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人

出自恶俗维基
於 2019年6月4日 (二) 17:12 由 >ba89ca979085fe381e0164cdfd55ad4d 所做的修訂 氯气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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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名於1989年6月5日,在北京長安街上隻身阻擋中國人民解放軍坦克車隊前進的男子,實際本名不詳。其照片成為近代歷史上最為着名的照片之一。該名男子嘗試阻擋約18輛59式戰車車隊行進。儘管領頭的坦克駕駛一度試圖轉向繞過,但是仍然遭到攔阻而不得前進。該名男子還爬上坦克砲塔,並試圖和車長溝通。他似乎被說服而離開,坦克隊伍則繼續往前行進,但由於該名男子又跑向前,駕駛員再度緊急煞停,對話一陣子後,在僵持之際,一名騎單車的男子前來勸說。最後他才被幾名身穿藍色衣服人士帶離現場。八一電影製片廠出品的新聞紀錄片《共和國衛士》將該名男子稱為「螳臂擋車的歹徒」。儘管相關影像紀錄被視為標誌性的象徵,中國政府禁止網際網路上流傳相關圖像,這導致大部分中國年輕民眾對此並不了解整個事件疑點頗多,你匪導演的可能性極大,下面進行解釋。

坦克碾人

記得最後一次行進時,天已經亮了。當行至離軍隊約有五十米的樣子,我們已經能看清對面的軍人,他們正平端着槍對着我們,我們幾乎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對面黑洞洞的槍口。因此,我們自然地放慢了前進步伐。當時,由於長安街太寬,我們的人排自然形成了弧形,我和小王站在中間偏右的地方。當我們距軍隊約五十米的地方,路兩側的人們已經距軍人只二三十米了。可能是天亮的原因吧,這次雖然離軍人非常近,但中間的軍人只向天上鳴了幾槍,只是路兩旁多了一些手舉大白棒子的軍人,不斷地揮舞着大棒,追打路兩旁那些靠近他們的人群。這時,我們也不敢再往前了,只稍退了一點,開始和軍隊人排對峙站着,中間約有五六十米的樣子。

後來,我們開始高唿口號,唱國歌和國際歌等歌曲。對面的軍人聽到我們唱,也和我們對着唿口號和高唱歌曲。只要稍有人向前,路兩旁的大棒就追打過來。因此我們中間始終與前方的軍人保持着一定的距離,我們就一直這樣僵持着。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奇怪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正前方的軍隊人排突然停止了唿口號和歌唱,人排中間突然撤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我和周圍的人都愣住了,都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什麼事。正在我們發愣的時候,前面傳來了「轟隆」聲,這時,我們才看到,從廣場方向開來了一隊坦克,為首的一輛開到軍隊人排撤出的口子後,停了下來。接着後面又上來了很多坦克,它們開始列隊,在第一對並排的坦克後,排着第二對,並且它們錯列行在第一對坦克未能覆蓋的空間上,然後是第三排。這樣一來,整個長安街便佈滿了坦克,再無它們不能碾過的地帶。我們看到這,才定了點心,猜測軍隊可能是想用坦克代替軍人和我們對峙的。

然而坦克並沒停下,反而開始向我們開來。這時候,也不知道那個不要命的,首先躺到了馬路上,別的人看了,也跟着躺了下來。轉眼已有數百人躺了下來,寬敞的長安街上黑壓壓地躺了一片人。當時我和小王都站在前排,看到別人都躺下了,也就一閉眼隨着躺在了路中間,心想是死是活隨他去吧。我轉念一想,要犧牲也得犧牲得壯烈點吧,所以才又睜開了眼。當時我和小王都在第一排,我是頭朝西躺的,所以能看到東面坦克開過來的情形。

氯氣彈

坦克對着我們越開越快,馬上就要碾到我們的人群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當第一輛坦克馬上就要壓到我北側五六米遠的人群時,突然一個急煞車,急停了下來,我記得當時的馬路被震得亂晃,整個坦克的上身都往前沖了一下,在離第一個人不到一公尺的地方才停住。我正前方的坦克這時離我還有十幾米,也隨着第一輛停了下來,接着所有的坦克都停了下來。緊接着,坦克倉門打開,軍人開始向我們和路兩旁扔毒氣彈。霎時間,黃煙開始瀰漫長安街,我和小王幾乎隨着所有的躺在地上的人們,一下子跳了起來,逃向了路南側。我跳到路邊,順便往東看了一眼,當時我的肺都要氣炸了,剛才與我們對峙的士兵們,看到我們狼狽鼠竄的樣子,正在舉槍跳躍歡呼着,我這一生都是不會忘記這批邪惡軍人的。

毒氣彈象易開罐大小,當時吸到肚裏,只覺得舌干胸悶,直想吐,我和小王開始不住地乾咳。這時,我和小王看到一個剛扔到身邊的毒氣彈,他捂住嘴想檢起來扔向坦克,我看着黃煙「噗」地一下涌了出來,小王幾乎被掀翻在地。我對他喊了一聲「跑吧!」我倆幾乎同時開始向西跑去。這時的坦克已經形成正式隊形開始向西壓。由於路南道窄,毒氣也太多,路北是中南海院牆,因此,我倆想斜着穿過長安街,沿着中南海院牆往西跑,這樣也許會安全些。所以,我倆斜穿長安街向西北跑去。因為路上到處都是黃煙,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我倆一下子就跑散了。也因為黃煙,我幾次都差點兒撞到行駛的坦克上,坦克也差點兒撞到我。

也許我命大,或許是當過運動員跑得快的原因,我終於幸運地斜穿過了長安街,開始沿着中南海的紅牆向西跑去。由於這一側是樹木花園,坦克並沒壓上來,所以跑起來安全多了,只是吸的毒氣太多,胸腔無比地難受。當我跑過新華門時,門前密密地站了一排士兵,他們全都倒背着手直直地立着,面無表情地看着我們跑過去。當時,我真怕他們把我們往公路中間攆,那樣的話,我們可就要糟殃了。勉強跑過新華門後,我的胸部實在難受,只好蹲下來抓了一把泥水(噴水龍頭溢出的)往嘴上一按,接着再往西跑。不一會兒,我便跑到了六部口。這時,坦克已經在我之前到達了,於是,我趕緊右轉,向北又跑了幾十米,當我看到已經停了許多學生,也沒有坦克追過來時,才停了下來。當時,很多年輕人都正蹲在或趴在地上嘔吐乾咳,幾個女學生模樣的乾脆橫趴在行人路上,把頭伸出路基幹吐,樣子看上去難受極了。我的胸部也非常難受,只得蹲在地上吐了一會兒,結果什麼也沒吐出來。過了一會兒,我覺着好些了,看到六部口的坦克已停住了,我想找找小王,看他是否也已安全逃出,才又壯起膽子往長安街走去。

碾人慘案

這時候,長安街上瀰漫着的黃煙已經淡了一些,但稍遠一點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因此誰也說不清究竟死了多少人。雖然當時的坦克還在發動着,但轟鳴聲已小了很多。我隱約能聽到六部口對面的哭聲。我壯着膽子從最西面的坦克前繞了過去,來到了六部口十字路口的西南角。當時到處都是哭聲,待我走近一看,我一下子呆了,眼淚就象流水似的一下子涌了出來,坦克附近的情形太慘了,我實在控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