州話劇團演員、副團長,南京歌舞團副團長,江蘇省歌舞團合唱隊副隊長。
據了解李香芝的人說,她從不阿諛奉承、吹牛拍馬,從不見風使舵。李香芝曾跟友人說過:「1958年經濟失調,毛主席有沒有責任?不能把什麼過錯都推在劉少奇身上啊!」「彭德懷給毛主席寫了意見書,怎麼能說是反毛主席呀?」「毛主席為什麼把自己的老婆捧得這麼高?」
1966年,中共前黨魁毛澤東發動「文化大革命」。當時的李香芝也曾響應毛的號召起來造反,被推選為江蘇省歌舞團紅色造反隊的勤務組成員。
當時,要造反就要寫大字報,揭發所謂的修正主義路線在省歌舞團的表現。李香芝想來想去沒別的可揭發,只是覺得歌舞團挑選女演員為首長陪舞是一種很不好的現象,就與一些人商量,聯合寫出了一份大字報:批判江蘇歌舞團長期以來不務正業,大搞交際舞,光做衣服就花了6萬元,買西洋樂器花了10萬元,還在江蘇飯店舉辦訓練班,舞會上的音樂也是靡靡之音,一跳就是大半夜,第二天的煉功也搞不成,簡直把歌舞團的女同志當成了舞女。
她還寫了一份意見書,準備寄到北京,要求「中央首長」帶頭不要找演員去陪舞。考慮到這樣弄不好會被打成右派,最後她把這份已寫成的意見書燒了。
1967年1月26日,南京的造反派響應毛的號召,奪取了江蘇省和南京市的黨政大權。李香芝心灰意冷,又生了肝病,就退出了造反派組織。
1968年,江蘇省成立革命委員會(簡稱「革委會」)以後,各機關團體都辦起了非法拘留人的「牛棚」。當時正生病住院的李香芝,被「革委會」從醫院裡揪出來,關押到南京農學院專設的牛棚。
在經過半年多的關押批鬥後,李香芝剛從牛棚被釋放出來沒多久,從1970年8月又成為「一打三反」運動的重點審查對像被關了起來。在反對省歌舞團大跳交誼舞的問題上,審查小分隊死死抓住不放,逼迫李香芝反覆寫了十多份交代材料。之後,李香芝被誣為「惡毒攻擊無產階級司令部」,打成「現行反革命分子」逮捕入獄。
性格剛烈的李香芝在被迫害時曾經態度很強硬。「揪李香芝戰鬥隊」指控她態度惡劣,她卻罵戰鬥隊是反革命,甚至拒絕學習毛語錄。當迫害者要她站在毛像前請罪時,她死也不干,昂首挺立,兩手往口袋裡一插,傲氣不可一世。
但最終她還是被逼瘋了。在大寒天裡,她脫得只剩內衣,在囚室通宵跳舞,無緣無故地大哭大笑。他們說李香芝裝瘋賣傻。
1971年4月18日,在精神失常的情況下,李香芝曾寫了一位女演員在陪舞以後發生的事,稱:「到鐵醫以後,操縱我的人污辱我。過了一天,他要我原諒他。到鐵醫樓下時,又來搞我,說這是毛主席。我真的感到是毛主席的樣子。我也支配不了自己。我聽毛主席對我講:小香,咱們是為黨工作,受污辱也沒有關係的。並說這確實是工作需要。」不料,這些在精神失常的狀態下寫的東西,竟成為她被處以極刑的鐵證。
1971年8月2日,江蘇省委書記、省革委會第一副主任許家屯做出批示:「將李犯立即被(逮)捕,關起來,不准任何人提審。」至23日,他又批示:「同意政法組的意見(處以極刑),望力級(立即)執行。」1971年9月2日,李香芝未經任何審判程序,便被倉促拉到江蘇省京劇團禮堂參加公判大會,綁赴刑場,執行槍決。
就這樣,一個風華正茂的舞蹈演員在文革期間慘遭殺害。
李香芝被冤殺後,她的丈夫、資深的空軍飛行員,時任南京空軍作戰處作戰參謀的姚秀琪,因受牽連,被下放到南京微分電機廠當工人。兩個女兒也備受歧視,長女姚紅經多次申請也不能入團。姚秀琪不服,多次向黨中央、江蘇省委寫信申訴愛妻蒙受的不白之冤。
直到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實行撥亂反正之後的1979年1月11日,江蘇省文化局黨組才作出了《關於李香芝案件的複查報告》,詳細敘述了李香芝參加革命後的一貫表現,證實了李被長期關押折磨以後「思維紊亂,神經不夠正常」;在」整個案卷中,無一份旁證材料,完全是憑本人口供定罪的「。認定李香芝案件是一個錯案冤案,應給予平反昭雪,恢復名譽,恢復黨籍,並做好善後工作。
同年2月12日,江蘇省高級人民法院也正式發文宣布:「李香芝在深挖中無辜被長期隔離審查,在逼供情況下,造成精神失常,思維紊亂,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不應負刑事責任。撤銷原判。」
斯人已逝,無限追思!李香芝只是當時萬千受害者中的一個,歷史也許不會記錄下她的名字,但這一頁歷史會因她的存在而變得沈重。人們應該從中汲取些什麼,來防止那個人妖顛倒的社會死灰復燃或者借屍還魂,這正是李香芝冤案對我們的昭示。
恩將仇報
在中共黨史上,尤其在中共奪取政權前的歷史上,一定不能缺了被毛稱為中共首位「紅色醫生」的傅連暲的位置,否則,中共黨史很可能被修改。正是他,三次救了病重的毛澤東的命;還是他,保住了中共將軍陳賡的一條腿;依舊是他,救治過包括朱德、周恩來、劉少奇、林彪、任弼時、李富春、陳雲、王稼祥、鄧小平等眾多中共領導人;同樣是他,曾經為三千多中共紅軍接種了牛痘,挽救了無數士兵的性命……難怪陳毅說「傅連暲對黨是有功的」,謝覺哉稱「壽人壽國功在黨,傅公名應列首榜」。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對中共做出了巨大貢獻的醫生,卻在文革期間被迫害慘死,這又是因為什麼?
1894年9月出生在福建的傅連暲,自幼加入基督教、後來學醫從醫。1918年,成為汀州紅十字會的主任醫師,1920年在福音醫校任教,並開辦診所。在此期間,傅連暲受侄女傅維玉影響,開始閱讀《新青年》等宣揚馬列的雜誌。1925年,五卅運動爆發,福音醫院的外籍院長因害怕而離開了汀州,眾人於是推舉傅連暲擔任院長。
1927年秋,中共在南昌發動武裝暴動,傅連暲聽說部分暴動軍隊正朝潮汕地區進發。親共的他十分激動,其後主動為中共軍隊傷員診治,包括給後來的中共將軍陳賡治癒了傷腿。
1929年3月,毛、朱率領三千多中共軍隊流竄到汀州,傅連暲首次見到毛澤東,因當地天花流行,他主動建議為中共軍隊接種牛痘。毛、朱甚是高興。在中共軍隊駐紮汀州期間,傅連暲的思想也越來越革命了,甚至把自己當成了中共軍隊中的一員,還向毛表示要將福音醫院的名稱改為「紅軍醫院」。毛卻說:「你不是說福音醫院在上海英國滙豐銀行有存款嗎?藥品都是以『福音醫院』的名字進的,改了名字怎麼辦?我看只要能幫助紅軍,名字無關緊要。」傅連暲這才放棄。
利用傅連暲的革命傾向,毛讓其以福音醫院的名字訂閱《申報》等4種報紙,好了解國內動向。傅連暲欣然應允。
1931年,在國民黨第一次圍剿中共時,傅連暲所屬的福音醫院在幫助中共方面發揮了巨大作用。他不僅治癒了負傷的中共領導人王稼祥、周恩來等人,還在毛的建議下辦起了紅色護士學校,為中共培養了大量醫護人員。
1933年,毛因惡性瘧疾赴汀州治療,並得以治癒。大概是需要身邊有一個「御用」醫生,毛建議傅連暲將福音醫院遷到江西瑞金,正式成立中央紅色醫院。傅連暲欣然同意,並將自己積累多年的全部家產一併交給醫院,由此出任了中共的第一所紅色醫院的院長。1933年4月26日,中共中央政府機關報《紅色中華》發表了《紅匾送給捐助巨款的傅醫生》的文章,稱讚傅連暲是「蘇區第一模範」。
1934年9月,毛再次得了惡性瘧疾,在傅連暲的精心治療和照看下,毛躲過了這一劫。10月,中共在國民黨的圍剿下,被迫逃亡。在逃亡途中,傅連暲先後治癒了毛、周等人以及眾多士兵們的疾病,還為任弼時的妻子、毛的妻子賀子珍接生……在中共逃到延安後,傅連暲奉命延安組建中央蘇維埃醫院,並出任院長。他還於1938年9月在毛的介紹下正式加入中共。其妻子和孩子在其離開後,與其失散。
中共竊取政權後,傅連暲先後出任中共中央衛生部副部長,中央軍委總後衛生部第一副部長等職,並在1955年被晉升為中將。
編者確信,因為他對毛的濫交女友多有規勸,引發了毛的不滿而通過江青、周恩來等之手將其迫害致死。
1966年文革爆發後,傅連璋被冠以「衛生部頭號走資派」、「三反分子」、「天主教會間諜」等罪名,遭到紅衛兵的殘酷批鬥。9月3日,他給毛寫了封求救信,明言「我在長汀、瑞金救給您的命,現在請您也救我一命」。9月5日,他被紅衛兵打斷了肋骨。毛不僅沒救他,還任江青在1968年將其投入監獄。
對此,林彪手下的幹將邱會作在回憶錄中可以證實。回憶錄中說:「一次,總理、楊成武、吳法憲和我在場,江青對葉群說:『傅連暲在五十年代初,不是害過林副主席嗎?現在,為什麼不報仇!』葉群笑了笑回答說:『傅連暲還好,就是教林副主席養身之道,現在他(林)自己都會查藥典了。』江青認為葉群不識抬舉,立即說:『把傅連暲抓起來,待後再處理。』大家都不吭聲,江青就火了,這時總理說這件事我來辦。也就過了一天衛戍區來了幾個人,給我看了總理的條子:「把傅連暲交給來人,周恩來。」我看了條子之後知道總理並不是指名叫我辦的,我就給總後副參謀長陳龐打了電話,陳龐帶著他們到了香山傅的住處,翻牆進去把傅連暲帶走了,並關進了秦城。」「過了幾天我見到總理,問為什麼抓傅連璋?總理只說了一句話:『和你們沒關係。』不久傅連暲就死在秦城。」日後的中紀委審查小組對邱說:傅連暲之死與你無關,你對傅連璋在文革中說過的一些批評的話,不能和專案混為一談。由此可見,傅連暲慘死於秦城監獄與林彪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可憐為中共奉獻了大半輩子、挽救了眾多中共高官性命的傅連暲,卻最終連自己的性命也無法保住。1968年3月14日,他被關入秦城監獄,隨即遭到了無休止的審訊逼供。體弱多病的他在被摧殘的同時,卻只能吃涼窩窩頭和蘿蔔白菜。最終,他在3月29日含恨離世。據說他死時手上還戴著沉重的手銬,兩腕部及肘部表皮脫落,結著黑紫色的血疤。其遺體當天便被火化,半點屍骨都沒有留下,火化登記表上沒有姓名,只有一個囚犯的號碼。
可嘆的是,傅連暲到死都在要求見被自己多次救過性命的毛,但毛卻對自己的恩公置若罔聞。
大概毛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對不起傅連暲吧,其於1975年5月17日批示:「傅已入土,嗚呼哀哉」,「應予以昭雪」。當年7月,其名譽被恢復,中共軍隊解放軍總後勤部為他舉行了安靈儀文。如此假惺惺的作態能騙得了誰呢?
黑茶山空難
「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為狗爬出的洞敞開著,一個聲音高叫著──爬出來吧,給你自由!我渴望自由,但我深深地知道──人的身軀怎能從狗洞子裡爬出!我希望有一天,地下的烈火,將我連這活棺材一齊燒掉,我應該在烈火與熱血中得到永生!」
葉挺將軍寫的這首白話詩《囚歌》,是六、七十年代過來的人都知道的,甚至成為一些名話劇演員們爭相在詩詞朗誦會上表演的節目。但葉挺沒想到的是,讓他與39歲愛妻和一雙兒女「在烈火與熱血中」死去的,恰恰是他準備去延安投奔的毛澤東和周恩來。具有悲劇色彩的是,製造空難的不是葉挺詩中提到的「活棺材」國民政府,而是他一心要效命的西來幽靈中國共產黨。
1946年4月8日,出獄36天的新四軍軍長葉挺乘坐美軍專機飛返延安,同機的還有政治協商會議中共代表、中共中央秘書長王若飛;《解放日報》社兼新華社社長、政協憲章審議委員會中共代表秦邦憲,和中共中央職工委員會書記鄧發、王若飛之舅父,貴州教育家黃齊生、黃齊生之孫黃曉莊,第十八集團軍參謀李少華、彭踴左以及隨行魏萬吉、趙登俊、高瓊(女)和葉挺夫人、39歲的李秀文及其3歲兒子阿九、9歲女兒葉揚眉以及四名美軍駕駛人員,即將到達目的地時發生空難,而全機無一人生還。
此次空難的罪魁禍首,很可能是毛周二人。 ===-毛澤東不能容忍別人與他分享權力===- 毛不能容忍別人與他分享權力。即使這個權力本來屬於別人,那也不行。在中共的建黨史上,毛不斷以各種非常殘忍的手段除去那些擁有權力的人,而成為中國共產黨的「紅太陽」。被毛除掉的最典型例子有陝北最高領導人劉志丹,和建政以後的中共國家主席劉少奇等。
在中共黨史上,劉志丹是唯一一個死在前線的根據地最高領袖。不僅他,他在陝北的左右手都在他死的幾個星期內先後被打死:楊琪死於三月,楊森死於五月初。也就是說,毛光著屁股逃到中國大地唯一僅存的「紅色根據地」陝北幾個月內,當地的三個紅軍最高指揮官都「死在戰場」。這樣的命運在紅軍里絕無僅有。
而文革的目地就是為了整掉劉少奇。文革之前,劉少奇的《論共產黨員修養》一書比《毛澤東選集》更受歡迎,而在決策高層,中共國家主席劉少奇的威望遠遠超過「萬歲、萬歲、萬萬歲」的黨主席毛澤東。這是老百姓不可能知道的動態,也是毛決不能容忍發生的事情。
比毛澤東資格老的王若飛
王若飛(1896.10.11-1946.4.8),原名王萌生,字若飛,號繼仁,化名黃敬齋,貴州省安順縣縣城人。1922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比毛澤東的資格老。他曾擔任中共中央訓練部主任,中共豫陝區委書記,中共江蘇省委農民部部長和宣傳部部長,中共中央華北工作委員會秘書長兼任八路軍副參謀長,中共中央研究局黨務研究室主任,中共中央南方局工委書記。
中共建政前的1944年11月起,王若飛任中共中央南方局工委書記,負責主持南方局日常工作。1945年6月在中共第七次代表大會上又當選為中央委員。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 王若飛與毛澤東、周恩來一起作為中共代表赴重慶同國民黨談判,45年10月10日,中共逼迫蔣介石簽定《雙十協定》,同時國民政府同意釋放1941年1月14日被俘的新四軍軍長葉挺。1946年1月王若飛代表中共方面出席在重慶召開的政治協商會議。
要王若飛的命不惜搭上整機人命
此時,還在延安盤踞的毛澤東已經看到了中共建政的希望,決心除掉建政後能威脅他權力的人。1946年4月8日,在毛的命令下,王若飛與秦邦憲、鄧發、葉挺等人乘飛機由重慶飛往延安。在飛機途中加油時,周恩來命人把飛機的磁羅盤和壓力高度表線路破壞,致使飛機撞山,無一人生還。
據葉挺長子、80歲的航空專家葉正大中將回憶說,1946年4月8日「12時25分,該機由中轉站西安再次起飛向北飛行,又與延安美軍觀察組電台作過一次聯絡。當時它的位置是延安西南30公里的甘泉附近,飛行正常。黨中央領導同志和『四八』烈士的家屬,包括我的二弟葉正明、四弟葉華明都在機場等候著。當時外面正下著濛濛細雨。我弟弟說他們都聽到飛機隆隆的聲音了,以為飛機馬上就可以降落,很快就可以見到爸爸媽媽和兩個弟妹了。不知何故飛機隆隆聲卻越變越小,最後就聽不見了。當時大家都以為,地面下雨飛機不好降落飛到別的機場去了。黨中央發電讓各地數以萬計的軍民到四處查找,美軍也派出兩架飛機查找。4月9日下午,興縣黑茶山地區一位區委書記到縣公安局報告,在黑茶山上有一架飛機碰在山上燒毀。經查證,證明就是『四八』烈士乘坐的飛機,機上人員全部犧牲。」
王若飛死後,毛澤東為其題詞,「為人民而死,雖死猶榮。」
臘肉蛋炒飯
赴朝鍍金
去朝鮮之前,毛岸英比較著名的一個經歷是上「農業大學」。毛岸英剛回到延安,毛澤東要求他跟隨農民勞模吳滿有學農活。這段日子,其實只有五十多天,充其量也就是一個鄉村夏令營而已,但後來凡提起毛岸英,都要大書特書這一段。
進北京後他的工作崗位是中央社會部(情報機關)部長李克農的秘書兼翻譯。按說秘書工作是非常忙碌的,通常沒有自己的時間。但毛岸英在1950年5月初有一次悠閒的長沙探親。「這次南下是公私兼顧,他隨蘇聯代表團來到武漢,給李克農當了幾天翻譯後便匆匆趕往長沙探親。」
10月5日,中央決定了派兵援朝之後,毛澤東對衛士小李有一番對話:「我積極主張抗美援朝,我的兒子 不去,誰還能去?我想把岸英交給彭德懷,一起去朝鮮打仗,你看好嗎?」毛又說「跟彭德懷同志在一起,學些軍事知識,對他的將來會很有用的。」
毛岸英到朝鮮幹什麼,也是毛澤東安排好了的。10月7日,聶榮臻打電話給毛澤東報告說:「彭老總明天就要帶他的一班人馬去瀋陽開展工作了,可是他的俄文翻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毛說「那就不用找了,讓岸英去吧,我通知他。」可見毛並不想讓岸英上前線,而是細心地替他考慮了既安全、又能掌握核心情況的崗位。
毛岸英當時作了多長時間的打算?他在向岳母張文秋告別時說過「多則半年,少則三月」;他的衣服、被褥、書籍還在北京機器總廠沒有收拾,他說,「先放在這兒 吧,我還要回來的」。最能說明問題的一個情節是,1951年1月2日,此時毛澤東還不知道岸英犧牲,「正在看文件的毛澤東聽說葉子龍來了,頭不抬眼不動地說:『子龍,我正要找你呢!把岸英調回來吧,你看他把材料寫成這個樣子,不但沒有進步,反而退步了!』」此時距毛岸英「報名參軍」,不到三個月,距赴朝才兩個月零十天。如果他沒有死亡,凱旋迴京,正好應了他對岳母說的「短則三月」。
鮮嫩烤乳豬
1993年出版,由韓戰時任彭德懷軍事秘書的楊鳳安與軍事科學院軍史研究員王天成合著的《駕馭韓戰的人》(2009年更名為《北緯三十八度:彭德懷與韓戰》再版)中描述,美軍當時已大致發現志願軍指揮部位置並多次派間諜實地用「發報機或信號燈指示目標」,在一次空襲中毛岸英和高瑞欣「因昨晚睡的晚了,早飯未來得及吃」,「正在圍著火爐熱飯吃」。
原志願軍司令部作戰處副處長、司令部辦公室副主任楊迪(官至瀋陽軍區參謀長)在1998年出版的回憶錄《在志願軍司令部的歲月里——鮮為人知的真實情況》透露,當天拂曉前(轟炸發生在拂曉後),毛岸英、高瑞欣和成普三人違反必須進入防空洞的防空紀律,在彭德懷辦公室中炒米飯;本書分別於2003和2008年出版的第2版和第3版增加了用雞蛋炒米飯的細節,並說明所用雞蛋是朝鮮人民軍最高司令部派到志願軍任副政治委員的朴一禹送給彭德懷的,在當時相當珍貴。以下為原文:
第二天(即1950年11月25日)拂晓前,……邓华副司令员派人来找我, 对我说:“你到彭总那里去看看,看洪副司令是不是已把彭总拉进防空洞了?”我迅速跑向彭总的防空洞,正看着洪副司令推着彭总进防空洞……
趁彭总和洪副司令正在摆棋子时,我赶快跑去向邓副司令报告。 在我路过彭总办公室时,看到烟筒冒烟,立即跑进里面去看看,房里还有三个人正在用鸡蛋炒米饭吃。……三人中我只认识成普同志,那两位同志我只知道一位是彭总的俄文翻译, 一位是才从西北调来的参谋,他们的姓名我不知道。
我问成普:“老成,你们怎么敢用送给彭总的鸡蛋炒饭吃呢?赶快把火弄灭。”成普说:“我怎么敢呀,是那位翻译同志在炒饭。”我不高兴地说:“你要他赶快不要炒饭了,快将火扑灭,赶快离开房子,躲进防空洞去。”成普说:“我们马上就走。”说完,我就向邓副司令的防空洞跑去。
晓后,敌人的飞机编队飞临大榆洞上空,也不绕圈子就投弹,第一颗凝固汽油弹正投中彭总那间办公室,敌机群先将凝固汽油弹和炸弹投下后,绕过圈来就是俯冲扫射,然后就飞走了。
我迅速跑出来看看敌机轰炸情况,一眼就看到彭总办公室方向正着大火冒烟,迅速跑去,彭总办公室已炸塌。看到成普满脸黑乎乎地跑出来,棉衣也着了火,我要他赶快把棉衣棉裤都脱了,躺在地下打滚,将火滚灭。(凝固汽油弹,在当时是美空军的一种新式炸弹,用水扑灭不了)
我问成普:“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成普说:“听到飞机投弹声,就从你让我打开的窗户门跳出来的。”
我急着问:“那两位同志呢?。”成普说:“他们往床底下躲,没有出来。”
我着急地大声说:“他们怎么向床底下躲?一定被凝固汽油弹烧焦了。”我就要随来的参谋赶快去叫警卫营派部队来救火,叫医护人员来救人。
楊迪還描述了小毛平日的表現:
会议中也发生了我想不到、也不可能想到的奇异插曲,正当彭总向(第三十八军)梁兴初军长生气、批评梁后,与会领导同志都处在沉静严肃的气氛中时,随彭总来的那位年轻俄文翻译(我看他和我的年龄差不多,二十七八岁)却毫不胆怯地站起来,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说起来了。彭总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既不制止他讲话,也不批评他,志司几位副司令也不制止他,各军军长低着头也不吭声。那位年轻的翻译,并不懂军事,我没有听明白他在讲什么,他说了一、二分钟后,看没有人理会他,也就不说了。
当时我觉得很奇怪,怎么一个年轻翻译会在志司党委召开的作战会议上,而且是在彭总生气的严肃气氛中,敢于随便说话呢?还没有人制止他、批评他?真怪,
会议开完后,我对(作战处)丁甘如处长说:「这个小翻译胆子真大,敢在彭总生气时,还在那儿说三道四。看来他还不懂党内和军内的规矩,这样重要的高级会议,哪有他讲话、发言的资格。他是谁?他是什么人?」
丁甘如同志说:「老杨,你就不要问,也不要打听了,我不会告诉你,其他的同志也不会告诉你的。」作者说,这样一个纯粹是志愿军党委召开的高级军事作战会议,当然没有苏方人员参加,也就没有翻译任务,这就是说,他不仅没有发言的资格,连参加这样的会议的资格也是没有的。
官媒試圖展現其「人格魅力」,不想弄巧成拙,反而暴露了小毛莽撞、自大的弱點,反而讓讀者為他的早死感到慶幸:
10月8日,毛泽东主席发布命令,将东北边防军改为中国人民志愿军。毛泽东的儿子、时任北京机械总厂总支副书记的毛岸英在三天前第一个报名参加志愿军。毛泽东欣然批准同意。
几天后,毛岸英见到38军军长梁兴初。他说:“梁军长,我想到你们38军去当个团长。”梁兴初一听,笑着说:“38军在职的团长90%都是老红军,你还是新兵,就想当团长?”
毛岸英却说:“总政治部肖华副主任18岁就当团政委了,我已经28岁了,我要求下部队去,一定能当好团长。”
梁兴初依然笑着说:“我考虑考虑。”
但是,梁兴初虽说考虑考虑,却并没真心要他到38军去当团长。因为毛岸英不仅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梁兴初更怕战争太残酷,毛岸英在战场上不安全!所以,毛岸英并没有如愿以偿,最后被彭德怀叫在志愿军总部做参谋。
梁興初之子:
那天的战役总结会上还有一个小插曲。彭德怀火气冲天,整个会议的气氛也随之特别紧张、严肃、凝重,在部署第二次战役的时候,志愿军总部作战处副处长杨迪指地图指得稍微偏了一点,彭德怀便又大声责骂:“怎么连地图也不会指了!?”就在这样的时刻,有一位年轻人站起来说话了,毫不胆怯地指点着地图侃侃而谈,连杨迪都很纳罕:这个年轻的小翻译胆子可不小,他怎么敢在这样的时刻发表意见?不怕在彭总气头上招来责骂吗?更奇怪的是,彭总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既不制止他讲话,也不批评他,志司几位副司令也不制止他,各军军长低着头也不吭声。真是不可思议!他是谁?他是什么人?
这位个头略高的年轻军人就是毛岸英,他在志愿军总部的本职工作是俄语翻译,没有翻译任务时也管收发电报,当时志愿军总部也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位翻译同志真实的身世背景。
毛岸英提出要去38军这件事他问过父亲。也是在一次战役总结会后,梁兴初一肚子气,饭也不吃了,准备回去,正好碰到毛岸英,他就要求到38军带兵。他说他是学俄语的,彭总让他当翻译,可是又见不到苏联人来。“其实我是想来打仗的,梁军长,你那里要人不?我到你们军去行不行?” 梁兴初问,安排他到作战科行不行?毛岸英说,还在机关工作,那和在志司作战室还是一样,他想要领兵上前线打仗。这个,梁兴初可不能轻易答应,就说,这我可做不了主,得彭总点头才行。毛岸英就说:嗐,你们怎么都怕彭老头儿?那我去找他谈。
當事人成普描述了小毛死前所作所為的另一個版本,並被黨媒轉載:
1950年11月25日,是志愿军打响第二战役的第一天,朝鲜半岛的上空万里无云。这天上午,所有的战斗命令下达以后,司令员可以有片刻的轻松了。一夜没合眼的彭老总,实在太劳累了。毛岸英正在靠北墙的大火炉子前签收有三个“A”字的战斗电报,毛岸英是志愿军司令部的俄文翻译,因为事情不多,他又主动承担了收发电报的任务。彭总和衣躺倒在毛岸英旁边一间小屋的行军床上。
前天上午,一架美军侦察机,曾在志愿军总部上空盘旋了将近一小时之久。这异常的现象,引起了人们的警惕。大家估计美军可能发现这里有个轰炸目标。所以邓华、洪学智和不值班的参谋人员都撤到了距木房不远的一个山洞里,以防备敌人今天来空袭。作战室里,只留下了实在脱不开身的司令员和几位值班参谋人员。
上午11点钟左右,四架美军轰炸机嗡嗡震响着,掠过志愿军总部的上空,向北飞去。作战室的参谋们以为是去北面轰炸什么目标。但对彭总的安全,成普是十分上心的,他匆忙走进老总睡觉的小屋。
“彭总,敌机来了,赶快防空!”
彭总睁开惺忪的睡眼,唬着脸,呛了成普一句:“怕什么啊,你这么怕死呀!”
一句话把成普噎住了。恰好这时,洪学智副司令员从防空洞里跑到作战室来叫老总。成普就像见到了救星,赶快催他把彭总叫起来。
洪学智一来,就掀掉了被子,伸手去拉彭总:“彭老总,快快快,快躲飞机去!”
彭老总笑骂道:“你这个麻子啊,这么怕死啊!”
“不但我怕死,还怕你死呢!”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洪学智拖起老总,在后头推搡着,绕过毛岸英的身旁,向门外的防空洞走去。
成普松了一口气,毛岸英这会儿也登记、发完了电报,就从子弹箱里抓了一个大苹果。朝鲜盛产苹果,金日成派人送来了一些,志愿军总部又自己买了些,所以作战室里有的是苹果。对于吃苹果,这些参谋人员还能吃出花样来:把削下来的苹果皮,放在红热的火炉上烤,烤得焦干,吃起来,又香又甜又脆,比吃苹果还有味道。毛岸英现在就这样,把那一圈长长的果皮放到了炉子上。
敌机又从北边飞回来了,再一次掠过作战室的上空。成普心里产生了疑窦:敌机刚刚北去又折回,莫非它们搜寻的就是志愿军总部这个目标?当彭总一离开作战室,成普马上跨出西门坎,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内,仰头向空中观察敌机的活动。那四架敌机已飞临作战室的上空。不仅是飞机,还有上百个银白色的亮点——这不是一般的炸弹!一般的炸弹在空中是墨绿色的点或者褐黄色的点,这是凝固汽油弹,用铝作包皮,所以在太阳的光照下显得明亮而刺眼。成普大喊:“不好!快跑!”惊呼未完,大群的汽油弹就击中了整个作战室,木板房全部坍塌下来,毛、高两同志葬身于烈火之中。眨眼间蔓延成一片火海!成普被爆炸掀起的气浪甩到了西门旁的小沟里,半边衣服烧着了,半面脸上也烧脱了皮,幸好没有昏厥,他就地向没有火的方向滚去,把自己身上的火扑灭了。
洪學智版本:
成普一直對毛岸英之死是否和蛋炒飯有關諱莫如深,原因不明。無論如何,毛岸英違紀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他該死嗎?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