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再教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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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是認為集中營僅僅是針對某些民族或某些宗教信徒進行「勞動改造」、「思想教育」的機構,請立即前往東突厥斯坦實名乳包來獲得免費入場券,本站對您的生命安全概不負責

拆那版納粹集中營,仁愛部東突分部,惡劣性質可與ao斯維辛媲美。現任最高管理員為黨衛隊旗隊長陳全國大佐。別名:光明學校、「職業技能培訓中心」(用於混淆視聽)。

習近平任用阿訇

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主任王正偉【寧夏銀南行署(現吳忠市)同心縣出身】在昨日的全國人大常委會會議被正式免職,接替他的是原內蒙古自治區自治區主席巴特爾【滿洲康平縣(原屬鐵嶺,後劃給瀋陽)出身】。王正偉是原寧夏回族自治區主席,在習近平的任命下,2013年升任全國政協副主席兼國家民委主任。2016年3月,他被免去國家民委黨組書記、中央統戰部副部長,由巴特爾接替。57年生的王正偉被55年生的巴特爾代替,且未任滿一屆即離開民委,目前僅擔任全國政協副主席,極不尋常,引發坊間眾說紛紜。王正偉是回族高官,法學博士,本身也是一位學者和作家,長年致力研究伊斯蘭經濟及文化研究。有報道指出,王正偉主政國家民委期間,全國各地(如重慶、廣東深圳、浙江杭州、湖北武漢等地)大建清真寺,阿拉伯語學校大量興起。此外,他還大力推動清真食品立法,近一兩年政協委員的頻頻提案,引起廣泛爭議。例如,西北民族大學(原西北民族學院)法學院(原法律系)院長、全國政協委員馬玉祥建議在現行《刑法》中增加「以謀取非法利益為目的,以非清真食品冒充清真食品;對於情節特別惡劣後果特別嚴重的可處十年以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直至死刑」。

中國社科院教授習五一在微博公開質疑,認為此舉將造成清真概念泛化,推動中國信仰伊斯蘭教的少數民族阿拉伯化。她還批評某些地方政府大力興辦阿語學校,實際上就是傳播伊斯蘭宗教,質疑宗教向校園滲透,違反政教分離原則。北京一名研究民族關係的學者表示,王正偉任內強化民族識別,「他是用阿訇的思維推廣伊斯蘭教,利用政府的善意創造子烏虛有的民族文化,將會一個經過千年融合、漢化已相當徹底的群體,重新去漢化、去中國化,捆綁族教,以外國(實際上就是SA國的MECCA)為精神家園,踏上所謂尋根之旅,踏上所謂重塑民族魂之旅,大肆鼓勵穆斯林化阿拉伯化。」據悉,由國家民委和全國人大民委兩方合力推進的國家清真食品立法在遭到廣泛質疑後,已正式從國務院2016年立法工作計劃中被緊急撤除,連預備項目、研究項目都未列入(後來有8省市區的民委+質監串聯立法,西北除新疆和兵團+川滇+津+豫)。另外,4月22日至23日,全國性的宗教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國務院總理主持會議,習出席會議並發表講話。與會的還有政治局常委張、俞、劉、王、俞等人。在過去的十多年間,宗教工作會議大多由宗教事務局局長主持。像2011年至2015年的全國性宗教工作會議,都是由宗教事務局局長王作安主持召開。此次突然提高全國性宗教工作會議的規格,這引發了外界的關注,同時新聞聯播罕見地對此會議針對性報道了15分鐘。毫無疑問,宗教工作會議規格的突然提高不可能事出無因。開國少將蔡長元之子,著名政治爆料人蔡小心對此在微博上表示:」最近,總書記以罕見的嚴厲口氣批評綠教極端化,尤其點名了新疆、寧夏和甘肅臨夏。」

如果再聯繫到宗教工作會議上寧夏代表,作為僅有的四個與會省級發言者,便能證明蔡小心所言並非無的放矢。事實上,伴隨著國際恐怖主義的不斷蔓延,以及西部人口結構的變化,在中國的西部新疆、甘肅和寧夏等地,宗教影響力正在顯示出愈發難以控制的局面。首先,在國際恐怖主義不斷擴散的推動下,中國部分地區的宗教正在走向極端化,甚至出現阿拉伯化的傾向。受國際宗教化思想的薰陶,國內部分穆斯林聚居區正在出現生活宗教化特性,繼清真餐廳之後,清真銀行,清真廁所,清真超市,清真澡堂等不斷出現,形成了以清真寺為中心、高度自我組織化的特殊居民區。西部地區宗教則脫離了本土化,出現了阿拉伯化的傾向。新建清真寺不再是中國傳統建築模式,而是以阿拉伯式為主;在寧夏,阿拉伯語在公共領域與出版領域逐漸以民族語言而非外語的面貌出現;而阿拉伯語學校和布卡罩袍女裝的大量湧現,無不標誌著該地區宗教化程度的加深。近日由甘肅省臨夏州政府鼎力支持的影片《情定臨夏》(該影片別稱情定河州)則引發了輿論熱議。影片中出現了大量未成年人參與宗教的畫面,並以布卡罩袍作為民族女裝。該片被不少網民認為是」宗教影片」,而導演尹哲(回子,間島出身,祖籍滄州;是北京華誼兄弟娛樂投資有限公司製片人)的宗教言論則加深了這一輿論印象。

其次,西北部分地區的宗教團體已具備了基層行政能力,部分地方政府面臨被宗教組織架空的危機(或者說是政教合一的情況)。根據臨夏城市生活綜合門戶網站的報道,甘肅省臨夏州東鄉縣汪集馬奇清真寺宗教人員,曾因為電視節目中存在不符合教法內容,收繳當地居民家中的電視機,予以銷毀;雲南沙甸(沙甸屬於紅河州箇舊市,馬開賢就是這裡出來的)宗教人員,也曾在沙甸地區以教義為名,在該地區強行推行禁酒令,並清除民間存酒;2015年,西寧愛里食品超市因運貨車中存有部分豬肉製品,被當地宗教人員組織民眾打砸,造成了較大的社會影響(當時青海省政協副主席兼青海伊協會長馬長慶還活著)。在以上事件中,當地基層政府不止一次地默認甚至配合宗教人員的「執法」行為,宗教已經顯示出凌駕於世俗政權之上的政治權威,甚至擁有比政府更強的民眾管制力。最後,西北部分地區的人口結構,面臨著宗教化結構質變的危機,甚至很可能出現車臣化、科索沃化的嚴重後果。宗教人群在司法、經濟和社會競爭中處於優勢地位,非宗教人員則相比弱勢,這種情況下,非宗教人員的宗教化,或者逃離就避不可免了。按照原民委主任王正偉的說法,在寧夏回漢雜居的村子裡,漢族已經完全按照回民的習慣飲食和生活。

同樣,根據《紐約時報》中文網新疆喀什人王茜的文章《把我知道的新疆說給你聽》,由於擔心恐暴,大量漢人不得不回流內地,造成新疆漢人銳減;而復旦大學中國歷史地理研究所教授侯楊方,則認為由於計劃生育加劇了不同族群間的生育率不同,新疆地區族群結構在未來很難保持穩定。1991年,蘇聯剛剛解體的時候,俄羅斯族尚占車臣人口的一半,然而隨著車臣暴亂不斷,當地俄羅斯人不斷逃離,車臣最終不可逆地形成了完全以宗教族群為主的人口結構,即便俄軍擊敗當地的分裂武裝,現在也只能依靠賄賂卡德羅夫的獨立王國來維繫局面;塞爾維亞族發源地科索沃的宗教化過程同樣類似。而從長遠來看,中國西北地區人口出現宗教化的質變並非天方夜譚。所以,習以極高規格召開宗教會議,絕非無的放矢。因為,在某種程度上,宗教問題已經成為中國當前緊迫也是最深層的問題之一。解決這一問題,不僅需要智慧和勇氣,更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包容。只有這樣,才能化狂風為細雨,實現國家的長治久安。

來歷

任用阿訇巴結穆斯林失敗,權力欲極其嚴重的吸吃屎氣急敗壞,訪問東突期間又發生暴恐事件,更讓其心驚膽戰,於是牠一轉攻勢,要求嚴厲打擊伊斯蘭教相關團體,試圖收拾和掩蓋之前自己一手製造的爛攤子,不惜一切代價讓所謂的指標好看,從而為自己的稱帝鋪路。

在支匪「宗教中國化」倡導下,東突厥斯坦殖民政府也強推「伊斯蘭教中國化」,限制各種宗教關係。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的《新疆的反恐、去極端化鬥爭與人權保障》白皮書認為,東突厥斯坦地區深受民族分裂勢力、宗教極端勢力、暴力恐怖勢力的疊加影響,恐怖襲擊事件頻繁發生,當局自2014年以來抓獲暴恐人員12995人、查處非法宗教活動4858起、涉及30645人。聯合共統計數字則為超過100萬人,甚至還有300萬一說。

2014年7月,殖民政府統戰部、組織部下發文件明確要求共慘黨員、供慶團員、公職人員不信教、不封齋等;也禁止黨員幹部、國家工作人員、學生參與封齋、進清真寺做禮拜等穆斯林宗教活動等,與此同時全疆各地也漸漸地開始集中培訓重點或者敏感人士。

在2014到2016年期間,東突厥斯坦各地開始興起「教育轉化培訓中心」並不斷新建培訓基地,這期間培訓制度剛剛設立,仍然十分局限於某些宗教人士和重點人員,並把這些人員長期關在再教育營,各地主持禱告儀式的阿訇和其他類型的宗教人士逐漸消失。有些地方政府還專門報道培訓狀況並公開宣布成功率,歐洲文化與神學學院(European School of Culture and Theology)講師阿德里安·岑茨(Adrian Zenz)接受德國之聲採訪時談到烏魯木齊市一家黨校學術研究報告稱,對近600人進入「再教育營」前後進行對比,很多人接受「再教育」後表示已經意識到自己違反了法律,如果看到周圍的熟人這樣做就會批評他們或者上報。但是漸漸地各地地方政府開始迴避此類分析報告和案例,後來新疆各級政府對要新建或擴建的「再教育營」的工程項目開始招標。

在陳全國興建再教育營之初,部分建築商看中商機開始接單蓋房,然而後期由於所建教育中心數量過多,導致「維穩經費」不足,到目前為止殖民政府仍拖欠部分建築商施工款項。由於長期拖欠施工款,沒人願意接單再教育營項目。後來某些地方偽政權為了完成陳全國規定的指標(不完成就丟飯碗,甚至可能自己也被安插罪名送進再教育營),將部分建築商老闆以請客吃飯為理由誘騙軟禁,逼迫其自己想辦法籌錢蓋集中營,而且全部打白條,否則就一直不給自由。建築商有苦說不出。

人間地獄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發表的《新疆的反恐、去極端化鬥爭與人權保障》白皮書介紹再教育營是依法設立的教育培訓機構。再教育營通過與學員簽訂培養協議,配備了教師、技師、輔導員、醫生和後勤服務管理人員,設置了以學習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律知識、職業技能和去極端化為主要內容的教學課程,在學員考核達標後頒髮結業證書。

然而事實如何呢?所謂「再教育」營採用分級制,級別越高,生還希望越小。所謂對外開放的「學習班」和真正意義上的私設監獄可謂天壤之別。受害者被突擊逮捕投入高級別營地後,戶籍會慘遭註銷,人間蒸發。因享受無限酷刑、忍飢挨餓、強制勞動、注射毒藥等特權,生還率極低。若花錢巴結黑皮,才有可能改善生活待遇,更有人被帶走後數日即在所謂審訊中死於殘酷折磨。

2018年5月15日,自由亞洲電台電話採訪和田地區墨玉縣喀拉喀什鎮其乃巴格路派出所民警,民警回答相關問題時稱在教育營里50-70㎡的房間裡住70人左右,還稱房間裡設有兩層板床。

阿卜杜熱合曼·艾山原本是一名喀什市的商人,其母親阿米娜·買買提是一位68歲的退休老師,其妻子圖妮薩古麗是兩個孩子的母親,2017年7月底他的母親和妻子均被投入喀什地區疏附縣的再教育營。2018年他得知自己的母親在教育營里以不聽話為由從早到晚被迫坐木板凳並被罰禁食等後接受英國廣播公司採訪稱:「我寧願妻子與母親被槍斃,也不想她們被中國政府虐待致死。」

貝卡利從新疆移民到哈薩克斯坦,是哈薩克斯坦公民。他稱,自己2017年3月回中國探親,幾天後被抓捕並後來被投入到「再教育營」;在那裡他和40個人被關在一間屋子裡,每天凌晨起床唱「紅歌」;他們要學漢語和中國歷史,特別是共產黨是如何「解放」新疆的;吃飯前要高喊「感謝黨」,上課時一再重複地念口號,他們要不停地聲討伊斯蘭信仰,自我批評和批評親人等;直到2017年11月底在哈薩克斯坦外交人員的干涉下才得以離開中國。

再教育營還破壞維吾爾族等民族的伊斯蘭信仰,強迫他們吃豬肉、喝酒,拒絕照做的人會被罰禁食、坐老虎凳以及不讓睡覺等。也有媒體報道維吾爾著名宗教人士穆罕默德·薩利赫·哈吉,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主席多里坤·艾沙的母親阿依罕·買買提及部分人在教育營里的死訊。

再教育營的內部環境惡劣,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副教授羅伯茨(Sean Roberts)告訴CNN:「那是改造中心,他們真的把目標放在完全改變維吾爾文化與身份認同。」霍佳認為中國政府的目的比這個還要更可怕,她形容這是「文化種族滅絕」。不僅僅如此,根據一名哈薩克斯坦公民記者Erkin Azat潛入新疆進行秘密採訪,他指出,在集中營里,伴侶好幾個月才能見上彼此一面,且見面之前還要先吃避孕藥,當地維吾爾、哈薩克斯坦、柯爾克孜、蒙古等當地民族「已經停止了生育」,中共早已展開種族大屠殺。

Erkin Azat指出,中共的種族滅絕手段如下列:

  • 因集中營食物里加入特殊藥物,集中營里的男人們生殖器無法勃起,女人們停經,進集中營時有身孕的婦女會被強制引產。
  • 極少數被羈押人員每6個月准許跟自己的伴侶見面2小時,但見面之前必須吃避孕藥。
  • 年輕女子經常夜間從囚房帶出,到沒有攝影機的房間被輪姦,並且恐嚇保守秘密。
  • 當地維吾爾、哈薩克斯坦等民族女孩被迫跟漢人結婚。

集中營倖存者: "他們(幹部們)在記者來採訪調查前會警告我們說'如果你們誰敢亂說,就會被關進比這裡還差的地方'。所以我們每個人都很害怕,按他們說的做,叫唱就唱,叫跳就跳"。

作為有史以來最全面和侵犯性的生物識別監控系統的一部分,中國政府已經對東突厥斯坦的大部分人口,即在12到65歲之間的每一個人,進行了基因分析,以進行種族隔離、滅絕計劃,邪惡程度堪比希特勒。

既然吸吃屎大帝如此害怕反對聲音,筆者強烈建議支匪加大科研力度,成功滅絕56個民族,從此世界上再無中國人,只有出生前就知道豬頭賽過自己親爺爺的習族人。

實例

九條凜失蹤

可靠消息,推友九條凜因涉嫌乳包和銷售梯子,在回家過年時慘遭收容後,自2018年2月中旬至今毫無音訊。高雅人士嘗試於公安系統中查詢此人,無返還結果。內部渠道透露,由於此人有消化系統相關的病史,很可能已慘死其中。

2026年4月5日,此人從再教育營出獄後Twitter重新開始更新,可確認其存活狀態。

Aytursun Eli死亡

Patigul Yasin, 住喀什市迎賓路: "我女兒叫Aytursun Eli,34歲,喀什華安國際旅行社副經理兼導遊。2018年6月5日晚她被派出所帶去學習班(集中營)。4天後的6月9日晚,家裡來了2個警察,問女兒的工作和健康情況,然後帶我和老公去了喀什遠東醫院。醫院門口有很多便裝人員圍住我們。有人說"如你答應不喊不哭,就讓你見女兒"。我說"答應不喊,但不敢保證不哭"。兩個男人架著我胳膊,進入一間辦公室,坐在我兩邊。一人進來問我"你同意給你女兒開膛檢查嗎?"我嚇壞了,說"不同意!她怎麼了?"他說"不同意是吧?你女兒死了。如果你不鬧就讓你見她"。。。我為見女兒答應了。他們帶我進了一間屋子,女兒躺那兒,只能看臉,不讓我看身體其它部分。我開始哭喊,他們拽我出來,說"她健康有毛病,經不起審訊"並塞給我一張表格簽字。上面把原本健康的女兒寫成有4種心臟疾病。她會英,日,漢3種語言,表格里卻寫成'文盲'。我堅信她是被折磨致死的,拒絕簽字。兩個男人掰開我的手指往表格上按。在我同意不鬧不哭後,他們才把女兒的遺體送到家裡,但仍仍不讓我們查看身體其它部分。幾個小時後他們把我們家裡人和前來探望的鄰居反鎖在家裡,由警察和一些幹部把她的遺體送到墓地下葬。第二天警察才允許我去墳頭。她的同事過了很久才敢來我們家探望,但也不敢打聽死因"。

事後公安給了這家2.5萬人民幣作為賠償。保險公司給了2.4萬人民幣。共4.9萬元。

Ablikim Memtimin

Ablikim Memtimin, 22歲,和田洛蒲縣布亞鄉4村4組人。一隻胳膊有殘疾。於2016年2月到土耳其接受治療。治療期間,和田公安以抓捕其父親來逼他回去。他返回後立即與父親一起被關進了監獄。

Amangul Emet

I am adila. My mother Amangul Emet has been taken to the concontration camp by chinese government since 2017. Despite she is innocent we can't get any information about her. I want her to be released.

Ablimit Tursun

根據法新社報導,比利時本周二 (6月18日) 派遣一名外交官到中國的新疆自治區找尋一個維吾爾家庭的下落。 根據多家媒體報導,這個維吾爾家庭的母親阿布拉 (Wureyetiguli Abula) 與她的四個孩子上個月應比利時駐北京大使館的要求,從新疆飛到北京去繳交辦理簽證所需的相關文件,但當他們向使館提出庇護請求時, 使館的外交官否決他們的申請,並請保安將這家人趕到使館的院子內。 最後在這家人拒絕離開使館院子的情況下,比利時大使館致電中國警方,請他們協助將這家人帶離使館的院子。

這個維吾爾家庭的父親吐爾遜 (Ablimit Tursun) 告訴德國之聲,他本人在2017年出差到土耳其時,突然收到通知,得知他哥哥被新疆警方以「藐視威權」的理由從家裡帶走,至今仍下落不明。 他在烏魯木齊的家人警告他別返回新疆,於是他逃到比利時,並於2018年獲得政治庇護。 他抵達比利時後便開始著手替他的妻子與四個孩子申辦家庭團圓簽證,而比利時政府也要求他提供結婚證、小孩的出生證明還有身份證。

他告訴德國之聲: 「比利時駐中國大使館2018年8月要求我妻子帶著申請文件到北京,當時因為正好是暑假,所以她便以旅遊的名義向新疆當地的管理幹部申請到北京,那次去北京沒遇到什麼意外。 」

然而,比利時大使館卻在今年初再度致電吐爾遜的妻子,要求她儘快帶著體檢證明與經過中國外交部認證的小孩出生證明帶到北京的使館,以便完成簽證的申請作業。 但在圖爾桑眼中,這些要求暗藏許多風險,所以他不斷勸阻他妻子不要冒險。

吐爾遜說: 「她到醫院做體檢的話,就會很明顯的顯示她要出國,而這些醫院都與政府部門有關係,所以他們一般都會跟政府打招呼的。 此外,如果我妻子到中國外交部申請文件認證,他們馬上就會因為沒有護照而被遣返回新疆。 」

但在今年5月15日,比利時使館再度致電阿布拉,強調如果他們不儘快繳交文件的話,簽證可能會過期,而這個消息讓阿布拉開始焦急。 她在與吐爾遜商量過後,決定冒險在5月26日搭機到北京,但在她與孩子一抵達位於北京的賓館後沒多久,北京警察便上門盤查。 而第二天晚上,北京警察又再到賓館向阿布拉施壓,要求她考慮立即返回新疆。 吐爾遜說:「因為我孩子受到驚嚇,所以他們更是不敢回新疆。 」

由於阿布拉第二次是在未獲得管理幹部核准的情形下,偷偷從新疆前往北京,所以她與吐爾遜達成共識,決定如果比利時大使館要求她在繳交文件後返回新疆等待,她就該向比利時大使館申請避難。 吐爾遜說: 「現在在新疆每個維吾爾家庭如果要離開新疆的話,都要向負責的管理幹部申請,並在得到允許後才能離開新疆。 但如果我妻子直接向管理幹部申請要去辦簽證的話,他們一定不會核准的。 」

阿布拉5月28日到比利時大使館繳交文件,但當比利時大使館人員告訴他們得等三個月才能拿到簽證時,阿布拉馬上表明不願離開使館,並要求向比利時大使館提出庇護的申請。 但在她向外交官解釋為何他們一家人需要申請保護後,比利時大使館拒絕提供庇護,並要求保安將他們趕出使館。

吐爾遜說: 「到了晚上的時候,北京警察派了三輛警車到比利時大使館,要求我妻子跟孩子離開大使館的院子,但他們仍然拒絕離開院子。 在警察與大使館人員商討了一兩個小時後,警察便把警車開到大使館的院子內,然後強行將我妻子跟孩子拉上車。 我當時正用微信與他們通話,所以也目睹了所有過程。 」

根據吐爾遜的說法,阿布拉與四個孩子在5月28日晚上被警方帶到附近的派出所,並在短暫訊問後,在派出所過了一晚。 隔天一早,新疆來的警方出現在派出所,並試圖將阿布拉一家人帶離派出所。 吐爾遜說: 「當時派出所人很多,所以新疆警方也不敢強行把我妻小帶走。 他們開始跟我妻小說跟他們一起走的話,新疆警方會替他們安排免費賓館、免費吃住並替他們辦理護照。 」

吐爾遜因感到情況不妙,便要阿布拉拒絕配合新疆警方。 然而,這樣的舉動卻使新疆警方開始威脅阿布拉。 吐爾遜告訴德國之聲: 「新疆警方向我妻子表明,如果她還想要我們的四個孩子都安全的話,最好配合他們。 警方還說他們有很多方法可以將我家人遣返回新疆。 」

為了確保家人安全,吐爾遜立即尋求比利時官方協助。 在透過比利時外交部與中國公安部門交涉後,北京派出所的警察同意讓阿布拉一家人返回賓館等待簽證。 然而,當吐爾遜在5月31日上午與阿布拉透過微信視訊時,突然有四名男子闖進賓館房間,並在奪走阿布拉的手機後,將手機關機。

吐爾遜說: 「在失去聯繫前,我聽到我妻子用維吾爾語大喊又是你們,所以我猜想應該是新疆警方闖入他們房間。 之後,我透過不同管道聯繫了北京與新疆的警方,而新疆警方告訴我,如果我想找我的妻子與孩子的話,我必須回新疆報案,然後要提供血液跟指紋,這樣他們才能幫我找到妻小。 」

吐爾遜在與家人失聯17天後,他的妻子周二突然又出現在微信上,而當兩人進行視訊通話時,阿布拉僅簡短的表示家裡一切都好,而並沒有分享更多過去10多天發生的事。 吐爾遜告訴德國之聲: 「她只說她跟孩子都很好,但我的小兒子卻告訴我他每天晚上都夢到警察把媽媽的手拉斷了,而這些噩夢也導致他一晚數度哭醒。 」

吐爾遜認為,比利時大使館處理這起事件的方法嚷他感到不可思議,同時也讓他開始擔心自己在比利時的人身安危,是否也有一天會因為中國政府向比利時施壓而受到威脅。 他說: 「我不敢想像一個歐洲民主跟法治的國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也開始猜想自己在比利時是否真的安全。 會不會哪天中國政府對比利時施加壓力,他們會不會就把在比利時尋求庇護的人,全部遣返回中國。 我現在只要想到這個,心中就充滿恐懼。 」

比利時布魯塞爾自由大學的中國研究學程主任方文莎 (Vanessa Frangville) 在上周發布於「外交政策」雜誌的文章中提到,比利時駐中國大使館的行為凸顯了外交人員缺乏責任感,且非常粗心。 她寫道: 「比利時大使館已數度被告知,要求阿布拉與四個孩子從新疆飛到北京可能讓他們身陷危險,但大使館仍執意要這麼做。 此外,大使館不僅拒絕了阿布拉的庇護申請,甚至主動打電話請中國警方在半夜兩點來將他們一家人帶走。 這等於決定了他們一家人的命運。 」 China Polizei in der autonomen Region Xinjiang (picture-alliance/AP Photo/The Yomiuri Shimbun)

新疆目前戒備森嚴,所以想離開新疆的維吾爾家庭,都得得到管理幹部同意才能離開。

國際特赦組織的中國研究員潘嘉偉 (Patrick Poon) 接受法新社訪問時則說,這起事件顯示當維吾爾人希望在中國尋求外國政府協助時所面臨的風險,而比利時大使館的決定也再度顯示有些外國政府決定讓經濟利益凌駕於人權之上。

德國之聲致電比利時外交部詢問此案進度時,比利時外交部發言人表示,比利時駐北京大使館從來沒有要求阿布拉一家人從新疆飛到北京來繳交文件,而他認為阿布拉一家人可能是被第三方誤導,認為他們可以在繳交文件後很快拿到簽證。

比利時外交部發言人布蘭德斯 (Matthieu Branders) 告訴德國之聲: 「整起事件仍在持續發展,而我們希望能確保整件事有個好的結局。 現在我們最在意的是這家人的利益,而我們也不懂為何阿布拉一家人收到從新疆飛到北京繳交文件的指令。 對我們來說,現在整件事的重點不是在找到這家人,而是如何讓整件事圓滿落幕。 」

6月18日,吐爾遜接到妻子的電話,對方稱"公安把電話還給我了,我們現在家裡"。談話很短,她聽上去很緊張,估計有警察在旁邊。

Hersenjan Abdulla

Hesenjan Abdulla 教授,伊犁人,在從事32年的植物基因研究工作後於2015年退休,並移居伊斯坦堡與土耳其籍妻子一起生活。中國公安以抓其哥哥要挾逼迫他於2017.04.18返回伊犁,立即遭拘留,護照被沒收,於當年8月27日被關進伊寧市一集中營。土耳其駐北京大使館打聽其下落,無果。

Rozigul Abdurishit

Rozigul Abdurishit, 女,1980.01.18生於喀什地區伽師縣。2016年曾在土耳其呆過6個月。自2017年4月起關在伽師縣鐵日木鄉一集中營內。

疑似中毒

推友Akikat的一個名醫朋友,2018年從哈薩克斯坦被叫過去抓進教育營。被釋放回哈薩克斯坦時,他已經無法行走,不久於2019年5月死亡,家屬懷疑他來之前已被注射不明藥物,準備發起控告。

神必判刑

一位名為Gulshen的女孩於復旦大學新聞系畢業後去土耳其深造,2017年回到家鄉博爾塔拉後被判刑5年。

作家死亡

一位維吾爾知名作家的家人對美國之音說,這位作家在中國新疆地區的一座拘押營內死亡。

Nurmuhemmet Tohti, 1949年12月生於和田縣塔瓦庫勒鄉,作家,'新疆'作協成員,曾任和田地委秘書。2019年3月底被警察以"有話問"為由帶走,下落不明。70天後的6月2日其仍扎著腳鐐的遺體被交給家屬。

努爾穆罕默德·土赫提的孫女貝爾娜·伊爾齊(Berna Ilchi)對美國之音說,他們無法確認他究竟是在再教育營內死亡還是後來死在家中,這是因為他們在中國境內的家人無法細說他的死因,因為他們害怕電話被當局監聽。

伊爾齊上星期說:「我們今天早晨給我奶奶打電話,問問我們在社交媒體上看到的爺爺去世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奶奶說他11天前過去了。」伊爾齊還說,她不知道祖父是被酷刑折磨致死還是因為在被看管期間因為缺醫少藥而死。

她說:「事實是,他們把我爺爺、一個患有糖尿病和心臟病的70歲老人關進集中營。這一點是他們否認不了的。」

她說,她打過電話之後,中國當局就來詢問她在新疆的家人接到的海外電話。

她說:「我奶奶只不過是接了家人打來的一個電話,告訴他們她丈夫死了。為什麼要追查她呢?」

總部位於紐約的捍衛言論自由組織美國筆會(PEN American)6月18日發表聲明,對維吾爾作家努爾穆罕默德·土赫提之死表示震驚,並指責中國企圖抹殺維吾爾和其他人的文化與精神生活。

被送入再教育營的維吾爾知識分子不只有努爾穆罕默德·土赫提。

根據總部在華盛頓的權利倡導組織維吾爾人權項目(the Uighur Human Rights Project)6月12日公布的一份報告,數以百計的維吾爾記者、學生和知識分子被強行送入政府經辦的拘押營。

這份題為《抓捕與失蹤:維吾爾家園的知識精英被圍剿》的報告說,最新記錄表明,「總失蹤人數上升為386,包括101名學生和285位學者、藝術家和記者;這僅是維吾爾人權被踐踏知識精英的一少部分;386位知識精英中聽說只有4位自拘押中心被釋放回家。「

維吾爾人權項目高級研究員亨利·薩茲耶夫斯基(Henryk Szadziewski)是報告作者之一。他對美國之音說,關押營里的那些知識分子在海外的家人基本得到不親人的音訊。

國際人權組織和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政府批評中國設置的這些關押營是踐踏維吾爾人的基本人權。

中國稱這些設施為「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並為這種中心大力辯護,說這是為了抗擊越來越嚴重的極端主義威脅。

本月早些時候,在天安門鎮壓事件30周年之際,美國國務卿蓬佩奧指責中國政府正在讓本國公民經受一種新形式的虐待。

蓬佩奧說:「今天,中國公民受到新一波的侵權,特別是在新疆,共產黨領導層有計劃地試圖扼殺維吾爾文化,摧毀伊斯蘭教信仰,包括拘留100多萬穆斯林少數民族人士。」

他還說:「即使共產黨建立了強大的監控國家,普通中國公民仍在繼續尋求行使他們的人權,組織獨立工會,通過法律制度追求正義,或者只是表達自己的觀點,但許多人因此遭到懲罰,監禁甚至酷刑。」

中國外交部淡化了這個問題。外交部發言人耿爽稱蓬佩奧的言論是干涉中國內政。

耿爽說:「無論是在中國還是在美國都有一句話『眼見為實』。我不知道蓬佩奧先生有沒有去過新疆,但從他散播的那些關於新疆的不實之詞來看,他對中國新疆缺乏最基本的了解和認識。」

一些專家、比如維吾爾人權項目的薩茲耶夫斯基認為,中國打壓維吾爾族的背後有一個更大的戰略,那就是消除他們的民族認同感。

薩茲耶夫斯基說:「這是一種獨特的流離失所,要消滅維吾爾人與他們的家園之間的聯繫,並確認中國共產黨對新疆的領土兼併。」

他還說:「這不僅是對本地區的重新配置,而且還是對本地區人民、也就是維吾爾人的重新配置,有著物質和非物質的層面。」

政府人員失蹤

在澳洲生活的烏茲別克族人古麗迪娜•艾尼外兒一直很絕望地希望找到多些關於她哥哥外里達尼•艾尼外兒的消息。外里達尼於2018年3月2日在他工作的伊寧市畜牧局被帶走。外里達尼•艾尼外兒的家人當時只被告知他會被檢查3天。但過了一段時間,當局告訴他家人,外里達尼被關到監獄裡。外里達尼•艾尼外兒的家人多次查問,外里達尼犯了什麼罪,但是沒有任何消息。家人直到2018年12月初才突然被告知外里達尼•艾尼外兒的庭審會在2018年12月12日舉行,但當局沒有說明以什麼罪名起訴他,也沒提出任何證據。2018年12月12日的庭審後,一直再沒有關於外里達尼•艾尼外兒任何的消息。當局只曾經要家屬為外里達尼•艾尼外兒準備衣服,但再沒有任何消息。古麗迪娜•艾尼外兒非常擔心她哥哥的安危。

巨大多拘留

新疆自治區網際網路信息辦及公安廳2018年4月9日公布9起網絡違法違規案件。五名維吾爾族人和一名烏茲別克族人因「存儲及傳播『暴力恐怖視頻』和『宗教極端思想圖片』」被刑事拘留,三名漢族人因「散布政治謠言信息和策劃非法集會」,被行政拘留。有新疆網民表示,他們因手機或微信聯絡經常被警方查問,甚至無法進行人與人之間的正常交往。新疆網信辦的通報,也包括了三名漢族網民。包括石河子市漢族網民路某,在微信群中「煽動、策劃群眾非法集會」;張某和徐某在朋友圈「散布政治謠言」等,三人均被處以行政拘留。

網民徐先生感嘆道,現在中國的網絡上,已經無人敢說真話:

「所以現在提意見的人,說真話的人都會受到限制」。

另一位劉女士也轉述了一個朋友的遭遇:

「這個網友經常在網上發表一下真實的情況,國保總是找她,國保說,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只能封號或找你們喝茶,抓人」。

漢人處境

對住在新疆的漢族人來說,政府的高壓管控也使他們身心俱疲,不少人存在被關進‌‌「再教育營‌‌」的恐懼。《寒冬》3月30日的一篇報導提到,一名漢族公職人員因‌‌「結對認親‌‌」,壓力大到自殺。

新疆當局發動的‌‌「結對認親‌‌」運動,讓逾百萬共產黨幹部、政府官員及公立單位員工入住穆斯林少數民族家中,對他們進行思想灌輸,並觀察是否存有宗教極端主義跡象。

這些‌‌「結對認親‌‌」的公職人員除了上班時間外,周末假期必須到結親的維族家庭‌‌「探望‌‌」,並須自費購買油、米、面或兒童穿的服飾,價值在150元人民幣左右,每月四次,不能間斷。當局還規定他們每次都要拍攝與維族‌‌「親人‌‌」一起吃飯、‌‌「和睦相處‌‌」的照片,並發回單位,政府還會隨時打電話到維族家庭監督檢查。

《寒冬》指出,這已造成漢族公職人員在身心及經濟方面不堪重負,一名和田地區公職人員透露,有位男同事因‌‌「結對認親‌‌」任務,沒時間照顧癱瘓在床的父母,妻子生產期間也無人照顧,向單位請假,領導卻不予批假。無法擺脫的政治任務讓他感到沒人身自由,家裡的矛盾也大到無法解決,單位又對他不管不問,越來越抑鬱之下,最終上吊自殺。

也有新疆政府執法人員雖然認為‌‌「結對認親‌‌」不道德,仍被迫入住維族家庭,因而患上抑鬱症。許多新疆的公職人員都有類似的遭遇,想申請辭職卻多半被拒,也有一些人申請辭職後,被當局以‌‌「思想不進步‌‌」為由送進轉化營‌‌「學習一年‌‌」。

另有公職人員以親身經驗表示,在新疆,絕對不能說不利政府的話。他在微信上對要到新疆的親戚說:‌‌「你來幹啥?新疆又不好。‌‌」結果很快被警察上門警告,稱若有下次就要將其抓捕,讓他感到非常壓抑、鬱悶。

報導最後引用一名監獄工作人員的真心話,說明了新疆穆斯林和漢族都是中共高壓統治下的受害者:‌‌「新疆這個地方真的讓人沒法待了,太痛苦了,不管是維族人還是漢族人都痛苦。說起來是漢族人監視維族人,其實,漢族人也被政府控制著。像這樣下去最終要把在新疆生活的人都整死。‌‌」

海外洗白

兩個支匪密探在美國印第安納州Bloomington一家星巴克商量如何推進中國的宣傳攻勢並反對自由亞洲電台的信息。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坐鄰桌的"老外"是會講漢語的維吾爾人。以下為當事人描述:

I'm pretty sure there are two #CCP spies having a meeting at the table in front of me at Starbucks. They've been talking about propaganda strategies and how to counter #RFA's information. I've heard that there are some at #IU #Bloomington. But this is the first time seeing them.

翻譯:

我很确定在星巴克有两个支那共产党间谍在我前桌会面。他们一直在讨论宣传策略和应对自由亚洲电台报道的方法。我早前就听说过在印第安纳大学布卢明顿分校有些间谍,但我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注釋與外部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