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国卫士

>ba89ca979085fe381e0164cdfd55ad4d2019年6月5日 (三) 02:13的版本 死亡

在六四血腥镇压事件后,被中央军委和中国国务院授予“共和国卫士”称号的解放军戒严部队军人和武装警察部队军人,一共有三十七人,其中死亡者十五人。


死亡

1、刘国庚:陆军第六十三集团军直属通信团第四连第一排少尉排长,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五时三十分在北京西长安街六部口电报大楼对面,距离西单路口东约一百五十米的地方死亡。山东省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盖家疃村人。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五日出生,一九八三年十月参加解放军部队,原先在陆军第二十八军步兵第八十二师通信营任通信兵,一九八五年九月至一九八七年六月就读于解放军重庆通讯学院。

2、王其富: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直属炮兵旅第五营营部无线电通信班班长,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一时左右在北京西长安街往西延长线的翠微路路口(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死亡。下士军衔。安徽省嘉山县人。一九六八年三月出生,一九八六年十一月参加解放军部队。初中文化。

3、李强: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直属炮兵旅第五营第二连第一班士兵,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一时左右在北京往西延长线的西长安街翠微路一带死亡。上等兵军衔。陕西省西安市人,一九六九年四月出生,一九八七年十一月参加解放军部队,高中文化。

4、杜怀庆: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直属炮兵旅第五营第二连第三班士兵,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一时左右在北京往西延长线的西长安街翠微路一带死亡。下士军衔。河北省清河县人,一九六七年九月出生,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参加解放军部队。初中文化。

5、李栋国: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直属炮兵旅第五营第二连第四班副班长,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一时左右在北京西长安街往西延长线的翠微路一带死亡。下士军衔。安徽省嘉山县人。一九六八年八月出生,一九八六年十一月参加解放军部队。初中文化。

6、王小兵: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直属炮兵旅第五营第二连第四班士兵,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一时左右在北京西长安街往西延长线的翠微路一带死亡。上等兵军衔。山西省西安市人。一九六八年四月出生,一九八七年十一月参加解放军部队。高中文化。

7、徐如军: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直属炮兵旅第五营第三连有线通信班班长,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一时左右在北京西长安街往西延长线的翠微路一带死亡。下士军衔。安徽省嘉山县人。一九六七年出生,一九八六年十一月参加解放军部队。初中文化。

8、崔国政:陆军第三十九集团军步兵第一一六师步兵第三七四团炮兵营榴弹炮二连士兵,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四时四十分左右在北京崇文门过街天桥(位于北京市崇文区)附近死亡。下士军衔。吉林省辉南县人。满族人。一九六八年一月出生,一九八七年一月参加解放军部队。

9、马国选:陆军第五十四集团军步兵第一二七师炮兵团第六连班长、代理排长,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一时许在菜市口(位于北京市宣武区)附近身负重伤,被送往武装警察部队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上士军衔。河南省禹州市人。一九六七年八月出生,一九八五年秋天参加解放军部队。

10、王锦伟:陆军第五十四集团军步兵第一二七师某团后勤处战勤参谋,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四时三十分在南新华街(位于北京市宣武区)死亡。中尉军衔。河南省太康县人。一九六二年出生。

11、李国瑞:武装警察部队北京市总队第二支队第一大队第一中队通信班士兵,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五时许在阜成门立交桥(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身负重伤,被送往北京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上等兵警衔。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县翁牛特旗毛山东乡人,一九六九年三月出生,一九八七年十一月参加武装警察部队。初中文化。

12、刘艳坡:武装警察部队北京市总队第一支队第一大队第一中队士兵,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一时许在西长安街西单路口身负重伤,被送往北京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列兵警衔。河北省藁城县(现为藁城市) 南营村人。一九七一年三月出生,一九八九年四月参加武装警察部队。

13、于荣禄:陆军第三十九集团军政治部新闻干事,少校军衔。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二时许死亡,死亡地点不详,系被戒严部队误杀。

14、臧立杰:陆军第三十九集团军步兵第一一五师某团第七连第二班士兵,六月七日与同伴乘军车路过建国门时被外交公寓里精确的远距射击击中面部身亡,大批军队随即包围并扫射外交公寓。上等兵军衔。一九六九年八月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农场,一九八七年十一月参加解放军部队。初中文化。一九八九年六月七日上午十时左右,为了护卫陆军第三十九集团军政治部有关人员拍摄“平息反革命暴乱”的影片资料,臧立杰随同部队官兵乘坐军车出发,途径东长安街上的建国门时,遭到民众开枪狙击,被外交公寓里精确的远距离射击击中面部死亡

15、王景生:陆军第二十四集团军步兵第七十师步兵第二一零团第一营第一连第三排排长,少尉军衔。河南省南阳市人。一九六六年八月十六日出生,一九八四年九月参加解放军部队。一九八八年七月毕业于石家庄陆军学院。一九八九年七月四日,王景生在执行巡逻任务途中突然病发死亡。

如上所述,这十五名“共和国卫士”,也就是解放军戒严部队军人和武装警察部队军人在六四血腥镇压事件中所有的死亡者。其中,王其富、李强、杜怀庆、李栋国、王小兵、徐如军等六名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的军人,不是被愤怒的“暴徒”打死的,而是在西长安街翠微路口因为转弯时车速过快而翻车,翻车后油箱爆炸起火,困在满车的防暴器材中无法脱困,最终被活活烧死。

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是六四血腥镇压事件中杀人最多最凶狠的一支部队,将西长安街杀成了一条血路,他们历经四个小时,突破数以十万计学生和市民的重重堵截,挺进到天安门广场,除了上述六名翻车死亡的“共和国卫士”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一人被愤怒的“暴徒”打死。这也可见这支虎狼之师是如何毫无顾忌地开枪,是如何凶狠毒辣地杀人。

从上述十五名解放军戒严部队军人和武装警察部队军人的死亡时间来看,他们都是在六月三日晚上十时许解放军戒严部队开枪镇压之后死亡的,这也充分证明了军队开枪镇压在先、群众暴力反抗于后的事实。

这些当年被中共当局吹嘘为“共和国卫士”的解放军戒严部队和武装警察部队的死亡军人,死后一度享有殊荣,其骨灰盒经中共中央特批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但不久后就消失不见了。有关部门的解释是:“应死者亲属请求,经上级批准,骨灰由死者亲属自行取回家乡安葬”。这个解释纯属骗人的鬼话,根本不是死者亲属请求将骨灰自行取回家乡安葬,而是中共当局不让继续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了,担忧这些骨灰盒会时时引发人们对六四血腥镇压事件的记忆。

中共自一九四九年建政以来,普通人的骨灰盒能够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一向被看作是死者最高的荣誉。北京百货大楼卖糖果的售货员张秉贵,因为被中共当局塑造为着名的全国劳动模范,他的骨灰盒才能够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而且至今仍安放在那里。“共和国卫士”的骨灰盒先是被隆重地安放在八宝山革命公墓,而后又悄悄地撤下,这说明就连中共当局自己也心知肚明六四血腥镇压行动不得人心。

活人

赵勇明:陆军第二十七集团军司令部侦察处参谋,少校军衔。他的“英勇事迹” 是,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带领陆军第二十七集团军的特遣分队,冲上纪念碑底座最高层,捣毁保卫天安门广场学生指挥部和学生广播站。河北省通州县观音山镇人,一九六一年五月出生,一九七七年十二月参加解放军部队。

根据陆军第二十七集团军军史的有关记载,赵勇明立功受奖的主要“英雄模范事迹”是: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凌晨四时三十分,赵勇明作为带队指挥官,率领陆军第二十七集团军的特遣分队(由三个侦察连和一个步兵连所组成),冲上天安门广场纪念牌基座最高层,捣毁了保卫天安门广场学生指挥部和学生广播站。赵勇明因为“平息反革命暴乱”有功,事后升任北京军区侦察大队副大队长,颁授中校军衔。一九八九年七月底,中共河北省通州县委、县政府曾在全县开展向 “共和国卫士” 赵勇明同志学习的活动。
  

李勃: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步兵第一一二师技术部修理科助理员、助理工程师,上尉军衔。北京市人。一九六一年五月出生,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参加解放军部队。他的父亲原来是北京军区装甲兵部的负责人。

根据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军史的有关记载,李勃立功受奖的“英雄模范事迹” 是:

“一九八九年六月三日,他带领车队的首车三二二号装甲车,向天安门广场开进,在装甲车天线被暴徒砸坏 、与后续车辆失去联系的情况下,他当机立断,指挥车辆按预订方案开进。他不顾暴徒们石块、砖头、燃烧瓶的袭击,始终站在车外,指挥车辆排除路障,驱散人群。在头部十余处受伤,脸部也被硫酸烧伤的情况下,仍以顽强的意志,继续带领全车八名同志,克服重重困难,第一个到达天安门广场。而后又主动清除广场四周通道上的路障四十多处,推开拦在路中央的大小车辆二十多辆,为大部队的装甲车辆顺利开进创造了条件。”
  

王强: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第一一三师炮兵团政治处保卫干事,少尉军衔。毕业于解放军长沙炮兵学院。王强因为立功受奖,立即晋升中尉军衔。

根据中国官方宣传资料的有关记载,王强立功受奖的主要“英雄模范事迹” 是:

   “一九八九年六月三日,他在随团指挥所向天安门广场开进途中,为抢救失散和被暴徒打伤的战友及武器装备,不畏艰险,主动请求留下,只身在街头战斗两天三夜,组织收拢了因车毁人伤而掉队的本团三十八名干部、战士;在地方保卫干部的协助下,把兄弟部队的六十二名受伤者救护出来,并转送到医院;帮助八十七名失散的官兵脱险归队;机智地从暴徒手中夺回两支冲锋枪,还同地方有关部门的同志一起,收缴了八支冲锋枪、两支手枪和十箱子弹。”

趣事

中共当局在六四血腥镇压事件后曾设立检举电话、信箱,鼓励人们检举“暴徒”、“动乱分子”和“非法组织成员”,许多不满血腥镇压行动的北京民众,借机将支持血腥镇压行动的人作为“暴徒”、“动乱分子”予以检举。这些人一落入不分青红皂白的解放军戒严部队官兵手中,照例先遭受一顿毒打,等到有机会张口分辨,早已是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