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京

出自恶俗维基
於 2019年5月5日 (日) 17:22 由 >ba89ca979085fe381e0164cdfd55ad4d 所做的修訂 身后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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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尊嚴 無恥上位

1989年,中共出動軍隊坦克製造了震驚中外的天安門六四血案,當時同情學生的央視播音員杜憲和薛飛一身黑衣,語調低沉的報道六四屠城,雙雙被撤職。也曾表態支持學生的羅京卻在六四後完全放棄個人良知,6月5日開始明確表態支持中共屠殺學生。

羅京當時大聲宣讀:「如果,我們的鐵騎繼續前進,這些螳臂擋車的歹徒難道能阻擋得了嗎?」羅京因此成為中共「國臉」。20年後,羅京在自己的發跡日活活被癌症折磨致死,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呢?

天道好輪迴 蒼天饒過誰

2008年8月底,有人在北京西邊定慧寺橋路邊的腫瘤醫院化療病房見到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主持人羅京。羅京出去檢查化驗時總低着頭,怕被別人看到,不面對人,而面對牆。但他的那張「臉」還是很容易被人認出。

年僅47歲的羅京是央視新聞編輯部副科長、中共十七大代表,並享受央視「特殊津貼」。他住在8樓的高級單間病房,每天房費600元人民幣都是由人民出,屋子裏冰箱彩電沙發一應俱全,但哪個也不願意到腫瘤醫院去享受這種待遇。

北京腫瘤醫院8層出電梯右邊的門是重症監護室,與電梯對面的門裏共有八個高級單間,所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齊刷刷的都是癌症病人。

過往的家屬說,8樓小護士們有時還嘰嘰喳喳議論羅京的病情,住在其它單間的病人都能聽到他的名字。於是,羅京得癌症的消息一下子就傳開了,為了「闢謠」,央視還曾讓他出來在新聞聯播節目中露過一次臉。但捂着蓋着畢竟不是長久之計,羅京得癌症最終被證實。

根據媒體報道,2008年北京奧運前,羅京就查出罹患淋巴癌,但一直堅持做完奧運火炬傳遞,8月31日做完他的最後一期「新聞聯播」後才入院治療,在北京腫瘤醫院以化療為主。

2009年2月7日,羅京轉入307醫院,接受來自他胞兄的造血幹細胞移植。307醫院是中國軍隊醫院中骨髓移植水平最高的醫院。整個治療過程一直有來自全國各地的醫學專家會診。造血幹細胞移植手術以後,接受來自其兄的配型後,他的腫瘤達到了完全緩解。

據羅京的主治醫師、307醫院腫瘤科的陳虎說,「手術是很成功的,到3月中旬,所有的淋巴腫瘤都消失了。那會兒他幾乎就是個健康人了。」

據陳虎透露,看到自己一步步恢復健康,羅京高興的像個孩子,「他直接給台領導打電話匯報病情,讓他們給自己排班,說他估計6月份就能回去上班了。」

郎永淳回憶說,「我們去看望他時,他說得最多的話是:『我會早一天、早一點兒回到我的工作崗位上。』

可惜上天似乎不給他繼續賣命的機會,當即將其由死緩改判死刑。4月下旬,情況忽然變得危急,陳虎感嘆道,「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全身的淋巴又開始第二次病變,大小腫瘤就像冒泡泡一樣,從身體的各個地方長出來,而且發展得非常快」。

用嘴造孽的羅京在患病期間,口腔潰瘍都比別人重,舌頭潰爛,疼痛難忍,不能說話,吃飯喝水說話都疼得很厲害。

醫院移植科護士邢桂芝還清晰地記得羅京強忍疼痛堅持服藥的情景:「喝一口水,疼的表情都是把眉毛糾結在一起,我們就給他配了麻藥,漱完口之後再吃藥、吃飯。每頓藥他都沒有落下,其他的病人都沒辦法這樣堅持。」

為什麼中共的新聞聯播首席男播音員羅京的「口腔潰瘍都比別人重」,「吃飯喝水說話都一直疼得很厲害」?為什麼「每頓藥他都沒有落下,其他的病人都沒辦法這樣堅持」,而他還是沒有逃過死神的魔掌?這個中共的新聞聯播到底能不能聽,聽了能起到什麼作用,羅京的病症已經告訴了大家。

是什麼力量支撐羅京做到這一點?是生的欲望。可是羅京活下去是為了助惡為虐,那怎麼能再延長他的生命呢?

幾天後,2009年5月29日,羅京過了最後的生日,6月4日下午1點半的時候,最後的時刻到了,病房打來電話,說羅京不行了。6月5日清晨7時零5分咽,他結束了罪惡的一生,恰逢羅京欽點坦克人、表態支持支共屠殺行為20周年,連時刻都非常相近。

羅京咽下最後一口氣時,央視新聞第一女主播邢質斌在場。在羅京追悼會開過幾天之後,邢質斌遞交了退休申請。

羅京的淋巴瘤確切的診斷是瀰漫性大細胞性B細胞淋巴瘤。理論上,這種細胞增生活躍,對放化療非常敏感。異體造血幹細胞移植首先用致死劑量的放化療聯合摧毀造血和免疫系統,包括正常與惡變的細胞。然後再植入配型相合的異體造血幹細胞重建患者的造血免疫系統。與其他治療方法比較,異體造血幹細胞治療這種淋巴瘤療效是最好的。

1998年的大樣本臨床治療結果,48%的病人達到3年無病生存,只有16%的病人在三年內復發。2007的文獻回顧,四年總體生存率為41%,而移植後一年內復發的病例極為罕見。

可是,羅京移植後只持續了3個月就復發了。復發了以後,腫瘤進展的速度很快,最終因為腫瘤而去世。很顯然,羅京的死亡在醫學史上是一個罕見的例子。

身後評價

百度搜索羅京死因時,知道里居然有不少人回答「愛滋病」,並且贊同數多於反對數,直到今日尚未被削除。由此可見,在言論自由相對寬鬆的年代,一般通過們毫不隱瞞對走狗們的鄙視。一年前天津蛀蟲張立昌死時,儘管官方評價甚高,當地百姓大張旗鼓地彈冠相慶,此情此景在今日是不可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