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全集/中篇連載小說
主條目: 楊帆全集
南極國
自序
(2010-04-13 20:25:26)
人魔王意識到,就在自己這裡,而且這裡是最乾淨、最有力量、最光明之地。可是周圍的可怕生物——人類,卻看不見這裡的光芒,他們自認為自己的明亮程度是耀眼的。人魔王的眼裡的人類卻暗的沒力,幾乎與黑暗沒有什麼兩樣。
人魔王向北走,他想照亮人類。北方的人類沒有理睬他,他一路走過都能在地面上留下刺眼的腳印。北方的人類自動的用自己的黑色腳印吞沒他的白色腳印。人魔王很生氣,本想回身再踩亮自己被人類殺死的腳印,看見前方還有無數的特殊人類更需要自己,還是選擇了前進。惟有幾點頑強的亮光在他身後支持他的人生。人魔王走到了北極,那裡是海洋沒有人類,於是他走向地球的另一邊,向南極走去。
人魔王回憶自己的探尋之後,知道這個地球是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因為人類已經在地球無處不在。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看自己有多少同類。讓他欣慰的是,星星點點的亮光還是布滿了地球的,這些亮點在為他加油鼓勵。人魔王終於被上帝垂青了,還有南極最後一塊大陸沒有被人類踐踏。他一揮手,所有星星亮光急速的向他的通亮身軀積聚,他們變成一片光海向南極移去。人魔王探出頭來四處打量可以安營紮寨的地形。面對地下冰的世界,人魔王也無可奈何。幸好他還有夥伴,那些他帶過來的光夥伴各各有所作為。有的下落變成房子、有的下落變成學校、有的下落變成工廠、有的下落變成軍隊...。他們只占用了他們該有的一片土地,其他屬於南極的其他生物。人魔王在空中依稀的可以看清冰上世界正矗立出一個嶄新的家園。
在人魔王正前方剛好有一座碩大的冰山長在家園的前方,他非常激動的飛過去,把自己的右手變成雕鑽,然後刻上三個醒目的漢字——南極國。
《南極國》之出生地
(2010-04-15 14:04:01)
出生的地方能夠容下你,那麼你就別去傷害那個地方。如果你動了它,那麼它就不能夠再容下你了。你只有改造你自己,只有你自己那個地方是唯一可以挪動的積木。
幸好人魔王出生的地方還未曾被變動過,那個地方也就自然容下了人魔王他父親和母親。
人魔王他父親是一個木匠。父親走到小溪旁,小溪一頭連着森林,一頭連着藍天。緋紅的鯉魚游一會游到父親的腳下,一會游到天邊的天空,一會游進碧綠的森林,最後在泉眼裡冒出來。比魚兒更美麗的不是別人,就是倒影在清水裡的父親模樣。魚兒每次看到父親在下溪旁洗臉就會情不自禁的讚嘆父親的帥氣。
父親開口說話,問小魚:「我漂亮還是你漂亮?」
小魚從水裡發出清脆的聲音:「你比我漂亮,但是有人比你更漂亮!」
父親迫切的追問:「是誰?」
小魚沒有回答父親。
父親很想知道誰會比自己更漂亮。父親的想象一發不可收拾,在木匠房裡坐着對着木匠工具自言自語起來:「誰會比我漂亮?」工具突然之間都長出一張嘴來,齊聲說到:「把比你漂亮的人造出來!」父親這一下突然覺悟,母親就是比自己更漂亮的人啊!父親為懲罰自己的傲慢,決定自己親自動手用木頭把母親造出來,然後送給母親,並讚美母親的美麗。母親看到父親造出來的小木雕後很高興,興奮的也繡出了小父親的模樣。
父親造出來的母親木雕看見母親繡出來的小父親後,小木雕母親活了過來並走向畫像。小木雕母親的小手輕輕的觸摸着畫像,突然小父親也活了過來。大父親與母親張望着小父親與母親,他們對自己的作品愛不釋手。大父親與母親為了不讓小父親與母親在小人世界裡孤單,決定各自再造出世界上最美麗、最有趣、最神奇的東西陪他們做伴。父親雕出飛碟,母親繡出宇宙、父親雕出潛艇,母親繡出海洋、父親雕出機器人,母親繡出工廠、父親雕出小孩,母親繡出學校、...。
從那天開始,父親與母親就很少去人類的世界,他們沉迷在自己造出來的小世界裡。況且他們很關心小父親與母親生出來的小人魔王。
《南極國》之人魔王
(2010-04-17 19:22:27)
人魔王出生了。
人魔王出生在小父母親的世界裡。
小父母親望着還沒有睜開雙眼的小人魔王。大父母也在盯着不是他們造出來的新生命。小父母不知道外面有一對大父母,大父母也不能與小父母說話。雖然小父母的世界是大父母親手造出來的,但是大父母也沒法使喚小父母造出來的小人魔王。
小人魔王能夠聽見小父母的呼喚聲,也能聽見大父母的交談聲。小人魔王能夠嗅到小父母的體味,也能嗅到大父母的體味。小人魔王能夠感覺到小父母的擁抱,也能感覺到大父母想愛撫自己的小肉體。小人魔王能夠吃到小母親的乳汁,也能感覺得到大父母想餵自己東西。小人魔王急切的想知道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有兩對父母。小魔王期待睜開自己的雙眼。
光線從小人魔王的眼縫中擠進去,於是他看到了一部分世界。他看到小父母穿着很怪異,大父母穿着卻很平凡。大父母能夠看到小父母的世界,小父母看不見大父母的世界,他們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他試着對父母大笑,結果大小父母都能夠看到自己的笑臉。大父母在關注着小人魔王的生長曆程,並把小人魔王當成了自己親生兒子。
直到小人魔王能夠說話那天,小人魔王才能告訴小父母在旁邊還有一對大父母的存在。於是小人魔王便成為了兩個父母、兩個世界的「通信員」。小人魔王既能夠在小父母那裡學習,又能在大父母那裡玩耍。小父母教小人魔王數學、文學、數學、科學,大父母帶領他卻人類的世界表演。
人魔王漸漸的長大,也慢慢意識到自己的與眾不同。他可以活在小父母的世界,這個世界無奇不有。也可以活在大父母的世界,這個世界平凡無奇。小父母的那個世界就像是魔的世界,因為很怪誕。大父母的世界就像是人的世界,因為很正常。
小人魔王長大後,也養成了一個習慣,晚上活在魔的世界,白天活在人的世界,他自稱人魔王。
《南極國》之同類
(2010-04-18 13:30:24)
人魔王戰戰兢兢的走向人類,他渴望尋找到同類。
人魔王踏在人類的土地上,一股風吹向他,過後又有一陣雨淋向他。他被風吹倒又爬起,被雨淋濕又前行。突然一道閃電劈向他,雖然沒有擊中他,受到的驚嚇也不輕,至少他又一次保住了生命。面對這些無生命的物質,只能讓人魔王一次又一次變得強大。
接着人魔王又忍受着蚊蟲的盯咬,在他體內天生的免疫系統會自動把毒素排除,也會把病毒殺死。人魔王走遍了,也碰不着幾顆挺拔的植物與幾頭兇猛的動物。本想見識見識它們的生機與力量,卻只能在人類為它們量身定做的鐵籠里觀賞。人魔王看到人類對動植物的活生生暴力,馬上就產生了對人類的恐懼。
人魔王感覺到人類理性的可怕與暴力。人類的暴力不是強大的表現,反而是弱勢的特徵。非生物與動植物,雖然一個沒有意識,一個有意識,但是都不屬於理性。人類的理性是可怕的邏輯意識。當理性控制了人類的思想,那麼人人都成為了固執的人。於是自由就被批上了暴力的外衣。人魔王意識到,人類就只是一個物種,並不是存在着的最高物種,理性是辨別人類的特徵。幸運的是,在人類中存在着像自己一樣的更高級的新物種。人類中被人類發現和還未被發現的天才,就是自己的同類。
總之,人魔王只要在人類的個體中發現有喜歡無理性的人,那麼就是自己的同類。在理性的基礎上誕生的無理性,或者說理性與無理性並存的人就是人魔。
《南極國》之王非王
(2010-04-20 19:13:46)
在這顆星球上,人魔王本來的地位應該是王者,人類這種暴民卻占據了他的位置。
人魔王還未來到人類中間之前,隱性人魔是不知道自己人魔身份的。但是他們都能感覺得到自己與身邊的人類不是一類。
人魔王記得自己小時候,沒有上過有教師教自己上課並還要考試的學校。他從小就能夠模仿父母的語言,至於做人的道理,他從來都沒有被灌輸過。在他身邊,在他成長的童年,身邊倒是堆滿了,不會強制你、不會說話、不會下命令的書籍。人魔王意識到自己有自學的天賦,這種自學的天賦就是區分人與人魔的東西。
人魔王混在人群里,確實就是一個寶貴的、脆弱的變種。變種的身份散發的就是異樣,但是這種異樣卻是優秀的異樣。當非他這種異樣的人接觸到他時,結果肯定就是排斥。當有自學能力的人碰到他時,沒有他這種先天變異的人,就能夠在後天變異成為人魔。
在人群中的人魔漸漸覺醒,他們王者的本色也就指日可待了。 在人類中,王非王就是人類悲劇的根本所在。人魔王決定,率領人魔們離開悲劇人類,在別處讓人魔的地位得到平反。
《南極國》之人禍
(2010-04-25 22:00:37)
還有什麼地方是人類不能生存的領域、還有什麼空間能讓人類「窒息」、還有什麼坐標是讓人類卻步的、還有什麼大陸是人煙稀少的。
被人禍淹沒的人魔們使勁掙扎着從人禍中擠出頭來,向四周張望。眼下黑壓壓的人頭,就像蝗蟲一樣的蠕動,但總是要向一個方向前進的,要不然只有絕望。人魔溫柔的扒開前面的個體人類,於是周圍的空間鬆動,被扒開的人類填補進了他的原空間,人魔的肉體才得以挪動。你必須得輕手輕腳、必須得保證刺激不到人禍他們的神經,要不然只要一個人類被驚嚇到,你就會被發現是異類並被他們吞噬。
身處人禍中,讓人魔們自信的是,他們獨有的「裝備」可以幫助他們最終得到勝利。這個「裝備」就是他們的天賦。天賦可以讓他們識別自己人,也是他們相互聯絡的絕密傳媒。人魔中的人魔王的天賦告訴人魔們:「南極是建立新家園的最後陸地。」南極就此成為了他們在人禍中艱苦跋涉的共同目的地。
南極不適合人類生存,人魔卻能夠靠天賦生存下來並開墾出新的文明。人魔族們開始慢慢強大,復仇與滅人禍的日子也就大張旗鼓的開始了。
人魔喊出「還我家園」的口號。人魔天軍喊出「還我乾淨的宇宙」、人魔空軍喊出「還我碧藍的天空」、人魔海軍喊出「還我清澈的海洋」、人魔陸軍喊出「還我深綠的森林」。
人類泛濫了就是人禍,不消滅他們人魔族怎能安然入睡。
《南極國》之自殺與不死人魔
2010-04-26 22:41 人魔雖然進化到了更高的一個層次,但是在他們中存在天賦級別之差。 有的人魔天賦低、有的人魔天賦中等、有的人魔天賦高等。 低等人魔有自知之明,他們欣賞高等人魔,決不會嫉妒與摧毀高等人魔的天賦。在同一級別之間,他們可以交流與生活,也可以有自私的愛情。他們對高級別人魔只有愛,這種愛是無私的。當他們在年輕力壯時,這種愛甘願為高一級別的人魔服務。當他們垂垂老矣,這種愛會讓自己自殺,因為他們的力量已經微弱。通過這種對高一級別人魔的愛,他們的下一代在這種愛中成長,自殺可以讓自己的下一代代替自己,下一代也就自然的進化的高了一個級別。 終於有一天,人魔族進化到了「不死之身」。 人魔的智慧在這一天,能夠改造與升級自己的精神與肉體。在他們以前的舊時代,他們個體之間還是存在級別的,此時他們都是高級的人魔,低級人魔已經被機器代替。但不死人魔們都能意識到,雖有不死之身級別卻依然存在。改造與升級自己的過程中,級別就存在自己那裡。 再怎麼改造與升級,不死男人魔與不死女人魔這兩種肉身是不能變的兩個方向,因為他們之間是人魔的兩個分身,他們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人魔存在體。既然他們現在已經有了不死之身,那麼永恆不滅的愛情就存在了。 一個不能改變的事實是,不死人魔們都知道自己現階段只不過是肉身、脆弱的肉身。面對茫茫的宇宙,他們必須淘汰肉身,可這是一個艱難的路程。
《南極國》之機器人魔
2010-04-28 20:47閱讀:60 不死人魔早就感覺得到,自己肉身的極限,所以他們正尋思着把自己機器化。 機器人已經存在他們的世界,並且為他們服務着。以前還是幻想的機器人在人魔這裡卻成為了現實。新的幻想又出現了,機器人魔的形象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人魔們的小說、藝術中。 想當年,在從人進化成為人魔的少數天賦人群一樣,能夠進化成為機器人魔也必定只是人魔而非機器人。 人魔是無理性與理性的集合體,人類是理性存在體,所以人魔的存在結構包含了人類的存在結構。一切與理性有關的哲學、文化、歷史、傳統,在人魔那裡都被文學、數學、藝術、科學包含並淘汰掉了。 從機器人的身上,人魔們看到他們的記憶力、反應力、精確力、耐舊力上的優越性,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思維力,直到第一台具有人魔思維力的機器人魔被一個人魔創造了出來。這台機器人魔一誕生,在他身上的優越性就存在了,而且再也不會消失。想起人魔在人類上的優越性,人類是感覺不到人魔優越性的,所以人類需要被人魔管理,最終人類被機器人代替。機器人魔在人魔上的優越性,人魔們是看得到也感覺得到,在新一輪的淘汰中,人魔的淘汰也就是主動的。 在機器人魔這裡,愛情依然沒有消失。男女機器人魔之間愛的纏綿過程,從人魔男女那裡成功的複製並改進了出來。男女人魔愛的器官是用有機化合物和機器材料取代的,愛情自然也又一次被升華了。 機器人魔面對茫茫的宇宙時,發現之旅就真正意義上的揚帆起航了。
全腦人
自序
「我本是天才,所以我不能老去也不能死去,我要殺死舊的自己創造新的自己。」 突然這句話在我腦海里若隱若現地浮動着,我的直覺告訴我,它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它的身上一定有秘密。 我打開心中的「眼睛」要使勁把它看清楚,可是它開始在我腦海里漸漸地消散。我非常着急,非常傷痛,非常不舍,因為它就像在我腦子裡生出來的嬰孩。它一出生就是「怪物」,周圍的環境正在把它吞噬,我大腦里的舊思想正在把它「肢解」。我心中之眼就像是一個正在急救面臨死亡的嬰孩的醫生,他正在緊張有序地、老練地用記憶把變得模糊不清的它修復清晰。 心中之眼已經看清了前面的「我本是天才」幾個字,就像醫生把嬰孩的心臟電擊過後驚喜地看見生命指數開始正增長一樣。雖然已經有存活的希望,但是仍然危險,如果不把後面的幾個字回憶起來,就想像只是把嬰孩救活了一半,最後會因為系統不完整而死亡。我開始遇到巨大的困難,無論我怎麼回憶,就是不能再記憶起半個字來,後面的那幾個字就像是隱身了,我可以確定它們是存在的,但是就是不能讓它們「現身」。無數次重新全神貫注地從頭開始思維過後,我終於把它復活了,它就像被我用顏色染上了色彩一樣醒目,它再也不可能會變模糊了。 我趕緊用手中的筆把我記憶中的這句像金子一樣珍貴的話寫在了本子上,它被我用筆描繪得生動、有力、立體、剛硬、巨大,它再也不再懼怕我腦中的舊思想,就像是在我的保護下長大成人了,它開始主動攻擊那些我腦中舊思想並開始「生兒育女」,它稱自己是「全腦人」。
《全腦人》1.好奇媽媽生弟弟
2012-03-23 03:34:09
媽媽說我因為腦袋比較大,而且懷了比較久,所以是在醫院生的我, 於是我常常在客廳里的一面長方形鏡子前看自己和自己的腦袋,自己的腦袋也確實是比較大,不僅腦門比較大,主要是腦袋兩側往外鼓得比較明顯。 其實不僅腦袋大,臉也長得也比較圓潤,也許是自己還小肉和骨頭還沒有長成形,但是大腦袋加上大臉整個腦袋在整個身體的比例就大得比較明顯。腦袋大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能感覺到自己對很多東西都很好奇,而且是那種痴迷的好奇, 好奇的首先不是別的什麼東西,正是鏡子裡面的自己, 我看着鏡子裡面的自己,更多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就是喜歡呆呆地看着鏡子裡面的自己和自己的大腦袋。我疑惑,我能觸摸到自己身體的很多部位鏡子裡面就能有相同的反應動作,可是為什麼我動了一下腦袋裡面的想法鏡子卻沒有相應的反應? 於是自己腦袋裡面的疑惑就此產生, 第一個疑惑誕生之後,腦袋裡面的疑惑就一發不可收拾,因為我對自己腦袋能產生疑惑特別感興趣,主要是感覺自己大腦袋裡的東西太神奇太讓人不可琢磨了。 我再次走到了鏡子前,我疑惑為什麼鏡子裡會有自己的摸樣?在鏡子裡我看見了自己的眼睛,我疑惑為什麼自己的眼睛能看得見鏡子?接着把視線移開鏡子開始觀察客廳里的桌子和椅子,我疑惑為什麼桌子和椅子上的東西能懸空在上面?看見客廳空間裡除了家具等東西還有一大片看不見的東西,我疑惑為什麼這些看不見的東西能有這麼大觸摸不到的?聽見房間馬路上傳來了一陣長鳴的汽車喇叭聲,我疑惑為什麼那聲音忽大忽小?聞到在不遠的廚房媽媽炒菜時飄來的鴨肉的味道,我疑惑為什麼美味可口的鴨肉味能飄這麼遠?突然從客廳窗戶外吹來一陣涼爽的風撲在了我的後背上,我疑惑為什麼風能使得自己這麼舒服? 自己大腦袋裡的疑惑就這樣一個連着一個,越來越多,越來越複雜,疑惑的事情越來越多,於是自己就變得越來越孤僻並且不愛說話。 自己變得不愛說話後,感覺自己和爸爸媽媽的關係越來越遙遠,變得從來就不把爸爸媽媽的話放在心裡,自己仿佛已經是獨自一人在探索世界。 於是當我每次開口和媽媽說話時說的話都令媽媽非常吃驚, 這次媽媽突然漲大的肚子開始有很大的動靜,媽媽躺在 床上很痛苦的樣子,媽媽告訴我弟弟快生出來了,我不怎麼好奇弟弟是從哪裡生出來的,我好奇的問媽媽:「媽媽你痛嗎!」
《全腦人》2.把家裡的黑白電視機拆了
2012-03-27 22:17
我的性格似乎變得越來越內向, 不僅媽媽和身邊認識的人都說我性格內向不愛說話,我自己也這麼覺得,但是我也不覺得這是壞什麼事情,而且奶奶和奶奶的朋友都點說我很懂事,這樣我就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至少不會覺得沒有一個人認同自己,因為奶奶似乎最疼我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奶奶最懂我最疼我。每當看見奶奶那張憂鬱又慈祥的圓潤又精緻的臉,我就覺得奶奶的臉型和自己的臉蛋最像了,這裡面似乎有種微微地看到自己的感覺。 奶奶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總是特別的照顧我,我就這樣一直被奶奶看着,媽媽很少看守我,似乎媽媽只是在我餓了的時候來餵我奶喝。但是奶奶總覺得我需要補充更多的營養,於是奶奶常常會弄來各種好吃的來。 其實,我確實常常會感覺到餓,喝媽媽的奶水似乎滿足不了我,奶奶就是這樣神奇的知道我餓了, 其實,也不是太神奇,因為奶奶回看見我搗鼓一些東西,我這樣痴迷的搗鼓難免是會消耗體力的,特別是會消耗腦力的,於是奶奶看見我搗鼓着搗鼓着睡着醒來後吸手指就知道我一定是餓了。 也確實更多的算是腦力活,因為我喜歡拆東西,我總有種想把任何東西都拆掉並了解它的構造。 我早就想把家裡的黑白電視機給拆了並完好無損的裝回去,因為如果不裝好會被爸爸罵的。這次是一次大的挑戰,以前我拆的東西幾乎都是壞掉的,這次我不僅要裝好而且還要在沒有人的時候拆了並不被家裡發現。這次對我也是比較大的冒險,因為我之前沒有拆過這麼複雜的東西,想來就很興奮。 今天是鎮上趕集的日子,家裡的人都會去到鎮裡,於是我就乘機一個人留在家裡拆它了,其實還有奶奶在陪着我。 我興奮的把它的電源拔掉,接着把它擺在了地板上。我把地板清出了好大一塊地盤,準備擺放被拆了的零件。我首先拆掉的是白色的可以伸縮的信號接受杆,因為這東西總是在被我拉長並改變方向之後電視裡的圖象就要變清晰或模糊,我覺得着和年神奇。但是等拆了之後才發現,原來這杆子也沒有什麼,甚至就只是一些可導電的金屬而已。 在拆螺絲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技術已經到家了,因為我發現磁鐵在螺絲刀上面摩擦之後就會帶有微量的磁性,但是這些微磁足夠吸起一小塊螺絲了。當我把螺絲擰松之後,我就直接可以把它給吸上來並穩妥的把它放在一堆。 把它的所有螺絲擰下來之後,我準備把它後面的外殼給打開。外殼還不是很輕鬆的就能容易打開的,發現接觸的地方還有塑料的帶有彈性卡鞘。不僅如此,只要稍微用力不當就會把裡面的電線或零件給扯斷或弄壞,我就只這樣被訓練成小心翼翼的心思細膩的耐心十足的性格。 外殼被拆開,我發現裡面確實比較亮眼,特別是那密密麻麻的元件。我感覺那些元件離我還比較遙遠,我只能對它上面的線圈或燈泡什麼的能有信息拆拆。把有信心拆的都拆了並重新裝好了,那些沒有信心拆的至少對他們也有了外貌和方位上的了解,最後通常會有種相同的感慨——原來也並不怎麼複雜嘛! 等我把它全部的零件的裝好,就等插上電源通上電了,這個時候會有種神奇的自豪感,因為畢竟有一些零件是自己拆了並裝上去的,心裡有種期待它能好好的,如果圖象能變得更清晰了就更好不過了。 我緊張的拔出它的開機開關,只聽見喇叭裡面突然傳出廣告的聲音來,圖象緩慢地顯現出來,於是我意識到自己成功了。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以前屏幕上出現擦不掉的一塊不大不小的黑點也不見了,這讓我非常高興,因為這樣我就可以在家人面前說自己把電視機拆了並把它修好了,我疲憊的等着家人早點回來。 我把這個好消息第一個告訴了奶奶,奶奶看見我笑得異常興奮,奶奶也高興的笑了。 看見奶奶這樣默默地順着自己的性子,自己真的覺得太幸福了。
《全腦人》3.爸爸天生會修拖拉機
2012-04-05 23:30
我總想,我為什麼會這麼聰明?為什麼會想問題這麼細膩?為什麼我會意識到別人意識不到的東西?為什麼我天生這麼孤獨? 有時我更多的覺得,孤獨其實並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因為只有最孤獨的人才能看得見世界最奇妙最美好的東西。群體就像一個電腦的內存,雖然數據量大,但是僅僅只是一些已經知道的東西,他們的存在的價值僅僅只是保存力量並不能變大力量,看得透徹點僅僅只是在為孤獨的人幫忙和服務而已,就像在為電腦cpu服務一樣。 明白了這一點,於是我就越來越嚮往孤獨。也開始覺得孤獨是天才必須具備的品質。 孤獨的品質也是分等級的,越孤獨就越具有天賦。當然在身邊我也時常會發現具備孤獨品質但是孤獨的不夠深入的人,只是很難遇到像自己一樣孤獨的人。 發現,爸爸其實也是一個常常處在孤獨狀態的人,意識到這一點,就怪不得自己也會有其孤獨的症狀了。 聽,媽媽又再催爸爸吃飯了,我想爸爸一定又是沉寂在搞什麼東西上面了,他總是這樣寧願自己不吃飯也要先把事情做完才甘心,其實自己也一樣。 我正在樓上的房間看書,聽見媽媽在催爸爸吃飯,自己本想是把手上的這本書的一章看完再去吃飯的,但是對爸爸正在搞的東西飯也不想吃非常好奇,於是就衝下樓看爸爸到底在搞什麼鬼東西。 只見爸爸一雙漆黑到手臂的雙手正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搗鼓着一個拖拉機發動機,他的周圍擺滿了拖拉機的各種零件,拖拉機的拖箱也被倒翻了過來,整個就像被屠宰的肥豬的所有器官都被剁下來了一樣。 常聽爸爸說他只上了三年學,後來因為兄弟姐妹太多要為家裡幹活才能維持生計,所以爸爸很懂事的輟了學。雖然爸爸輟學了,由於爸爸天生聰明,雖然沒有在學校學習,但是他還是靠自學和看書掌握了不少知識,可見聰明是惡劣的環境擋不住的。就像自己一樣,雖然在學校上學,但是學校里的課本根本就不能餵飽自己,自己已經在課外時間沒有浪費時間自學。這就是為什麼自己在這麼小的年齡就知道這麼多的道理和知識的原因,我現在還在上小學甚至可以看得懂心理學和生物學。 我走近爸爸,好奇的問他發動機的原理,爸爸很是興奮的給我詳細講解了柴油發動機的原理,甚至比發動機書籍上講的還要詳細,我明白到幾乎都想自己親手造一個動力更強大的小型號的出來的衝動。 爸爸因為上學上的少,看書也看的不多,加上年齡也大了,所以爸爸也沒有多少創造性和靈感,只是對很多東西很好奇和痴迷而已,但是我想如果他當年沒有輟學的話,那麼沒準會是一個大科學家。每每想到這裡,我就為爸爸遺憾。 看到爸爸端坐在地板上痴迷的樣子,我心中就會產生無比強大奮鬥的力量,似乎在告訴爸爸:「爸爸,你放心,兒子不會讓你失望的!」
《全腦人》4.奶奶被尿毒症殺死了
2012-04-12 03:36
從學校放學回到家,姑姑告訴我奶奶快不行了, 姑姑說是尿毒症,並要我快去和奶奶說最後一些話, 我聽到噩耗倒是沒有表現出悲傷的心情,但是心中產生有比悲傷悲傷百倍的感覺,我心中在痛,腎臟這個東西居然又一次要奪取了一個人的生命。 我慢慢走進奶奶的躺在上面的床,我看見奶奶沒有被被子蓋住的手和臉部呈現浮腫,可以想象得到奶奶的全身已經被浮腫折磨得痛不欲生。 我試着叫了一聲奶奶,從奶奶微張開的嘴裡傳出細小的哈氣聲,顯然奶奶是在回應我,但是奶奶的聲音已經被浮腫的喉嚨擾亂了。 看見奶奶被毒素折磨成那個樣子,我已經不忍再多看一眼,我一心所想的就是了解腎臟。 轉身離開奶奶的病床,我把自己關在了自己的房間裡,我打開檯燈,在燈光下麵攤開一張腎臟的大圖片,我就這樣默默注視着它,我很想一瞬間就把它看穿,可是它實在是太神秘了,我不得不這樣一直注視着它思考着它,希望能把它的秘密揭穿,這樣奶奶就有得救了。 我找來了生物學的書籍,就這樣我開始了對腎臟的戰爭, 不多久,我就對腎臟的外在結構瞭如指掌,正要開始對它的內在基因結構探險時,奶奶走了的消息突然傳來,我不得不先放下手中的書籍 去見奶奶最後一面, 奶奶已經被放進了棺材,棺材蓋的一角還沒有蓋嚴, 我看見了奶奶安詳的臉,看着看着,我仿佛看見躺在棺材裡的似乎就是自己, 對着鏡子再看看自己時,仿佛自己只是一個奶奶的複製品,如果不能攻克尿毒症,那麼自己的存在其實就是一個沒有意義的複製品。
《全腦人》5.為了實驗放大鏡的原理我殺死了好多螞蟻
2012-04-20 13:27
一天,我在自己的書房裡理解了放大鏡的原理,接着我又想到爸爸的抽屜里貌似有這種東西,於是我猛衝下了樓, 打開沉甸甸的滿是各種機械零件的抽屜,裡面琳琅滿目各種顏色的東西都有,要想找到在記憶里依稀呈現的放大鏡模樣還真不容易。它是透明的聚光的,我用手電照了進去,一點特別明亮的光像刻在了一把扳手上面,神奇的放大鏡便被我找出來了。 它的直徑只有三厘米左右,凸點很厚,圓周被金屬鋁鑲嵌着,一眼看上去,我總覺得比寶石還珍貴。在很多人眼力寶石確實是最珍貴的,在我的眼裡一些不起眼的東西確實比寶石珍貴。 我把它在溫水裡浸泡了一會,並把它擦拭得乾乾淨淨,我盯着它,大腦在運轉着的它的構造和原理, 原理是懂了,更讓我好奇的是它是不是果真有這種聚光生火的威力, 側眼,我看見今天外面的太陽還挺大的。我從廚房裡又找來了一把火柴,便跑到一塊正被太陽直射着的大石板上並趴在了上面。 我抽出一跟火柴放在滾燙的石板上面,石板的溫度是不足以使得火柴的前端引火塗料起火的。放大鏡一擺在太陽下面,石板上面便閃現出一個直徑四毫米左右的亮點出來,但是一反過來光點就大得很難分辨了。神奇的是,當我慢慢把抵在石板上面的手肘與石板的角度變小時這個亮點逐漸變小並變刺眼的效果。 當這個亮點小得都喊用肉眼捕捉時,我把火柴放了過去。火柴上面什麼現象也沒發生,我繼續減少手肘的角度,突然「吱」的一下火柴就燃了,我興奮得無法言語。 石板上面有很多螞蟻偶爾會爬過,我好奇它殺死一種獵物的威力, 其實我是很喜歡動物和各種生物的,只是當我想用動物來做實驗時才大開殺戒,如果不是為了實驗甚至我都很排斥吃野生動物。 不知道是不是螞蟻的身體導熱快,光點一照在螞蟻的身體上,螞蟻就會在一瞬間不再動彈。我找了個同種類不同大小的螞蟻和不同種類的螞蟻都實驗了一下,發現螞蟻都會很快死去,這還真是一種讓生物安樂死的好方法。
《全腦人》6.自製小鋼炮差點殺了我
2012-05-01 02:52
當我的弟弟還有堂兄弟和表兄弟,包括村里和我年齡相仿的小屁孩,他們還只能玩些洋娃娃和塑料寶劍的玩具時,我已經了解了手槍和大炮的原理, 有種感覺似乎天生就擁有,而且這種感覺似乎只有自己擁有,當然,無論誰擁有這種感覺誰都會很自信,可是恰巧這種感覺降臨給了自己, 這種感覺是,似乎自己天生就比他們聰明,似乎是比所有的人都要強大, 這種感覺同時也帶給了我前所未有的責任感,於是我便漸漸喜歡上了孤獨,因為其它的東西似乎不值得我去喜歡,最後就只剩下孤獨了, 手槍的原理我剛從物理知識的書上理解了,其實對於自己親手實踐去製造一個來說,說真心話,自己對實踐是沒有多大興趣的,因為自己知道被自己想通了的東西被製造出來那是遲早的事,就算是一時製造不出來那也只可能是某個地方不應該失誤的失誤。說實話,實踐這種事情應該是那些沒有天賦或天賦不高的人去干的,像我這種天才的人群應該只負責高端的創造。 當然,如果沒有人能夠支持自己的創造時,那也就只能靠自己去實踐了,這種情況是最悲劇的。很多時候天才常常會碰到這種悲劇的狀況,歷史上只有少數幾個天才運氣好會被肯定。天才被肯定的幾率,這主要和人群的素質有很大的關係,這之間似乎是成正比例的關係,人群的素質越高時天才被重用的幾率就越大。 有的時候,實踐對自己來說是一種消遣,因為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在創造出一種新思想後需要得到放鬆和休息, 我在爸爸的柜子里又開始尋找起來了,我希望能找到一些製造小鋼炮有關的零件, 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零件,最後也就只能找到一些勉強能運行鋼炮原理的不理想零件,找到一個成空心的通過螺紋接口將兩半組合而成的鋼球。還好這個剛球表面有一小段空心的鋼管,這可以把一顆小鋼珠放在裡面。還好鋼球的另一端有一個小洞,這可以拉出一根點火小引線。 我從村裡的商店買來了一些大鞭炮,把鞭炮裡面的火藥集中起來裝進了小鋼炮里,引線也拉了出來。我把這個成型的小鋼炮端在手心裡,看上一眼心情就會輕鬆許多。、 我把小鋼炮固定在一個木板上,接着便跑到橘子圓里去試炮了, 被固定的小鋼炮正前方有一個橘子靶,由於太興奮,引線就這樣被自己點燃了, 、 突然,「嘣」的一聲巨響 , 我保證是自己有史以來聽到的最大分貝的聲音,而且是自己製造出來的, 我湊近剛剛被點燃引線的小鋼炮,發現小鋼炮被從螺紋藉口處爆炸成了兩半,這個時候我突然明白自己犯了錯,因為自己沒有評估螺紋藉口的受力情況這才導致小鋼炮炸膛。 當我試着尋找被炸飛的另一半小鋼炮時,我在橘子樹上的一個正對着地上半個開口小鋼炮上的橘子上發現了一個原形的中空的大洞,原來這個洞是被飛出的另一半小鋼炮破壞的, 更讓自己膽顫的是,如果自己的頭再靠近小剛炮十厘米,那麼自己的頭就這樣會被一個直徑不足三厘米的小鋼炮打出一個洞出來。
真與假
自序
2011-02-15 19:58
氣溫突然驟降,微生物還能存活,可是地球上的大生靈開始被寒冷相繼殺死。最先滅亡的是植物,因為植物需要光和熱進行光合作用自給自足。食草動物在吃完最後一頓植物之後,就再也沒有進食了,只有等待着被餓死。地球的表面到處都是冰和雪,還有食草動物一撥撥倒在地上的屍體。 食肉動物見此情景格外驚喜,它們不用浪費任何體力就能輕鬆的吃到食物,只需四肢趴在地上,然後用牙齒機械般地咀嚼食草動物的新鮮屍體,最後好象什麼大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的躺在美味中睡着了。 地球上幸運的還有最後最後一塊拯救大生命的地方,那裡有一片碩大的溫泉,溫泉的溫度和水質居然奇蹟般的適合生物生存,溫泉裡面有長在水裡的植物,但周邊都是巨大的冰塊,溫泉升騰起的霧氣在上空瀰漫,因此這塊僅有的適合生命生存的地方就開始變得無比熱鬧、血腥、奇蹟。 這片溫泉水域已經被各種生靈擠滿,眼睛往裡面看已經不能分辨,漆黑一團。食肉動物在裡面撕殺,死掉的就沉下去迅速腐爛被水裡的植物吸收,接着又有更強壯的猛獸跳進來決鬥,最後就只剩下人類和水裡的魚類,因為人類可以看懂四周冰面上的模糊成像,通過辨認這些模糊的人形,人類團結在一起把動物統統殺死了,於是人類統治了這塊唯一的溫泉。 但殺戮並未停止,這次是人與人之間的殺戮。在冰面的模糊圖象中,有一個圖象的頭部是紅色的,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最強大的,於是都拜他為王,最後他統一了這片溫泉。這個人類的王朝,就這樣一代一代的在這塊最後的溫泉上繁衍着,後來的王也遺傳着發出紅光的頭部。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異常活波的小孩不小心用手在冰面上撥開了一處因霧而導致冰面模糊的明亮表面,他的眼睛清晰地看清了自己也看清了王朝中的人類。那個王朝中的大王只是頭髮是紅色的,並沒有傳說中的強大,其實他虛弱得不堪一擊,小孩既憤怒又小心,他用嘴巴哈出熱氣又把明亮的冰面變成了原來的模樣。 這個看起來外表沒有什麼特殊的小孩,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他要寫一部叫《真與假》的小說,他要指引王朝中的人類看清世界。
《真與假》1.真性
2011-02-16 17:41 我的腦內像被一束高壓電流擊中,沒有痛感,反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這種新穎的感覺讓我好奇、讓我緊張、有些許害怕、也有些許恐懼。我兩眉緊鎖,想要在腦內尋找這種詭異感覺的藏身之處。我的雙手緊握在遊戲的竹杆上,兩腳在竹杆下面的沙地上站着一動不動,我不敢動,我在集中注意力,我怕一動那靈敏的奇怪感覺會更活躍,我怕抓不住它。旁邊有一年級的同班同學在鬧、在笑、在哭,我用手指壓住耳朵邊的一塊小軟骨肉,這樣噪音就幾乎減少了一大半,仿佛置身於絕對的意識世界裡。終於可以定位那神秘感覺在我腦內留下的蹤跡了,可以確定是在後腦勺,那一塊還有絲絲的快感。 我怯喜,難道同學們都沒有發現這種好玩的感覺嗎?我不管那麼多了,我好獨自一人占有它。我剛才都做了些什麼?肯定是因為我剛才的一舉一動「招惹」了它,它才現身的,就像我在草地上輕鬆地散着小步,突然竄出來一條大花蛇差點咬到我。既讓我害怕,又無比的好奇,想用石頭把蛇砸死,或者用旁邊的木棍壓住蛇的頭部,然後砍下來研究,想看這蛇是什麼花紋、有多大、頭部是什麼形狀、有多長。我還想看砍下來的蛇頭裡面的毒牙,甚至想抓一隻青蛙來,然後在青蛙的肚子上面用蛇的毒牙刺穿,最後再把青蛙丟在平地上觀察青蛙在地上中蛇的毒發作。如果我腰上有小刀,我還會把蛇的生殖器劃開,因為我想看看它是公的還是母的,接下來還會把蛇的肚子剖開,看裡面的血流出來的樣子,更想看蛇裡面的內臟是什麼樣子,其實我最想看的是看裡面有沒有蛇蛋。這種情況後,我一般會把蛇的頭用石頭砸爛,然後用巨石塊壓住,我擔心過路的人會不小心踩到毒牙。蛇身我會把它用木棍挑到樹叢中讓其自然腐爛,或者丟入水裡餵魚。聽大人們說:「如果被蛇咬了要放蛇一條生路,如果把它打死了,蛇的同類會嗅到屍體後追蹤到打死它的人報仇。」當時對於這樣的教誨我半信半疑,當我把蛇輕鬆的打死後,我就很有勇氣的自言自語:「就算蛇會來報仇,就蛇那點能耐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我看蛇是太囂張了!」 就像鋒利的草葉劃破了我小腿上的皮,當時我並沒有痛感,因為我當時的注意力在採摘蘑菇什麼的上面,當我後來發現傷口時,強烈的痛感就湧入神經,於是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了痛。之前也是因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怎樣才能又穩又快地爬到竹杆頂部獲得征服感,所以竹杆壓迫和摩擦生殖器的感覺完全沒有在意。我剛才發現的神秘感覺就是因為再次觸碰到了因為爬杆而變得敏感的生殖器 。 就像再次主動觸動草叢想驚動更大、更多、更兇猛的蛇一樣,我準備再次向上爬竹杆。我無數次地緊緊抱着竹杆向上爬,刺激感就像自己動手摺斷帶齒的草葉自殘地在小腿沒有傷口的皮上拉割。終於那種感覺的機關被找到了,就像打開了寶藏的大門,我看到了無數的金銀財寶。我在這墜入金銀財寶般的感覺中盡情享受着。 要說這種感覺能夠降臨在我的頭上,還多虧喜歡爬杆的愛好。就像喜歡在草叢中散步一樣,我的注意力是在散步,小腿微小的割傷是沒有什麼感覺的,雖然大割傷當時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覺,但是如果不是經常喜歡散步什麼的,大割傷的機會也自然不會有,自然在後來也就能發現有割傷的存在。如果我不是經常喜歡在竹杆上爬上爬下的話,生殖器也就不會有小摩擦,也就更不會有大摩擦,更更不會有那種神奇感覺的產生。還真是一種愛好引發了另一種更好玩的愛好。
《真與假》2.血性(已被楊帆本人加密)
《真與假》3.膽子
2011-02-19 11:37 地平線隨着我邁着的步子在晃動,每向前邁一步,就像電影的膠片一樣放完了一個片段。村里這些比電影裡的美景還要美景的美景投射在我眼睛裡的圖像讓我如痴如醉.這些山山水水、天天云云、紅紅綠綠我欣賞了不只一兩遍,每天早上上學都會看一遍。而且也沒有看電影那麼不可觸摸,它是立體的,景色在變,不停地在變。有時是晴天,有晴天的亮麗美;有時是陰天,有陰天的陰沉美。聲效也是悅耳的,有清脆的水流聲,有熱鬧的鳥鳴聲,當然還有在老遠就能聽得見,從前方小學裡傳出來的,在山谷間迴蕩的讀書聲。 但腳下的路是不平坦的,也是危險的,旁邊就是離路面有一定高度的小溪,主要是路崖一般踩上去都會松落,只要是下雨天,路面就會變成泥漿路。我們去上學的同學大多時候都是穿水靴上學,而且還得靠路中間走。因為溪水平時是可以不用挽褲腿在裡面走的,但是一但下雨溪水就變成了比猛獸還要冷血的殺手,那黃黃的、滾動的、澎湃的、飛流的就是發怒的溪水。下雨天裡側也是走不得的,被雨水浸泡過的山體如果沒有大樹長在那裡都是危險的,山體滑坡會像山賊一樣瞬間要了你的小命。 確實就像是身臨其境的電影,只欠一位肩上扛着攝像機的人錄像。眼前開始異常的從大腦里跳出平時在家裡看電視時看到的畫面,似乎是電視畫面,不是電影畫面。畫面「播放」的速度很快,眨眼就換了一個鏡頭,每一張畫面都讓我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精神緊張。 第一張,有一個小女孩不小心踩空路崖掉進了夾雜着泥土亂石和枯樹幹的溪水裡。小女孩只喊了幾聲媽媽就沉了下去,之後就不再動彈順着水流沖走了。 第二張,有幾個男孩走在上學的路上,他們一路嬉戲,突然一方巨大的土堆整個位移了下來,土堆把他們埋在了裡面,他們連喊媽媽的機會都沒有,掉在路的土堆把整個路面都堵了,一聲巨響之後就是陰森的寂靜。 第三張、第四張... 這些真實又恐怖的畫面在我的眼前持續了好一會,我不想再回憶下去,晃動幾下腦袋之後,畫面就消失了。眼前這些晴空下的路面是堅實的,同時我也想起了家門前那條平坦的柏油路。我心中有了一個疑問,為什麼大人們走的路都是寬寬的,走起來舒服得很,為什麼我們小孩上學經常走的路卻是那麼坎坷,難道大人們對我們小孩有偏見,或者是大人們的膽子比我們小孩子的膽子還小嗎? 反正我覺得走這條路挺刺激的,刺激過後我就想長大後把這條路修成安全的上 學路。大人們那種居安思危的被動刺激只能要人命,只有居危思安的主動尋找刺激才是安全的真正保障。 我們學校無論怎麼想,用幾個名詞就能把學校拼出來,一根紅旗杆、一座兩層教學樓、一堵圍牆、一個操場、幾顆校樹和一顆神奇的巨樹。學校就這些大東西,面對着這些沒有趣味的東西,我們同學只有自己找趣味。校樓後面是一面高高的黃土斜坡,側面有一條小路可以走到上面。斜坡的高度將近有80度,坡底接近地面時有黃土延伸出一段很長的緩衝距離,而且黃土是鬆散的,所以同學們發現這裡是一個天然的「滑雪場」。被同學們弄下來的黃土大都是成大小不一的鬆散球形,這些球體在坡面上就像是汽車的輪子,在這樣一個坡度滑下來,在接近地面時會有一個神奇的速度加速。同學們在上面玩就像一輛輛正在競賽的被黃土布滿的賽車,一個個飛速的從上面閃影下來。 坡頂上什麼年級的學生都有,更多的是低年級的同學,我搞不懂這麼好玩又刺激的遊戲為什麼高年級的同學大多竟然毫無興趣,難道是上學讀書讀書讀多了後變傻了嗎? 在那裡遊戲的學生都很有特點,特別是着裝上面,有的只穿了一個褲衩、有的光着膀子、有的滿臉黃土喜笑顏開、有的一頭黃髮、有的在尖叫。當然還有少數女同學,她們都被大人們叫成是男孩子,其實她們才是最有女人味的,她們敢於玩男孩子的遊戲,也敢於和男孩子打打鬧鬧,甚至光着上身在遊戲也毫無畏懼。他們的領口和胸前在自由的時間絕對是見不到紅領巾的,從遊戲中往外看,視覺上而言,那些正兒八經佩帶着紅領巾的同學就像是被戴上紅色枷鎖的小奴隸。 我自然也是這群小鬼中的一員,我發現教學樓的一根磚柱可以爬到教學樓的屋頂,從屋頂可以跳到坡頂,這是條沒有人走過的捷徑,但是風險是巨大的,稍不注意就會掉在水泥地面上。雖然有風險,但是如果不走這條捷徑就很難找到刺激,就象當有猛獸在追咬我時或者有壞人在傷害我時,我就沒有勇氣爬上有掉下來的危險但可以救命的高地。 面對毫無顯眼着力點的磚柱,我先把鞋子脫掉,叉着腰圍着它轉,我在觀察它的弱點。這根柱子是一個邊長短,一個邊長長的長方體,由於年代久遠,柱邊的磚塊已經不再平整,上面有很多坑。我用雙手可以剛好攀住柱子的兩個相對的頂點,雙腳可以踩在同一個側面的兩個頂點上。分析好有攀爬的可能性後,我就馬上實施了第一步。成功可以把身體固定在上面後,我開始挪動四肢,但是又發現這需要巨大的體力和毅力,不是想爬就能爬得上去的。我認為我的能力是無止境的,我也從來沒有爬不上去的念頭,我就靠着自己的本性向上爬,不知不覺我已經爬到了屋頂。 我在屋頂把上衣脫掉,這個時候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征服感想在全校面前炫耀,我揮動着上衣在寬闊的屋頂上面鬼叫,我成功吸引了全校師生的眼球,同學們在向吶喊,只有平時表情呆板的老師這個時候突然脾氣暴怒在恐嚇我。我才不管那些無謂的恐嚇,在吶喊聲和恐嚇聲中,我從屋頂的一端起跑,在屋檐中加速度,在另一端起跳,我終於順利的跳到了高坡的坡頂。激情還在繼續,我接着跟着同學們在一起從坡頂滑下,到達坡底後同學們都在用佩服的眼光看着我。老師看見我下來了想抓住我,同學們敦促我快逃,我本不想再玩,可是迎面跑過來的老師吼着獅子般恐怖的嗓子叫我站住,我於是本能的再一次爬向了高高的磚柱。 老師成功激發了我逃跑的本能,我跳到坡頂後不再向下爬,我瞄向了旁邊的那顆巨大無比的神奇古樹。爬樹,一方面我是在逃,一方面我是更想爬到樹頂上尋找更強烈的征服感。這顆樹是古楓樹,大得驚人,它仿佛就像一個巨人站在大地上。我從來沒有爬過這麼高的樹,只爬過算高的一些樹,我用以前爬樹的經驗在這顆巨無霸上面摸索攀爬的技巧。總之,只要每爬一步都要先試一下樹枝的支撐力度,判斷可以支撐自己的重量之後再用手握上去,然後把注意力集中在緊緊抓住枝條上面,這樣一步步的向上爬就能成功爬上去。 爬到樹頂常常會有驚喜,樹頂的最高樹叉一般都是高傲老鷹的鳥巢。這次我爬到半路時就老遠的看見了一個巨大老鷹窩,我的屁股剛好可以坐在上面,我用左手緊緊抓住樹幹的頂部,右手抓起窩裡的老鷹蛋丟了下去,在下面不敢爬樹的老師被鳥蛋砸了一身,嘴裡在罵他們:「你們這些傻蛋!」 慌過緊張的爬樹後,我呼吸着上空的清新空氣,吃着老鷹蛋,俯視着家鄉的美景,有種再也不想下去的感覺,後來我還是下去了,但是那個老鷹窩從此就成為了我嚮往的高地。
《真與假》4.翻牆
2011-02-23 18:58 鬧鐘早已經重複響了好幾次,嫩媽也已經喊了好多次叫我起床上學,其實我早已經知道,也早已經習慣了被催。出現這種情況一般我在這一天都有計劃實施。沒有計劃我才會在鬧鐘一響後就會起床上學,不會遲到,在有計劃的時候都是會晚去學校,而且肯定遲到並笑着接受老師的罰站。 早晨的太陽光透過一道縫射進我的床,然後打在我的臉上,臉上的嫩肉開始慢慢「變熟」,溫度逐漸升高,終於我感覺到了它的存在,當我欲努力睜開朦朧的雙眼時,那道光剛好移射進了我的眼睛裡,強烈的白光刺得我的感光神經片刻放電,於是我也就被大腦里的神經細胞放的電電醒了。 衣服都還沒有穿好,我就迫不及待的要去做昨晚想好的事情。流經學校的小河是從家門前的小溪向下游流去之後才變成小河的,我想知道小溪的源頭是從哪裡流出來的,這就是我今天想做的事情。好奇的欲望誰也阻擋不了,就算是遲到罰站也無法阻擋。我穿上水鞋,帶上一根平時常不離手的順手竹杆,興高采烈的向着流出溪水的深山進發。我走在溪邊的小路上,一路上我都用竹杆捅水裡的深水區和水草區,裡面一般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小魚、小蝦、小蟹跑出來,那種發現有水生活物的感覺真是新鮮。越往上游,小溪就越來越窄,水深也越來越淺,水裡的生物也越來越不見蹤影。 最後我跟蹤水流到了山谷里,終於在山谷底發現了小溪的源頭,原來源頭就是一泉地下水。這水從大山的岩縫裡流出來,水質清澈冰涼,好象除了微生物在水裡就沒有活物。 我像了結了心中的一個結,找到小溪的源頭之後,心裡開始豁然開朗。我很想慶祝一下,一想到要慶祝我閃念的就是大炮仗,因為驚天動地的聲音真是過癮。看見水裡的那些奇怪的魚,我就突發的想用大炮仗把它們炸死,用魚網撈起來觀察他們的形狀並放在水桶里準備放學後拿回家給嫩媽用油炸了吃。我承認我是非常加強烈地喜愛它們的,但是我又承認我是非常想吃它們的,我絕對只會在想吃它們的情況下才會對它們下手,也絕對不能容忍有人故意糟蹋它們的小生命。在吃它們這方面,我完全沒有任何罪惡感,我反而覺得吃下它們,就是因為愛它們愛得深才想吃它們。我想象着它們在水裡的靈敏速度、奇妙的外形,吃了它們之後,自己也似乎得到了它們的力量,仿佛它們和我的肉體融為了一體。 我背上書包找嫩媽要了幾塊錢之後,去村裡的小商店買了一紮大炮仗和一個打火機。然後我再折回家,在嫩爸的抽屜里,找到了一些小玻璃瓶和一些 導火線,覺得東西已經備齊了,我跑到一個隱蔽的小山包後面,把收集到的東西全部倒在地面後開始製造小型炸藥,威力當然要比大炮仗的威力大好幾十倍。我用腰間隨身佩帶着的小刀把大炮仗一個個的外皮剝掉,取出裡面的火藥,然後把這些火藥全部倒進小玻璃瓶裡面,最後用瓶蓋封死,再在瓶蓋頂部用刀尖戳一個剛好夠導火線插進去的小洞,這樣好幾個威力巨大的小型自製炸藥就做好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放進書包里,手裡只拿着一個炸藥和打火機閒散在去學校上學遲到的路上。 在上游是沒有法開炸的,水少、魚少、爆炸效果不精彩。沿着溪水走到中游之後,水開始變黑變深,裡面一般都會有大魚存在。當然,就這樣點燃手裡的炸藥是不行的,因為炸藥的重量不夠,一丟下去就會浮在水面,那就會在水面上爆炸,自然也就震不死水裡的魚。這個問題我只要找來一塊石頭和一根稻草就能夠解決,我把炸藥綁在石頭上面,這樣就可以讓炸藥在水底爆炸,水裡的任何生物都得給我翻着白肚皮浮在水面上。 點火引爆時也有技巧,不能丟得太快也不能丟得太慢,丟太快引線都還沒有燒到炸藥裡面就會被水給濕滅,丟太慢那麼就得被炸藥炸去幾根手指頭。當然,有膽量玩炸藥的一般都有反應速度把握這種點火的時機,事故是很難發生的。 「——嘣——」 一聲悶響,水面和連着水面的地面都在震動,震動波傳遞到我的腳板,我整個人都在感受着這種中度震動的存在感。炸藥在水中深處響都是這種聲音,雖然爆炸效果不明顯,但是殺傷力是最強的,只需幾秒,水面就會漂浮出一大片魚的屍體。那種活生生的殺戮感是何等的暢快淋漓,心中還有一種魔鬼般的想法:「也許這些低級生靈的心裡就是想被我炸死,它們活着然後被我炸死被我吃掉就是它們「一生」的意義。」想到這時,我就想給它們下跪,用人類最尊嚴的姿勢向這些提供美食給自己享用的「烈士」致敬。 有時為了觀看炸藥在水中爆炸的效果,我會故意延遲丟炸藥的時間,丟在水中後就剛好只在水下幾十厘米的地方爆炸,這樣會在水面噴出一股巨大的、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會閃閃發光的噴泉。把炸好的魚放在桶里,找一個草叢放好,做一個記號,等放學後再來取。個人一度瘋狂之後,就自覺地去學校準備罰站。 一進教室,我都是把書包放回課桌後,就直接站在教室的最後面,在一邊上課的老師也只是瞄了我一眼。我和老師包括同學都習慣了我這種異常的行為,在這個周圍也就變成了正常。我呆在教室里一般都會把注意力和視線朝向學校之外,學校之外發生的事情顯然要比教師里的課要更吸引我。 在學校不遠的地方,有幾個光着膀子,皮膚被太陽曬得發紅的老年人和中年人正在動黃土挖坑。幾天下來,一個足有四分之一個籃球場大的坑就被挖了出來。我一直就想觀察他們想要幹什麼,在這幾天,我雖然不再遲到,但坐在課桌上,頭總是偏向玻璃外面。那個大深坑在那邊原封不動呆了好久,我猜不出是用來幹什麼的。突然有一天,還是那幫人,他們又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他們正在挖一座山。一車車的黃土被挖下來倒進造磚機,一塊塊磚就被壓成了長方體,不知不覺操場上已經被曬滿了紅磚。這麼多磚應該是用來建房子的吧!原來,之前的那個的深坑是用來燒磚的,這些成品磚即不是用來賣錢的,也不是用來造房子的,它是用來砌咱學校圍牆的。一塊塊金黃黃的磚威武有型、菱面八方、剛硬結實,就像一個個被鍛煉得肌肉發達的大兵。這些大磚被死死的用水泥封凍在學校外面,突然有一種象被人用籠子關起來的老虎的感覺。 圍牆足足砌有三米多高,牆頂還被直直的、尖尖的、銳銳的碎玻璃撒滿,就像大兵帶毒的刺刀。突然又想起受驚的老虎在鐵籠內掙扎都卻被鐵籠撞地遍體鱗傷。在校樓正門口是圍牆的唯一出入口,這是一扇幾十米高的大鐵門,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出,它就像一個將軍,鐵門頂部那一排排生鏽的尖刺像將軍手中牽着的一群狼狗的外露犬牙。 從遠處看,也能很容易看得出外面的圍牆是華麗的,裡面的其實是破舊的。外面的人會認為這個學校一定是富麗堂皇,其實只是外表像用黃金泊包裝起來的土神像。果然,這圍牆不是用來抵禦外來干擾的,而是用來管制學生的。大門上鎖着一把大鎖之後,學生就從此再也沒有時間去圍牆外的地方玩耍,那些平時呆板的學生雖是「見怪不怪」,但是那些玩烈的學生包括我,就暴跳如雷。這圍牆完全打破了我我行我素的習慣,更打破了我隨時上學隨時放學的習慣。和我平時在一起玩的玩烈學生面對這一堵如父親般不可反對的威嚴,他們只能心中記恨。 有些人面對壓迫會逆來順受,有些人面對不滿會發怒,我是那種行動派。面對強大的圍牆,我會自然想到比圍牆還要強大的炸藥,一想到幾十紮炸藥的爆炸效果我就開始興奮了。我把我要炸牆的想法告訴了那群玩玩烈的學生之後,他們紛紛開始捐大炮仗給我,我收集起這一大袋子的大炮仗像小偷一樣小心地去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準備自製炸藥。 撕開每一紮炮仗都有每個捐大炮的同學給我的便條,上面寫着:「英雄,我不會揭發你的,放心!」這些短信就像注入我體內的每一滴熱血,我的精神力量開始變得越來越強大。 夜晚已經來臨,我背着偽裝起來的炸藥包行進在轟轟烈烈大爆炸的路上,仿佛夜晚就是我的幫凶,它讓大人們無法察覺我的行動。離學校越來越近了,心跳也開始由毫無感覺的跳動慢慢加速跳動,最後胸口感覺就象要被心臟跳穿。就在最後點燃引線的那一刻,我胸痛難耐,我用右手按壓着胸口等待巨響和我的心臟跳動的頻率共振。 「——砰——」 大爆炸終於爆炸,心中的能量也終於釋放,雖然只炸開了一個小洞,但這口剛好能一人鑽過的洞卻成為了我們學生好奇嚮往牆外世界的聖地。
評註:我很好奇這篇文章為什麼在新浪上活這麼久還沒被屑除。
《真與假》5.女音樂老師
2011-02-25 20:27 我之所以要翻牆,是因為牆外有值得我學習的東西。牆內雖然沒有什麼有興趣的東西,但是還是有讓我心曠神怡的知識。能力越強的人,他也有能力在牆外與牆內自由「穿越」。那堵讓人噁心的牆就像一坨大便擋在飯與肉之間,不是吃飯的人不想把大便用手抓走,而是擔心大便會把自己的手弄臭,還擔心吃飯沒有食慾。當吃飯的人小心地避開大便把飯與肉吃完之後,他才有力氣和心情把大便一併剷除,最後當然需要用空氣清新劑把余臭趕走。 我趴在課桌上,眼睛注目着課桌左上角的課程表。看見下午有音樂課,音樂課這幾個字仿佛醒目得驚人,旁邊有被其它課的文字包圍,但是這些課的文字仿佛暗淡無光,這一天我就期盼着讓人心曠神怡的音樂課早點到來。 期盼着一種東西,這種東西往往隨身的其它東西也是讓人期盼的,或者說我在期盼着一個小世界。音樂課是讓我期盼的、教音樂課的女老師也是我期盼的、她要彈奏的那架鋼琴也是我期盼的、在教室里振盪着的音符也是我期盼的。 上課的鈴聲即將響起,我左眼盯着左手腕手錶中的分針,右眼跟着秒針在轉圈。同學們似乎沒有我這麼在乎這音樂課,他們還是象正常等待下一節課一樣,看不出他們的行為有任何緊張的細節。教室的玻璃有些是開着的,有些是關着的。我們班在2樓,樓下校樹繁茂的樹葉剛好與玻璃窗平齊,有些樹枝還長到了教室裡面,我就坐在長到裡面來了的樹枝旁邊那個座位。 下午的溫度稍有點溫熱,玻璃窗如果是開着的,從外面吹進來的陰風會吻在我的臉上、耳朵邊、發堆中、嘴唇、鼻毛、眼睫毛、敞開着的領口裡看得見男孩子嫩肉、袖口下的小手腕、最下面一顆扣子沒有上扣的襯衣下的肚皮、挽起褲腿的長有細毛的小腿,我整個人都仿佛要涼爽地飄起來。 吹進來的風的確是陰風,因為大部分的太陽光被樹葉隔離,樹枝下面的地面都是暗黑的。能幸運穿過重重樹葉的陽光,像閃閃發光的星星,有些投射在地面上,有些投射進了教室,有些投射在我的課桌上,它們還像少女頭髮上裝飾着的反着耀眼白光的小亮片。 「——叮——叮——叮——」 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我手錶中的分針也剛好把手錶上的指示線覆蓋。突然心跳又跳了起來,似乎有某種機關在我的體內,只要是我在乎的東西心跳就加速跳動。 女音樂老師的人還沒有進教室,她優雅的腳步聲和風帶進來的她未婚女青年的氣味首先傳進教室。我閉上眼睛,用耳朵貼在課 桌上聆聽她的腳步聲,貼在桌面上的臉蛋也能感受得到有節奏的微微震動。我用鼻子深呼吸,她身上的香氣灌滿了我的肺,張開嘴吐出舌頭向外攔截她的氣味也能嘗到甜味。此時我的心情舒緩,但心跳仍在加速。 她即將走到教室門口,裙襬首先被風吹進我的視線。裙子很薄,上面有花飾,只要有光照射就能隱約地看穿,如果沒有花飾,仿佛就只是一片霧。在門口的稜角邊,她的右腳大腳趾首先探了進來,飽滿有形的大腳趾粉嫩反光。反光的亮度慢慢變強,露出的腳掌背白得刺眼,還因為她穿着深黑的涼鞋,所以更加突顯得淨白。裙襬很長,伸進來的小腿幾乎被蓋滿,但是真的儼然一片薄霧,她的玲瓏小腿清晰可見。由於裙子接近大腿的花飾開始變得濃重,所以只能零星地看得見她大腿上的寸寸白肉。她整個人終於出現在了門口,我的視線繼續從下往上掃描,腹部周圍有一大片的花飾,就像一片彩色的雲,裡面的內褲就像穿行在雲霧中隱約能看得見的大白客機。第一眼看見那架閃現出來的「大白客機」時,我的心跳突然急促地猛跳,胸口發悶,頭腦發熱,呼吸大力,口腔內有強烈的乾渴感,不得不不停地咽口水緩解口渴感。視線上移,裙子的鬆緊帶壓地很低,前面膀胱外的一處微紅的皮膚象是故意露出來的。緊身的白色襯衣下圍較短,由於是深白,所以看不透,最後面一顆扣子而且還沒有扣,偶爾吹來的風還會撩起一大片的肚臍肉。白色襯衣前側股起兩塊中等大小突起,把突起中間凹陷處的紐扣撐得很緊,於是擠開了一道小縫,透過縫,我看到了紅色的布包裹起來的白肉,同時在看到的那一剎那,我生殖器下的皮囊緊縮,海綿體也開始在膨脹。 白色襯衣是短袖,老師細嫩修長的雙手自然地垂在身旁,最上面的一顆紐扣沒有扣,領口是寬領,一抹白頸使得我的海綿體充血已經達到最高值。這個時候,我的手心開始有汗。長度過肩在臉部前面順直分開的黑髮占去了她的一大半腦袋,露出一面微寬的前額,兩瞥微厚的黑眉,一雙微大的眼睛,一副微突的顴骨,一個微挺的鼻子,一副微寬的顎骨,一張微厚紅暈的小嘴,一個小巧的下巴,整個面孔看上去就不想不眼睛移走,似乎她面孔上面反射到眼睛裡的光線最有規律,看久了之後,我的尿口開始分泌出粘稠的液體,冰涼地流散在膀胱外邊的皮膚上。 在視覺上,老師已經讓我大飽眼福,老師開始坐在鋼琴邊彈奏音符,纖細柔嫩的手指在琴鍵上滑動,響起了悅耳的鋼琴聲。老師沒有在唱,她在跟着曲子在哼,哼哼聲似乎更有魔力,這奇特的聲音讓我精神異常靈敏,似乎任何問題都能被我快速地解決。 果然,在音樂課後面的數學課,我居然能在被音樂課開啟的順暢心情下自學了一章。
《真與假》6.暴力班主任
2011-03-02 19:08 面對暴力的人,有兩種反抗暴力的人:一種是直接用肉體和暴力人對抗的人;一種是把仇恨記在心裡,然後默默地用精神和物資支持前面的一種人,不被逼到沒有退路,他不會用肉體直接對抗,他會忍耐,但這種忍耐不是屈服,是更大的一種方法對抗,也是最有力量的人,這種人越多社會就越文明。 暴力人從外表的面容和體態也能表現出來他的內在也是暴力的,比如我們班的班主任。粗而雜亂的頭髮,一看就能讓人聯想到枯枝敗葉,沒有任何生機。窄而起皺的腦門,難道是主管智力的腦袋體積不夠?寬而沒有個性的顴骨像四方的石頭一樣沒有特點。粗而錯亂的眉毛加上暗淡無光的雙眼,像黑色大毛毛蟲一樣帶毒的可怕。大而肥的鼻子、大而厚的嘴巴、大而粗的下顎,就像河馬的大面孔一樣讓人驚愫。粗而結實的四肢,肥而鼓的大肚,像發情的老母豬,只要一觸摸它,它就會攻擊你。這麼多形象的動物會聚成了他,難怪他這種人會是天下無敵的冷血動物之王。 教室里吵鬧異常,課桌東倒西歪。課桌本來是被老師安排得很整齊的,但是那樣從講台上看起來是很順,在我們心裡卻特別彆扭,因為我們的習慣是自由的,每一個學生坐在椅子上的習慣都不同,於是會導致課桌的方位會朝着四面八方發散。如果被老師統一正正方方的朝向講台,就有被奴役的感覺,沒有老師在的時候,課桌就是自由的。有的會站着、有的會坐着、有的會蹲在椅子上、有的會把腳撂到桌子上、有的還會在課桌上刻上各種心情和感言、還會刻上自己和心上人的名字。 黑板本來也是在老師的要求下擦得一塵不染。這個臨近上課的時刻,黑板就成為了我們展現自己才華的舞台。有畫畫天賦的在畫畫、有寫字天賦的在練字、有數學天賦的時而飛速下下一片數字,時而停下來心算。有寫詩天賦的會把字排成很長很寬。整個黑板就被這些有天賦的學生占滿了。他們只能在沒有老師讚揚的環境裡孤獨又堅強的成長,時常還會被老師貶低。 還有更多的學生在沒有老師的時候,趴在課桌上睡大覺,打打鬧鬧,談情說愛。他們也照樣被老師們看走了眼,他們常常會被老師鄙視、侮辱、罵成廢物。其實他們是最誠實,會就是會,不會就睡大覺,不像這個暴力班主任那樣不會還裝成會的樣子來教育學生。最起碼他們能誠實地堅持自己會的和崇拜比自己優秀的學生。 那些坐得筆直,在老師眼裡成績優異,未來光明的同學,無論是從外貌還是習氣都像極了這個班主任,只是他們還沒有真正長大,一長大就能 想象出他們的未來有可能會一個比一個的殘暴。他們少言寡語,一但動怒就會瘋一樣的沒有理智。他們無論是在有老師上課的時候還是在平時都是特別勤奮的看書,好象他們中的很多人記憶力相當得好,或許問題就出在這裡,他們是靠記憶力生存的,思維能力和想象力極其缺乏,怎麼比較也只是比動物與禽獸多了幾根記憶神經。這樣一想象,我突然感覺他們比冷血的動物還要可怕,至少動物沒有虛無的意識信仰,所以動物不會有大集體暴力行為。。他們卻不同了,他們靠記憶力信仰某種虛假的美好,一但有人說他們的不好,他們就動粗,剛好這個班主任正適合他們的「胃口」,班主任看他們這麼聽話會「讚揚」他們,他們自然也就成為了班主任的「好學生」。「三好學生」之類的名號也就常常會落在他們身上。 班主任又一次發怒,看我們把教室搞得活躍沸騰,他總是在聽見我們的吵鬧聲分貝大得震動了整個校園之後突然站在門口對着教室里的我們怒吼。沒有辦法,我們只能被迫接受他的處罰,但事後又會是循環地在教室里吵鬧。他也沒有辦法,他只能一次次地怒吼並一次次地處罰。 聽見他的怒吼,我們還並不太擔心,我們畏懼的反而是他無聲地走進教室把一個個調皮的學生像拖待宰的生豬一樣不管死活和受傷。這樣一來,學生就被他分成了兩伙:一夥台下的學生和老師一夥;一夥就是在台上被台下的人審問和處罰的我們。這種場景像極了在原始森林被野人抓起來準備生吃活人的場景,班主任也像極了野人的酋長。 面對着如酋長般的班主任和台下野人般的學生,我們寡不敵眾,只能被活活進行肉刑。我們被要求站成一排,每人都把手伸出來準備被他手中的巨尺毒打。我站在最後一個,我斜着視線看見他們被打,我就想用機關槍把他們的腦袋打爆,再對着台下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反而嘴角在怯笑的同學掃射。但這終究只是怒火,我已經慢慢長大,已經學會了把怒火隱藏起來,面對處罰,我都會在想辦法擺脫他的處罰,怒火已經被我理性地放在了一邊。他的尺片離我還有五個同學,他們的手還是好好的,前面的手已經是一片血紅和腫大,還有幾個的手已經滲透出了血,血在手背聚集成血絲滴在講台的地板上。我的辦法終於想了出來,我哀求他讓我和剩下的幾個同學用打掃廁所一個星期來代替被打。他停頓來想了一下,他肯定是想到了廁所有人亂拉屎拉尿還總是掃不乾淨,後來他果然答應了。 我為了免受突如其來的皮肉之苦所害,只能用一個個能化解肉體傷害的點子。雖然我和他們幾個同學來到了臭烘烘的廁所,但是我們反而覺得心裡是香的,香得無以言表,因為已經成功擺脫了讓我們心裡作嘔的暴力班主任。這個廁所里的臭氣其實也是那些沒有大腦只知道讀死書的學生亂大小便導致的,如果人人都能像我們幾個一樣把大小便拉進洞裡並用水沖走,再加上廁所里的除臭劑一揮發就會變得和心裡一樣香。我們非常仔細非常勤勞地把廁所打掃乾淨了,接下了的幾天只要監督那些亂大小便的暴力人就可以不用再多打掃廁所了。在這個不用上課,只用呆在廁所的漫長日子裡,我們自然能找到好玩好神秘的事情。 牆那邊就是女廁所,從來沒有見過女人身體的我們對此都特別團結,我們攪盡腦汁,想想出完美的辦法一窺女同學身上的秘密。這種秘密本來是大人們可以通過書本傳授的,但是現在我們只能自己探索。 想偷窺,從廁所的結構看並不難,男女廁所之間只隔了一面破牆,牆頂有通風的洞,我們只需踩在固定的點上面就可以,最最需要的是勇氣。我們有六個人,三個前去離廁所20米遠的地方放哨,只要有一群女同學過來沒有男同學過來,他們就會用口哨通知兩個在門口放哨的,接着這兩個同學再把消息傳給正站在高處的我,我只需站直身子一抬頭就能把女廁所的情況俯視得一清二楚。 現在廁所已經被我們控制,我打量着空無一人的女廁所。雖然沒有女同學在裡面,但是還是有興奮感從心裡產生,畢竟從未看過女廁所的布局,新鮮感和好奇感是強烈得很。女廁所並不比男廁所乾淨什麼,可是女廁所的不乾淨卻不未讓我有噁心感,反而有衝動感,她們的糞便和尿液味道像催情劑,讓我慾火焚燒。在垃圾桶裡面有少數帶血的衛生巾和側紙,估計是女老師的。衛生巾上的血跡和褶皺是女生殖器的反面輪廓,只需用想象力就能想象得出真實生殖器的大小和外形。如果想看到真實大小,可以用一張白紙向上面一粘貼,白紙就能夠把器官顯現出來。 來了,真的來了! 同學把消息傳到了我的耳朵,我的心跳也隨之猛跳,我擔心自己心慌站不住腳掉下去,雙腳試探了一下穩定程度和雙手趴在牆上的摩擦力。我聽見它們的聲音了,是女音樂老師和幾個女同學。居然有女音樂老師在裡面,這讓我大喜,就像發現了一個紅透了的大蘋果。我慢慢伸直身體,慢慢地抬頭,眼睛用微米的上升速度在牆上移動,視線離洞口只有十厘米。眼睛已經接近洞口的邊緣,女廁所那邊的光線射了過來,像一道聖光那樣神秘。 我看見了,終於看見了。女音樂老師已經排完尿正在站起來拉褲子的瞬間,她光着大腿以上三分之一和肚皮以下的肉體。我看見了三秒她中間成倒三角的毛髮,只看見漆黑的一團,其它什麼都看不清,毛髮比頭髮要粗而曲卷。同時我在用眼睛的大部分視線在觀察女音樂老師的身體時,餘光也在觀察女同學的外景。我看見了他們中間沒有毛髮的皮膚,是一道深而微寬,長而有曲線的縫,縫被飽滿的三角形皮膚包圍着,似乎很有柔性和彈性。我用意識把女音樂老師和女同學的身體合成在腦海里,於是一張完美的女性身體,讓人產生藝術美感的器官就深深地記憶在我的腦海里。 她們清脆的聲音漸漸遠去,我的全身熱火也慢慢熄滅。在大火過後都會有筆直焦黑的沒有燒完的樹幹一根根精神十足的屹立在火碳之中,更像兩軍血拼之後帶刺刀的剛槍硬邦邦地被死亡了的士兵兩雙冰冷的雙手死握着,這就是我褲衩中央隆起的肉柱,我佩服它的硬度和勇氣,我向它鞠躬。
《真與假》7.惡搞真名
2011-03-07 17:53 在一天的最後一節課,老師宣布自習,我什麼都不想學,雙手不停地在課桌上拆了又折折了又拆紙飛機,我的雙手就像充滿了電的電池,想要把力量發泄出去,雙手突然的直接發力肯定是會造成破壞性的,我只有把力量分散消耗在摺疊飛機上面才會平靜。我的思緒也是在循環着在腦海里暴打這個正在講台上閱卷的老師,因為我預測得到他一定會把我辛苦想出的答案畫上一個大叉,因為我的答案不是標準答案,是我自己的新想法。 閱卷老師在台上飛速地一張張批閱着考試試卷,像一台機器一樣在我們的試卷上打勾和叉,他也一定是把我們學生看成是一個個小零件了,只要不符合他心中的規格,統統都會被當成不合格的產品當成垃圾丟掉。我的眼睛盯着他手中的筆,我能看得出他手中的筆是在畫叉還是在畫勾,我看不出他在思考,也就更不要期望他能真正理解我們學生對問題的想法,這是活生生對我們有想法學生的侮辱,這就是我此刻正在腦海里暴打他的原因。在虛擬的殺戮中,時間還過得真快,馬上就要放學了,但是我還沒有消火,我打算在他們都走後再發泄一會。 他終於在不要一節課的時間就把我們學生的所有試卷批閱完了,放下手中的鋼筆時,他右手的五根手指因為握久了筆變得僵硬正一張一握地放鬆肌肉,他顯然是把閱卷看成是一種體力勞動了。我坐在在自己的課桌上往前探出了更遠的頭,我的視力分辨出他的額頭居然還出了汗。他把試卷鎖在了講台的桌子裡,正在這時放學的長鈴聲也突然響起,他傻笑着在講台上底聲向我們宣布下課,儼然一個沒電了的喇叭。他第一個走出教室,我想他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學生才是學校的主人,他肯定一直都是把自己當成是學校的主人,所以他不會去關心他身後的學生只光顧着自己的下班。 同學也陸陸續續地走了,走得越快的也是越傻的同學,這些傻同學也和那個閱卷老師一個德性,好象自己一天的學習都是沒有錯誤的,他們肯定也堅信自己的考試會得高分,因為複印機一般也是自信滿滿地堅信自己打出來的字絕對和原件一模一樣。我真感覺到和這些沒有思想的人是同學而可悲,我寧願整個班只有我和幾個有思想的同學,但是他們卻又活生生的、可怕的在我們的肉體周圍和我們爭搶空氣和食物,他們就像電子顯微鏡里正在密密麻麻吞噬正常細胞的病毒。我獨自一人呆在教室里,教室里也變得非常安靜,圓珠筆不小心掉在地上發出的微小聲音,在教室里產生了很大回聲。我害怕弄出大的聲音,我想要偷看講台里的試卷,大的聲響會容易驚動 旁人的耳朵。雖然自己躡手躡腳地正在起身挪開身後的椅子,但是我翹起的屁股把放在課桌邊的鉛筆盒碰到了地上,發出的巨響把我嚇破了膽,因為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心靈更珍貴,同時也就會越來越擔心承載自己心靈的肉體受到傷害。我向教室外面的四周張望了一圈,確定沒有旁人之後,我輕輕地向講台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恐懼。 走到放有試卷的那個抽屜旁後,我的身體停頓了片刻,接着我慢慢把右手的大錘高舉,身體再一次停頓了下來,就像賭博中正要打開自己手中的牌之前的緊張停頓,如果這一錘子下去沒有砸開抽屜上的鎖,那麼發出的鐵器碰撞的巨大聲音將會很危險。「——嗙——」一聲巨響,鐵鎖被砸脫掉在了地上,還好抽屜上的鎖扣並沒有被砸得很變形。我把試卷拿出來攤開在講台上,果然不出我所料,高分的還是那些傻學生,低分的也還是那些不守規矩的學生,我的分數是中等,我想批閱試卷的他一定是看見我的答案里零星地分布着一些標準答案,所以他才把我的分數稍微打高了一點,但是我怎麼能容忍得了他把我的新想法答案就這樣錯判,我又怎麼能容忍得了他錯判答案中的新想法沒有我多的低分學生。 此時,我心中的怒火繼續燃燒,在試卷之中,我看見了一張排好成績表的名單,最前面的一些傻同學的名字我都認識,我開始把怒火往這些名字上發泄。我的「火眼」看到那些名字就像看見了一個個從墳地里鑽出來然後排成一排排的動作緩慢殭屍,我本能地準備抗擊它們的襲擊,我立刻隨手抓起一根白色粉筆,然後轉身把排在第一傻學生的名字音化成各種讓人噁心的髒物寫在黑板上,一寫完就有種把這個名字代表的真人變成了這個髒物殺死了真人一樣。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一個個都被我音化成了個種動物、植物、廢物。一下子黑板上就被我寫滿了字,這些字零零散散、東倒西歪、橫七豎八、大大小小地分布在黑板上,就像被我用狙擊槍一個個放倒在草地上一樣,此時心中也會有戰士的榮譽感。 虛擬的殺戮遊戲已經結束,我從兜里掏出一把和被我砸壞了的那把一模一樣的鎖,再把試卷按照原樣放好後喀嚓一聲把抽屜鎖上。我轉身欲走,突然從教室的門口外傳來了腳步聲,就像在被我殺死的屍體中突然站起來在背後朝我開槍的還沒有斷氣的還有最後一口力氣的傷敵。我靈敏地抓起講台上的黑板擦朝着門口仍去,命中了戴着高度近視眼睛的一個女傻同學,她不戴眼鏡在這麼遠的距離是看不清是誰的,我立刻從後門逃了出去。 第二天,那滿是字的黑板還在,全班裡的傻同學都看傻了眼,他們很憤怒但是又不知道是誰幹的,他們只能被一個個氣得吐血。其實,他們的真實價值也和黑板上的字表達的意思差不多,他們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他們自認為自己的價值是高的,當然他們是在和能力比他們低的東西做比較,但是他們的眼睛和意識已經看不清你他們的能力要高的東西存在。
《真與假》8.砍柴刀的力量
2011-04-28 22:26 上山砍柴的命令終於輪流到我們班了,之前這種讓小學生在上課期間砍柴的蠻橫事情還只是在我的眼睛前和耳朵邊呈現,我也一直很納悶,為什麼那些被逼迫的學生就沒有一群敢站起來憤怒的。 當然,憤怒的正常現象還是有的,那些微弱的憤怒現象只是像冰冷雪地里的一暖火炭。雖然火炭的溫度極高,但是也難以抵擋得住漫地「沒有溫度」的冰雪。頑強發過熱之後,火炭就死在了冰面上,它的周圍會留有一大片被它融化成稍帶有熱度的冰水。還有烏黑的炭灰,這堆像人的骨灰的炭灰會留在冰面融後形成凹面的底部,也會被冰水淹沒,就像掩埋勇士的遺體一樣。 我向學校那些像火炭一樣勇敢的勇士致敬,這次輪到了我們班,他們就像自己身上的一塊肉、一滴血,或是被削去了或是被吸走了,但是並沒有威脅到我的生命,同時我的心又是如此的傷痛,報仇的心從未停止過,除非「殺死」他們的兇手因故死了我才會罷休。 「全班男生與女生都要去,聽哨聲到操場集合,我要點名,不去不准吃中飯。」帶隊老師突然出現在我們班的講台後丟下這句話。我覺得這句不是人話,班上的一些同學也同樣這樣覺得,從他們臉上不愉快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在這時,我有兩個高興的點:一個是他說男女都要去;一個是班上居然變得不少有正常憤怒的同學。前一個高興的點完全是他無意做到的,他的本意是想讓男生與女生一起去砍材,這樣可以多砍些柴就多可以抵消些學生交來的學費,也就更可以貪污些錢。其實無論什麼事情,都應該有男人和女人的存在,不能光只有女人或男人,因為男人和女人都是人。後一個高興的點是特別值得慶祝的,因為憤怒的他們曾經都好是沒有正常憤怒的,都是因為,也恰恰是因為首先有我這麼一個正常的憤怒獨苗,他們才因此變成了正常人。 「——嗚——嗚——嗚——」 操場上響起了帶隊老師的長哨聲,有點像侵略者頭目手揮刺刀在空氣中劃開一道裂口後從他的大嘴巴里喊出的沒有底氣的軍令聲。膽小鬼一定會被這種沒有力量的聲音嚇住,但跟我混的聽到這聲音就噁心。哨聲剛吹完,我建議他們回答帶隊老師點名的時候用最大的嘶喊聲把那個「到」字喊出來,一來可以發泄自己的憤怒,一來可以嚇嚇他讓他知道我們是有一群不好惹的怪學生。我的建議常常被他們當做命令執行,因為他們在思考過我的建議後,一般都會非常贊同,這種思維過程才是正常的,但這種正常的思維在我的周圍卻又是那麼的罕見。 「到、到 、到、到.........。」 一個個到字,一個一個喊得響亮。帶隊老師剛開始確實被這種氣勢嚇了一大跳,臉色煞白。過後,他可能是想到學生的氣勢越高砍的柴就越多,錢也就搞得越多,於是他臉上的表情又變回了原來僵硬的模樣。 我們整齊地列隊排在操場上,正前方是老師和一堆大砍柴刀,都是大人用的那種。小刀是砍不倒柴的,就像玩具槍不能殺死敵人一樣,必須得用真槍。童子軍也只有用真槍,雖然槍很沉很長,這時的我們就和童子軍一樣,帶隊老師開始發給我們每人一把大砍柴刀。 砍柴刀已經發放完畢,同學們的身高似乎比發放之前要矮了些許,身子集體向右傾斜,因為砍柴刀實在是很重。砍柴的隊伍開始行進,我走在最前面。砍柴刀放在用竹子編的砍柴刀殼裡,每向前走一步右邊身體必須使比左邊大的勁才能前行。走不了多久,我就已經很累了,我回頭看後面的同學,發現他們似乎比我更有耐力和毅力,但臉上的表情卻都是極不情願的樣子,也許自己的肉體器官已經退化了,腦神經正在進化。這一切讓我想到了原始社會時期大人帶小孩上山打獵的場景,我苦笑,這都是現代社會了,我們小孩卻還在做着冷兵器時代的事情。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帶隊老師,看他腰間夸着大砍刀爬山路鑽叢林的動作敏捷並時不時催促我們快點走的樣子,我怎麼看都看不出他身上有老師的影子,在他身上我看到的只有散發着野性的殺氣,特別像一隻躁動的猴子。 我們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我自己的身體相當的疲憊,只想找一個地方躺下來睡覺,更別想砍柴了,從額頭留下來的帶鹽味的汗水刺激着我的眼睛,視線模糊,再加上時不時有用髒手背自然地擦眼睛,我的視線更加模糊。帶隊老師宣布解散自由砍柴之後,我就大喊:「願意跟我一起砍的跟我來。」喊話一結束,我已經沒有心情回頭看有多少同學跟在我後面,我一頭扎進了樹叢中。 我又走了幾分鐘,這幾步完全是為了分離開那群不願意和我在一起砍柴的學生和帶隊老師。這時的我有心情回頭看了一眼跟在我後面的同學,發現有十幾個。我找到一塊藤蔓密布地面乾淨空曠的地方躺了下來,接着我開始指揮他們把砍柴刀脫下放在一起,再指揮他們用大樹葉把藤蔓頂部蓋嚴實,最後再把四周用樹枝圍起來。他們在聽到我的指揮話語後,似乎都有和我同樣的想法一樣迅速的做完了,並像我一樣躺在地面開始睡覺,我也感覺到了他們和我一樣很疲憊。 不知睡了多久,我們被打雷聲和頭頂的下雨滴答聲,還有外面同學的驚叫聲弄醒了。在藤蔓中的我們扒開樹枝,剛好露出雙眼向外張望。帶隊老師看見下雨了,便開始集合學生。我看見同學砍的柴都很小把柴也很細,但是把所有同學肩上的柴加在一起就多得驚人了。接着又發生了讓我很憤怒的事情,和我一起趴在地面上的同學也很憤怒,帶隊老師居然讓學生肩扛柴冒雨回學校,回去之後肯定會有學生感冒,我想衝出去向他們說出我的想法,但是我想再去解釋了,我只想一聲不吭不讓他們發現我們,等雨停了我們幾個就可以安全輕鬆的回家了。 帶隊老師在雨中攤開筆記點名,我們最終還是被發現不在學生堆里。他像尋覓逃跑的奴隸一樣,用恐嚇和威脅的語言在樹叢中大吼,顯然他很生氣。他讓人熱血沸騰的腳步正在接近我們的藏身之處,我命令他們手握砍柴刀,聽我的口令後突然集體站起來,做出殺氣騰騰的樣子。 後來不出我所料,帶隊老師被我們嚇跑了,他一定認為我們要殺他,其實我們真的很想殺了他,但是我們還想活久一點,因為我們想殺更多更壞的壞蛋,所以這個壞蛋還是留給打算馬上殺他的朋友吧!
手機俠
手機俠1.用證據殺人
2011-01-05 11:45
「舅舅,你手上的這根會變大變小的東西是什麼呀?怎麼和我尿尿的那根一樣奇特呢?」楊十三好奇地問他的舅舅手上的黑色大哥大。 舅舅曾十二把10歲大的楊十三抱在懷裡,並非常細心地把大哥大的故事講給楊十三聽。 「楊十三,這個大塊頭叫大哥大,只有大哥才夠資格用的武器。」 「舅舅,那什麼叫大哥呢?」 「大哥就是專門和壞蛋打架的大俠。」 「那什麼是壞人呢?」 「壞人就是不講道理的人。」 「哦,舅舅,我要做大俠!」 「呵呵,你要做大俠!你真的有志氣做大俠嗎?」 「舅舅,我說了要做大俠就要做大俠。」 「哈哈,好!既然你要做大俠,那麼我就把這個大俠的武器送給你。」 「舅舅,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 「謝謝舅舅!」 「楊十三,大俠是有名字的,舅舅給你取一個響亮的名字吧!」 「好啊!好啊!我要做一個無名的英雄。」 「嗯,手機俠怎麼樣?」 「手機俠?手上拿着一個和自己的小雞雞一樣的機器。好名字啊!」 「舅舅,你真是有才啊!這樣邪惡的名字也想得出來。」 「你這個手機俠啊!舅舅只是隨便想出來的,是你這個小天才把這個名字想象地邪惡。」 曾十二把大哥大送給楊十三後,只見他把大哥大拿在手裡扯着天線像玩弄玩具一樣的專注。 「舅舅,這個大哥大有什麼厲害的功能啊?它是怎麼打倒壞蛋的?」 「楊十三,舅舅這就給你講講這個大哥大打壞蛋的原理。」 「楊十三,我先問你,壞蛋可恨嗎?」 「可恨!」 「既然壞蛋是不講道理的可恨之人,那麼我們是不是要把壞蛋消滅呢?」 「是的!」 「可是現在的大人們只是把大壞蛋關在監獄裡,等他們從監獄裡出來之後又會做壞事,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我們應該把他們殺死,就像打死偷出大米的老鼠一樣。」 「哈哈,對了,手機俠真是聰明啊!」 「所以,楊十三啊,要做手機俠就要有殺死壞蛋的勇氣!」 「嗯,舅舅,我要做 手機俠,快告訴我大哥大是怎麼打倒壞蛋的!」 「好,楊十三,別急!」 「楊十三,舅再問你,如果你把壞蛋殺死了,但是大人們不相信你,你該怎麼辦?」 「把壞蛋做壞事的證據交給大人們就可以了。」 「楊十三,你又讓舅舅忍不住讚揚你的聰明了!」 「呵呵,舅舅,這可能是得到了的遺傳,你在讚美我時,就相當於在讚美你自己啊!」 「嗯,還真有點道理哦!」 「楊十三,這個大哥大的一個功能是錄音功能,也就可以把壞蛋做壞事時的聲音錄下來做證據。」 「哦,原來就這麼簡單又重要啊。」 「對啊!因為別人看見你的大哥大時,還以為只是用來打電話的,你就可以在壞蛋做壞事時偷偷地把壞蛋的聲音錄下來,是不是很強大的武器啊! 「舅舅,那麼手機俠的口號就是——用證據殺人。」 「不錯,這個口號真經典!」 這時楊十三已經在盯着大哥大發呆了,他在想怎麼用大哥大來對付學校里的壞蛋班主任龍A。接着楊十三向舅舅道謝,並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楊十三的房間有一個占了一面牆壁的書櫃,上面全是他舅舅送給他的。不光只有適合他一個小孩階段的書,還有各種大人才看得懂的書。由於楊十三特別聰明。自然他的閱讀能力已經在大人的水平了,他其實也就變成了一個外表看起來是小孩,內在已經有成年人的心理。 楊十三的爸爸是一個堵徒,在一次大的賭博中被抓了,但是卻留下了足夠給楊十三和他的媽媽用一輩子的錢。他爸爸楊十二曾發誓,如果自己賭博被抓了就自殺,後來果真自殺了,留下了幼小的楊十三和他做小學老師的媽媽曾十一。當他的舅舅聽說楊十二自殺後,他就從自己做生意的時間裡抽出更多的時間來陪楊十三。 楊十三在自己的房間裡又開始了,對着牆壁上的木靶扔擲用用合金材料做成的輕又銳利的像紙牌一樣的暗器。他有雙小而粗壯的手臂,小而厚實的左手掌里有一疊合金暗器,只見他嫻熟地把合金暗器用右手揮出,合金暗器在空氣里無聲的旋轉,最後一張張深深地刺在木靶上。 隨後,楊十三趴在床上開始想象自己手機俠的形象。手機俠從小就很喜歡自己的小雞雞,既然他又是手機俠,於是他把手機俠的標誌想象成了誇大版的豎立的小雞雞。楊十三找來了紙和筆,他先畫出了手機俠的標誌做面罩並塗上了紅色,大標誌的兩邊有兩個眼睛洞,接着在標誌後面畫出了一個能罩住整個頭的白色布罩,上面留有鼻孔洞和嘴巴洞還有耳朵洞,這樣霸氣的手機俠就畫好了。後來他把手機俠的全身用白色的緊身衣畫上,鞋子和手套也是純白色的,連披風也是白色的,只有手機俠的大標誌是深紅色的,手機俠的左手小臂內側還有一個小長方形的金屬盒,顯然是用來裝合金暗器的,還有一層是用來裝頭套的,還有一層空的是備用的。最後,亮眼的手機俠就被楊十三畫出來了,他馬上又出去買材料自己動手做手機俠的服裝了。 楊十三從商店裡買回來了用特殊材料做的白布和高彈性的紅色軟橡膠板,他忙活了一整天才做好。對於做服裝的技術,楊十三是從做服裝的書籍里學來的。楊十三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做的手機俠服裝穿在自己強壯的小身體上,最後把手機俠頭套套上,一個詭異的手機俠就成像在鏡子前了。 第二天,楊十三把手機俠穿在最裡面,外面穿着校服去上學去了,書包里還有他打算在同學裡當玩具來玩的 真大哥大。 楊十三剛一走到教室門口就聽見他的班主任龍A在怒罵他的同學。 「許八,你這個傻子,老子要你背的課文回去背得了沒有!」 「龍老師,我,我還沒有背熟,要在早自習的時候再讀一下才能背!」 「什麼!昨晚我不是說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回去背,如果背不得就準備挨打手掌嗎!現在把手給我把手伸出來!」 許八乖乖的把早已被以前龍A打腫了並出血還沒有痊癒的小手掌,並任由龍A揮舞着前端是破開成一片片像夾子一樣的大竹片拍,他不敢喊疼,因為越喊被打得越重。 「——啪——啪——啪——」 其他的同學早已經被這恐怖的龍A罵聲和啪啪聲嚇得不敢看被龍A打手掌的過程,同學們一個個進來後都是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書後開始背。楊十三也假裝害怕的走進了教室,他開始策劃中午休息時在廁所一展手機俠的威風。 正在假裝背書的楊十三還在做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悄悄地把大哥大拿出來開始錄音,老A的暴行過程已經被全部錄了下來。中午到了,楊十三先把大哥大里的聲音再刻錄到了一張錄音帶,準備把這張錄音帶放在龍A屍體的口袋裡被前來驗屍的警察發現,自然還有楊十三用變聲器錄的自己的聲音,他要要全世界知道是手機俠干的。 楊十三在學校廁所附近蹲點,一發現龍A進廁所就開始行動。機會來了,楊十三迅速地也再龍A後面進了廁所,他在一間大便池裡面把校服脫下放妥當,靈巧地從左手臂取出頭套戴上,然後悄悄地走到龍A所在的那間大便池門口。 楊十三一腳揣開了大便池的門,龍A被嚇得慌張的一屁股坐在了大便池裡。 「——啊——,你,你,你,你是,是,是,是誰!」 「我是手機俠!」 在楊十三回答龍A的同時,馬上楊十三右腿往後退一大步,右手從左手裡取出一張合金暗器,俠字剛好念完就把龍A的喉嚨給割開,並深深地刺在頸骨上,只見鮮血像慶祝勝利的煙花一樣在他的脖子上開花。接着楊十三把錄音帶放在了他的上衣口袋上,轉身又進了大便池把自己的校服穿上,對着廁所里的鏡子整整髮型後,平靜地走出了廁所。 大約十分鐘之後,學校里突然宣布放假,於是楊十三又平靜地後到了家。 楊十三會到家後,打開電視,電視上正在直播他的那個學校因為發生了命案而放假。楊十三平靜地躺在床上用大哥大撥通了他的舅舅曾十二的電話。 「舅舅,你在看電視嗎?」 「呵呵,外甥,喝啤酒嗎?干一杯去!」
手機俠2.黑社會裡有好基友
2011-01-06 12:38
2.黑社會裡有好基友 手機俠在學校的第一戰之後就一舉成名了,整個世界上只有楊十三和他的舅舅知道楊十三就是手機俠。 楊十三還是日常的在他的個人房間裡練習投擲合金紙牌暗器,他的房間還里還新添加了舅舅為他買的室內健身器材,顯然他的舅舅已經成為了楊十三的唯一朋友和資金支持者。 上學對於楊十三來說只是去學校玩和泡妞,因為楊十三已經完全具備自學的能力了。 唐四在籃球半場休息的時間怒斥豐六。 「豐六,我再告訴你一遍,我是這個球隊的領隊,也是這個球隊的前鋒,在根本不可能投進球的時機,麻煩你把球傳給你的隊友,要不然我們會輸得很慘,更別提贏球!」 「唐隊,不好意思,當時我看見陳九那個軟妹子在為我加油了,我當時就荷爾蒙了。」 「唐隊,你就放過人家豐六吧!人家豐六可是暗戀人家好幾個星期了!」李四調侃道。 「唐隊,為了隊友之間的感情和默契,乾脆你這次就讓豐六當一次前鋒吧!大不了我們輸一次,好讓三班的那些反應遲鈍的一群傢伙高興高興,下一次我們再給他們來一個籃球血洗。」 「楊十三,你這個注意不錯。豐六,放學後的電玩城你得包了,要不然你就別做夢了。」 「真的嗎?唐隊,只要能成功功略陳九軟妹,我幹什麼都答應。」 結果下半場全隊都給豐六創造投球的機會,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豐六的潛能被激發,反而把球給贏了,氣得對方球隊的領隊張B直罵娘。 就在離比賽還有最後一分鐘的時候,唐隊突然宣布比賽暫停。唐隊召集隊友,對豐六說:「豐六,給你一分鐘,趕緊去表白。」豐六這時真是感動得像基友,對唐四說:「我對你動了基情,小心我插你菊花!可惜你不夠軟啊!」 於是激動不已的豐六也在情緒高潮的時刻想到了一個表白的情節。只見豐六拍着籃球,假裝在練習運球並慢慢地接近陳九所在的女同學人群中。在陳九面前一陣炫耀球技之後,引得全場女尖叫。 女群中只有陳九的表情是平靜的,豐六看得出她是外在平靜,內心已經在洶湧澎湃。這更讓豐六信心十足,馬上停止了運球,上前一步到陳九的跟前,右手單手舉起球垂直於陳九的胸前,陳九的臉微秒間由白變紅。豐六開始表白:「 陳九,請讓你眼前的三顆球運轉起來吧!同意的話,摸一下我的籃球!」還沒等圍觀的女群覺悟,沉九就在摸完了籃球之 後跑遠了。 這時在一旁假裝雙手抱在一起商討球況的豐六籃球好基友,幾對眼珠子像狼眼一樣地直盯着豐六的表白法術。豐六在成功施展他的表白魔法之後,基友們像燃燒的火焰一樣直奔賽場。 可是事情並沒有朝着喜慶的方向發展。張B這次既輸了球又輸了女人,因為張B想一相情願的占有陳九。張B是學校有名的有錢壞蛋。基友們都預感到要出大事,第二天,事情就發生了。「是不是張B干的!」基友們同聲質問豐六。豐六強忍着憤怒,還在一邊急着平息基友們的情緒並告訴他們:「你們別為了我去動手,我自有打算。」基友們說:「什麼計劃?」 豐六說:「我有一個遠房親戚是黑社會裡的好基友,只是因為有吸粉和玩牌,還喜歡玩女人和囂張的人打架,這次我叫他來幫忙,你們放心。」 後來,豐六的遠房親戚打電話給他說:「因為張B用錢叫了好多人,這次被他們給打散了,我也掛了彩,你等我恢復元氣再報仇!」 後來,唐隊他們得知,豐六的那個黑社會基友只是在一個ktv裡面混,根本沒有太大的能力和物力和張B拼。基友他們只有暫時忍氣吞聲。但,在裡邊的楊十三已經跑向了廁所。 「——咣——咣——咣——」 只見張B所在的三班教室被手機俠一腳踢開,張B他們正圍在陳九的課桌旁邊,陳九不情願地被他們調戲着。手機俠甩開風衣,左手高舉到成擠成V字的雙眉前,有手像連發子彈一樣地從合金紙牌盒中取出五張合金紙牌,並先後飛了出去,而且是無聲的。只見張B左右手背、左右眼、喉嚨各中一張,當場仰天倒在了課桌上。張B的同夥被嚇得散在成三角形的三個頂點,手機俠隨即像調整狙擊槍的角度一樣快速秒殺。 陳九的上身校服被紅色染透,但是她並沒有害怕,反而當場把紅衣脫下丟在了張B的紅體上。手機俠接着把一片手機內存卡放進了張B的上衣口袋。原來,這次手機俠的裝備已經升級,大哥大變成了可以放進他左手盒子備用層的微型手機,錄音帶自然也就被更先進的內存卡取代。內存卡里存有被楊十三偷拍張B暴行的大量證據。 上一次手機俠還只是在世界上只聞其名不見其真人,這次被同學們看見了。手機俠這次在完成殺怪的任務之後,知道自己已經原形外露,乾脆在教室的黑板上用故意改變的筆記在黑板上留下了我是手機俠的大字,還沒有等同學們的思維反應過來手機俠的整個從出現到完事的過程,手機俠已經像光一樣從教室閃亮着出現又閃亮着消失了。
手機俠3.惡霸村支書
2011-01-12 14:28
楊十三已經12歲了,他也已經清楚的意識到社會上的人大多都是有智慧的好人,社會之所以在表面顯現得沒有安全感,都是因為有少數智商低下的壞人占據着「高地」。 「高地」雖然是危險的,但是還是很慶幸處於「低地」地好人還是有一席之地,比如手機俠所在的那個村子即將舉行村長選舉,常常是處於警戒狀態的手機峽大腦神經終於可以在這樣的和諧社會環境中呼吸到了從未有過的自由空氣。 楊十三的3村屬於楊十三在上中心小學5鎮,他在那個鎮裡上小學6年級。楊十三得知星期六在自己的村子裡舉行村長選舉,楊十三於是叫上他的幾個好基友去村里玩。又因為選舉的地點就在當年楊十三上村小學的校園裡,楊十三在那裡從6歲就開始在那裡上學。那裡有太多的會議讓楊十三盼望着重新踏進那座校園的土地,深情地觸摸校園的大鐵門、溫暖地躺在後山的草坪上、激動地在操場中央大喊並傾聽迴蕩着的回聲、興奮地爬上圍牆邊的大楓樹、饑渴地喝上一口深山谷里引來的山泉、清淨地在後山竹林里吸進竹子散發出的香氣和麻雀的唧唧喳喳聲,當然還有學校旁的小溪,楊十三也想要狂野地光着已經正在發育地身子跳進清涼的山水裡摸魚抓蟹。 星期五放學後,楊十三就和豐六、唐四他們一些好基友坐上開往楊十三村子的中巴車,當然還有被豐六泡到手的陳九軟妹。雖然楊十三也對陳九的漂亮臉蛋和性感身材所迷惑,但是楊十三絕對不光只有這些喜好,因為楊十三是一個有秘密的人,所以他只是喜歡吃陳九的「小豆腐」而已,當然他其他的基友也同樣的「壞習慣」,但是都不會做得出格,所以豐六了解他們,也就光在嘴上罵楊十三和他們是「畜生」,不會真的生氣。 楊十三在車上說了一大堆自己家和學校里的事後,陳九最着急問楊十三事情,因為他是女的,有好多事情在一起不方便。 「楊十三,你得要關照一下,我現在的情況很危險,現在不想把第一次輕鬆地被豐六乘機這次出門玩陰謀得趁,我要你給本女子安排好一間安全的單人閨房。」 豐六在一旁着急地偷偷向楊十三直搖頭,楊十三清楚自己這個時候得幫誰,這個時候不幫基友一把,談何是好基友,於是楊十三開始想鬼點子了。 「陳妹子,你放心,我安排一間是離豐六他們住的距離足有好幾道彎,那間是我的房間,門和窗都有保險裝置,還有各種「防狼」的武器,你就安心吧!」 其實,楊十三在邀請他們來家做客之前就已經把他們的房 間裡頭關於手機俠的東西全部隱藏好了,給陳九住的那間只是手機俠在地面的房間,手機俠的秘室在地下。上面的房間是需要密碼的,陳九一定會以為和很安全,其實楊十三也把密碼告訴了豐六。 星期六那天早上,陳九在豐六的懷裡醒來,在大家一起吃早餐的時候,陳九大罵楊十三: 「楊十三,你這個重友輕色的漢奸,我詛咒你一輩子打手槍。」 大家被陳九的大罵聲弄得哈哈大笑,楊十三也在笑,其實楊十三很孤獨,因為陳九說得對,他的愛情真的難尋覓,真正存在的女孩還只在楊十三幻想中,智慧和美貌並存的女神。 從楊十三的家到村小學還有幾里的沿溪拖拉機石路,於是他們走路去。一路上全村的人都激昂地從各自家來到路上會聚成一塊塊地人群,他們一定是在評論各自的選舉人。楊十三他們可沒有權利投票,因為他們還沒有滿18歲,他們只是去湊大人們的熱鬧,於是他們沿着小溪邊的小路,一路捉蟹,準備在學校的後山草坪上烤了吃。 後來村民們終於選舉出了得到大多數村民信服的村長。楊十三觀察過這個村長的品質,上一屆也是這個人當選,可想而知這個村長的為人是相當過硬的。那一刻,村民們點燃了爆竹慶祝村長的當選,楊十三和他們基友也在後山燒烤螃蟹慶祝,好一片自由和諧的空氣在校園裡升騰。 星期天的下午,楊十三和他們就要回5鎮的學校了。星期一的早上,楊十三的心情就又回到了從前憤怒的狀態。因為楊十三在學校從他同村的同學得知,村支書又要賣山砍樹了,村長僅僅是村支書的傀儡,村支書才是實際權利者。又因為村支書是上面任命的,所以無法無天。不只這些,村民的田也被村支書召集村長和組長開會重新分配,並不公平地劃出去好多來建了把村裡的環境污染得面目全非的工廠,村民們只有拿到一丁點補償錢忍氣吞聲。還有村民的宅基地也在村里修路時,被村支書用不公平地補償款搶奪走。村裡的大山,一塊塊被剃了光頭,好幾年都沒有種活過青樹。當然還有無數次無人知曉的村支書貪污和受賄,這個村支書的惡名就是李C。 星期一那天,楊十三就在放學後,把光突突的沒樹的山、臭氣熏天,垃圾和動物屍體上面漂浮的河、半空中從工廠煙囪里冒出來,被毒氣染黑了的天,用手機通通拍了下來。當然還有從村民那裡秘密收集到的李C貪污受賄證據。 這天下午,村支書李C正在5鎮開會,楊十三決定在會議上下手,好讓那些還沒有被楊十三取得做壞事證據,像李C一樣的壞人們開始顫抖。 「——咣——咣——咣——」 又是手機俠的一腳,會議室的大門被手機俠踢開。手機俠大喊: 「誰是李C!」 「我是3村的李C,你是誰家的屁孩,敢在鎮大院裡鬧事!」 「我是手機俠!」 「什麼!你就是殺死我們村里龍A和張B的那個手機俠!他們名目張膽的做事,他們死有餘辜!」 「是啊!他們是明目張胆,你卻是暗裡做壞事,你更該死有餘辜!」 手機俠由於太過憤怒,不知不覺已經把手裡的合金暗器全部飛了出去,一張張地盯在了從李C的腦門到褲襠上排成一排帶血的樓梯形狀。喉嚨里的血最多,奔騰地像瀑布一樣從上向下流淌在會議桌上,片刻後李C才倒地。接着手機俠把存有李C的做壞事證據丟在了桌子上。 這次手機俠在完事之後,後背已經有了靠火箭推進的小型飛行器。手機俠跑到鎮大院中央,點燃火箭,「——噗——」的一聲就消失了。
手機俠4.巫婆的毒眼
2011-01-25 19:25
楊十三一般都在凌晨2點左右才睡覺,因為楊十三喜歡看書,不知怎的,晚上看書才有精神. 楊十三覺得,只有把自己弄得特別疲憊,然後身體被逼得自動睡覺,才會感覺不到無聊的存在. 有一天晚上,楊十三正在全神貫注地看書,突然意識到最近幾晚在對面村民家響起的怪聲: 「——啊哦——哦——哦——啊哦——哦——」 這個怪聲是一個女人發出的,還聽得出來是一個老女人發出的。聲源微尖微細,準是一個老太婆。而且這個老女人好象比楊十三還有精神,楊十三去睡了,她還會怪叫一直到天微亮。 第2天早上,楊十三還發現有不少人手裡提着東西陸續地下車朝着老太婆家裡走,在臨近她家大堂門口時,便開始放爆竹,最後都擠在大堂里。由於她家離楊十三家還有一段距離,看不清具體是來幹什麼的。沒過多久,他們出來後的的面色也由開始的傻笑臉變成大笑臉。這堆人攔車走後,她家好象就沒有清淨過,到了傍晚的時候才嘎然而止,到了凌晨驚悚起聲,也就是楊十三聽到的那種怪聲。 剛開始時,樣十三並沒有在意這種熱鬧的景象,還以為只是去打麻將或者打撲克的人,自從楊十三發現自己的姑姑也開始去他家才知道是什麼情況。 「姑姑,你帶表哥去哪裡啊?」 「你表哥眼睛得了一種眼珠子長凸出來的病,去醫院看了,沒有太大的效果,聽說唐C婆可以治病,我想去試一下。」 「哦,原來唐C婆還會看病呀!怪不得我常常看見她帶着一個藥箱呢!看過後你要告訴我表哥的病情啊!」 「好,你表哥的病會好的。」 一個星期之後,楊十三又到她姑姑家玩,順便去看看表哥的病情。 「表哥,你的眼睛怎麼病得越來越重了!我發現眼珠子比去唐C婆那裡看病之前還要凸出了!」 「哦,你姑姑說這是唐C婆在眼睛裡用草藥施展了功力,過一陣子就會好!」 「什麼!唐C婆是用草藥看病的嗎!我還以為她是一個西醫老太婆呢!你趕緊叫姑姑帶你去市裡的大醫院看眼睛,要不然你的眼睛會被那個唐C巫婆弄瞎!我說你也好歹初中畢業了啊!應該知道草是有毒性的啊!你怎麼就讓那個老巫婆任意糟蹋自己的眼睛呢!」 「老弟,因為我相信媽媽的話啊!媽媽總不會陷害我吧!再說了歷史課上不是說中草藥很神奇嗎!」 「不管中草藥神不神奇,你也應該在生物課 里知道草是有毒性的吧!」 「姑姑是不會害你!但是你姑姑被那個老巫婆害了,然後間接地害了你!我去她家看看情況,你趕緊去找姑姑去醫院!」 「難怪我總覺得最近眼睛越來越痛了,你去報警把那個老不死的抓了!」 「我會的,我得先弄清楚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楊十三氣沖沖地跟在去她家的剛來的一堆人後面,還發現他們提來的東西還都是名煙名酒,這些貴重東西旁邊都有廟香、廟紙、紅臘,於是這些貴重的禮品就被這些起眼的迷信用的東西掩蓋了。這堆人身體上有存在不正常的地方,有的腿有病、有的手有病、有的應該是腦子有病、也有幾個是正常的,不知道走的時候會不會弄成有病的。 他們到大門口後,開始放爆竹,地上已經是像紅草地一樣鋪滿了爆竹空殼。楊十三朝大堂裡面看,唐C巫婆正圍繞着一個女人轉,嘴裡念念叨叨的,左手端着一個碗,碗裡是水和廟紙灰的混合液體,沒有毒,右手不時地從碗裡沾一些液體,然後彈向半空中或者彈在那個女人的頭上。左手端碗的手勢還挺個性,拇指、小指、食指豎立成一個立體三角,小碗就在中間,巫婆的眼睛最恐怖,是翻着的白眼,一看就知道有「毒」。 「——咪——嘛——呀——啦——哦——」 巫婆剛還在念咒語,突然往啊女人的頭上捎重地輕拍,並同時叫出一個好字。結果這個女人就被安排在大堂左邊一排的空座位上,接着坐她旁邊的一個男的起身上前替代了她,巫婆又再一次重複做了一次法事。左邊一排的人做完後,右邊包括楊十三剛到的一排又開始被巫婆搗弄。 唐巫婆做這些玄虛的法事是很有用的。之前來看過,唐巫婆沒有把病弄得很嚴重的,巫婆會先用「萬能」的迷信把你在心理上「治好」,讓你無法懷疑藥的無效性和毒性;弄出人命的,她會說是鬼要了她的命,還要求做法事驅鬼。於是如此惡劣害人的循環下去,只要那些看病的把巫婆當做神仙附體的前提下來看病,那麼害死人的兇手都會歸咎於鬼的身上,僥倖被治好的也都歸結在神仙顯靈。 法事做完後才是最可怕的。唐巫婆做完法事後額頭上直冒汗,但是她好象感覺不到累似的馬上坐在大堂大禮桌後面的椅子上開始收錢賣她的草藥。有一個病人是腳病,她隨手抓了一把草藥包起來後說: 「一天三次,把藥熬成藥湯喝了。」 接着下一個人還是用同樣的動作和話被打發了。錢也同樣是一把一把的毫不吝嗇地放在桌面上,唐巫婆也同樣不客氣地一抓一大把地把錢收進抽屜里。 輪到楊十三了,楊十三把藥拿在手裡後,也扔了一些錢給她。楊十三發現這些草藥有些是沒有毒的,有些是劇毒,有些摻在一起會產生更強的毒。楊十三知道,如果不馬上在這堆人離開之前,把這個老巫婆解決掉,就會眼睜睜地看着這堆人回家服毒草藥。也不知道之前,老巫婆害死了多少人!給楊十三的藥拿走後,排他在後面的他們還在領藥,楊十三趕緊走出大堂門口,並把一進她家就藏在袖口下面的小攝像頭關掉,整個巫婆害人的錄像已經存在左手裡的手機內存卡上了。 楊十三假裝沒有憤怒的離開後,回家穿上手機俠服裝後,一路狂奔去要老巫婆的命。 手機俠再次進大堂,對着大堂大吼: 「你們這幫傻逼!你們看看這些圖片!這些圖片就是現在你們手上老巫婆給你們的草藥!這些草藥就是導致圖片裡的人慢性中毒和即刻畢命的真實畫面!!!」 這時,被害的唐巫婆信徒開始覺醒。人民心中的怒火在一瞬間爆發,憤怒地想把老巫婆殺死。 楊十三見狀,再次大聲的對他們喊話: 「慢!你們殺了她,最後你們也會被法律殺死,還是讓我這個不被法律約束的手機俠來要她的命吧!」 老巫婆的桌子上也有手機俠散落給她的草藥害死人的圖片,但是巫婆卻對這些圖片沒有反應。顯然老巫婆的智商已經簡單到只能運行迷信活動了。那些能覺醒的信徒,智商還是不低的,只是被迷信思想洗腦了,更多的智商被荒廢了,當這些死靈靈的圖片刺激了他們的神經後,他們就在片刻覺醒了。 老巫婆死到臨頭眼睛還是白着眼,並閃爍着「毒性」。她完全沒有畏懼感地對着手機俠「手舞足蹈」做着法事,她把手機俠當成了鬼。 只見老巫婆用兩手中指和食指豎起當做兩把劍,圍繞在手機俠的身邊亂砍,嘴裡吼着:「殺!殺!殺!」。每喊一個殺字,老巫婆的兩眼就大睜,露出兇惡的眼球。沒有門牙的大嘴裂開殺字的嘴型,口水從嘴裡一併噴出。全臉暗黃的皺紋已經被憤怒擠成了混亂的圖案,頭髮松亂,有幾束垂落在醜陋的老臉上。 對於手機俠來說,這次次完全用不着合金暗器了。雖然手機俠此時只有十三歲,但是足已殺殺死眼前的這個巫婆怪。手機俠用揮舞暗器的力氣用拳打了出去,重重的打在了老巫婆的太陽穴上,拳面的手指骨印在她凹陷的皮膚下面再也沒有彈起來,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有血跡,可以肯定已經被打死。 這次手機俠把存有巫婆做壞事的內存卡交給覺醒康復了的這堆健康人,要他們轉交給警察。手機俠拂風衣而去,人民熱烈歡送英雄的離開。
手機俠5(已丟失)
手機俠6(已丟失)
手機俠7.傻逼風水道士
2011-02-12 18:17 閱讀:229
楊十三家的親戚一下子去世了兩個親人,一個是被害死的堂妹,一個是該死的爺爺.楊十三面對着兩具屍體,堂妹可愛又美麗的屍體讓楊十三萬般痛惜,只想儘快火化,不想讓細菌和蛆蟲蠶食了她的肉體。爺爺那具老朽醜陋的屍體,他也不想多看,也不想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多存留一秒鐘,所以只想儘快的火化讓他們永遠消失。 但是楊十三的親戚卻受到傳統下葬習俗的侵害,毫不思考的請來了風水道士李f來處理後事。 一下子楊十三的家就被一股封建的氣息所籠罩。門前鞭炮聲不斷,時而有人流手裡拿着廟香和黃紙走向大堂。整個屋裡的門柱對聯都變成了綠紙黑字。還有全身從頭開始披着白布的親人。大堂被李f布置得陰森玄乎,四周的牆壁掛滿了各種大神,他穿得像唐僧一樣滑稽,還有他左手一直端着的風水羅盤更讓人可笑,他就這樣用這種封建迷信羅盤指揮着一切喪事。 楊十三為了拿到證據砍掉這個傻逼風水道士,決定只有犧牲一下堂妹的屍體,讓李f擺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傻逼風水道士就將帶這他的寶貝羅盤一起入土為安。 第一天,兩具屍體在大堂內,他們還有餘溫。屍體放在用巨樹做成的棺材裡面,棺材是漆黑的,棺材蓋上面有一張死人紅布。 「時辰到,洗體。」 李f開始命令家屬為屍體洗澡,並穿上死人穿的衣服和鞋子。 第二天,兩具屍體開始變冷,並散發有特殊的死屍氣味。前來參加喪失的人開始陪在屍體旁邊吃飯。吃飯的時候,各桌都是喜笑顏開,完全沒有在乎死人在旁邊。 「時辰到,尋墳。」 李f開始命令家屬用羅盤堪定的地點挖土埋棺材。 第三天,兩具屍體的內臟開始腐爛,死人氣味越來越重。 「時辰到,移棺。」 李f命令家屬把屍體抬到屋外,但是還沒有被下葬。 幾天後,李f終於命令他們抬棺材準備下葬。李f和他的助手在在葬禮的最前面,嘴裡嘀咕個不停,手上瞎擺弄個不停,簡直像極了神經病。 楊十三的手機從動棺材開始就開始錄像,楊十三一找到李f的愚蠢行為即將導致人員傷亡和傷亡無法預料就會變成手機俠阻止傷亡的發生和減少傷亡的發生。這次葬禮已經發去了家裡不少的冤枉錢,也砍掉了不少老樹,還弄得人們神經兮兮,在葬隊經過馬路時馬路上的司機被弄得精神低糜差點發生車禍。 幾十個大漢抬着兩具棺材緩慢行進在雜 草叢生、路途險峻的山路上。突然李f命令必須要爬一座亂石鬆動、坡度垂直的路線才能順風水,人們必信無疑的向上爬,爬到半路的時候不幸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有一大漢不心踩鬆了一塊本來認為很堅實的石頭,結果棺材傾斜下落並砸中了後面的棺材,一堆人連同棺材滑下了下去。後來發現有幾個大漢受傷,還好只只從一半的高度掉下了來,還好沒有人員傷亡,還好楊十三走在最後面錄像沒有出事。 楊十三跑進草叢變成了手機俠,出來對着正要重新爬坡的人大怒: 「旁邊就有一上坡的安全路,你們怎麼都傻到要走險路呢!你們非得被這個傻逼風水道士害死才肯罷休嗎!」 這時,人們恍然大悟,並開始用拳頭追問李f: 「李道長,你是純心要害死我們嗎!」 群眾在追打李f,李f拼命往斜坡上跑,坡頂就是墳坑。手機俠必須阻止群眾的正常行為,如果李f被群眾打死了,群眾非得入牢獄之災。 「慢!讓我來收拾他!」 手機俠在大喊。 手機俠飛速地跑到了群眾的前面回頭勸他們下去。前面有李f踩落下來的亂石,手機俠左躲右閃。群眾終於停下來並關心他要小心石頭。 李f果然是一個鼠輩,他開始踢下鬆動的巨石砸向手機俠,還時不時會回頭用手撿起小石頭打手機俠。手機俠的情況非常危險,手機俠開始停下來用暗器扭轉局勢。 「啊!我的眼睛!」 李f撕裂着喉嚨慘叫。後來,在李f回頭打手機俠的瞬間,手機俠用兩張暗器刺瞎了李f的雙眼,這下李f沒法踢巨石和丟石塊了,他只有拼了命的雙手摸着坡往上爬。他的雙手粘有雙眼流血不止的鮮紅血液,兩條血跡在斜坡上很醒目,像一道通向地獄的血路。他的正前方就是他吩咐群眾挖起來的墳坑。手機俠不再追趕他,而是平靜地看着李f最後掉進墳坑。 李f掉進了墳坑,由於埋棺材的墳坑是有一定高度的,根本不用擔心他在一小會的時間內能爬出來。 手機俠拿起鐵鍬開始鏟墳坑旁的鬆土,只見手機俠把土揚向了下面的李f,李f在下面喊救命,但是這種救命聲在手機俠的耳朵里就像是慶祝勝利的喝彩聲,羞得手機俠面紅耳赤。李f就這樣被手機俠活埋了。 手機俠把鐵鍬插在李f的墳堆前方當做了墓碑,他最後累得氣喘呼呼地走進了樹林。
上面有感覺,下面沒感覺
2012-03-19 00:21
自序
看見一個女孩或發現一個美的物體,你或許會產生肉體上的衝動,但是我僅僅只是上面有感覺下面沒有感覺,或者說下面的感覺已經被上面的感覺淹沒,或者說下面 的感覺沒有上面的感覺刺激,或者說下面的感覺沒有上面的感覺有意義,雖然下面其實是存在感覺的,只是我已經當它不存在,或許這就是一種看待世界的思想境界 吧!
1.看見媽媽洗澡
2012-03-20 02:40 爸爸是一個木匠,木匠其實最起碼也算是一個藝術家了,所以我也算是一個藝術家的後代,每每想到這裡時就很自豪。但是爸爸會因為沒有給家裡帶來豐富的家產而灰心,我很多次都想大聲的告訴他,其實你算了不起的爸爸了,最起碼你是一個木匠。 我家處在山山水水包圍的地方,地理也不算是太差,至少可以通條小柏油路,其實這應該算是很理想的環境了,因為既可以有好的空氣又可以和現代文明相連。或許就是這樣樹多的環境,於是造就了這裡人民的靈性或多或少都與樹有關,或許爸爸的木匠天賦就是這樣得來的吧! 這裡的人確實是充滿靈性的,只要仔細去發現,與生活相關的許多東西都是藝術品。住的房子是用木頭做的,這些木頭被加工得無比神奇,這些各不相同的神奇木頭就這樣被組合成了一個大藝術品房子,想到這裡還會很幸福的說,原來自己是住在藝術的世界裡。 只要想到藝術兩個字,第一印象就是美。一想到爸爸是個木匠時,我就很感慨,爸爸的面容的確長得很藝術。爸爸不僅是如此,爸爸在做木工時,常常會運動到身體的各種肌肉,由於做出來的東西都是很美的,於是他身上的肌肉也就被鍛煉出了一身優美的身段。每每在他出汗後把上半身露出來時,我都會被他身上的肌肉吸引。 其實媽媽也是很美的,因為媽媽是被長得很藝術的爸爸看上的,所以媽媽的面容也自然帶有美的特質。聽媽媽說,家裡的所有家具都是爸爸做的,而且是爸爸在當年在追媽媽時,在姥姥家做的,媽媽就是被爸爸的真誠和那些精美的家具感動決定嫁給爸爸的。想來倒覺得挺浪漫的, 爸爸媽媽在家確實是很恩愛的,雖然爸爸會因為自己的天賦沒有得到應該有的讚揚而容易動怒氣,但是最後媽媽都回很溫柔的向爸爸道歉,爸爸最後在得到媽媽的道歉後就會變得百般順從媽媽,我想這就是愛情吧! 爸爸媽媽之間的愛,我是能用心體會得到的,也是能夠看得到的,因為爸爸媽媽時常做出很曖昧的事情出來,我能感受得到他們在曖昧時是很快樂,同時我也萌生了最初的美的感覺,只是感覺這種美的感覺離自己幼小的身體很遙遠和自己的心卻近,能夠感受美卻無法觸及。 在家裡玩時,會看到躺在床上的爸爸會把手伸進媽媽的肚子裡,當時會很好奇他們在做什麼,但是能看見爸爸媽媽的臉上洋溢的微笑,我想他們一定是在做很好玩的事情吧! 爸爸的美和身體我 看見過很多次了,只是媽媽的身體我見得很少,但是就因為見得少又有有很美好的畫面,所以就越覺得好奇。在冬天裡有一次我在爸爸做的大木通里洗澡,水是熱的,但是外面很冷,我被溫水所俘獲把自己整個小肉體蜷縮在裡面並讓溫水淹沒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出來。泡在木通里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以至於我很多記憶都是在木通里的。這次我泡在木通里好久,木通里的水漸漸地涼了下來,但是我不用去擔心,因為媽媽會用手伸進水裡測水溫並往木通裡面加溫水。記得媽媽實在是很疼我,常常會順着我的性子。這次我實在是泡得太久了,也許是太冷了,天也越來越晚了,媽媽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先洗澡後再來照顧我。我看見媽媽用另一隻木通在洗澡,但是媽媽躲在一個我直視看不見的角落裡洗澡,我只能看見熱騰騰的水氣,還有嘩啦嘩啦的水滴落的聲音。 我把下巴抵在木通的邊緣,我好奇的張望着媽媽洗澡的那個角落,其實還是能偶爾看得見媽媽的身體和動作的,因為媽媽洗澡時的動作會偶爾會露出角落的視線邊緣,於是我就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盯着。首先我看見熱氣被撲騰出來,被媽媽的身體撲騰出來的熱氣形成的形狀都是很美觀的。突然撲騰出來一股大的熱氣,乍一看像兩個連在一起的氣球,再加上從桶里溢出來的兩片大水流,我於是能聯想到,這一定是媽媽的屁股。果不其然,接着我看到了媽媽在起身換姿勢時閃過的大圓屁股,股股的圓圓的白白的嫩嫩的水水的。 由於木通不是很大,大人在裡面洗澡的話會覺得剛剛好或有點小,只是我們小孩的身體會覺得很大,至少整個身體都可以淹沒。媽媽在木通洗澡時,會因為木通有點小淹沒某個部位必然露出某個部位。這時,媽媽的小腿露了出來,顯然是搭在木通的邊緣。媽媽的小腿也是白色的,但是聯想到爸爸粗壯的小腿時,不禁感嘆媽媽的小腿實在是太嫩美了,嫩美到感覺停留在小腿皮膚上的水永遠也不會蒸發一樣。 我感覺媽媽洗完澡了,因為那個角落好象安靜了下來,不再有太多水滴的聲音。突然媽媽的整個像白紙一樣的只有上面和中間有黑色的身體撲在了我眼前,我當時就被美呆了。媽媽看見我在看她時,並沒有什麼異樣的表情和動作,看見我就像看見自己的一部分一樣自然。就在這一刻,當時我就感覺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東西,我當時肯定的程度就像自己頓悟了什麼似的。我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媽媽的身體的很多部位我都很少見,但是我卻惟獨對媽媽的中間那黑色的部分特別吸引眼球,也許是自己很小不能記憶的時候其它部位見得多了,雖然不能記憶住但是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一小撮黑色的部位真的也種魔力,也許這就是好奇的力量。由於被黑色所覆蓋,裡面是什麼樣子的就不能讓人一覽無疑,所以好奇心就是這樣被無限放大的,所以覺得那裡最美就是這樣造就的。
騙子的臭味
自序
直來直往的真摯愛情真誠得似乎有種香味。但真摯愛情的香味卻只從伊甸園裡散發出來,伊甸園神秘難覓,關於愛情的冒險,從我懵懂的歲月就開始了。拐彎抹角的愛情騙子隱隱約約散發着難聞的惡臭,無處不在,把愛情的伊甸園隱藏得更加詭秘。慶幸自己有一雙天生的靈敏鼻子,能嗅到愛情騙子的臭味,也記得真摯愛情的香味,一次次的聞到愛情騙子的臭味,一次次的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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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市的那個妹仔噶還在聊嗎?」 農曆新年馬上就到了,媽媽終於再次提及了這個頭疼的事。 我內心不耐煩,但嘴巴說出的是稍微緩和的回答:「在那裡掛起。」 其實我能感覺到家裡是不想干涉我的愛情和婚姻的,只是面對我年齡越來越大和父母自身又越來越老,加上親朋好友一般都是娶妻生子了,於是不得不有點逼迫的跡象。其實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畢竟自己早就滿了18,早就成年了,自己呆在父母的家本身就不是理所當然的,父母把自己掃地出門都沒有任何不當。 自己今年快33歲了,父母都快六十歲了,對於家境並不富裕的來說,這是相當危險的境況,自己滿了三十歲身體的各種機能都在走下坡路,父母越來越老,各種疾病的發生概率越來越大。很多時候,我都不敢直面張望父母老去的面龐,我心生愧疚。 那個寨市的妹仔噶,說老實話,我是真心想聊成的,但是言行舉止的巨大鴻溝,我實在難以逾越。記得上次加一個微信號都搞了半天,測試別人加我的微信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她總是說加不了,當然不排除真的是微信問題,但是我猜測是她本身就因為不可告人秘密不想加。後來她要我加了她的QQ,記得聊天的情況是她極少說話,不管是關心還是幽默的話題,她都無動於衷。她父母對我好像勉強滿意,要我發一張相片給她閨女,我隨便選了一張自拍,居然說不像我,不是我,我說話比較直接,我說這就是我。她父母不承認是我,我推測是不敢面對我長得其實還不算差的事實。她父母是一會面就急着開始談婚論嫁了,我委婉的幾次說可以用微信傳一張對方的照片,可是微信這個時候老是卡殼。我在她父母面前表現得彬彬有禮,親手到食堂削蘋果切蘋果,她父母走的時候,我親自開車門,看路。 次日,還是幾天之後,已經記不得了,她媽的微信給我傳了她閨女的家居幾秒的視頻。對,沒錯,她媽能加我的微信,但是她卻加不了我的。看到她的模樣,我感覺自己是可以接受的,雖然有點小胖,五官也不端正,但是只要為人處世通情達理,還是過得去的。我用qq把她媽發給我的視頻截圖轉發給她看,問這是不是她本人,她開始責怪她媽,怪她媽拍視頻給我。這個時候,我是感覺她媽是比較看得開和通情達理的,我既然已經把照片發給了女方,女方嘴巴答應發照片給我,卻各種理由推脫。由於從和她一接觸開始,就開始感覺欺騙的臭味,加上互動性又相當匱乏,不善溝通,漸漸地,聊天就越來越少了,最後也就成了「在那裡掛起。」一年過去了,有一點還是值得表揚的,她居然沒有刪除我的QQ,我沒事打開專門處理家裡事情的qq,她的qq頭像還在那裡悄無聲息地呆着。 「聽說你爸爸給你介紹了一個妹仔噶!」 在拜年的閒聊中,大舅突然冒出這個尷尬的問題,我也只能復讀似的回答:「在那裡掛起。」 「在那裡掛起有什麼用!帶回來過年啊! 大舅再次「義正言辭」的接話。話音剛落,大舅媽也突然接話:「千萬別掛起啊!要快點啊!不然妹仔噶飛走了啊!」 拜完年道別的時候,大舅甩給我一句用心良苦又強人所難的託付:「把妹仔噶帶回家,聽到沒有!」 感覺長輩對待愛情都很急於求成,八字沒一撇,就開始張羅婚事,當然長輩的好心這點也是不能抹殺的,一味的反感並痛斥父母的逼婚,我感覺是不孝的。 拜完年,就在這個時候,為了讓父母開心一點,我大膽的萌生了自駕去南寧會見創蜜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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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要開車去南寧,車子別開走。」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是鼓足勇氣的,做出這種要自己開車七八個小時的決定,我的心臟是在劇烈跳動的。 媽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居然猜得出我是要去南寧會見成年女創蜜,她回答說: 「去見網友嗎?」 我勉強的回答: 「是的。」 我當時正好在給創豬餵飼料,我馬上召喚媽媽過來,因為去南寧的這幾天,我只有把創豬託付給媽媽餵了。說老實話,創豬伺候起來真不是那麼容易的,光就提幾大桶飼料和水,我就擔心媽媽提不動。 我問媽: 「媽媽,提水的時候小心點,別摔了。」 媽媽回答: 「我不知道用小桶提啊!」 沒錯,媽媽有的時候是要比我聰明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媽媽就想出辦法來了。 我開始給媽媽講解照顧創豬的細節和要點。 「媽,你過來,看這裡,看這桶,只要把飼料加到這裡,兩桶全部是飼料倒進大攪拌同里就可以了。」 媽媽回答:「哦」 「然後,把消毒過的水先倒一桶進攪拌桶里,看飼料的濕料狀況,繼續加水,直到飼料變得不干也不稀為止。」 媽:「哦」 「媽,記得,大肥豬全部餵飼料。」 媽:「哦」 「飼料攪拌好之後,平均分配,這幾天天氣熱,就稍微少餵一點,怕吃不完。」 媽:「哦」 「媽,接下來就是母豬,十五碗飼料配十五碗玉米粉,再配一碗濃縮飼料。也是平均分配,最左邊的那頭母豬少餵一碗,因為剛配種吃不了多少,其它的多餵一碗,因為懷孕快生了。」 媽:「哦」 「媽,過來,下面是餵水,用火鉗把這個白布夾住堵住食槽出水口,這頭母豬喝水特多,要喝十勺,將近一桶水。」 媽:「哦」 媽媽問: 「是一天餵兩頓嗎?」 我說: 「是的。」 媽媽知道我平時餵創豬的時間,可見媽媽對我日常餵創豬的情況是有關注的。 我算了一下出門幾天的飼料情況,基本充足。其實我還只是交待給媽媽大概的餵料和餵水的細節,像食槽的清潔、豬糞的清理、觀察每天創豬的健康狀況都沒有交代,過於細節和繁重,還有養殖科學的,我擔心媽媽接手不了。 我特別交待媽媽: 「媽,如果創豬出現拉稀的情況,要趕緊打電話給我。」 養豬這幾年,我雖然算不上專家,但還是基本能處理一些難題和把豬給循環養殖下去。以前我連大三元和小三元都不知道,連本地土豬品種叫黔邵花豬都不知道。親自給崽豬接生,親自給崽豬去勢。從創豬小病拉稀到大病流感,青黴素、土黴素、頭孢等,我都快成獸醫了。所以說,真要是養豬養多了,每天要面對各種問題,有些還很棘手,真不是說離開幾天去見女創蜜就能放手的。 今天早上的創豬我在喂,我在給媽媽交待完位創豬的事宜之後,媽媽突然走到我面前塞給我一千塊,我推脫了一下,說: 「媽,我剛賣完小創豬,錢還夠。」 其實是不夠的,去縣城買一趟飼料就得千把塊,去南寧其實我真的是感性的決定。 看到媽媽的舉動,我的鼻腔發酸,我還是收下了。可是媽媽剛把錢塞給我,就丟下一句讓我手足無措的話: 「把我好好聊成!」 我沒有辦法,我只有加油了,穿越愛情騙子發臭的荊棘,探索真摯愛情的芬芳伊甸園。 餵完創豬,我就準備出發了。 說來,還真是激動呢,第一次自駕出遠門,有一種展翅高飛的感覺。我記得高速不准超過四個小時,不然就是疲勞駕駛,所以我準備在車上睡覺,我把部隊的被子和大衣都帶上了,還帶上了一套防寒棉衣。我用「吃喝拉撒」為線索思考需要準備的東西。吃的,帶了一箱蘋果,剛好還有隻喝過一瓶的一箱長白山礦泉水,這礦泉水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直放在堂屋的椅子上。我在廚房看見有一箱牛奶和一帶香乾,我覺得差不多夠了。我跑進臥室,把好久都沒用的滿是灰塵的拉鏈壞了幾個的背包拿了出來,裝進一套外衣褲,一套內衣褲,還裝了兩件創蜜送的定製創象衛衣(覺得會見創蜜的時候剛好用得着)。我還帶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像直播時候的帽子、半個鏡片的黑眼鏡、一根揚聲器、一個創蜜送的陶瓷杯子(因為我感覺需要用來泡個什麼東西)、還有一本文明的創蜜送的書,因為我感覺閒着無聊的時候可以看書,我還帶了碘酒,我擔心萬一受傷了可以消毒。接着我跑進浴室,用當年在長沙買的長玻璃瓶子把牙膏牙刷塞在裡面,再用一個用完的沙宣洗髮水空瓶裝進一點別的洗髮水,連同毛巾裝進一個不漏水的塑料袋裡紮緊。我把錢包塞進紅色外套的有拉鏈的兜里,我擔心小偷,所以一般比較在乎衣兜是否嚴實。想到之前外出旅遊的時候退伍證可以免費,所以我也順便把退伍證塞在衣兜里,退伍證都快被我裝在衣兜里裝爛了。我看見桌子上有一把水果刀,我也帶上了,防身自衛還是必須的,我把它裝在了衣兜里。本想帶那把創蜜送的削鉛筆的小刀,但是打開後發現刀片軟軟的,於是就換成了水果刀。 我把野蠻華為碎屏破手機充滿電,帶了兩個充電寶,其中一個還是創蜜送的。帶上一個充電器和一根數據線,我把鋰電池電燈也帶上了,擔心在高速服務區睡覺的時候用得着。順手把堂屋的幾包衛生紙也帶上了,這個東西不可或缺。環顧屋內,我帶上了一根鉛筆和一本小筆記本,總覺得用得着。背包外一直夾着一把摺疊雨傘,手機架當然要記得的,要隨時拍個視頻上傳快手和微博。我蹲在電腦隔間,打開一個非常私密的盒子,我在思考要不要帶避孕套,雖然自己南寧行的目的只是單純的互動,但是總覺得帶上以防萬一。 把這些東西統統裝上車,我發動車子,打開車門透透氣。我看了一下時間,快下午一點了,正當我準備出發的時候,爸爸突然說: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我匆忙的眼光瞄向蹲坐在走廊長凳上的爸爸,爸爸的表情非常難受,看得出是不想干涉我的愛情冒險,卻又擔心我的安全,畢竟是第一次一個人上高速,路途又遙遠。說老實話,我開始時有點猶豫的,畢竟我覺得自己一個人去應該有把握,也不想把老爸牽扯進創蜜之間複雜的人際關係里,和創蜜用手機互動的時候也不怎麼方便。 突然媽媽補充了一句: 「讓你爸爸去咯,兩個人可以換着開車。」 突然我思考了一下,覺得好像可行,我這個時候也意識到我那個破手機開導航是用不了多久的。我問了一下媽的微信還有多少紅包,我的銀行卡沒有現金了,支付寶也沒多少錢了,過年移動門面也關門,沒辦法,我只有不好意思的讓媽給我手機沖了一百話費。本來是不需要衝話費的,我有兩張沒有的卡,一張野蠻b站的免流卡,一張被封后註冊新號沒用的新辦的移動卡,記得裡面還有話費,但是那個破華為手機讀卡經常故障。 我說: 「爸,走。」 我吩咐爸帶上一套換洗的衣服,爸說: 「不需要,只是去一晚。」 我說: 「一晚可不一定呀!」 其實,我和爸一起去南寧,也是考慮到爸也沒有怎麼上高速練車,發覺爸有很強烈的在高速練車的欲望,爸喜歡開車,我們楊家好像都喜歡開車,但是我又擔心爸開車太快。還有一種想法是想增加一下父子之情。 於是我要媽把爸的衣服帶上。看了一下時間,下午一點,覺得需要馬上出發了。把車裡的內存卡拔掉,插上數據線,結果發現充電非常緩慢,這可真是個大麻煩。老早就發現車子的擋風玻璃中間處的一個寫有「福」字的小玩意,之前一直不知道啥用,看見爸把手機架在那裡才恍然大悟。當時太陽太大,從駕駛室里看屏幕根本看不清,試圖拔掉那個固定手機的玩意,爸稍微使力卻拔不掉,我立馬喊住: 爸,爸,爸,算了,這個好像是膠水的,拔掉就沾不上了的,算了。' 爸打開手機導航,我告訴他隨便定位南寧就行。我調好後視鏡,調好座位,測試車燈,順便問了一下爸: 「機油什麼的應該沒問題吧?」 爸說: 「不怎麼跑長途,應該沒問題。」 我繼續追問: 「車胎應該有氣吧?」 爸過於自信的說: 「沒問題的。」 我還是用腳踹了踹輪胎,這才安心了不少。 我坐在駕駛室里久久不出發,我還在思考準備充足了沒有,在腦海里審視一切沒問題了,便倒出車位駕駛進門前的國道,我連在家倒車的時候都是打轉向燈的,因為我想把交通法規形成習慣,倒車不能猛加速,我緩慢的倒,倒出門口的時候,左右張望路面來車,如果有車就停頓,讓馬路上的車先過,如果馬路上的車離得很遠,我有足夠的時間倒出去,那麼我才開始倒車。我覺得很多野蠻人開車根本沒有注意這些細節,也不知道禮讓。行駛在國道上,我腦海里默念自己安全開車三字法則「看慢讓」,向着更加有挑戰性的高速公路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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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油,夠嗎? 我疑惑的問爸,在網上搜了一下,大概要六百塊錢,看了一下油表指針,指針處於油量表中間位置。這自動擋標誌,法國車子,開起來還滿穩,舒適度還不是很差,就是太耗油了,平時都捨不得開,這次計劃開往南寧,不得不說是下血本了。這車的車頭比其它車子稍微短一點,但是總體看起來比較厚實。目前為止,我對它有三處小的擦傷:一處是車頭底盤前的塑料部位,由於沒有估算好路面凸起的坡度,直接刮傷了;一處是駕駛室車門外緣,由於開車門的時候沒有熟悉車門的開啟弧度,車門外援碰傷出了一個小的凹陷和丁點掉漆;一處是車尾地盤的塑料處,由於在坡道轉彎的時候沒有估算好坡道延伸到路面的高度,直接把底盤的塑料擦傷了,貌似還輕微的碰到了底盤,好像是聽到有碰到底盤輕微的金屬和水泥的碰撞聲。幾處擦傷幸好只是塑料,我在賣油漆的商店買了一瓶和車體顏色一樣白漆,直接魯莽的就朝擦傷處噴灑,結果油漆在擦傷出像水滴一樣滴落,效果並不好,還把不該噴的地方也濺上了,突然意識到就算是刷油漆也是一門技術活。 「油,點這麼油可定不夠的!" 爸爸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先去加油站加油,然後再上高速。」 爸爸在副駕駛,這樣和我說着。我把車開到了加油站,看到加油的油槍機器,我開始慌亂了,因為上次加油的時候由於搞不清加油箱的位置,轉了一圈才把車子定位在加油的機器旁。我一個右轉向燈打起,開進加油站,加油站前面一排兩個加油位置記得是柴油,後面一排才是加汽油的位置。說老實話,我到現在還搞不懂加92號和95號汽油的區別,只是記得95號是好油,對發動機沉積比較少。不過長輩一般都是加品質差一點的油,他們可能都有為了省錢的心理,但是差油對發動機的磨損會大一點,這種對車子的前瞻性保養,長輩好像普遍缺乏。比如上次我問玻璃水沒了,要怎麼加,長輩說:「直接從後備箱拿幾瓶礦泉水灌進去就行!」。當時我就驚呆了,驚訝的反問:「礦泉水能行嗎!」我覺得玻璃水應該還是不能亂加注的,如果亂加可能會在管道沉積污漬,導致噴頭堵塞。 開進加油站,我再一個左轉向,突然發現不行,又想和油槍是反着的,於是我索性再轉一圈重新來定位,可是坐在副駕駛的爸爸突然急躁了起來說到: 「你把車開到那邊去吶,你開車還是不行,我來開!」 我行為處事是比較溫和的,老爸的暴躁脾氣突然又冒出來了,我雖然心中有氣,但是只能情緒稍微緩和的回應到: 「找不准就找不准不,重新再定位不,急什麼呀!」 車子圍繞加油機器轉了一圈之後,我又把車子擺錯了方位,不過這個時候剛好意識到了,突然爸又在副駕駛喊了: 「開到那邊去吶!」 我回答: 「曉得勒!」 我把車子稍微倒車幾步,車子的郵箱和油槍的位置就找准了。我趕緊熄火,記得加油站是必須得熄火加油的,不然很危險,可是我在看見別人加油的時候很多都完全沒有這個覺悟。 加油的人員問: 「加多少?」 老爸說: 「加滿!」 我擔心的問: 」加滿能行嗎,加滿了機器會自動停止嗎?會不會把汽油漫出來?」 老爸: 「不會的,自動停的。」 加完油,我把車子駛出加油站,停在一個空曠的路邊,打開雙閃,我在審視自己的準備工作做好沒有。心裡有點小緊張,不是特別緊張,因為之前和長輩一起上過高速,不過這次南寧行比較特殊,心底還有對真摯愛情的期盼,我呆望着不遠處高速入口,久久沒有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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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剎車,關雙閃,打轉向,看後視鏡,鬆手剎,緩踩油門,終於鼓足勇氣駛進高速入口。這種興奮感是很享受的,有種冒險的快感。 開過高速入口,視野開闊,路面很寬,前方是收費站,由於苗寨一般都是高山叢林,對於寬闊的空間總有種震撼感。完了,由於視野過于震撼,不知道開進哪個收費站入口了,慌亂之中着急得問老爸: 「爸,爸,開,開哪裡,進,進哪個?!」 爸: 「綠燈那個吶!」 聽爸這麼一提醒,我才晃過神來,把車開進了亮着綠燈的通道,快要行駛過收費欄杆的時候,看見欄杆的高度是2.2米,還生怕車頂擋住了。開過收費站的欄杆,右邊看見有很多野蠻人的車停在旁邊,雖然道路寬闊,但是記得是不可以停車的。車子再在限速的路段開一會即將要加速駛入高速,突然前面有一個岔路口,我又慌了,因為在高速路上第一次識別岔路口,右邊是武岡方向,左邊是靖州方向,也奇怪了,這個時候導航居然沒有提醒,我不知道為啥把車往武岡方向開去了,老爸突然喊道: 「開哪裡呀,靖州方向啊!」 聽見老爸這麼一喊,我更慌了,居然愚蠢的突然轉向壓過導向線開向了靖州方向,壓過之後我才責怪自己,懺悔着: 「完了,完了,扣分了,我怎麼這麼傻呀!」 求助老爸: 「爸爸,壓了線扣多少分?應該只扣兩三分吧!」 老爸愛莫能助的說: 「不曉得啊!」 我不停的自責到: 「哎,我慢開點,我應該直接開武岡方向,然後再重新拐進高速的!」 我心中帶着自責開始加速到六十碼,開進高速,在慢速道反思着懺悔着。不久之後,在高速路的興奮勁頭沖昏了我的判斷力,在導航提醒要保持左邊直行的情況下,我居然又一次拐錯了方向,往洛安方向開去了,這次我吸取了教訓,既然走錯,就不能亂開了。可是在旁邊的老爸急躁了起來,喊到: 「你怎麼開的車,拐出去不知道要拐好遠,要包一個大圈,搞不好要到靖州才能重新上高速!」 由於老爸語氣過於暴躁,又不知道交通法規說過拐錯路就不能亂開,我開始和我理論了起來: 「開錯了就開錯了,吼啥呀,第一次不熟開錯了不是很正常,再開進來不就行了!」 車子開出高速行駛進落安鎮之後,還好馬上就可以再次開進高速,在一旁的老爸按捺不住了,說到: 「我來開,等我把岔路口開過了,你再來開,你在邊上熟悉一下!」 我才開了才一會,我不想換,可是老爸好像很急躁的樣子,突然喊到: 「把車停邊上!」 老爸要我車停高速入口的稍微寬闊的路邊,我覺得那是不可以停車的,趕忙回應: 「那裡怎麼可以停車呀!等一哈,等我開出高速到那邊空地!」 老爸狡辯的說: 「那裡為啥不可以停!」 老爸狡辯完之後開始敦促我小心導向線,也罷,我還是決定讓老爸來開,但是我沒聽老爸的瞎指揮,我把車停在了空地。 老爸和我交換之後,我坐在了副駕駛,老爸雖然像很多野蠻長輩一樣不太遵守交規,但是畢竟開了十多年的拖拉機,開車技術還是不賴的,還是有種安心感的。據我觀察,相比其他開車不遵守交規的長輩,老爸還是比較遵守的。我開始搗鼓車上的充電插孔,居然發現充電及其緩慢,和沒沖沒啥區別,我開始後怕起來,還好老爸來了,不然我這破華為絕對堅持不超過兩個小時的導航,如果沒有導航,指不定我這趟南寧行會遇到多少痛苦的麻煩。索性,我把我帶的兩個小充電寶全部給老爸的手機供電,自己的手機就不打算充電了。我看了一下自己手機的電量也不多了,趕緊拍了在副駕駛的兩張相片上傳微博和知乎,讓創蜜知道我的行蹤。由於網速斷斷續續,照片傳了好久才成功,心中在罵娘,電量越來越少,趕緊接着拍了一個十幾秒的短視頻上傳快手。糟了,傳視頻更加慢了,好幾次上傳失敗,足足十幾分鐘才傳完,手機即將自動關機。我把手機丟在一旁,開始專注監督老爸開車。 老爸一會開在快車道,一會開在慢車道,每一次超車,我看着心驚膽戰,我每次都要往後看有沒有車。 看見老爸的車速超過一百一十碼,我趕忙督促到: 「限速一百碼吶,慢開點咯!」 老爸還好就還好在這,就是能勉強聽得進督促,老爸慢慢把車速降了下來,我心安了不少。 突然老爸要右拐變道,我看見他打了轉向確沒有看右邊後視鏡的習慣,我趕忙看後面有沒有車,還好沒有,我再次督促老爸: 「打了右轉向要看後視鏡形成習慣吶!右邊要是突然有車,那就撞上了!」 老爸不做聲,我感覺老爸的心理活動是頑固思維和交規在打架。 開了兩個多小時之後,我觀察到,有大部分的野蠻人開車速度都是超速的,有些甚至速度快得嚇人,我當機立斷,決定要老爸只開慢車道,快車道讓出來,儘量避開那些野蠻人開車超速的瘋子。我督促老爸車速穩定在九十碼就可以了,還好老爸聽進去了。 就這樣,車子安全的開了兩三個小時,雖然車速不快,但是開得安穩。我的眼光習慣性的瞄向車速表,因為我在監督老爸,發現車速降到了八十碼,我和老爸說到: 「也不要太慢了,在規定的車速之內就行!」 老爸鎮定的回答到: 「限速八十碼」 我羞愧的低聲回應: 「哦」 從這裡我可以發現老爸在遵守交規的覺悟性比其他長輩和大部分的開車野蠻人來說還是要高的,雖然不是遵守的非常好,在某些方面我甚至還得向老爸學習。沒錯,我開車做大的缺點就是粗心,我無論是打麻將還是做事,我發現自己最大的缺點就是粗心。轉念一想,自己和老爸交換着開車,似乎有種互補性,我的粗心老爸幫我在旁邊提醒了,老爸的交規不嚴格性,我在一旁幫老爸督促了。 老爸開了兩三個小時之後,我發覺老爸有點疲憊,我建議老爸開進服務區,換我開。前面就有服務區,我向老爸建議到: 「爸爸,我來開,你休息一下。」 老爸拒絕到: 「等一下,等我開了下一個匝道!」 老爸不同意交換,看來老爸是真的擔心我在匝道處又出錯。 幾個服務區之後,老爸終於開進了服務區。 「加油車方向,非加油車方向。」 老爸小聲念着指示牌,把車停到了停車位上。注意到老爸觀察指示牌的舉動,我感覺自愧不如,我在隨時觀察指示牌的細節上還得加強。 在地名陌生的服務區下車之後,我問老爸要不要上廁所。放眼環顧四周,也是開闊無比,這種感覺真不錯。服務區休息的人還真不少,停車位大部分都停滿了車,讓我在這種感官之類感覺有錢人很多,也許是錯覺。記得以前自己沒有車的時候,坐小舅的車,在服務區停車,發現很多車,突然有種壓迫感,心中壓迫到:「原來自己落後社會這麼多,別人都有錢。」走向廁所,由於廁所很大,一時不注意,居然走到了女廁所的門口,我趕忙走了出來。男廁所是蹲便池,旁邊有一個用腳踩的沖水開關。我是不喜歡蹲便池的,我覺得用馬桶是可以普及的,只要加強衛生的注意和打掃,在馬桶坐墊處套上一次性袋子,感覺是可以很乾淨的。 上完廁所,我開車準備開出服務區,即將加速到六十碼轉向的時候,突然後面有三輛野蠻車相繼超速又違規超車,有沒保持安全車距,我在心中罵娘,野蠻人開車真是禍害,更不配上高速。 我帶着對野蠻人開車的憤怒,在慢車道保持九十碼行駛了一會之後,心中的氣終於消氣了。後來我發覺,車速保持在九十五碼是可行的,因為限速最高是一百碼,最低是六十碼,雖然九十五碼的指針比較小,但是只要在上下幾碼的區間浮動,完全沒問題。就在這時候,導航的女聲突然響了,提示保持左邊直行,由於自己的粗心,加上對高速的匝道和路況實在不熟,不小心又壓了匝道的導向線,心中的懊悔和自責飆升。 「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不知道要扣多少分了!」 我一邊在嘴邊念叨,一邊在心中保持理智,告訴自己: 「算了,算了,已經出錯了,下次要加倍小心!」 幾次出錯和犯錯之後,我開始對高速熟悉了起來。我似乎總是這樣,玩遊戲也一樣,對新遊戲開始玩的時候總是會犯錯,熟悉之後就會上手。我開始輕鬆起來,變道也好,限速也好,都能夠安全又輕鬆的控制。時不時在左邊超速飆車的野蠻人飛馳,時不時就會看到右邊應急車道上有野蠻人在停車和大小便,多次看到野蠻家長抱着小孩在邊上大小便,應急車道到處都是垃圾,心中又氣憤又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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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寧進發,向和「先鋒」成年女創蜜的約定邁進,女創蜜說是讓我九號再去,她在鄉下拜年,可是我說我去南寧不光是只見她一個人,我還要去見其他創蜜,就算和她見面,也僅僅只是吃點東西說說話而已。我和「先鋒」又不是發展到了非常特殊的關係,見其他女創蜜也不存在花心的說法,僅僅只是對她特別關注一點而已,畢竟是網友,很多都是未知數和充滿不確定性,防範意識還是要具備的,對愛情的專注也是要謹慎一點的。說老實話,帶避孕套僅僅只是備用和防範,我做任何事都喜歡做逃生裝置,為了照顧更多的南寧創蜜,也為了充分利用過年高速免費的時間,於是我就提前出發了,到了南寧可以考慮等她到十號。 一路上,高速路旁的風景其實是不錯的,但是我心思卻不在這裡,我心裡想着這有安全到達和順利和創蜜線下互動,順利和成年女創蜜見面互相留下真人的面孔和言行舉止之後再順利回到創寨。車子已經開了四五個小時,不過,從眼前掠過的風景還是能稍微回起來的。記得創寨那裡是多山多樹,基本就是苗族和侗族特色的木屋,侗族的吊腳樓和苗族的吊腳樓有一個很大的區別就是侗族的上屋檐很高,侗族的木屋最下層用途比較多,其它基本一樣。記得接近南寧邊界的時候,南寧這邊的山逐漸變低,靠近桂林這邊的山基本是大石頭山。湖南的樹木一般比較高大,南寧這邊基本只能看到又細又高的不知道啥品種的樹。 發現苗族聚居區基本都有河流和梯田,還有樹,可能苗族人就喜歡這種有山有水的環境。再南寧這邊發現啥融水苗族,貌似也是基本有河流的地方就有苗族人聚居區。深入廣西腹地,越靠近海邊,就越感覺這邊壯族的生存特點,廣西這邊,透過窗戶,發現種植水稻的貌似不多,到處都是甘蔗好像。廣西這邊雖然沒啥大樹,但是地勢平坦,沒啥大山,車子從四車道變成八車道高速的時候,給我的震撼感是,感覺進入了非常發達的地域。 」哇,爸,爸,爸,你看,好寬啊,1,2,3,4,5,天啊,加應急車道,一共五條道!」 老爸好像也震撼到了,並沒有回應我,發呆的望着寬闊的高速路。 我一時有點招架不住,道路太多,居然不知道開哪條道了,我還是先走第三條道,先分析一下限速的情況。第1條道是限速做到120,最低100,第2條道一樣,第三條道是最高100,最低80,第四道是最高80,最低60。考慮到看見野蠻人在這麼寬的高速開得更加兇猛了,我還是決定留出第一條道,把飆車的野蠻人隔離開,我選擇第2道,速度穩定在115碼。在115碼的高速上合法穩定的開車,感覺還是很刺激的。 開着開着,廣西這邊的天慢慢地變黑了,一個小時前在看得見日落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是在往西邊開,這樣就能一直看見日落的美景了。開了個把小時後,老爸突然提出他要開,我猜測老爸可能也想體驗在高速合法高速穩定開車的快感。在下一個服務區,我和老爸交換了。不知怎的,可能是一起出遠門自然形成的默契和配合,或者是其它父子之間奇妙的原因,老爸居然聽從我的督促行駛在第2車道,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各種車道亂變道。 終於開到了泉南高速,離南寧市區越來越近了,這個時候突然一想老爸強烈交換開車的原因,可能是擔心我開進市區之後不能掌控市區複雜的交通,隱約感覺到了默默的父愛。這個時候,我也納悶,為啥都快開進南寧市中心了,為啥道路兩邊環境還是那麼破爛,連像樣的建築都沒有,甚至連耀眼的燈光都沒有,於是自然的就對南寧產生了不發達的感覺。 開到晚上八九點的時候,我們終於看到了樓房和燈光,還有複雜的紅綠燈。由於這次南寧行,並沒有創蜜特別接待,也就不能精確導航到南寧的哪個賓館和住所,我只能在南寧有便宜賓館和方便吃飯的地方隨便住下來就行。老爸因為沒有我來南寧沒有精確導航,開過了幾個紅綠燈之後,老爸開始急躁了起來,開始怪罪我起來。 我說: 「你隨便左拐右拐都行,只要有賓館和吃的地方都行!」 老爸開着車子在錯過了高速出口一片賓館區域之後,由於眼前的賓館開始少了起來,加上我和他脾氣對抗了起來,老爸也越發急躁了起來,車子開了老遠也找不到適合的賓館。在火車東站和汽車站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在一個銀行的停車位停下來。 「方向盤打左邊,倒!倒!」 我在指揮老爸停車。 「好,好,方向盤迴正,直接倒!」 「倒咯,倒咯,慢點,倒,好!」 之後,老爸堅持在導航里找賓館,他在導航里搜索便宜的賓館,我順便下車在附近觀察了一圈,還是無果。時間快接近11點,老爸越發急躁。老爸定位了一家79塊錢的便宜酒店,我們開始跟着導航走。 」前方左轉。」 熟悉的導航女聲在指揮着老爸。 「哦吼,開過了!」 我向外看了一眼,發現居然定位的79塊酒店就是剛才停車的地方那個破酒店。我說: 「那不就是剛才那個便宜酒店!我們又轉了一圈!」 老爸跟着導航失敗之後越開越沮喪,嘴裡念叨着: 「快12點了,油都快沒了!等下開不出南寧市了!」 我看了一下油表,明明還有一半,加滿油從家開到南寧只用了一半,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沒油,我心裡默念着。我要老爸把車停在巷子裡的路邊,我來開。 我開着車後,我打算自己隨便找便宜賓館。因為我去過不少城市,在長沙呆了很久,對於實惠的酒店還是能辨認的,最好是能找到連鎖快捷酒店。但是老爸還在導航酒店,要我跟着導航走,我沒辦法只能聽他的。 「前方右拐」 導航在提醒之後,我開過了路口,我才醒悟過來,又一次導航失敗。我下定決心了,不聽導航的,不聽老爸的。我嘴裡念叨着: 「高速你隨便找家方便停車和吃飯的便宜酒店就行,本來很簡單的事情,被你搞得這麼複雜!」 我沿着道路一直開,前面有賓館的廣告燈招牌,我拐彎進去,把車停了下來。我和老爸下車,我朝着寫着酒家的樓房跑去詢問,結果一個男的前台告訴我是吃飯的地方。已經是深夜,這個前台接待員很熱情的告訴我: 「隔壁有一家酒店,我們這裡是飯店。「 我說: 」謝謝!「 這是我和老爸到達南寧之後和南寧的第一個人互動,感覺到了熱情的存在,在找不到酒店的焦慮中和深夜的恐慌之中,感覺到了人心的溫暖。我找到隔壁的酒店,一看門面就裝潢得很豪華,心裡猜測應該很貴。走向前台,結果發現居然沒有價格表。一問: 「你好,請問雙人間多少錢?」 兩位穿着酒店制服的年輕前台女士說: 「四百三」 我驚訝的說: 「啊!,好貴啊!請問有價目表嗎?」 她們說: 「沒有。」 我說: 「謝謝,太貴了!」 我被價格嚇了出來,可能對於別人來說不貴吧!我摸着黑向四周望去,發現道路對面有不少酒店招牌,於是我和爸朝着那裡開去。我跟着酒店的方向拐彎,把車子開到了精通酒店的地下車庫。車庫門口沒有保安,車子稀稀落落聽着幾台,我隨便停在了一個車位上。對於車庫我是比較熟悉的,幾年前剛到長沙的時候當了幾年保安。我和老爸順着車庫的廣告牌坐電梯上了五樓,電梯口右側就是精通酒店的前台,有一個女的前台招待。 「你好,請問有價格表嗎?」 她說: 「沒有!」 沒錯,居然又沒有價目表,我問: 「單間和雙人間多少錢?」 前台女士說: 「128」 我商量的跟爸說: 「好像不貴哦!」 老爸說: 「就這家了!」 於是老爸一共交付了押金在內的四百塊錢。看見只有一張早餐券,趕忙詢問: 「請問這個早餐券是怎麼算的,兩張身份證嗎?」 前台小姐不怎麼熱情的說: 「之前跟你說過了一張身份證一張早餐券。」 感覺到這個前台小姐語氣不太妙之後,我才注意到這個女的表情貌似一直很僵硬,沒有笑容。我測試的詢問她: 「請問車庫是你們酒店的嗎?」 她說: 「是的。」 「請問車庫怎麼沒有保安?」 她說: 「過年都回家了。」 我恍然大悟過來說: 「哦!,對,過年!」 和她交流這幾句,發現這個前台並也不是很過年保安放假,這個時候我心中稍微讚嘆到: 「還不錯,至少過年知道不能上班,至少還能懂得基本人性。」 我和老爸拿着729號房間的房卡,坐電梯,提着行李上了七樓。電梯門一開,精通酒店大字映入眼帘,字下面有幾盆花花草草,右邊就是酒店房間,走廊是地毯,對我來說的豪華感產生,房間門和門把很科技的感覺。岔道口寫着「0——323」,我跟爸說走左邊,走過一道長長的走廊再右拐兩個房間才找到729號房間。 進到房間,插上房卡房間才亮燈,我打開房間窗戶,老爸老練的把房間的反鎖鎖鏈扣上。我矗立在窗戶邊,一動不動,我在反思: 「我對老爸的急躁可能過於脾氣了,老爸畢竟也是第一次開車來大都市,以前只是開了幾十年拖拉機,對複雜的城市交通心裡還是有點懼怕的,所以才堅持用導航,老爸為了擔心我對複雜交通懼怕,自己上陣,想到這裡我就懺悔了起來。在心中我發誓,以後長輩的不管對錯的發火,我都不再脾氣回應,跟他們講清楚道理就行了。」 「吙!」 嘆了一口氣,終於安全達到南寧,心中想着那個成年女創蜜。
獨人13 節奏大師 《騙子的臭味》
《騙子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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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12點了,沒得飯吃了!」 老爸這樣時不時發愁的說着。 「哦,過年哦,都關門了!」 我蠢蠢的說着。我似乎對一些小事都不怎麼在乎,時常會說出發蠢的話,或做出粗心大意的蠢事。 「把床頭的礦泉水帶上吧!」 我召喚老爸出賓館吃飯帶上礦泉水水。 老爸似乎出門不喜歡帶水或帶東西,於是說: 「不用!」 我出門帶水已經形成習慣,於是就把賓館的免費礦泉水帶上了。 從賓館的電梯裡走出來,踏上南寧的堅實水泥地,開了一天的車安全的抵達,有種安心的感覺。兩年沒來城市了,還是有種興奮感的。不過看到車庫滿是灰塵的骯髒和道路的凌亂,期待感也就不那麼強烈了。 精通賓館下面的道路貌似在修啥東西,所以對於道路的凌亂就稍微理解了一下。路的兩邊有圍欄圍着,擋住了餐館的門面,視線範圍之內很難找到吃飯的地方。我建議老爸往右邊走,我們順着不知道名字的道路一直走一直走。 忽然前方道路左側燈光很亮,似乎很熱鬧,走進觀望,似乎是一家燒烤店。 「老爸,過去看看吧!」 斑馬線的紅燈發出通紅的光,我提醒老爸到: 「爸爸,紅燈,等一哈!」 開車經過一天的交通規則考驗,連步行似乎下意識就對遵守紅綠燈形成了習慣。綠燈亮了,走過斑馬線之後,眼睛吃力的靠招牌昏暗的燈光終於確認是一家燒烤店。 老爸似乎不喜歡吃這家店,馬上就說: 「不吃,不吃,這是燒烤店!」 我走進店面看了一下點餐檯上面懸掛着的菜單,發現似乎有炒飯和炒麵。 我跟老爸說: 「有炒飯,吃不吃?」 老爸說還是不吃。我覺得疑惑,我猜測可能是老爸捨不得吃很貴的東西吧!於是我們就出店面再繼續沿着道路的左邊人行道走。燒烤店前方三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家便捷超市,老爸突然說: 「吃點方便麵算了,過年可能都關門了,又這麼晚了!」 我對城市還是有點了解的,在這個點什麼地方有吃的和什麼時候打樣,我還是有點經驗的,不過我擔心老爸可能是不管24小時營業的麥當勞或肯德基。 再拐過一道彎之後,道路右側發現了萬達廣場,旁邊似乎還有一條美食街,我對找到吃飯的地方就更加有信心了。 我召喚老爸過斑馬線去道路那邊。 「爸爸,走,去那邊。」 我們走到萬達廣場外面,還差一條幾米寬的路口就踏上了廣場的路面。路口沒有斑馬線,我即將走過路口,老爸剛踏進路口幾步,我回頭,看見老爸的身後左邊有一輛車緩慢行駛着。老爸發現了車,腳步停了下來,車也停了下來,剎那間覺得南寧的司機還是懂得禮讓行人素質的,瞬間對南寧的好感度提升。既然車停了下來,觀察到車在禮讓行人,我就召喚老爸加快腳步。 我們踏上萬達的廣場,我對旁邊的美食街還是沒有把握有吃的,為了不走冤枉路,我選擇詢問路口一旁的行人。 「你好,請問那邊美食街現在還有吃的嗎?」 行人表情沒有微笑,雖然不是很熱情,但是還是回答了我: 「沒有了。」 我道謝之後,還是選擇了進去探索一番。穿過美食街巨大的牌坊,發現裡面的門面果真都關門了,不過前方兩邊還有依稀的幾個門面亮着燈。走過幾十米之後,右邊一處賣飲料的店似乎還賣水餃,看了一下立在門口的菜單廣告,價格似乎不是很貴。這店旁邊的店也還有店員,我上前詢問: 「請問打樣了嗎?」 店員回答說: 「不好意思已經打烊了!」 我之所以會詢問打樣沒有,是因為我以前也在餐館做過,知道餐館營業的基本流程。聽到打樣的回答,我內心稍微有點着急,趕緊詢問賣水餃的那家。 看見一個貌似是店老闆的中年男人正騎在電動車上把電動車用腳倒車,我上前詢問: 「你好,請問打樣了嗎?」 男子回答: 「還有。」 聽到還有兩個字,終於鬆了一口氣。走進店面,店面是狹長的長方體,左側是賣飲料的吧檯,右側是桌椅區,裡面是食物製作間。賣飲料的店員似乎是女的,但是留的是短髮,看起來像男孩子,這種打扮的人我以前在長沙的時候見過也打過交道。 看了一下吧檯的食物菜單,發現是海鮮為主的食物,詢問了一下還有啥吃的,結果裡面過來一位阿姨說到: 「只有韭菜餡的水餃了!」 哎!空忙活選吃的了。就只能點了兩碗韭菜餡的水餃。老爸也說就吃這水餃算了。在裡面製作水餃的阿姨忙活了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我猜測水餃要煮熟可能比較費時間。往裡面張望,廚房好像不大,就在坐位區旁邊,我好奇的走了過去。阿姨看見我走了過來,詢問我: 「要加辣椒嗎?」 我說: 「是什麼辣椒?」 阿姨說: 「是自己做的酸辣椒。「 我看見辣椒朔料瓶似乎不怎麼幹淨,辣椒的成色也不好看,本來還是喜歡吃一點點辣椒的,還是索性選擇了不要加。看見沒有湯,我就問有沒有湯,阿姨說有海鮮湯,阿姨打開鍋鍋蓋,我發現裡面是一條大章魚。 聽到阿姨說有海鮮湯,我難以置信的詢問: 「真的嗎?可以加海鮮湯嗎?」 阿姨平靜的說可以加湯的。於是我就加了這海鮮湯。 我自己把兩碗水餃端到了坐位上,先給老爸,坐下來開始吃的時候,老爸突然說: 「怎麼有點臭味?」 很大的海鮮異味也我聞到了,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湯放久了發臭還是海鮮本來就有這種異味,突然聽到老爸說有臭味,我趕緊召喚老爸; 「噓,不要太大聲了!」 老爸說吃不了這麼多,正往我的碗裡趕。我疑惑的說: 「不可能吧!你就吃這麼點嗎?不餓嗎!」 老爸說不餓,我不知道是不是老爸真吃不慣這海鮮異味很大的水餃,還是年紀大了飯量真的吃不了多少。對於我來說,就算這湯異味很大,我還是能夠把水餃吃個精光的。吃完了,肚子還是很餓,老爸還在吃,吃得很慢,我走到廚房和阿姨攀談了起來。阿姨問我是哪裡人,我說: 「我們是湘西的。」 阿姨似乎沒聽清楚,繼續詢問: 「江西的?」 在一旁回來的中年男人老闆幫答到: 「是湘西的!」 因為一路上在車上看見廣西靠近湘西南一帶貌似也有不少苗族自治縣,於是我就跟店老闆說: 「廣西靠北一帶和我們湘西也差不多。 走出廚房,看見老爸還在吃,我一個人在門口張望着,過年城市沒啥人,寂靜得可怕。回過神來,老爸已經吃完了,我正準備掏錢問店員多少錢,老爸迅速的掏出手機用微信掃碼。似乎老爸很享受微信支付,但是我卻喜歡現金支付。我們吃完了,跟店員和老闆道謝道別。突然店員和老闆的反應熱情的道別熱情得讓我一時難以相信。 他們齊聲並且分貝還不小,回復我的道別: 「好!慢走!下次再來啊!」 聽見他們這麼熱情的道別,我猜測可能是他們感受到了從走進店面那一刻就開始的禮貌和勤快讓他們震驚吧! 走出美食街,剛剛感受到的人情味還在心頭迴蕩,但是肚子還是餓的,我召喚老爸說我們去之前的超市再買點方便麵吃吧。超市收銀是一個美女,可是我卻沒怎麼有興趣,這次來南寧和成年女創蜜見面,對成年女創蜜的情有獨鍾已經獨占鰲頭,對其他女人已經提不起興趣。 「請問方便麵在哪一塊?」 這個美女收銀員說: 「在右邊」 我選了一桶方便麵和兩盒方便麵,放在收銀台正準備買單的時候,老爸說不用買這麼多。我說: 「你不吃嗎?」 老爸說不吃。 我說: 「可以買回去,你餓了再吃。」 老爸說不用。這樣我就只買了一桶。老爸說不餓不吃,可能是捨不得花錢,我鼻頭髮酸,自責自己沒用,至今都賺不了錢。老爸突然說: 「那邊不是有熱水機嗎!」 我感嘆老爸的觀察力,我一直粗心大意,我高興的跑過去泡方便麵。發現熱水機沒多少水了,都見底了,可是那個美女收銀員卻說員工都過年回家了,所以沒加水。我覺得這個收銀員對工作的熱心和嚴謹細緻上比較欠缺。我摸索着不怎麼幹淨的熱水機水龍頭的開關,先放掉一點,然後再接水。完事之後,我還是習慣性的道謝道別。轉身之後聽見美女店員的聲音: 「不用!」 回到賓館,發現廁所馬桶還是比較乾淨的。對於長這麼大一直用蹲便池的我來說,看見坐便馬桶還是有種高科技和豪華的奢侈。但是我看見坐便馬桶的坐的地方沒有一次性的裝置,我還是不敢用,於是扯下來幾張廁紙,用廁紙墊上才敢用。 「撲通」 撲通一聲,正在馬桶上坐着上廁所的我,屁股濺了一屁股的尿糞水。立馬就感覺這坐便馬桶絕對有設計缺陷。算了,髒就髒了,反正待會要洗澡。我用自己自帶的毛巾和洗髮水,對酒店的毛巾還是不怎麼放心。推開浴室玻璃門,要換的乾淨衣服沒地方放,只好放在門把手的遠處,因為門把手靠近門口邊緣經常使用,細菌是比較多的。進到浴室,我把毛巾掛在熱水的管子上,我覺得那裡應該沒怎麼掛東西,我先用龍頭沖洗了一遍再把毛巾掛上。 洗完澡,我用賓館的洗髮水洗了衣服。老爸已經先洗了澡,貌似睡着了。我站在打開的唯一可以開啟的小窗戶旁邊。南寧的氣溫還是很高的,記得一天前在苗寨還是冷得蜷縮在電溫箱裡,現在只穿着一條大長短褲和一件迷彩體恤。眼前正前方是小區一棟高樓,靠城市遠處照射過來的微光,好像能看見對面窗台,這個時候感覺窗簾的重要性。視線左邊,能看見高低錯落的樓房,還能看見一條街,雖然過年只有零零散散的燈光,但是還是能夠感覺出城市的味道。 我久久的站在窗戶旁邊,望着城市的樓房和燈光,內心懷揣着愛情的夢想。
7
「後,後,後」 老爸在打呼嚕,老爸深度睡眠這麼快,還真是羨慕,我還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眼前牆壁上的電視老爸放着武俠片,空調也是老爸調的,我也不知道溫度是多少度。床頭的插座老爸的手機在充着電,床頭只有一個插座,我的手機在對面牆壁的茶座上。剛進酒店的時候老爸就交代把充電寶充滿電,老爸以為住一晚就回家了。我說住一晚可不一定,我何嘗又不想住一晚就回家,省下多點錢,我親自開車來見成年女創蜜,這個女創蜜又不親自迎接,又沒有周到的安排,此次南寧行,我心頭滿是問號,心裡對老爸和家人還是有愧疚感的。 躺在床上,靠着枕頭,打開qq群,這次到南寧,主要關注的是這個叫「女創蜜交流群」。這個群人數也就三十來個,基本上是女創蜜,好像退群了不少個,加進來的女創蜜的性格基本也和先鋒女創蜜差不多,言語比較極端,喜歡說髒話,我退群過好多次,由於偶爾表現出的溫柔,我目前為止還在關注。 先鋒女創蜜說是要九號到南寧,至於等或是不等,我還沒有答案。雖然對先鋒女創蜜特別關注一點,但是連面都沒見過,愛情什麼的,還都是未知數,所以明天約定見面可以說是一塊照妖鏡。此時,有幾個男創蜜私信過來,說是也要見我,其中有一個記得在直播中經常看見的id。男創蜜也是要見的,現實見面也是檢驗創蜜情的試金石。 滿懷期待,我睡着了,期待着能見着可愛美麗又文明的女創蜜,期待着能見到年輕有為又有夢想的男創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淺淺的微笑。 「爸爸,看一哈早餐卷上寫的是幾點開飯?」 老爸早就醒了,老爸早睡早起的健康作息這點很是讚譽,但是自己制定的創性作息卻很難執行,老爸看了看早餐卷告訴我: 「七點到九點。」 128的房價,有早餐吃,我覺得很值,心中有種運氣真好住對了酒店的高興。 我掀開被子,爬起床,可能是開車開累了,昨晚貌似睡得還不差。走到只有一個開口的窗戶前,拉開又大又厚重的窗簾,通亮刺眼的陽光灌了進來,有種原來外面已經忙活得不可開交,自己卻還在睡懶覺的感覺,雖然自己起得並不晚。拉開窗簾,終於看清了對面樓房的狀況,原來是一棟小區房,由於過年,好像都不在家,正對面肉眼可見的住戶的陽台還晾着衣服。看見樓房陽台晾着衣服,我就想到之前看過的我是郭傑瑞野蠻人的一個視頻,說的是美國高檔住宅如果看見有人在陽台晾衣服,就會報警說是影響大樓的形象。我想,有錢人洗了衣服應該是靠烘乾機,這樣在陽台晾曬衣服和內衣褲的不雅就可以解決了。野蠻人我是郭傑瑞的野蠻之處,就是在為諸如野蠻人在大樓陽台晾曬衣服的不雅狡辯成野蠻人的特色。 我向下瞧見對面大樓的四五樓處有一個小天台,發現上面居然長有很大的樹,雜亂無章的花草,看起來應該沒人照看,那些大樹應該就是這樣瘋長成的,真為天台的天花板擔憂。 眼睛裡帶着批判回頭,走向洗漱台。洗漱台的鏡子還蠻大的,就是酒店的燈泡設計有缺陷,在鏡子的地方沒有燈泡,光線又暗淡。臉龐湊近鏡子,發現鬍子一夜之間居然長出了不少鬍子,我出發的時候剛刮完鬍子,佩服鬍子的生長速度,也失策自己沒有帶電動刮鬍刀。 刷牙的時候,自己哈出的口氣有股韭菜味道,但是很臭。洗完臉,穿上衣服褲子鞋子,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看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感覺還不怎麼不順眼。準備下五樓吃早餐,我叮囑老爸把貴重東西隨身攜帶。走出自己729號房間的時候,我習慣拉一下房門,生怕門沒關上。 走過一道很長的走廊,我和老爸才走到電梯旁,路過其它客房的時候,看見有幾個房間的客人喜歡開着房門洗漱,我覺的這有點不安全,對自己的隱私保護不怎麼重視。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是服務員的工作間,發現門破破爛爛的,好像門鎖也是壞的,關不上。 吃早餐的地方就在酒店前台的左側,走出電梯門,老遠就看見裡面坐滿了人,心中感嘆:「原來酒店生意這麼好,原來大家起得這麼早!」走進早餐的餐廳,裡面還蠻寬敞的,看見客人都在一排食物前自己夾菜,發現原來是自助早餐。我遞給老爸一個盤子,跟在排着隊夾菜的後面。第一個菜是炒麵,我喜歡吃,可是裡面配有大蒜,我不喜歡吃。沒辦法,我只有把炒麵挑出來。我夾了喜歡吃的炒茄子和炒白菜,饅頭或蛋糕什麼的,我不喜歡吃。食物盡頭是一盤哈密瓜,但是只剩兩片了,還是倒在盤子上的。我張望了一下正在就餐的客人的盤子,發現有幾個客人的盤子裝滿了哈密瓜,有些卻一點哈密瓜都沒有。很顯然,有些野蠻人客人只顧自己,把哈密瓜都夾完了。看見還有雞蛋,平時我不喜歡吃雞蛋的我,由於早餐沒有發現肉,也就對雞蛋食慾大開了起來。 雖然酒店早餐沒有肉,由於房價是128,想想也還覺得實惠,於是掏出手機拍下吃到一半的早餐,分享給了創蜜。害怕有些極端創蜜找到我的住所,所以我把拍照定位關了。老爸特別喜歡吃雞蛋,取回來雞蛋的時候跟我說那裡還有水餃。我驚訝不已,原來還是有帶肉的食物的,飛快的拿着一個盤子朝着水餃走去。吃飽喝足,我把一根吃不下的香蕉隨手拿在手上走出了餐廳。回到酒店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野蠻了,自助餐是不能帶食物出去的,暗暗懺悔,自己一定要注意這點。 打開手機QQ,一個熟悉的男創蜜的說今天要見我,問我在哪裡見面,我說讓他稍等一下我找一個見面的地點定位。我把錢包和手機放在兜里,還準備了一個充電寶,老爸在酒店看電視,我走下酒店大樓,站在一條還不知道名字的大道邊,不知道是往左邊走還是往右邊走。
8
想了想,還是往右邊走吧!回想起來昨晚吃飯 的地方正好是萬達廣場,覺得應該有適合和創蜜會晤的好地方。 沒走幾步人行道就變窄了,因為旁邊在搞建設。雖然路變窄了,我還是儘量往右側走,因為電動車實在太多了,胡亂開電動車又沒學過交通法規的又多如牛毛,基本連轉向燈和超車原理都不知道。 走過幾百米變窄人行道之後,人行道開始正常,但是我發現很多南寧人貌似都喜歡走捷徑,寬闊的人行道不走,偏偏走在非機動車和馬路旁邊。在人行道上還有一個非常混亂和不雅觀的現象就是共享單車。橫七豎八、亂七八糟、骯髒惡臭,共享單車簡直可以說就是行為隨便和沒規矩的低級野蠻人的摯愛。因為單車是共享的,這也給低級野蠻人對單車糟蹋和不愛惜的渠道,一眼看過去,不是那裡髒就是那裡髒,不是那裡壞,就是那裡壞。不過共享單車裡也有優雅的存在,就是有停車樁的那種,整整齊齊的。雖然這種優雅的共享單車很有秩序,但是在南寧灰塵飄飄的路邊也是狼狽不堪,也不受低級野蠻人的青睞,因為野蠻人喜歡那種可以隨便亂放的單車。 南寧實在太熱了,目標萬達廣場,走過一大半的路程已經汗流浹背,不得不把外套脫了。可是又只有外套有安全的兜,錢包和手機都放在外套里,所以也不敢隨便的把外套往後背一甩,只能用右手對摺抱在胸前。褲子右邊屁股兜里插着一瓶小礦泉水,左邊裝有衛生紙,出門總覺得衛生紙會派上用場。 走着,走着,快到萬達的時候,路過一座橋,老遠就看到河流的水的顏色渾濁發綠,看到顏色就仿佛聞到了刺鼻的臭味。就可以預料得到俯身觀看橋下的水質。果不其然,俯身一看橋下,下面就是一灘臭水溝,各種不堪入目的垃圾已經成為了同一個顏色——黑色。 到達萬達廣場已經熱得不成人樣,帥氣全無,用手機前置攝像頭一看自己的面孔,奇醜無比,頭髮已經被汗漬和油漬俘虜,突然想起來帽子的好處了,下次出來見創蜜一樣要記得戴帽子。 不妙的是野蠻碎屏華為很快就要沒電了,雖然帶了充電寶,但是充電趕不上耗電,不得不把屏幕亮度調到最低,希望能撐久點。站在廣場中間,看見萬達牆邊是玻璃,想走過去看看自己的形象。雖然心中已經知道自己裝扮並不時髦,還是想在鏡子面前觀察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不雅觀的地方。慢慢走近鏡面,腳上一雙屁股俠創蜜送的運動鞋已經黑不溜秋。在鏡面身子轉了一圈,感覺還過得去。 「在那裡見面好呢?在哪裡定位好呢?」,我在心裡默念着。 還是謹慎點好,創蜜中萬一有真的真人快打就不好了,順着萬達大樓走,走到大的交叉路口的時候,發現旁邊有一個警察的崗亭,沒錯,就是這裡了。 這個警察的崗亭非常簡陋,崗亭的頂部貌似還有一個發光的警報器,不過並沒有放光,不知道這個警報器應該應該發光。警察小哥時不時走出來玩玩手機,時不時走進崗亭,好像很無聊的樣子。警察小哥看見我蹲坐在萬達旁邊的石階上,好像並沒有對我產生壞人的懷疑。崗亭旁邊種有幾排貌似棕櫚樹,我覺得背景不錯,於是拍了視頻上傳短到快手和微博,還有知乎,貌似這三個平台用流量上傳還挺快的,其實更想上傳野蠻小電視站,因為那裡創蜜多,但是被野蠻人封了。打開qq,把定位發在了群里,告訴要和我會晤的創蜜。 單獨把定位發給說要來見我的創蜜,我是相信創蜜會來的,畢竟創蜜的素養和覺悟和野蠻人的粉絲不同。石階上的靠棕櫚樹遮蔭形成的陰涼區塊不停在移動,因為被棕櫚樹葉遮擋的太陽在弧線下落。等啊等,視線前方是警察巡邏車,仔細一看,有一個輪胎居然是癟氣壞掉的。時不時會從萬達上面的幾個員工下來,然後坐在壞掉的警察巡邏車上休息玩耍。 坐在石階上等待創蜜的時候,不經意的觀察到了南寧人的長相。南寧人貌似個頭不是很高,也有個別高個。注意到一個中老年走進,遠處看挺有精神,走進一看鬢角有幾縷白髮,但五官精緻,心頭對長相表示很精神,就是不知道心靈是否也精神。幾波路人走過之後,又走進一個特精神和帥氣的小伙吸引了我的特別注意,頭髮修剪得整齊,外表看起來很高貴的樣子,也同樣就是不知道心靈是否也同樣高貴。 等待了許久,發現手機的電量即將耗盡,創蜜也沒有來,對創蜜的好感和信任開始出現不穩定的狀態。老早就聞到了萬達裡面飄出來的誘惑香氣,起身去裡面看看。走進大門,萬達裡面還是和我在長沙看到的萬達的熟悉感覺,寬闊、香氣、有錢,還有漂亮的前台接待。 我走向前台小姐詢問: 「你好,請問,那邊的座位可以坐嗎?」 美麗凍人的前台小姐甜美的回答: 「可以的!」 道謝之後,我急匆匆的走過去仰躺了下來,因為實在太熱。其實在外面的時候,手機亮度並沒有調最低,因為外面的陽光太強,調最低根本就看不清屏幕的畫面了,不過在萬達裡面光線不強,就可以把手機亮度調最低了,這樣手機電量還可以堅持久一點。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手機電量即將耗儘自動關機,還是沒有發現創蜜的蹤影,我越發對創蜜失望起來,開始發語言信息在群里訴訟自己的悽慘和創蜜騙子臭味。琉璃野蠻女創蜜說她已經來了,並且在偷偷看我。我真相信她來了,在偷偷注視着我,我想象着她在私信里的模樣,然後想象着特意為我梳妝打扮的形象。因為私信里有好幾個創蜜說要來,還有甚至說還和新羅馬退伍大兵一起來了要真人快打我,說在我身後,要我有種別在警察邊上見面。這樣一來,我感覺仿佛有好幾雙創蜜的眼睛在監視着我,我開始起身在大廳里轉悠和觀察玻璃外牆外面的每一個路人。 在大廳等待許久之後,發現前台美麗的接待小姐換成了一個男的,同時還發現牆邊有插座孔,於是前去詢問是否可以免費充電。這個不是很帥的前台居然很熱情,他說可以充電。沖了一會電,手機電量很快恢復了元氣,但是都快下午了,我飯也沒吃,忍着餓子在等創蜜,但是始終沒有出現,極度失望的走出了萬達大廳。 我想和創蜜玩一把偵察與反偵察的特工遊戲,我把定位發在萬達大廳,我走出大廳決定在紅綠燈對面地勢較高的廣場上觀察可疑的路人。等待兩道綠燈之後,我走到了對面,可是觀察與等待了又許久,創蜜還是沒有來,事實證明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創蜜的欺騙,和我單純的信任。心情低落的失魂落魄的等待着回賓館的綠燈。當我在交叉路中間的安全島等待第2道綠燈的時候,我用最後的尋覓創蜜蹤影的的催死掙扎的眼神發現身後七點方向有一個可疑的路人眼神,我目不轉睛的注視着他,他也在注意紅綠燈和車況情況之餘注視着我,他走向斑馬線,和我越來越近,我心跳加速。 「獨人老師,獨人老師,我是創蜜!」 聽到這個可疑的路人問都不需要問我是不是獨人13就確認並招呼我獨人老師,這一刻,我的大腦感情區域在熱淚盈眶。第一次在現實中創蜜喉嚨里叫我獨人老師,這個男創蜜的聲波徹底感動了我。 「我就說,怎麼那個路人的眼神怎麼這麼可疑,創蜜之間有特別的默契呀!」我激動得有點組織不好語言,只會一個勁的說謝謝謝,走走走,我們去裡面坐。他長得有點微胖,雖然比不上剛才看到的路人帥哥,但是髮型整齊,加上文明的素養和創蜜的身份,心靈的帥氣已經羨煞旁人。本想招呼他在萬達大廳裡面坐下來詳談,他突然說要去上廁所,於是我順便也想上廁所,就一起找廁所。 他是附近的創蜜,我便問他應該知道萬達哪裡有廁所,他和自信的說知道,於是我就跟着他。走着走着,我問他是不是就是在直播間的那個創蜜,他說是的,這個時候我知道了這個創蜜的品性,是那種「假創蜜」來着。雖然是假創蜜,卻是第一個來會晤我的。 繞過幾道走廊之後,我跟着他找到了廁所,他突然轉身說到: 「獨人老師,你先請!」 嚯嚯!他對我居然還挺有禮貌的。我趕緊禮貌的回答: 「不!不!我只是跟着看看廁所在哪裡,我不上,你先上!」 不一會,他從廁所走了出來,他突然說: 「是不是還有成年女創蜜要來?」 我笑着回答: 」哈哈,你不會是衝着女創蜜才來見我的吧!這可有點低級哦!」 他說: 「不,不,我是真的來見獨人老師的!」 我勉強相信他是真心來見我的。前面有一個向左的岔道,他突然又說: 「獨人老師,我先走了,我還有一個從鄉下趕來的朋友在等我!」 猝不及防,這才見面一會,創心都沒有暖熱乎就說要走了,心瞬間就涼了一大半,騙子的臭味開始攻破鼻腔。 我很直接的問到: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要是騙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他一邊說不會不會,身影消失在彎道的可視區域中。 他就這樣走了,本想請他吃一餐水餃什麼的,不過還好,終於見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創蜜,心情還是大好的。 走在回賓館的人行道上,雖然南寧的共享單車又髒又亂,雖然橋下的河流又黑有臭,真實觸摸了南寧創蜜的文明心房之後,覺得再怎麼樣野蠻,南寧還是有希望的。
9
次日,南寧還是個大晴天。過年時期,創寨還是冬天的尾巴,溫度還比較低,通常的日子是感覺比較冷的,但是南寧卻似乎像海南島的熱帶一樣,走到哪都是出汗,挺不喜歡的。
得知「丟人急先鋒」女創蜜去廣東的鄉下拜年了,我還以為她說的鄉下就是南寧附近,我開始考慮走還是不走,畢竟各種開銷對於並不富裕的我來說還是壓力比較大的。
昨晚照樣收到南寧創蜜的一些私信,說是要來看我。不過,有一個之前說在香港買了體恤要送我又沒送的,之前到鳳凰和德夯苗寨旅遊要來看我又不來看的,騙子女創蜜,她比較蹊蹺,她也說坐高鐵來看我,並且發了一個在南寧的定位。說到坐高鐵來看我,昨天有幾個東北的自稱女創蜜的說也是坐高鐵從東北趕來,最後也是騙子的臭味,想想就覺得可笑。
哦,對了,昨晚有一個自稱創蜜的說要見我,因為已經是晚上了,所以我沒有去見,他就氣急敗壞說要通過我拍的早餐圖片定位我的位置並謀害我,還說可以通過排查附近的賓館,一個個的搜索我。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打開手機設置,確認了一下手機拍照定位是關閉了的。說到照片定位,又讓我想起了先鋒女創蜜之前通過我在外婆家的菜園拍照暴露了外婆家的地址,想想就有點氣,這個先鋒女創蜜其實屢次做過許多類似的野蠻事情,我也並不是不長記性,只不過我對創蜜始終有種莫名的包容,始終認為創蜜對我不是做出非常過分的野蠻行為都只是在開玩笑,我甚至認為是對我喜愛的表達,這就是為什麼此次南寧行會發生。
我像昨天一樣來到了萬達的那個位置,定位還是在那裡。這次我開始考慮和創蜜見面會給路人帶來不便和麻煩,記得之前看過一個被封殺的女主播在別人的小區和大街上見粉絲,被保安正義趕走,這個野蠻女主播還覺得自己很有理,在粉絲和鏡頭面前精神勝利裝高級。其次,我看到這個位置旁邊就有電動車停車位,雖然是收費的,但是至少很大,足夠停很多車。萬達地下停車庫也可以挺轎車,創蜜開車過來也是可以保障,雖然也是收費的,但是想想在打城市裡哪有這麼多免費停車位。可笑的是,當我把這些為創蜜着想的話發給丟人急先鋒的時候,她居然莫名其妙的一定要我發我下榻的賓館的位置,還說要可以把車免費停在人家賓館的車庫,看到這,我就對她真心見面的懷疑逐漸加強,更是對她妄想免費把車停在人家車庫就覺得特別小人。
哦,對了,昨天和第一個創蜜見面瞬間就走的那個創蜜,記得他說和鄉下趕來的創蜜見面之後會自愛當天很快來會晤我的,可是昨天並沒有來,所以昨天就聞到了騙子的臭味,今天他倆還是沒有來,再一次聞到了騙子的臭味。
今天我又是孤獨的坐在大廳的會客椅子上度過了一天,群里創蜜要來見我叫得歡,結果今天一個人影都沒有,在見證現實面前,很多創蜜的可信度和忠誠度不堪一擊。不知不覺,一天白等就這麼過去了,回到賓館已經是晚飯時間。
昨晚和老爸是在萬達四樓還是幾樓的楊裕興連鎖飯店吃的飯。老爸發現附近飯店門面過年時期基本關門,我先是帶他到前晚吃水餃的地方找了一下,有一家豬排飯還是啥飯的可以吃,我想了想看萬達樓上有沒有餐館,所以並沒有在那吃。搞笑的是,在那條美食街的盡頭倒數第2家門面玻璃上寫着過年不營業我看成了過年營業。昨晚我之所以覺得萬達樓上會有吃的,是因為我之前在長沙的時候發現萬達樓上有很多餐館。果然,昨晚我和老爸發現好幾家正在營業的餐館,啥菠蘿飯,又是啥榴蓮飯的,本來是想去楊裕興隔壁那家蒸菜館吃的,不過我還是選擇這楊裕興餐館,可能是覺得自己也姓楊。想不到楊裕興的點餐和付款是通過掃碼完成的,老爸雖然有點不適應沒有服務員點餐的飯店,但是看見有掃碼的功能卻很拿手的樣子,其實老爸對裡面菜單的操作並不熟練,我在一旁指點才順利點餐完畢。因為沒有服務員點餐,老爸在點完餐之後好像並不怎麼放心,生怕不知道裡面的服務員不知道,我在一旁跟老爸說不用擔心點完餐廚師就會自動收到信息。我們點了一個雞雜一個青椒豬肉,先是點了三碗米飯,不過後來沒吃飽,又加了兩碗。昨晚在那吃得還算可以,也並不算貴,所以今晚我們也打算繼續在那吃。
今晚再次來到楊裕興餐館,已經很熟練的點餐了,同樣只點了兩個菜,發現老爸飯量和菜量確實不大,按照苗寨方言「把飯」,意思就是一點點菜就可以吃很多飯,兩個菜甚至還吃不完。這次老爸點了一個青椒牛肉,在我再三說三個飯夠了的情況下,老爸強行多加了一碗飯,老爸覺得我飯量大吃不飽。這就是父愛的細節,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到的。在和老爸吃飯的時候,我招呼老爸多吃點菜,問老爸吃飽沒有啥的,旁邊一桌的客人聽到和看到我和老爸的一心一行,我觀察客人的反應,感覺他們是能發現父愛的存在的。
吃完飯,在回賓館的路上,老爸問我今天和女網友見面的情況,我無言以對,我知道今天又浪費了一天的開銷。這個時候,我開始萌生明天就回家的念頭。
第四天,一大早就發現老爸的嘴巴附近居然腫了,一問,原來是很嚴重的牙痛。哎,我很是擔心和心痛,老爸為了陪我來南寧見所謂的女創蜜,居然搞得牙痛發作,看見他買了過氧化氫和棉簽,又是買了牙痛藥和消炎藥。因為我知道吃完消炎藥對開車是有影響的,吃完阿司匹林還是啥的會導致判斷力下降,特別是長途高速開車就更加有影響了,所以我只能決定再在南寧等幾天女創蜜,等老爸牙痛緩解了再走,哪怕多花點錢都沒關係,安全最重要。
今天,我收到一個想要見面非常強烈的創蜜信息,他定位在萬達星巴克,於是我決定赴約。由於今天忙了一些其它的事情,把見面時間搞得很緊,馬上就要到赴約的時間,我為了準時到達見面地點,我這次選擇了一條從來沒有走過的近路,就是從精通賓館右邊的線路去萬達。我走着走着,居然發現前面是工地,所以是一條死路。我問崗亭裡面的保安,他告訴我可以從邊上的一條小路走到萬達。創謝之後,我居然走到了一塊很長樓區的小區,沒錯,我又走進了死胡同,饒了小區一大圈,最後在詢問小區業主才走了出來。眼看和約定見面的時間緊迫,我可不想遲到,讓創蜜對我又不好的印象,我不得不加快腳步,甚至跑了起來,身上已經是汗流浹背。我沿着一條貌似是死河上的道路一直走,終於走出小區迷宮一樣的道路,順利到達萬達。
到達萬達之後,我打開手機高德導航,導航要我在萬達邊上的路直行兩百米。當我走了兩百米之後,卻沒有發現星巴克,我打開導航,又告訴我反方向直行兩百米,我覺得導航在胡說八道,對精確的地點根本不能導航,加上手機電量又不足,索性關了導航自己找。我找啊找,想啊想,突然想起來之前在萬達廣場路過的時候看見有喝咖啡的綠色大傘。我朝着大傘的地方找去,走到了時候發現原來這裡就是星巴克。
我有點緊張,其實自己一次都沒有在星巴克喝過咖啡,加上是見創蜜,緊張感愈加強烈。我走進星卡克,看見一張很長的高桌子,那裡有空位,還有充電插孔,我坐了下來。我環顧四周,觀察可疑的陌生人是不是創蜜,可是沒有什麼發現什麼異常。只能打開手機聯繫,剛說自己已經到了星巴克,突然聽到兩個人在叫我獨人老師,抬頭一看,其中一位就是前天見面的那個創蜜,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原來另外一個創蜜就是他說的從鄉下趕來的那個創蜜。我先道歉並解釋說自己走錯路了遲到了一點點,之後,我建議找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下來,他倆把我帶到了拐角角落裡靠近衛生間的座位。那個第一個創蜜說了好幾遍說「我說了我們要來見你的」,在強調他是一個講信用的人,可是我記得他是說當天馬上接了朋友就來的,正想批判卻並沒有說出口,因為我滿頭大汗,想馬上洗把臉。
我麻煩他倆先坐,等我一下我去趟廁所,我在廁所裡面剛洗完臉,把手機放在一個檯面上,突然就掉進垃圾桶裡面去了,還好垃圾桶裡面是剛換的新垃圾袋,手機並沒有怎麼髒。我在廁所里擦手機搗鼓了好一會才出來,剛才那一聲叮咣巨響他倆應該聽到了,不知道他倆是啥心理活動。可是當我走出廁所,他倆並沒有對我在廁所製造出的異響有什麼反應,可見他倆並不怎麼細心和警覺。
我坐下來之後,發現在星巴克干坐着聊天好像有點不妥,總得點點東西。
我對他倆說:
「我們這樣什麼都不點好像不太合適,我先去點三杯咖啡,你們先坐。」
我心裡有數,星巴克的東西我是不敢狂點的消費不起的。來到點單台排隊,我就直接把目光瞄準了最便宜的咖啡。等着等着,他倆也過來了,我問他們這個咖啡怎麼樣。第一個創蜜說他自己買單,第2個創蜜說這個咖啡可以的。
我說:
「沒事,不是很貴,我來請客,你們先去坐。」
第一個創蜜再次要求自己買單,感覺他雖然說自己是假創蜜,但是卻表現得不想讓我破費。
我說:
「沒事,請創蜜喝咖啡應該的。」
終於到我點單了,點完單,收銀的給了我一個號碼,說叫到我的時候自己過去取咖啡。沒有零錢了,我從錢包里取出一張一百塊,不過也就幾張罷了。他倆看到我的一百塊,可能還以為我有點小錢吧?
我們三個重新回到座位坐下。
我問:
「你們都是南寧這附近的嗎?」
他們說是的。
由於第一個創蜜已經見過了,並沒有對他特別強烈,他坐在我的右邊,我坐在廁所口,第2個創蜜坐在我對面。對面的創蜜很胖,第一個創蜜雖然也胖,但是行動看起來還算矯健。之前我查看過第2個創蜜的空間,發現有這麼一張圖片,好像是一個羅馬尼亞還是啥的矮個子軍官在指揮日耳曼納粹高大的上等兵。
我問第2個創蜜:
「你不是納粹的粉絲吧?或者是在諷刺納粹?」
他連忙解釋,說:
「不是!不是!我是在諷刺納粹!」
我說:
「好,好,我還以為你是納粹野蠻人吶!」
我感覺我們之間的對話有點大聲,連忙招呼:
「噓,我們小點聲,不要影響到別人!」
他倆的說話聲開始配合的變小了。第一個創蜜開始滔滔不絕的發言,說啥南斯拉夫歷史,我只知道點皮毛,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講啥,我根本聽不太明白。
由於我感覺聊的東西有點敏感了,趕緊招呼他倆稍微注意一下。我再次環顧四周,看見身後是一個小學生,他倆看到我的視線在觀察那個小學生,他倆說:
「沒事,小學生啥都不懂!」
我說:
「那可不一定,別小瞧小學生,小學生說不定比你還聰明!」
我接着說:
「別小瞧野蠻人的科技能力,你們看頭上那邊的攝像頭,我們三個的一舉一動都逃不掉。」
我問他倆有沒有條件出國留學啥的,他們都說沒有。
我說:
「既然我們都不能出國留學,那我們只要不說一些極端的言論就好,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沒啥!」
第2個創蜜說要送我幾本書,叫啥《帝國的毀滅》。
我說:
「不會是宣傳納粹的野蠻書吧!」
他說:
「不是,不是,是研究並納粹的。」
我說:
「好,好,創謝!」
我補充說:
「研究並批判納粹是需要一定文明意志力的,因為高級野蠻人的思想有一定的蠱惑性,如果文明意志不堅,不知不覺有可能會被帶入。」
我問他家就在附近,是不是就送把書送我?
他說:
「書在學校宿舍,要等到開學會學校才能送。」
我問他倆是啥大學。
他倆說:
「可以不說嗎?不是啥好大學!」
我尊重他倆的意願,不再詢問。
聊着,聊着,右邊創蜜的咖啡已經打開蓋喝完了,正前邊的創蜜和我的還沒有喝完。
我說:
「我記得喝咖啡有那種貼別細小的吸管的,貌似可以防止吸一大口燙到嘴。」
我看他們的咖啡都快喝完了,我也索性把咖啡蓋子打開,咖啡不怎麼湯了,幾口就喝光了。可是喝完咖啡之後,我感覺頭有點恍惚,可能是不怎麼經常喝咖啡的反應。
我建議我們就聊到這,今天就創拜。我問:
「你們還有什麼需要問的嗎?我難得那一次南寧,下次再見可能需要很長時間了。我拍一個小視頻之後,我們就創拜吧!」
他倆說其實之前是想開車親自去苗寨找我玩的,不過我覺得不太靠譜。
我拿出手機準備拍視頻。
我問:
「不拍臉,你們方便上鏡嗎?」
第一個創蜜說:
「我不要上鏡,不要拍我,聲音可以!」
第2個創蜜說:
「我露臉不露臉都無所謂!」
我說:
「其實只要不說極端的言論,露臉其實也沒啥!」
我拿出手機開拍,把三杯咖啡和第2個創蜜的腿拍了一下,然後做了一個碰額頭禮,在視頻中證明我獨人13見面了,並且做了文明友好的碰頭禮和野蠻人之間的見面形成天壤之別。
起身要走的時候,我建議把自己喝完的咖啡垃圾杯丟到垃圾桶裡面去。
我說:
「我們畢竟沒有給服務員小費,我們還是隨手把自己的垃圾丟到垃圾桶裡面吧!」
我建議了好幾次,可是他倆始終不願意。我只要把他倆的垃圾一併拿起。
我問服務員:
「請問垃圾桶在哪裡?」
服務員說:
「你們走,垃圾我們來收就可以了!」
我沒有回應他,其他的服務員告訴了我垃圾桶的位置,我把垃圾丟了進去,走人。
我們走出星巴克,我們在星巴克門口創拜。他倆往萬達商場裡面走去,我轉身走出萬達,偷偷觀察着他倆的動靜,並沒有跟蹤我的意圖。
為了以往萬一,被假創蜜跟蹤,我故意超賓館錯誤的方向走去。我走過沒有紅綠燈的斑馬線,超對面的一塊貌似是空地的高地走去。
邊走邊回憶剛才的創蜜會晤,感覺他倆的素質也就那樣,連隨手垃圾都不願意丟進垃圾桶的小事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