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良(1976 - ),出身於趙國北方,後在北京居住。迫真網絡成癮戒治專家,其大力宣傳「遊戲商」、「電子海洛因」等陰謀論,一度使中國大部分家長深信不疑。

張春良

暴雪剋星

姓名

張春良

常用ID

張春良老師

職業

「青年作家」

能力

自導自演
假人慢訴

特長

販賣焦慮
編造網癮故事
抄襲

必殺技

發死人財

硬度

所屬

軍訓糞蛆學校

網絡遊戲通過設定一系列小挑戰而使人不斷取得小成就,也能使人的大腦產生內啡肽而獲得快感。
因此,網遊上癮確實和毒品上癮有相近之處。
——張春良

喜好遊玩《魔獸爭霸3》的初中生張瀟藝自殺身亡後,張春良以張瀟藝父母代理人的身份,串聯了一批軍訓糞蛆人士,宣稱將要對暴雪娛樂進行黑色高級訴訟,卻被中國境內的法院一瞬駁回申請,此事便不了了之。

雖然張春良的傳銷水平泰國第幾,造成的社會危害顯著低於楊永信、陶宏開、陶然等人,並且在其人生巔峰後迅速過氣,但張春良為軍訓糞蛆學校提供的理論支持起到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張春良在新聞中宣稱他曾經在中南海擔任警衛工作,隨後在某事業單位工作。張春良自稱自己是「《中國經濟導報》社網癮防治研究所常務副主任」,然而在相關網站上沒有記錄他的編制。根據某些喉舌媒體人採訪時對他的定位,是「業餘網絡遊戲研究者」。

摸金校尉

張瀟藝自殺事件

2004年12月,天津的初中二年級學生張瀟藝在遊玩《魔獸爭霸3》36個小時之後,留下了4封遺書給他的親人和朋友,隨後在24層樓跳樓身亡。在給父母的遺書中,張瀟藝傳達了自己成績不佳被父母譴責的挫敗感,宣稱自己是什麼都做不好的垃圾;而在交給朋友們的遺書中則提及要贈送自己的個人財物給他們,並對某些朋友現實中的問題進行了勸導。因為遺書中提及了部分遊戲角色和單位,其父母因為無法理解,就聲稱一定是因為遊戲導致的自殺。

根據其父張建華的描述,因為張瀟藝沉迷於《魔獸爭霸3》導致成績下降,其父曾經因為暴怒當面撕毀了張瀟藝撰寫的小說《守望者傳》。雖然張建華為自己的行為開脫為「想要慢慢感化」、「沒有實施打罵」,但可以推測這就是張瀟藝自殺的契機之一。因為張瀟藝只上到初二,《守望者傳》這篇小說以路人的觀點來看並沒有什麼可讀性,然而對於當時的張瀟藝來說可能是少數能夠讓他寄託存在價值的「作品」。

雖然沒有詆毀死者的意圖,通過對張瀟藝的小說的閱讀,張瀟藝實際並不了解《魔獸爭霸3》的劇情,該小說似乎是從自定義對戰的遊戲性設定中通過聯想創作的,其中有關《魔獸》系列的設定與原作差距很大,可能是他當時靠道聽途說得知的。筆者認為《魔獸爭霸3》對張瀟藝價值觀的影響並不如張春良及張建華宣稱的程度。

張瀟藝遺書中對父母的「致歉」言論中也提及了「來世」會做一個好孩子,可見張瀟藝和任何常人一樣,明確得知跳樓這一行為會導致自己的死亡。筆者看來遺書中使用了部分遊戲用語只是因為中二或試圖使用更「藝術」性的語C表達手法,與現今很多正常的亞文化愛好者並沒有什麼區別。

按照張瀟藝同學的言論,張建華夫婦關係極其惡劣,一度有離婚的可能,也會將怒氣轉嫁到張瀟藝身上,張瀟藝有時回到家卻沒有人給他做飯,需要以方便麵度日。張瀟藝不想停留在氣氛壓抑的家中,故選擇在網吧拖延回家的時間。如果此說屬實,張建華對張春良的信任,可能也存在着轉嫁社會對他的譴責的成分。

詆毀死者

自詡「網癮研究專家」的張春良,在張瀟藝死亡十餘天后,才從新聞報道中得知這一情況。人間之屑張春良在此事中發現了消費死者的絕佳機會。張春良向張建華宣稱,張瀟藝是因為沉迷於《魔獸爭霸3》,分不清現實和虛擬世界,認為死了也可以復活,才會自殺的。張春良在北京軍區總醫院醫學成癮科找到了使用藥物實施迫真「網癮戒治」的黑色高級專家陶然,給死者張瀟藝開具了一份「網絡成癮綜合症」的鑑定證明。

陶然根據張瀟藝遺留的作品進行了迫真「醫學分析」,給已經死亡8個月的張瀟藝做出的鑑定如下:

“张潇艺曾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因长期沉溺网络游戏最终导致自杀。我院工作人员通过对他留下的网游笔记和遗书等资料进行医学分析,得出如下结论:张潇艺生前因过度沉溺不健康网络游戏,患有严重的’网络成瘾综合征’。”

《守望者傳》顯然是張瀟藝結合《魔獸爭霸3》的遊戲性撰寫的,作為一款奇幻背景的作品,其同人作品中存在超自然現象不言自明,然而陶然卻因為文中出現的超自然行為(類似於,死人復活)判斷張瀟藝有精神障礙。如果陶然的說法能夠成立的話,劉慈欣查良鏞等人按照這種標準,也一定是嚴重的「網絡成癮綜合徵」了。雖然文筆不佳,但張瀟藝撰寫的顯然是小說,陶然和張春良為了詆毀死者的精神狀態,強行宣稱這是把現實和虛擬混淆的「網遊筆記」。

陶然的這一說法看來是張建華想要的答案,張建華聲稱:「他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虛幻了,他覺得自己就是遊戲裡的主人公,跟敵人打鬥。」

此處可以觀看張瀟藝的遺書原文,死者是不是像張春良、陶然形容的那樣「發狂」而自殺,讀者可以自行判斷。

「公益訴訟」

雖然張春良的言論漏洞頗多,但張春良利用了張建華不願承認自己對兒子的自殺負有責任的心理,成功腦控了張建華作為自己的信徒,與張建華一起前往天津塘沽法院起訴暴雪娛樂。因為起訴的理由完全不成立,張建華的起訴申請直接被法院駁回,張春良又在根本沒有修改訴狀和其他任何材料的情況下就發起了第二次申請,結果自然還是被駁回。可見張春良根本就沒打算真的被立案,只是依靠這場摸金校尉式的鬧劇,將自己包裝成了「反抗電子海洛因」的「法治英雄」,獲得了當時試圖將網絡作為輿論公敵的十萬甚至九萬趙家媒體人的吹捧。

實際張春良根本對《魔獸爭霸3》毫無了解,張春良宣稱《魔獸爭霸3》是「網絡遊戲」,但顯然這是一款單機遊戲。有人試圖向張春良解釋,《魔獸世界》才是網絡遊戲,張春良回應稱,「二者內容基本相同,可以認為是同一個東西」,並一直堅持原有的觀點。

雖然從事後諸葛亮的角度,現今的暴雪娛樂是一個兜售雪劇本、壓榨員工、愚弄玩家、吃老本的屑公司,但並不能改變張春良的這種造謠死者、碰瓷炒作行為的死媽本質。張春良完全是在對暴屑及相關遊戲沒有進行任何調查的情況下憑空黑屁,對該公司及玩家群體進行污衊,因為手段過於低級,無法對暴屑造成任何實質筍絲。

 
張春良(右)和張建華被駁回申請時在法庭門口的合影。

靈堂賣書

張春良欺騙張建華夫婦,製造這起假人慢訴事件為自己炒作後,開設了自己的新書發布會。在發布會上,張春良擺出悲天憫人的姿態,宣稱:「不能讓張瀟藝白死了。」張春良甚至開設了迫真靈堂,擺上了張瀟藝的遺像,並放起了哀樂,意圖挑起現場聽眾對其捏造的人民公敵「網絡遊戲」產生仇恨。張瀟藝的遺書中明確指出了他的自殺原因是家庭和學校的壓力,這樣的事情在中國時有發生,也讓很多人對家長及學校教育的某些行為產生反思,然而張春良卻是歪曲了張瀟藝最後的聲音。與靈堂賣片的章金萊相比,張春良的行為更是可以稱得上惡毒。

然而與炒作的苦大仇深的情懷效果相左的是,張春良懷着「悲憤」書寫的作品質量極其低劣(見後文張春良#網癮鬥士),一些讀者為了製作有關網絡成癮的危害的報告專門閱讀了此書,卻發現裡邊的內容顛三倒四,捏造挪用跡象嚴重。部分網民指出,張春良的作品和當時網絡上的反網絡鬥士段子並沒有什麼區別,疑為抄襲。

趙象認證

2005年,張春良被中央電視台認證為十大年度法治人物之一。介紹文本如下:

*网络沉溺社会问题研究学者——张春良 

2005年元旦前夕,家住在天津塘沽区的13岁少年张潇艺站在一栋24层高楼顶上,纵身跃起朝着东南方向的大海“飞”去。他要去追寻网络游戏中的那些英雄朋友。他的离去,给他的父母留下了永久的伤痛,也给像他一样的网游少年和家长们以深深的震撼。8个月后,一个人站了出来,他说,他要为被网络游戏毒害了的张潇艺打一场官司,他就是张春良。 

张春良,网络沉溺社会问题研究学者、某报网瘾防治研究所主任、网络沉溺公共救助志愿者召集人、网络沉溺公共救助网创办人。在近期推出的调查成果《网络游戏忧思录》一书中,他把针对网络游戏的行动称为新一轮的“鸦片战争”。 

近一年多来,张春良走访了全国各地近300家网吧,调查了700余例因青少年迷恋网络游戏而引发的悲剧。而根据最新统计的结果,目前我国约有2000万网游少年,其中有260万网游成瘾少年。另外一份报告则表明,在网络游戏的玩家当中16~30岁的人们占了87.4%,青少年更是当中的主体。目前,他所召集的网络沉溺公共救助志愿者有900人,以孩子家长为主,来自各行各业,他们主要是帮助家长正确看待网络游戏,帮助网游少年。 

张春良说,他不要让张潇艺白白地死了,不要让更多的张潇艺出现。

張春良這番荒唐的鬧劇也能被評定為法治人物,這是怎樣神必的一個審核體系,筆者暫且蒙在鼓裡。

網癮鬥士

迅捷如風

張春良自稱走遍了全國各地260家網吧,調查了700餘例因青少年迷戀網絡遊戲而引發的悲劇,然而經網友計算,從《在網絡上狂奔》到《網絡遊戲憂思錄》的間隔時間,按照最遠的出版時間為長度限制,則張春良需要1天調查2例「悲劇」。同時,張春良在描述張瀟藝事件時使用了大量張瀟藝的照片,用來展示「網絡遊戲」是怎麼把這樣一個好學生毀掉的,然而他描述的其它「悲劇」卻一張照片都沒有留下。

張春良如何如此迅速地調查「網遊悲劇」,很有可能的解釋是他根本就沒有進行任何調查。

七實三虛

張春良書中的「網絡遊戲」引發的悲劇,很多都是現實中存在的新聞,然而原事件都和網絡遊戲沒有什麼聯繫,張春良把殺人動機直接修改為「為遊玩網絡遊戲」。張春良甚至沒有更改當事人名字和地點,只是修改了被害人的職業,導致網友可以直接用搜索引擎查到原案例,可見張春良非常重視保護被他抄襲的記者的知識產權。

例如:某衣民夫婦(張春良修改為工人和女工)的兒子為了購買手機和摩托車,又因為平時遭到父母打罵,用毒鼠強(張春良修改為其他「網絡遊戲」玩家贈與的毒藥)毒殺了父母並試圖騙取保險。雖然該嫌犯並沒有遊玩過網絡遊戲,只去過遊戲廳。

張春良的這種創作方式,筆者不由得聯想到一本黑對惡俗維基的報道內容。

黑客攻擊

張春良曾經宣稱他的個人網站被黑客攻擊,寫上了「不要管網絡遊戲的閒事」的威脅言論。然而開發網絡遊戲的公司有那麼多,張春良碰瓷的《魔獸爭霸3》又根本就不是一款網絡遊戲,有理由懷疑這是張春良的一出自導自演。事實上,張春良最初開始碰瓷的時候,《魔獸世界》甚至還沒有開服。

經網友調查稱,張春良的網站在其作品發售前,點擊量只有400。假設真的有某位不知名黑客為了維護中國的網絡遊戲產業要向某些人發起威脅的話,張春良這樣一般人都找不到的網站根本就沒有被攻擊的價值。

生物民科

張春良宣稱遊玩網絡遊戲會導致內啡肽的分泌,與海洛因使吸食者產生愉悅的原理相同。內啡肽應當是人體受到筍絲之後用於鎮痛而分泌的類嗎啡肽物質,而海洛因等嗎啡類毒品的原理是利用外來的類嗎啡肽物質達成這種愉悅效果。促使人長期玩遊戲等成癮行為是出於預期的獎勵導致多巴胺的分泌,張春良可能是抄錯了概念。即使張春良正確使用了概念,也是對世間存在的絕大多數娛樂行為進行了map boom,例如在人類最早的史詩《吉爾伽美什史詩》中,就有吉爾伽美什製造玩具讓男性市民玩物喪志,而被諸神將玩具沒收的故事。

以下內容轉載自維基百科條目zhwiki:內啡肽

內啡肽,亦稱腦內啡、腦內嗎啡或音譯安多酚(來自英文 endorphin),是可於動物體內自行生成的類嗎啡生物化學合成物,是由脊椎動物的腦下垂體和丘腦下部所分泌的氨基化合物(肽)。

  • 飲食

紅辣椒之類的香辛料含有辣椒素,攝取辣椒素能刺激腦內啡分泌,辣椒越辣分泌量越高。這些辣椒素同時也是治療慢性痛症的藥物。

  • 運動

「跑步者的愉悅感」(runner's high)是指當運動量超過某一階段時,體內便會分泌腦內啡。長時間、連續、中等至高強度的運動、深呼吸也是分泌腦內啡的條件。長時間運動把肌肉內的糖原用盡,腦內啡便會分泌。這些運動包括跑步、游泳、越野滑雪、長距離划船、騎單車、舉重、有氧運動舞或球類運動(例如籃球、足球或美式足球)。

良人藥

《在網絡上狂奔》

《在網路上狂奔》一書的副題「一個少年的死和對一個產業的訴訟」引人關注。該書剖析了網癮少年張瀟藝的死因,記錄了作者張春良為此開始一場前所未有的公益訴訟——起訴整個網絡遊戲產業的故事。該書詳盡闡述了他的觀點以及他為之付出的種種努力。

2004年12月27日,13歲男孩張瀟藝,在到網吧上網36小時後,站在天津市海河外灘一棟24層高樓頂上,雙臂平伸,雙腳交叉成飛天姿勢,縱身躍起朝着東南方向的大海「飛」去,去追尋網絡遊戲中的那些英雄朋友:尤第安、泰蘭德、復仇天神以及守望者……一個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年,一個曾經品學兼優的學生,就這樣夭折了。北京軍區總醫院醫學成癮科的醫學證明上寫道:[1]張瀟藝生前因過度沉溺不健康網絡遊戲,患有嚴重的「網絡成癮綜合徵」。

這位少年為世人留下了8萬字的網遊筆記《守望者傳》。《在網路上狂奔》一書全文收入了這部網遊筆記[2],以此警示世人:網絡遊戲對未成年人的侵害已經非常切實和具體。

《網絡遊戲憂思錄》

「網絡遊戲」這個詞彙宣告了一種新娛樂形式的誕生。從表面看,它似乎已經成了青少年最喜愛的娛樂項目了。據最新的統計結果,目前全國約有2300萬網遊少年,其中有260萬網遊沉溺少年,這些人成了網絡遊戲的主體。但是網絡產業卻一直廣受詬病,憑藉高科技的光環貪婪地攫取着巨額利潤,而全然不顧受眾的心理承載度,所引發的社會悲劇時有發生。有的孩子因長時間玩網絡遊戲猝死網吧、有的因為爭奪虛擬財產而殺人。青少年網絡沉溺研究者張春良在他的著作《網絡遊戲憂思錄》一書中,列舉了20多個典型案例,個個觸目驚心。

《網絡遊戲憂思錄》是國內第一本提出網絡遊戲產業社會責任的論著,它剛一問世就受到文化產業部門與網絡界的關注,也引發許多爭議。張春良把探索遊戲產業與青少年網絡沉溺之間的關係作為他的研究方向,他曾走訪了全國240家網吧,收集了700餘例網絡沉溺的案例,接觸了其中六七十位家長,並曾親眼看見一位母親跪倒在兒子腳下,嚎啕大哭着央求兒子回去上課!這件事情觸動了張春良的神經。這也使他深深地意識到,網絡沉溺對人造成的侵害已非常具體。然而直到今天,這些遭受侵害的個人和家庭都沒有得到任何權益的補償。

在分析了網絡遊戲泛濫的成因和所造成的社會惡果之後,張春良把矛頭直指網遊產業,認為它在不斷地製造「電子鴉片」。他將此歸結為管理的失效,為此,他在書中嘗試着提出了一些解決之道。全書滲透着一名青年學者的憂患意識和強烈的激情,散發出一種彌足珍貴的社會責任感。與其說這是一本「憂思錄」,倒不如說這是一本向不良網絡遊戲宣戰的宣言書。

《狗日的網絡遊戲》

《港澳日報》社長田炳信與張春良在2005年1月在金包銀大飯店北京東方君悅大酒店的訪談。張春良的身份此處被記載為「業餘網絡遊戲研究者」,故他的那些聽起來很高大上的戒網癮專家頭銜的含金量值得懷疑。

根據百度百科的記載,田炳信社長的履歷及著作如下:

1982年内蒙古大学汉语言文学系毕业后即进入新华通讯社工作,先后担任过新华社内蒙古分社农村牧业采访室记者,新华社内蒙古分社政治采访室主任,新华社《经济参考报》副总经理,新华社广东分社政治文教采访室主任,新华社广州记者站站长等职。曾任广东省信托房产开发公司总经理、《法制日报》社长助理,兼任广东省国际关系促进协会副会长,广东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中山大学岭南学院兼职教授,暨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兼职教授,兼任中国生态道德教育促进会副会长。

已出版《现代热点采访录》、《神秘的内蒙古》、《变色》、《中国第一证件———中国户籍制度调查手稿》、《美国为什么妖魔化中国》、《邓小平最后一次南行》、《历史不止一只耳朵》、《田炳信诗集》 、《遛脑》等著作。2005年12月22日,《中国第一证件———中国户籍制度调查手稿》入选国家图书馆“文津图书奖”推荐图书奖。

語錄

  • 從生物學角度看,使人類快樂的物質是大腦產生的內啡肽,海洛因就是直接模擬內啡肽而使人無法自拔。
    網絡遊戲通過設定一系列小挑戰而使人不斷取得小成就,也能使人的大腦產生內啡肽而獲得快感。
    因此,網遊上癮確實和毒品上癮有相近之處。
  • 海洛因是第一毒品,比海洛因更毒的是沒有監管的權力,比權力更毒的是無法控制的網絡遊戲。
  • 不誇張地講,一場爭奪青年一代的戰爭已然揭開序幕。觸目驚心的血淚現實赫然昭示,這場戰爭爭奪的還是中國的未來,中華民族的命運。在這個和平的年代,在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上,我們還需要多少這樣的血和淚,才能敲響網絡遊戲的警鐘,才能喚醒沉溺網遊的青少年和他們的監護人?難道我們又要等到毀滅的邊緣才覺醒嗎?
  • 從高樓林立的摩登城市,到封閉落後的傳統村莊,網吧如病毒一般迅速擴散開來;網絡遊戲像毒瘤一樣附着在社會的機體之上。
  • 其它種類的毒品,很明顯的,人人都知道那是毒品,人有了戒備心理,而網絡這東西,人們都不太了解,都打着文明的幌子,以為是高科技。
  • 我想起了以前的鴉片戰爭,英國人源源不斷地把鴉片運到中國來,把中國人都變成了東亞病夫,而今天的網絡遊戲,也把一個國家的青少年搞得沉溺其中,這是件很可怕的事。
  • 現在青少年的學習壓力越來越重,而網絡遊戲則創造了一個非常寬鬆的虛擬世界,你在遊戲中可以隨意地殺人、放火,可以結婚、戀愛,而這一切都不必承擔任何後果。
  • 魯迅先生說,浪費別人的時間就是圖財害命。我們還要強調一句:引誘別人上癮就無異於販毒。
  • 網絡遊戲的致害問題已經到了這麼嚴重的程度,很多受害的家庭找不到地方申訴,就算沒有張春良,也會有李春良、王春良站出來。
  • 一般來說,可以理解成凡是通過互聯網在線互動的遊戲都屬於網絡遊戲。
  • 網絡遊戲有兩類:有的必須連接到互聯網才能玩,單機狀態下則不能玩;有的則是在客戶端安裝軟件,然後通過互聯網同其他人聯機玩。張瀟藝所玩的《魔獸爭霸》屬於後者,歸入網絡遊戲的範疇是沒有問題的。

參考文獻

十問張春良

網遊不能妖魔化,網癮不能精神病化

藥、官司與飛逝的少年

(轉帖)張春良:談談在學校如何打擊電子競技[3]

張春良:狗日的網絡遊戲(南方網)

影響

張春良作為一個泰國第幾的詐騙犯,其宣傳手段及盈利方式過於低劣,導致「戒網癮」該方面的產業(及罵名)很快轉移到了楊永信等人的身上。然而張春良作為趙國欽定的「網絡成癮研究者」及「年度法治人物」,他的行為造成了下述極其惡劣的影響,可稱得上是魔盒的開啟者。

製造公敵

「網絡」及「網絡成癮」變成了彼時趙國一項轉移社會矛盾的工具。如同張春良將張瀟藝自殺的責任從複雜的家庭環境簡單轉嫁給所謂的「不良網絡遊戲」一般,趙國媒體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瘋狂渲染「電子遊戲及網絡遊戲的造成的危害」,而對造成這一情況的社會環境避而不談。倘若一個惡性事件的當事者曾經遊玩過電子遊戲或喜好上網,那麼網絡就需要為此事負責。顯然趙國當局和部分家長很認同這種宣傳方式,因為這樣就沒有人去指責他們的行為了。

某真神曾經宣稱:「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姑且不談這一言論在現實中實踐得怎樣,張春良及很多趙國記者顯然踐踏了這一原則。他們認為可以使用編造謠言的方式,證明某項事物是「邪惡」的。例如張春良將張瀟藝撰寫具有奇幻世界觀的同人小說的行為歪曲為分不清現實和虛擬,在相關作品中將和網絡無關的案件強行宣稱是為了上網而犯罪。劉明銀的《戰網魔》在這一點上進一步升級,終於激怒了大多數網民。

軍訓糞蛆思想

張春良支持者散布了如《談談在學校如何打擊電子競技》和《對付壞學生的七大招》等軍訓糞蛆的言論,並成功腦控了部分中學教師。

《談談在學校如何打擊電子競技》實際上並沒有講什麼有意義的方法,大致就是說,需要增加學生的補課時間,這樣他們就沒時間去玩了。其中一轉「電子競技」的批判方式,簡直如同劉澤美文。其中有一句名言:我覺得我做到了一個好老師應該做的:不讓學生在上學期間感到快樂。筆者對此實在是感到不寒而慄。

《七大招》大致總結如下:

  1. 根本不去搭理壞學生。
  2. 向家長告狀,借刀殺人。
  3. 將小事升級為大事,借題發揮。
  4. 用寫檢查代替請家長,最後把一疊檢查書交給家長。
  5. 教育部我艹你媽,我不管你有什麼規矩,我就要實施體罰。
  6. 使用對方的隱私進行脅迫。
  7. 儘量不要做到被記仇的程度。

《七大招》末尾稱:「這是對付學生的幾招,平時不要用來對付同事和領導,對同事和領導還是要過得去就過得去哦。

其中1、2、4條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而3、5、6條顯然違背了作為教師的原則,第7條乾脆就是廢話。筆者看來這所謂的《七大招》並不能解決任何學校內的問題。然而這些軍訓糞蛆言論或許是得到了某些深受不良學生之苦的教師的共鳴,被大量轉載在各種教師的博客中,似乎是被當作了某種重要秘笈,甚至還曾經被搜狐新聞收錄。

注釋及評論

  1. 即網癮三巨頭之一,北京軍區總醫院成癮醫學中心主任陶然
  2. 《守望者傳》全文約占《在網絡上狂奔》篇幅的40%,張瀟藝不僅死後要被張春良認證為瘋子,自己生前的小說草稿都被拿來湊字數盈利,筆者真的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張春良的這種行徑。
  3. 應為張春良的手下,ID為「支持張春良」的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