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信(1962.6.21 -)(微博:網事往事123、貼吧:xxphxxph),山東臨沂人,畢業於山東省沂水醫學專科學校臨床醫學專業,完完全全的人間之屑。

楊永信

雷電法王的微笑

姓名

楊永信

常用ID

楊永信
楊叔

職業

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一級主任醫師

能力

忽悠家長
聯合炒作
破額收費
跨省追捕

特長

違規運營
組織邪教

必殺技

電擊用刑
傳銷洗腦
藥物控制

硬度

所屬

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網絡成癮戒治中心

楊永信畢業後在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進行工作,2006年成立了自己的第一所軍訓糞蛆學校——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網絡成癮戒治中心,隨後開始進行自己的盈利生涯。楊永信的惡行極其惡劣,將不限年齡的正常人診斷為精神病剝奪其人身權利,將臨沂申必勢力作為保護傘,迷惑家長認同他的暴力行為,並且破額收費,通過以精神病治療為幌子實則體罰的方法虐待收容者,並且在外瘋狂炒作黑屁。

網戒中心開張不久,楊永信被他的撈翔——CCTV記者劉明銀髮現後,劉明銀推出了《戰網魔》的紀錄片對楊永信進行炒作,隨後,楊永信本人第一次公佈在眾人眼前,遭到當時一般通過幾乎無一例外的批判,劉明銀也慘遭一頓臭罵。果不其然吶,樂楊行為開始風靡全國。

從2009年起逐漸淡出媒體視野,但是在2016年8月,蔡江舟的一篇超過十萬閱讀量的文章在朋友圈傳播,將數年前曾以「電擊療法」戒網癮受到輿論關注的楊永信再次拉回公眾視線。

早期經歷

1962年6月21日,楊永信出生在山東臨沂的一個普通家庭。

1982年7月大專畢業於山東省沂水醫學專科學校臨床醫學專業後在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工作,這段經歷可能就是導致楊永信創建軍訓糞蛆學院的原因。隨後,楊永信的職位不斷節節高升,從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住院醫師一直攀升到了臨沂市精神衛生中心一級主任醫師,為何其本人的職位攀升得如此之快,我尚且蒙在DX-2A電休克治療儀里。

炒作之路

2008年,同樣出身臨沂的CCTV記者,北京大學博士劉明銀結識了楊永信。劉明銀在遊歷了楊永信的網戒中心,親自觀看了楊永信的行為後,認為楊永信的功績非常巨大,撰寫了紀實文學《戰網魔》,詳實地整理了楊永信的理論。在《戰網魔》中,劉明銀用讚許的口吻記錄了楊永信的拘禁、電擊虐待、破格收費、邪教儀式等現象,並加之以網癮患者的種種瘋狂邪惡的行為的描述(雖然很多並不符合常識),作為這些暴力行為必須被實施的佐證。同年,劉明銀拍攝了七集紀錄片《戰網癮:誰把天才變成了魔獸》,記錄了他記載在《戰網魔》中的情節。

由於劉明銀直接攻擊當時具有巨大玩家基數的《魔獸世界》,然而從他的描述中可以看出他對這款13+遊戲一無所知,甚至還把《流星蝴蝶劍》的戰鬥場景作為《魔獸世界》極其暴力血腥的證據,引起了《魔獸世界》玩家的廣泛憤怒。而劉明銀讚美的楊永信類似邪教傳銷和酷刑電擊的行徑,更是挑釁了一般通過路人的價值觀。此時趙國官方輿論還是以抹黑網絡為主流,軍訓糞蛆家長一般都非常仇視網絡而無法參戰,楊永信遭到了始料未及的單方面臭罵。

2009年,又有白雪、郭建龍等正義記者前往網戒中心,做出了直球批判楊永信的報道。劉明銀「紀實文學」中一些歪曲事實的情況也被開示,例如在《戰網魔》中着重描寫經過酷刑後成功改造的「網癮少女」是個20歲的研究生,而楊永信之前為自己拘禁收容人員經常使用的藉口是他們未成年不具備行為能力。

氣急敗壞的楊永信立即發動了他在媒體界的關係,體現出楊永信極強大的人脈。首先讓山東電視台的「說事拉理」節目的韓璐和紀鴻章製造了一期「沒有網癮的人被電擊就不會疼」的洗地節目,並找來了如藺玉紅(共青團中央網絡影視中心副主任)、簡光洲(曾報道三鹿事件的名記者)等知識水平比劉明銀更高的記者朋友,他們使用李克忠的口吻宣揚「網癮患者一定會幹各種邪惡的事情,所以必須用酷刑拯救他們」的觀點。雖然簡光洲、藺玉紅的宣傳功底顯然勝過劉明銀,奈何劉明銀已經不小心把楊永信的底褲扒了(雖然也有可能是楊叔自己非要脫的),這些軟文並沒有達到本應有的功效。

柴靜製作的《網癮之戒》紀錄片對楊永信造成了比屠殺親娘還巨大的傷害,楊永信在被採訪中說出了自己看到盟友向自己磕頭「覺得很值得」之類的感想,被採訪的盟友哭泣卻被迫說沒有哭的場景也被抓拍。楊永信的家委和刷票的盟友們對披露過他們的記者進行人身攻擊,然而他們從未理解真正擊墜楊永信名聲的是劉明銀。

發覺慕名而來的記者很多實際是想繼續披露楊永信的負面事跡製造熱點新聞,家委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內部的新興宗教行為並不被外界理解。有的家委個人信息被開示後還被網友良性互動。於是家委們開始對到訪的記者進行真人快打,對該軍訓糞蛆學校的消息也暫時銷聲匿跡。趙國衛生部受到輿論壓力,也宣佈禁止進行「電擊戒網癮」行為。雖然這對楊永信的新興宗教模式並沒有本質上的打擊,因為楊永信本來就沒在進行電休克治療。楊永信更換了其他類型的儀器以避嫌,並將以往的電擊改稱「脈衝醒腦」繼續執行。

2009年4月以來,可能出於網絡在韭菜營業方面的價值,趙人逐漸放棄了使用「網絡」、「網癮」作為轉移社會矛盾的工具,這使得楊永信失去了大量趙家喉舌記者的後援。

2010年,梁志平使用《魔獸世界》拍攝了一款遊戲電影《網癮戰爭》,其中縫合了對於楊永信的邪教組織、趙家推行的綠壩花季護航軟件、第九城市和網之易公司在運營《魔獸世界》時的劣跡、趙國審批制度、NGA版主濫用權力等社會現象的批判。該遊戲電影導致大多數《魔獸世界》玩家得知了楊永信的事跡。

2010年,小說《如果宅》發售,講述了一些「網癮患者」的故事。出版商使用了楊永信作為噱頭,在封面上寫「楊教授專治網癮,如果宅專治楊教授」。楊永信宣稱網絡是一種精神毒品,網癮患者就是社會毒瘤,宣稱要起訴《如果宅》的作者索賠100萬元。事實上該出版社的確侵犯了楊永信的名譽,因為楊永信根本不在乎他收容的「盟友」是不是所謂的「網絡成癮」,宣稱他們是網癮患者只是實施電擊的藉口而已。

2016年,知乎大V蔡江舟依據柴靜當初的紀錄片開始攻擊楊永信。隨着網絡技術的普及,家委和其他擁有軍訓糞蛆思想的路人開始使用網絡,楊永信又起用了邱揚等曾是盟友的點評師,導致楊永信略微掌握了部分反咬能力。網戒中心的「家委」僱傭律師給蔡江舟發送了一封黑色高級律師函,使得蔡江舟光速車軟。然而擊墜一個蹭流量的營銷號並不能掩蓋楊永信先前被披露的惡行,楊永信贏得的軍訓糞蛆朋友的數量也趕不上跟風批判他的路人的數量,楊永信最終忍痛削除了自己微博上的大量盟友家委歌功頌德的文章以避嫌。

楊永信所屬的醫療機構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發佈了黑色高級嚴正聲明,宣稱楊永信所做的一切事情合理合法,他被披露出的行為對楊永信造成了「身心傷害」,要求「停止侵權」。臨沂市第四人民醫院的聲明表達了一個觀點:人身權利只被部分人享有,例如楊永信,而被網戒中心「治療」的人不配擁有人權。

邪教組織

楊永信的網癮戒治,或者隨後改稱的所謂「行為糾正」,有着類似於邪教組織一般的特徵。電刑治療只是其中的一種強制懲罰措施,該邪教組織對收容者及其親屬精神上的毒害和留下的心理陰影是更為嚴重的問題。

樹立標靶

戒色廢物一樣,楊永信本人會將一切讓家長把自己的孩子送進自己的網戒中心的原因統一歸咎為網絡和所謂「遊戲商」生產的所謂「電子海洛英」的過錯。按照劉明銀其人在《戰網魔》中宣稱的,網絡可以攝取使用者的靈魂,再把野獸的靈魂灌注回他們的身體,所以他們才會做出忤逆家長這種大逆不道的舉止

而其本人大腦降級到會把自己的孩子送進這樣的軍訓糞蛆學校里的家長,自然也不會承認自己在教育子女方面有任何過錯,會非常樂意相信以上這個答案。

其中一些和網絡世界無關的事情,只要家長對此不滿意,其本人也會被判定為網癮,例如:

  1. 自由戀愛。某女研究生(22歲)和殘疾人戀愛,而被迫進行戒網癮治療。
  2. 陽痿。某男士(同已為成年人)因為本身的原因不能正常和妻子行房,而被迫進行戒網癮治療。

懺悔儀式

楊永信會定期舉行所謂「懺悔大會」要求網戒中心的「盟友」(見後文)書寫過去自己如何所謂「大逆不道」的情形,以表示自己「網絡世界我操你媽!你他媽把多少人的生活!都他媽給毀了!」的誠意。

因為一般情況下如實地描述自己被抓進軍訓糞蛆學校之前的行為會被認為沒有改悔的誠意(很多盟友其實並沒有做出什麼死媽行徑),而遭到「加圈」乃至「吃餃子」的懲罰(根據「86條」,對過去認識不深刻會導致電刑的懲罰),盟友們一般會開動自己的想像力,誇大其辭甚至憑空捏造各種自己犯下的罪行。「盟友」們供述的內容相當荒誕不經,筆者認為正是「盟友」對這些暴力犯罪行為的實施方法毫無概念,才會說得這樣離譜。

大腦降級的家委們得知自己的兒女原來犯下如此巨大的「刑事犯罪」後,更是會產生一些離奇的理解:他們認為這些「盟友」都吃棗要進監獄,託了被楊永信診斷為精神病的福才沒有被警方逮捕。然而楊永信的軍訓糞蛆學校從來沒有執法的功能,即使真的是刑事犯罪人員,也應該得到正式的審判進行正常的刑罰,而不是進行這樣的酷刑。

比如在《戰網魔》和網戒中心的「刷票」內容中,盟友們揭露自己和其他玩家的罪行有這些內容:

  1. 2個網癮少年組織了2000人對抗2000人的真人快打。一個標準步兵團的兵力是1200人,2000人超過一個加強團,不知道哪裏的街道有這樣的戰場寬度容納這麼多人。
  2. 網癮少女為籌集上網資金而賣淫,然而楊方宣稱的那個賣淫次數計算上生理期也難以實現。
  3. 網癮少女可以為了50元錢和男網友打炮,給100元可以叫來女網友雙飛。
  4. 12歲的網癮少女可以作為老鴇,隨時調動女網友賣淫。
  5. 某網癮少年見到自己玩同一個遊戲的朋友被抓進看守所,隨即就被拖出去槍斃,而自己目睹了這一情景。
  6. 某網癮少年在朋友的唆使下吸食了海洛英,然後覺得沒有什麼味道。
  7. 某網癮少年閉着眼睛拿刀子亂砍,砍掉了對手的一隻胳膊。
  8. 網吧里有人使用《魔獸世界》裏的殺人方法,用砍刀將自己的敵人直接斬首。然而遊玩過這款13+遊戲的人就會知道這遊戲的暴力表現有多低,再加上還有國服特色的和諧手段。
  9. 盟友宣稱自己就和《魔獸世界》裏的暗夜精靈一樣殘暴。這可能是個部落玩家。

個人崇拜

在盟友們講述完了自己的「罪行」後,楊永信和他的「點評師」們則會繼續復讀自己的邪教理論,宣稱只有自己才能拯救他們。於是在營造的所謂良好氛圍下,盟友們會泣不成聲地向楊永信本人下跪,並喊叫着「楊叔救我」等言論。楊永信還會安排這些盟友向他們的家長下跪表示懺悔,而這些家長們看到自己以往無法操控的兒女現在正在向自己乞求,也會感到十分滿足,增強了對楊永信所授邪教理論的信仰。

楊永信還研發了一種所謂「糾偏信念操」來治療網癮,具體做法是讓「盟友」向「家委」磕頭,抑或是「盟友」和「家委」一起向自己磕頭,磕得越重越能體現誠意(根據「86條」,磕操不認真會導致電刑懲罰)。

楊永信的個人尊嚴在網戒中心是不能冒犯的。有的盟友因為直球辱罵楊永信是「男盜女娼」,而立即被送入「十三號室」「吃餃子」。坐楊永信的椅子也是「86條」認為嚴重違規的行為,不知楊永信的含趙量有多高,自己的椅子是龍椅一般別人坐不得的?

傳銷式洗腦

「家委」們互相也會用楊永信和「點評師」們傳授的邪教內容進行互相洗腦。倘若有的「家委」有大腦升級的趨勢,想要離開該學校,其他「家委」就會用道德綁架等形式加以阻止。已經「出院」的「精品」的「家委」也會和該學校保持着聯繫,繼續鞏固自己的邪教觀念,以及在自己的孩子再度「走偏」後把他們送回來。某略微大腦升級的前家委的故事

雖然劉明銀在其《戰網魔》中把上網設定成了只要實施就會被攝取靈魂變成惡魔的行為,然而在邱揚等新生代「點評師」的安排下,家委們開始使用微信群實施他們的邪教洗腦。

楊永信的網戒中心連有內網,「盟友」需要在論壇上書寫自己學習楊永信思想,以及對自己過去懺悔的心得。「盟友」們組成的「班委」會投票選擇出書寫的內容存在「灌水」,或表達出不配合軍訓糞蛆學校的改造的人作為犧牲品,對其進行懲罰。曾經「盟友」還被要求前往百度貼吧的楊永信吧、楊叔吧等地方瘋狂複製粘貼盟友和家委們的小作文。

楊永信的網戒中心有着所謂的「別動隊」,就是由「家委」們組成,他們會協助其他的「家委」,把他們的孩子以綁架的方式帶到網戒中心。

楊永信鼓勵「盟友」們互相檢舉對方的過錯,這樣就能體現自己改悔的誠意,可能就能儘早出院。女性「盟友」還需要把自己戀愛的情景,乃至初吻的情況等個人私隱都向楊永信和盤托出。

暴力威脅

楊永信的邪教組織表面上家庭和睦,一心朝向他們的太陽楊永信的溫情表象背後是單純的暴力。楊永信的軍訓糞蛆學校制定了荒唐可笑的規定,稍有違反甚至是被抓住把柄就會被電擊。佐以精神類藥物的控制,「盟友」們為了免遭更多的懲罰,只得曲意逢迎楊永信和他的點評師們。楊永信和其他的軍訓糞蛆機構相比,高明在他將暴力懲罰用「精神病治療」的幌子進行掩蓋。

由於這種暴力構建的邪教團體更有效,更立竿見影,最先創立邪教式軍訓糞蛆學校的洋垃圾陶宏開因為盈利能力下降,都開始對楊永信實施譴責。

楊永信的軍訓糞蛆學校的宗旨就是通過暴力脅迫的手段,將收容人員改造成對父母唯命是從的奴才。習慣於享受這種通過絕對的暴力和痛苦換來的絕對的恐懼和順從後,這些衣逼家長就徹底失去了正常溝通交流的能力。一位死媽家委在接受採訪時就曾經表示:「就算是掩飾,能掩飾一輩子也是好事。」然而在失去了楊永信的暴力脅迫之後,怎麼可能掩飾一輩子呢?這些前家委再次面對和兒女的衝突時,就顯得更加弱智和無能,他們能想到的唯一選擇就是求助於他們的「家委」朋友和楊永信教主,再次把孩子送去受刑。這些弱智家長能享受怎樣的晚年,筆者暫且蒙在鼓裏。

黑屁美文

楊永信作為一個現實中的黑屁大師,先後在國家級、省級等專業學術刊物發表黑屁論文50餘篇,如:《心身健康相關因素的調查分析》《暗示性與個性的相關性研究》《精神分裂症患者暗示性的性別差異》《住院精神疾病患者暗示性與認知功能的相關性研究》《家族性與散發性分裂症患者暗示性的對比分析》《不同血型分裂症患者暗示性對比分析》《網癮患者發病危險因素的Logistic多元逐步回歸分析》《用人性、制度、理念破解網絡成癮戒治管理難題》《戒治網癮重塑性格的初步探索》《網絡成癮綜合戒治的經驗體會》《不同干預,治療方式對網絡成癮臨床療效的對照研究》《網絡成癮住院患者衝動、攻擊性人格特點及治療轉歸》《網絡成癮的戒治》《網絡遊戲成癮患者注意定向的行為學研究》《癔症遺傳與環境因素的探討》等十萬甚至是九萬篇的黑屁文章;除此之外,楊永信還寫就了《讓孩子告別網癮》《戒治網癮重塑性格》《用心戒網癮》等長篇黑屁文章,聲稱戒除網癮可以包治百病,和戒色吧的廢物完全一致。由於黑屁文章的邏輯弱智不堪,心靈砒霜居多,外加之者們看到作者是臭名昭著的楊永信,紛紛打出了2分甚至是3分的低分評價(滿分10分)。於是,從這方面我們也可以看出楊永信對於黑屁文章的情有獨鍾。

電擊治療

在眾多罪行中,楊永信最為死媽的罪行就是電擊「治療」,通過電擊對學生的折磨致使其屈服,根據受害者的描述,被電擊的感受如同「被兩把巨大的大錘交替砸腦袋」、「以及被刀子在肌肉里攪」。不少無辜少年遭遇楊永信慘無人道的電擊後留下了後遺症。在此我們列舉幾個最為殘忍的電擊方式。

太陽穴電擊

太陽穴電擊的治療過程非常殘忍,首先將針刺進學生的太陽穴內(單單是這個過程就會對學生造成嚴重疼痛),之後打開電療儀器,開始進行電擊,不斷提高電力的高度,到一定程度後不斷調節按鈕,時高時低,對學生造成一陣陣的陣痛,此過程會持續長達幾個小時,過程中,倘若楊永信疲憊,他將會一邊讓教官給自己按摩,一邊電擊,實屬人間之屑。電擊完後的學生常常會口吐白沫,頭暈目眩,四肢無力,然而恰巧是這個殘忍的方法,卻被楊永信其人頻繁使用,可見楊永信的人面獸心。

手掌拷問電擊

將盟友綁在椅子或手術床上,虎口和手背分別刺入一根針灸針(此階段不會造成疼痛),隨後連接到電療儀器上,實施間歇性的電擊。楊永信或點評師同樣會調整電流的大小,導致人體無法習慣這樣的疼痛。每電擊一段時間就會詢問「盟友」是否屈服,若沒有得到確定的結果就會繼續電擊,直到對方求饒為止。

申必藥物

根據出院的「盟友」和部分媒體披露,楊永信還會給「盟友」服用和靜脈注射藥物。一名「盟友」在採訪中宣稱,每次靜脈注射完了之後全身會感到劇痛,部分藥物會導致失禁。某前「盟友」的回憶認為這些藥物是催眠和鎮靜劑藥物。另外還會強迫飲用劣質的安神中藥,部分已經變質。部分路人譴責「盟友」們沒有反抗的勇氣,一群成年人任由楊永信和他的點評師們擺弄。然而楊永信並不愚蠢,他早就料想到如何預防這種情況,才會把這些藥物引入他的邪教體系。

楊永信製造了一款起名極其缺乏品位的「100%戒網癮」中藥「戒網飲」,配方為:

  • 生地12g
  • 熟地10g
  • 益智仁12g
  • 石菖蒲10g
  • 遠志10g
  • 夜交藤12g
  • 合歡皮15g
  • 酸棗仁15g
  • 女貞子10g
  • 旱蓮草10g
  • 淮小麥30g
  • 甘草10g
  • 大棗5枚

楊永信的專利申請書中宣稱已經用10名患者進行了實驗(其中7名未成年人),可以實現「總有效率100%」。該專利申請言論顯然違背了趙國的廣告法及《赫爾辛基宣言》。

結合「86條」中禁止「盟友」食用部分飲料、巧克力等零食,以及禁止接近倉庫等難以理解的條目,部分網友認為,此類藥物也是楊永信能順利實施上述「治療」的重要保障。可能服用了這些藥物再攝取某些食物會引起嚴重的不良反應。

趙國戒網癮三個主要流派是楊永信的暴力、陶宏開的洗腦和陶然的藥物,不過看來楊永信在這方面極具學習精神,將他的同僚們的技術有效納入了自己的體系中。

楊永信在2004年至2008年將」治療網癮的藥物「、「治療網絡成癮所致精神障礙的藥物」與「治療抑鬱症的中藥藥物」申請了專利,然而楊永信本人並不具有藥師資格。2014年,該專利未繳年費而被中止。

黑皮盟軍

根據劉明銀的《戰網魔》和「家委」所寫的小作文宣稱,楊永信可以動用警察對「盟友」進行跨省追捕

在「家委 」們書寫的小作文中,認為楊永信及其「家委」可以使用警察,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為保護當事人私隱,故隱去當事人的真實姓名。)


在文**看来,周*的父母都是素质较高的人,而且在送周*去临沂网戒中心之前,周*父母并未经过所谓杨永信的洗脑,这就排除了洗脑的可能性。不仅如此,通读全篇,周*父母也是精神正常的人,绝不像是被洗脑的邪教徒。在这种情况下,周*究竟“作”到什么程度,才让把孩子视若“宝贝”的父母痛下决心?如果周*没有病理心态与反常行为,何需动用“穿警服的人”?而且是四个!再者说,“穿警服的人” 就是这么好动用的吗?!

磁爆語

楊永信在其軍訓糞蛆學校中發明了很多奇妙深刻的內部用語,類似楊帆的創國以及創象名稱。此處給出部分內容和相關解釋。

  • 楊叔:對楊永信的稱謂,甚至寫在了相關規定中,與「老大哥」有異曲同工之妙。
  • 點評師:網戒中心的高階成員,和楊永信一樣具有權威,可以實施懲罰措施。由於楊永信會定期舉行對收容人員的所謂「懺悔大會」,而這些人會對收容人員的懺悔表現進行評價,由此得名。
  • 家委:將自己的兒女送入該軍訓糞蛆學校的家長,一般都是夏國鄉村地區宗法制度殘餘的最佳體現。
  • 盟友:網戒所的收容人員。可能是指反對楊永信口中所謂「遊戲商」敵人的「盟友」。盟友分為「被動盟友」(確實存在精神障礙)和「非被動盟友」(正常人)兩種,可見楊永信對盟友大多都是正常人這件事心知肚明。
  • 精品:被改造成功,變成家長滿意的軍訓糞蛆產品的收容人員。
  • 刷票:由盟友在百度貼吧處複製粘貼對楊永信的讚美言論對一般通過洗腦的行為。由於這種行為根本無法說服一般通過路人,後來便不再實施。
  • 加圈:違反了上述規定,會加數個「圈」,即在盟友的姓名後邊畫一個圓圈。一個「圈」10元錢,加5個「圈」之後就必須受到「醒腦」治療。在楊永信的邪教儀式達到高潮時,家委們甚至會自發地要求進行加圈,因為加滿5個圈就可以立即對盟友進行電擊。
  • 86條規定:該軍訓糞蛆學校的規定,包含很多令人感到不可理喻的條款,例如如廁時不能鎖門等。一些規定則屬於泛泛而談的口袋罪。然而,違反或被認為違反了,便會立即受到「吃餃子」的懲罰。
  • 104條規定:該軍訓糞蛆學校的規定,分為6章,細緻規定了實施軍訓糞蛆改造時各種行為細節要求,違反了就會加1-5個圈。
  • 磕操:正式名稱「糾偏信念操」。實際就是向楊永信下跪的儀式,為了不顯得過於明顯,稱作是體操。
  • 生存體驗:讓盟友在家委不給一分錢的情況下,在附近打短工提供自己的三餐,感受窮困潦倒的生活。附近的商家疑似也和該軍訓糞蛆學校建立了合作關係。楊永信希望通過這種在自己操縱下的過家家活動,讓盟友們意識到他們只是家委的私人財產,離開家委他們根本不能生存。
  • 特餐:懲罰的一種,食用只有清水煮的白菜。不吃完就會導致更嚴重的懲罰,比如「吃餃子」。
  • 觸電:指在傳銷活動之外接觸網絡世界和電子設備的行為,例如聽音樂。這種行為一定會招致進十三號室的懲罰,一語雙關。
  • 十三號室:使用DX-2A電休克治療儀用刑的場所,如同一〇一室般的存在
  • 吃餃子:使用DX-2A電休克治療儀用刑。餃子指舌頭套,形似餃子而得名。戴上舌頭套是為了防止受刑人在痛苦中咬斷舌頭。如此可見「電擊療法」是多麼殘酷。另有赤裸裸的別稱「點現錢」使用,即家委需要立即支付罰款,可見楊永信和點評師把盟友當作搖錢樹的昭然若揭心理。對外說法為「醒腦」
  • 遊戲商:其本人的假想敵,囊括所有遊戲廠商(實際上是因為家長分辨不出它們的區別),楊永信的反對者都是被其僱傭的寫手。這些敵人一般來自趙國境外,計劃使用電子遊戲來對中國青少年進行腦控,阻止中華的偉大復興和自然良循。類似世界觀可以參考大衛·沃恩·艾克的蜥蜴人理論和宋鴻兵的《貨幣戰爭》。
  • 電子海洛英:一切電子遊戲的代稱。他們是兒女不服從家長的控制行為的根源。

尤里複製人

很多趙國媒體人在他們的作品裏正面宣傳楊永信。值得注意的是,楊永信風評墜毀後,他們沒有為此改變態度的。

劉明銀

劉大記者在其撰寫的紀實文學《戰網魔》及相同內容紀錄片《戰網癮:誰把天才變成了魔獸》中,花了巨大多篇幅來宣揚楊永信暴行的正確性。《戰網魔》當中的描寫十分荒誕,且有一些駭人聽聞的邏輯。後有人經過考證,發現《戰網魔》在描述所謂「網癮兒童」的部分有虛構成分。

楊家將

2016年,在楊永信遭到持續曝光後,劉明銀唆使其子劉開太前往楊永信的網戒所,對楊永信進行「採訪」,並且以劉開太的名義發表《戒網癮的兩次採訪》,對楊永信遭到抨擊的諸多涉嫌違法的行為進行辯護,並闡述網絡遊戲的危害(筆者希望劉明銀在此與楊永信幸終)。在劉開太署名的採訪中這樣說道:「楊永信滿臉慈祥的笑容……我受到了很大的教育,本來我就不愛玩網絡遊戲,此後更是敬而遠之。」 報道中稱,劉明銀家境富有,所在中學校長為劉開太專門設立了昆蟲實驗室。

同年,劉明銀的妻子白春燕也和劉開太註冊了兩個皮囊,從事對楊永信的洗白工作,可見劉明銀與楊永信的關係親密到了滿門忠烈的地步。

白春燕微博皮囊:自z由者(已註銷)

劉開太微博皮囊:自ZYZ由者(禁止評論)

淫人藥

網癮治療過程

網癮鑑定方法

劉明銀描述一名化名為武旭影的網戒所收容人員遭到楊永信電擊的經過,並指出患有網癮的人遭到電擊才會感到疼痛。

楊永信溫和卻不失嚴厲地說:「不怎麼樣,只是給你做一個檢查,你說你沒有網癮,我用一個儀器給你測一下,如果你沒有任何反應,就說明你真的沒有網癮,如果你有點難受,那就說明你有網癮,需要留下來,配合醫生治療。放鬆一點,比你父母捆綁你的感覺輕鬆多了,你越放鬆越不難受。……​「現在沒有你選擇的自由了,你想證明自己,就得付出一點代價。」楊永信說着,從小儀器上取出兩個端子,一手一個,調試了電量,對着少女的太陽穴輕輕地點了一下,少女的頭部馬上有一點輕微的抖動,身體倒是不僵硬了,呼吸也正常了,牙卻咬得很緊。「難受嗎?」楊永信盯着少女的臉問道。 「不難受!我沒有網癮!」少女夠種,明明腦袋有點疼,為了證明她沒有網癮,她卻硬說不難受。

電擊治療陽痿

劉明銀描述一名化名為池力康的網戒所收容人員因為陽痿被網戒所拘禁,經過楊永信的治療後陽痿得以痊癒。

對於池力康的病,金玉春一直難以啟齒。池力康的網癮似乎蓋過了性功能障礙,父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把池力康當作網絡「癮君子」送到臨沂網絡成癮戒治中心。池力康消極配合,從沒有與楊永信大夫進行深層交流。……幾次同房之後,金玉春臉紅紅的,滿臉洋溢着幸福和滿足,羞澀地告訴楊永信,說池力康好了。

糾偏信念操

劉明銀讚頌了楊永信的「糾偏信念操」的治療效果——通過不斷地磕頭表達臣服。

我見到謝乾的時候,他腦門上有一塊硬幣大小的傷疤,我問他怎麼了,他說:「在地上磕的。楊叔發明了一種糾偏信念操,讓我們伸展四肢,全身仆地,連做300個以後,讓父母也都陪着做。我和謝坤做倒也罷了,一看見我爸爸做,我們就受不了了。他的腿已經受傷了,做這種動作太吃力,可我爸爸硬要做,說是為了我們,他寧肯把腿跪斷。我勸不住,就使勁把腦袋往地上磕,磕得發紅髮紫,跪在我爸面前,向他發誓,一定戒掉網癮,他才停下來……」

網絡遊戲及其危害

劉明銀藉助家長的口吻指出,電腦上運行的網絡遊戲是一種會剝奪網癮患者靈魂的程序,讓他們變成人形的喪屍,六親不認。類似查良鏞小說中描述的三屍腦神丹。

幾個小時,幾十個小時坐在電腦前,網絡遊戲裏面的一種神秘物質慢慢地進入孩子的腦子裏,把孩子的腦髓一點點地吃掉,讓孩子的靈魂跟着它進入電腦,附着在野獸或者腐爛的屍體上,野獸就能說話,屍體就能復活,孩子的肉體只剩下一具空殼,靈魂在電腦里遊蕩。如果孩子活着離開電腦,靈魂還能回到身體裏,但已經沾染了獸性,變成了野獸;有些孩子的靈魂回不來,肉體就會在電腦面前死亡,那些在網吧中猝死的,多半屬於後一種情況。人性變成獸性,父母、老師、爺爺、奶奶全都敢殺,連禽獸都不如!

光盤的食用方法

劉明銀描述一名家長將光盤對摺兩次後吃了下去,為了阻止自己的後代遊玩《魔獸世界》。

媽媽跪在地上求兒子,兒子全神貫注盯着屏幕,看都不看媽媽一眼,媽媽急了,把光盤從電腦退出來,掰成幾瓣,對兒子說,你要再玩,我就吃了它!媽媽以為兒子會勸自己,兒子卻眼直直地看着媽媽,等着媽媽吃。媽媽果真把光盤咬碎,咽到肚子裏,兒子為媽媽鼓掌,說媽媽,你了不起,你可以變成食人族與亡靈作戰了。

戰場寬度

劉明銀描述一名化名為李波的網戒所收容人員與另一支「網癮患者」互相組織了約一個加強團的成員互相毆打。

李波對我講他自己的故事時,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有沒有撒謊、吹牛的成分。撒謊者的眼睛總會流露出蛛絲馬跡。李波沒有,他講得很冷靜,很平常............李波接着給我講,他通過自己手下的弟兄,糾集了兩千多人,向對方下了戰書,對方也不示弱,同樣糾集了兩千多人,雙方約定在一個晚上展開廝殺。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絕然不敢相信,一個14歲的孩子,竟然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折騰這麼可怕的事情,他們真的以為他們之間的戰爭是一個偉大的行動嗎?

《魔獸世界》式殺人方法

劉明銀描述了兩名「網癮患者」產生爭執的情形,其中一人輕易使用武器將另一人斬首,宣稱這是《魔獸世界》中的殺人方法。雖然《魔獸世界》作為一款13+遊戲,其中的玩家角色模組並沒有被斬首的動畫,劉明銀宣稱的殺人事件也沒有相關媒體的報道。

我親眼看見一個網友,他在一家網吧里與另一家網吧的玩家比拼,玩的就是《 魔獸世界 》,玩到一定程度,混淆了虛擬世界和現實世界,就說,你在哪裏,我過來咱們面對面地比拼。對方告訴他網吧的地址,他直接來到那家網吧,背後拿着一把大砍刀,找到那個對手,一刀把腦袋砍掉,對方的眼睛還眨着,鼻孔還出氣,嘴巴還吧唧着,腦袋和身體就分開了,只有一塊皮掛在肩膀上。這跟遊戲中的殺人方法一模一樣。

山東衛視《說事拉理》

  • 官方介紹:《說事拉理》是山東衛視播出的一檔欄目,是全國開辦時間最長的法制欄目。欄目聚焦人生百態、追尋事件真相、呼喚公平正義、彰顯法制力量

在《戰網魔》中,楊永信及劉明銀提出了使用DX-2A電休克治療儀進行刑具用途時患有網癮的人才會感到疼痛這個說法,類似於將下跪磕頭稱作「體操」一樣,給電刑的本質蒙上一層窗戶紙。但是這個說法實在過於荒唐,實際上沒有什麼人會信。即使是楊永信的支持者,提出的理由也是諸如「父母擁有實施體罰的權利」、「對兒女用刑父母一定會很痛苦,路人沒有資格批判」的觀點。

山東電視台《說事拉理》節目的記者韓璐女士和主持人紀鴻章為了挽回楊永信的名譽,製作了一期這樣的節目,另闢蹊徑試圖證明「真的只有網癮患者被電了才會疼」。在節目中,韓記者被楊永信試驗採取電休克治療,韓記者覺得一點都不痛。韓女士和紀先生用實事求是的態度駁斥了卑鄙宵小的詆毀。

然而該節目的這個洗地角度過於強姦觀眾的智商。很快網友就在節目中發現了穿幫鏡頭,楊永信給韓女士「試驗性治療」時,並沒有開啟他演示時使用的儀器。

紀鴻章在2010年接受採訪時,依舊堅持他在報道真相:

主要还是在博客里面,我们栏目的网站上的留言,不过这也很正常。我们只是报道事实的真相,媒体也是客观的反映问题。这些引起了一些家长、网友的关注,大家有关注我们就要通过媒体的挖掘一些更深层的问题,媒体也不会妄下结论,只是真实的反映。但是有些网友可能不太接受,语言也比较犀利。这是可以理解的。

張弛(石家莊)

張弛(1968-),微博網名「奧卡姆剃刀」,中國人民解放軍通信指揮學院(二本)通信專業博士,科學松鼠會成員,釣魚中級高手。喜好發表與一般輿論相反的意見激怒路人,然而路人需要對他關注才能回復。每當有人上鈎加關注試圖和張弛互動時,張弛就會以「你的智商不適合關注我」的理由將其拉黑。張弛通過這種手段大幅增加了數據統計上的關注量。張弛自詡用嚴密的邏輯讓他的反對者無言以對,實際就是高牆與雞蛋絕對站在高牆一邊的李克忠邏輯。然而在趙國社會達爾文主義風行的如今,竟然真的腦控了一批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的粉絲。

楊永信在2016年被蔡江舟重新挖掘出來後,張弛繼續他的炒作之路,對網戒所「盟友」進行無中生有的蕩婦羞辱,宣稱他們一定是做了極其邪惡的事情,才會受到那樣的酷刑。

張弛的這類思想並不罕見,而且很受歡迎。這些群體會真誠地認為,他們有資格採取一種剝奪人權的「最終手段」來阻止他們的親屬「犯錯」。楊永信的邪教儀式中強迫盟友供述自己沒有做過的惡行,就是為了迎合這種心態,從而正當化自己的虐待行徑。

其它網癮產業人士

  • 萬惡之源 張春良
  • 旅美戰狼 陶宏開
  • 絕命毒師 陶然

特斯拉步兵

在此列舉一些楊永信網戒中心的高階成員,其中部分為楊永信發表文獻的合作作者。

楊琪

楊永信的兒子,因為沉迷電腦遊戲,成為楊永信開始進軍網癮產業的依據。據稱曾是楊永信電擊治療的對象,隨後成為楊永信軍訓糞蛆學校的教官。

邱揚

微博網名為「哇塞俠」,在知乎大V蔡江舟在2016年寫文章復讀當初柴靜等人的節目內容批判楊永信時,使用不合規範的黑色高級律師函使蔡江舟車軟。曾在微博上與樂楊人士進行良性互動。

最初是楊永信網戒中心的收容人員,被培養為了一名「精品」。經過楊永信的悉心教導,成為了網戒中心的一名點評師,協助楊永信殘害其它的受害者。由於邱揚曾經作為一名「網癮患者」,有力地提升了其邪教在網絡宣傳方面的能力,筆者在此懷疑其是被jojo的奇妙冒險中的塞可腦控的不可燃垃圾。

2016年,楊永信遭到開示後,肥蛆邱揚成為了楊永信邪教組織在網絡上的代言人。點評師們煽動家委偽裝成一般路過軍訓糞蛆人士前往邱揚的微博進行刷票,同時為了掩蓋刷票的痕跡,還欲蓋彌彰地要求他們不能使用邪教內部的稱謂。

肥蛆邱揚在給楊永信洗地時還在關注遊戲紙片人,說明楊永信的高層邪教成員其實並不認為楊永信宣稱的電子遊戲攝魂的教義是真的,即使是這一個改造成功的「精品」。

范玉蘭

點評師,通稱「蘭姐」。無論在點評課上還是點評課下,范玉蘭是和家長與盟友接觸最頻繁的,「讓每一個孩子成為精品孩子,讓每一個家庭成為精品家庭」是她最大的願望。點評課中擅於引導大家的情緒,製造出「感人至深」的場面。

實際身份為護士,卻直接主持包含電擊在內的「治療」,其折磨手段可以與楊永信齊名, 十分多變而令人無法忍受。例如經常會旋轉治療儀旋鈕以迅速改變電量,而不是單純的保持在某一個檔位, 使人無法適應疼痛感, 度秒如年。 范玉蘭喜睡午覺,若在午睡時間攤派給她「治療」任務, 會致使她遷怒於「盟友」,從而使出十分殘忍的電擊手法。

蘭姐曾經將自己的孩子帶入網戒中心,觀摩「治療過程」以威懾其「聽話」。

 

劉霞

點評師,通稱「霞姐」,網絡ID為「彩霞飛舞333」,大專學歷。軍訓糞蛆學校中的「網管」,負責指揮盟友的「刷票」工作。

經常在邱揚和岳增學的黑屁文章下邊回復「好棒啊」之類的大腦降級回復,無意中還開示了邱揚的真實身份。結合網戒中心對她的描述是「性格活潑,開朗健談,坦誠率直,落落大方,成熟不失童真,活潑不失穩重,幽默不失典雅,玩鬧不失分寸」,筆者懷疑這是一位試圖在網戒中心享受夢幻莊園之樂的巨嬰。

岳增學

網絡ID「諍言無昧」(貼吧:乾坤之陽),網戒中心家委,山東臨沂第四中學語文教師,曾經入選為「沂蒙名師」。岳增學將自己的兩名女兒送入網戒中心接受「治療」,其中最大的一位已經27歲。在邱揚回歸虛無之後,成為軍訓糞蛆學校一段時間的首席寫手,高頻率發表一些批判網絡遊戲、吹捧網戒中心的美文。岳增學及其團隊的宣傳風格為主動出擊,針對性地碰瓷騷擾對網戒中心負面評價的媒體,乃至曾經是網戒中心盟友的中央電視台和共青團中央。與邱揚的宣傳模式類似,大量的盟友和家委負責轉發他的文章。因為文筆對一般通過中老年路人具有一定程度的「說服力」,一度曾被認為是楊永信本人的皮囊。

2018年6月,在諸多官方媒體藉助楊永信塑造自己的「正義」形象之刻,岳增學為了扳回一局,發表美文《教育專家諍言無昧:騰訊、共青團為何一再為網遊洗白?》,然而岳增學卻犯了非常低級的「一貼五毛,刪掉括號」級別的錯誤,馬化騰則藉機反咬岳增學使用「黑公關」抹黑騰訊,向其投放了趙彈。

   

張強

別動隊的頭目,通稱「小龍爸」,軍訓糞蛆學校的院外家委,成為家委前是本地的無賴。開着一輛麵包車,收費進行未入院「盟友」的抓捕工作,根據盟友位置的遠近,收費最高能達到數千元人民幣。抓人時手段十分簡單粗暴,會把人直接和床墊綁在一起拉走。對待抗拒「抓捕」者會進行各種形式的騷擾,甚至會投擲汽油瓶來恐嚇。

其它點評師

魏秋香,姜軒,盧言慧,王春梅

前任:趙松濤(濤哥),吳萌昕,辛友潔

實地走訪

根據知乎網站部分熱心網友之回答,臨沂市網戒中心似乎已經停止運營。當某訪問學者詢問附近居民時,居民紛紛表示網戒中心已經不知所蹤,對於楊永信之行為也是嗤之以鼻。但仍有一小部分居民認為楊永信之所做作為屬於正當的、合理的與迫於無奈,可見楊永信與其網戒中心之評價褒貶不一。

最後

楊永信並不是個例,只是全國網戒學校這一死媽組織的一個縮影,仍然有許多像楊永信這樣的惡魔隱藏在黑暗中禍害無辜人士,其中甚至有通過性侵學員來戒治網癮的人間之屑,望各位正義人士加大批判力度,為橄欖網戒學校這類死媽機構提供輿論基礎,讓其在人類歷史上徹底化為虛無。